因爲這開門後的場景,竟然是如此的親切,如此的熟悉。和之前看到過的一模一樣。
香爐還是擺在原來的地方,旗幟還是插在原來的位置,就連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都和原來一模一樣。
這是和我第一次見到的白雲觀如出一轍。仿佛複制出來的一般。
此情此景,讓我徹底的勾起了回憶。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若不是因爲大家都看到了,我一定會認爲這是我的幻覺。
“哇,裏面好大啊。”櫻子也許是第一次來道觀,所以一開門就驚歎起來。
大家都跟着我進來了。
這時候的白雲觀前院是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可周圍的香爐上卻是點着燃燒的香燭。
看到這白雲觀空蕩蕩的,我心生疑惑。
爲什麽這道觀裏空空如也?卻點着香爐?
我在前院觀察了一下。然後這才打算要進中門,想去中院看看。
“好奇怪,沒人?”美子也這麽說。
而這時候,安甯君卻已經飄了起來。打算直接從空中看中間的院子裏都有些什麽。
這白雲觀安靜成這樣,我都有些心中發毛。
難不成,當年的白雲觀,發生了什麽不成?
按理說,道觀前院是會有道童才對。
我還沒走到中庭,安甯君就下來了。壓低嗓門對我們說:“中院跪着一幫道士。”
此話一出,我一頭霧水。跪着一幫道士?
什麽鬼?
爲什麽要跪着?
疑惑中,我輕輕的推開了中門。
這一推開門,便真的傻眼了。
眼前,烏泱泱的跪着一幫道士。全都穿着灰色道袍,這麽蔫兮兮的跪着,低着頭,似乎在接受懲罰一般。
爲什麽會是這樣子?
我疑惑的看着這一切。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就在我們幾個闖入白雲觀的站在中庭的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你們是什麽人?膽敢擅闖白雲觀?”
這聲音,竟然是那麽的熟悉。
我順着聲音一看,就愣住了。這……是我看走眼了嗎?
眼前竟然站着一個小道童。這道童不是别人,正是小果果。這小果果就是白雲子的随身小道童啊。
竟然在這裏出現了?
怎麽回事?這是哪個時代?爲什麽會是這樣?
還是我看走眼了?
我甩了一下腦袋,想要看清楚一下。卻發現這真是小果果。
“你們竟然擅闖白雲觀。你們難道不知道白雲觀的規矩嗎?”果果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們,呵斥道。
這小家夥,人小鬼大。和之前我認識的果果是一樣的。
“你,是果果?”我現在難以言喻我的感覺。就算是做夢都做不到,我在這裏看到了這個孩子。
隻見,我話一出口。這孩子就皺起了眉頭。人小鬼大的問道:“你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我叫果果。”
得到這個答案,我簡直風中淩亂……這還真是果果?
要是他是果果,那我現在處于的時代,就是……就是我當初的那個時代。因爲這孩子的年紀,神情,個頭,全都和我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
我變成了師父又回來了?
開什麽玩笑?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時候,大家看到我竟然知道這小道童的名字,全都面面相觑起來。完全不知道,我爲什麽會知道。
爲了确認這個事情。我繼續問小道童:“你們師父是白雲子?”
“是又怎麽樣?你是哪根蔥?快滾,你們要是不滾,就不怪我們不客氣了。”這時候,果果開始驅趕我們來。
我并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問道:“他們爲什麽都跪在這裏?”我疑惑的是這個。
“你沒資格知道。快走快走。”這孩子繼續趕我們走。
我們幾個,相互對視了一眼。
櫻子可憐兮兮說道:“我們離開了,就沒地方落腳了。現在都還餓着肚子呢。”
“你們餓着肚子關我們什麽事情?”果果是沒好氣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長老來了。這老長老胡子花白,高高瘦瘦。手裏挽着一個白色拂塵,看起來還算和藹。
他看到我們一群人闖入,所以,禁不住問道:“敢問幾位施主,所爲何事前來?”
這老家夥說話,比小家夥說話可是舒服多了。
“我們,想來讨點吃的。因爲都很餓了。”美子相當有分寸的回答了老道士的話。
隻見,這老道士捋了一下胡須,說:“道觀今天有些特殊,不太方便幾位進入。這樣吧。幾位在門口候着。我叫幾個小徒給幾位送點齋飯到門口,如何?”
“好啊好啊!”櫻子一邊跳躍一邊拍手道。還是小孩子幸福,心中隻想着吃。
我現在還沒搞清楚道觀發生了什麽,所以,暫且點頭答應。
畢竟這不是我們的地盤,并且這是哪個國度,哪個時代我都還不能真的确定。
所以,需要謹慎。不可魯莽。
也許,這還是東洋國,東洋也存在一樣的道觀,一樣的人呢?
我對老道士點點頭,道謝之後,就帶着大家後退出去了。
好在是,我們剛出道觀,就有倆道士端着饅頭和菜湯出來了。
看着香噴噴的食物,我們全都饑腸辘辘。所以坐在道觀門口的石凳上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以後。我便交代大家在這裏先休息。畢竟都辛苦了。
我打算自己去屋頂上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家也都累了。就打算在道觀門口的大樹下休息。
我就這麽直接上了道觀的屋頂。沿着周圍的廂房,走到了中庭。
剛到中庭的屋頂,就聽到中院裏有人在訓話,這訓話的聲音相當的熟悉:“就你們這樣,還想發揚壯大白雲觀?我呸。你們這樣隻能是餓死街頭。”
這賤賤的聲音何止熟悉。
我忙把目光落在了最前面,一個站立的道士身上,這道士,雙手背在後面,一邊在前面兜來兜去,一邊不停的訓斥:
“你們瞧瞧,白雲觀有多久沒有人來上香了?再這麽下去,咱們關門大吉吧。就你們這麽懶成豬的樣子。鬼才會來。真是一群沒出息的廢物。我現在都快沒錢養你們這群草包了。”
說完,他狠狠一甩衣袖,幹脆伸出一隻手來,指着大家,狠狠罵道:“就你們這群廢物,隻知道吃吃吃。不知道好好去弄錢。現在好了吧,再過一個禮拜,道觀就揭不開鍋了。你們說,是原地餓死,還是出去給我整事兒,讓道觀賺點錢?”
這不是别人,正是那賤人白雲子。在訓詞道觀裏的道士們。
這家夥,一臉的憤怒,臉上通紅。剛剛罵得也是很兇殘。
聽到他這麽罵人,我簡直鼻子都酸透了。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聽到他的聲音。更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生龍活虎的樣子。
我記得清清楚楚,我上次迫不得已離開白雲觀之前,這裏是血流成河,死士成山。
這裏跪着的小道士,全都……命喪黃。
他們都是因爲我而死。
可是,現在看到他們全都生龍活虎的活的好好的,我的心中,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那種幸福的滋味是難以形容的。
隻要看到他們好好的。就比什麽都重要。
一股莫名的酸楚,夾着一股莫名的暖流,從鼻腔直接注入心底。我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激動。
既然大家現在還活着。就證明,我這一趟東洋之行,是真的改變了大家的命運。
我真的讓這些可憐的無辜之人得到了生存。
隻要是這樣,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這時候,看到白雲子這家夥,依舊在指着大家鼻子罵:“你們自己看看自己。要不是因爲你們蠢,我兄弟也不至于沒錢看病。要不是你們賺不到錢回來,我兄弟就不至于現在還躺在床上醒不來。“
他這話,讓我是疑惑起來。什麽意思?誰躺在床上沒起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白雲子一邊氣的直咬牙,一邊繼續訓斥起來:“你們要是再賺不來錢,我這就燒了白雲觀,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全都他.媽的給我滾蛋。”
這家夥,脾氣還是那麽臭。還是那麽的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也虧了這道觀的道士們能忍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道士鬥膽回答起來:“不是我們賺不到錢,是當今盛世,國泰民安,沒人需要找我們做法啊。叫我們去哪賺錢去?”
這老道士話一出,白雲子立即扭頭,指着他鼻子說:“就你話多,就你理由多。你不說話會死啊?你看看我兄弟,躺了幾天了。米粒未粘,再這麽下去可就……就……嗚嗚……”
這個驕傲的家夥,一提到兄弟,就開始哭了起來,竟然還扯上了袖子抹眼淚。
兄弟?什麽兄弟?
這家夥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可是,對兄弟還真是沒的說。
我就這麽坐在屋頂上,繼續看他訓斥小道士們。
看着這畫面,我的心中,說不出的踏實。那種穿越千山萬水和百轉千回的感覺,是無法形容的。
尤其是看到他們都好好的,這種滿足,很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白雲子繼續罵罵咧咧起來。
隻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罵的内容竟然是……
今日兩更,不好意思,昨天因爲在醫院,所以沒能更新。這段時間都在跑醫院,所以都是定時更新的。昨天恰好更新到期,沒能補上,實在不好意思。今日更新是在網吧經行的。因爲這幾天家裏也沒網絡。
老虎姐姐手術估計會安排在本月底,或者下月初,所以現在在努力存稿,盡量不影響更新。多謝大家海涵。更感激讀者們給的那麽多的月票!謝謝!!我很感激,也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