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用了,我會自己照顧自己。”
我現在,尴尬萬分。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所以,就必須要接受我的照顧。”說完,她沖我眨了一個眼。
我忙轉過頭去,給她取了一件外衣,遞給她說:“您的衣服。”
說完,便繼續轉過臉來。
因爲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你啊你啊。還知道害羞。好了,算了。我現在需要去見一個客人。你跟着我去。”說完,她不再糾.纏我,而是就這麽在我眼前,直接換衣服了。
當然,我全程轉臉到一邊,并沒有看她。隻是我現在聽到了那些細細碎碎的,脫穿衣服的聲音在耳邊的時候,臉也跟着紅了起來。
很快,她穿好了衣服。
“走吧。”她用胳膊肘輕輕捅了一下我的腰。這讓我冷不丁的吓一跳。
正常情況,女人是很少會和男人肢體接觸的,這女人看起來明明那麽高冷,卻動作如此親昵。讓我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我忙往旁邊挪了一步,盡量和她保持距離。畢竟在房間裏她如何挨着我都可以,可是要是出門辦事的話,我卻不願意被别人看到我們關系那麽近。
況且,我和她至少是清白的。
至少現在是這樣。
“走。”說完,她就走在前面。出了辦公室門。
現在是下午了。也接近了下班的時間,我不知道她剛剛來華夏國,都還沒開始正式接手公司,就要去見一個人,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所以,懷揣着一顆好奇心,我便跟着她出去了。
這次她竟然沒有帶司機。是自己帶着我到了停車場。
并且,看起來輕車熟路的。
上了她的車,我便感覺到一絲的忐忑。
這女人轟了幾下油門,就拉轟的開車出了地下停車場。
很快,她便從地下停車場出去了。
“這是去哪?”當我感覺這女人極其熟悉公司外面的路線的時候,就感覺到更加好奇了。
“跟着去就是了。這地方隻能帶你一個人來。”
這女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就這樣,她開着車,帶着我竟然往郊外去了。
不到一個小時,就出了城。
當車子行駛在偏僻的鄉道上之後,我才發現,這路線似乎和面熟。
“你這是要去白雲觀?”我發現這不正是去白雲觀的方向嗎?
沒想到,這個剛到華夏國的女人,竟然對路線那麽熟悉。
“嗯哼!”這女人說着,轉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您這是第一次來華夏國嗎?”我問道。其實我是明知故問。當初我還和她在白雲觀大戰了一場。那一次可真是要了我的小命。
隻是,現在曆史明明已經改了,所以……
“當然,第一次來。”她說着,繼續往山路上開。并且,車速越發的快了。
“第一次來,爲什麽你那麽熟悉道路。”我相當的好奇。
這個女人身上,所有一切我都好奇。
“第一次來就不能熟悉山路了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高科技。還有一種東西叫衛星。光是一部手機,就能看到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說完,她就笑着又看了我一眼。
“哦!”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和這個時代正是格格不入。所以,不再說話。
很快,她就這麽把車子開上了山。
不過……
當車子路過白雲觀之後,她竟然并沒有直接把車開上白雲觀,而是繼續往上開。
這再上山頂不正是那奪命湖了嗎?
這湖泊堪稱地獄之湖。她上去做神馬?
更重要的是,我當初就是通過這個湖泊,從東洋國回來的,還把美子和小的櫻子帶回來了。
櫻子這個時候來這裏幹嘛?
我現在開始緊張起來。
要是她去白雲觀,我還沒那麽忐忑,可是她要是去這個地獄之湖,我就好奇了。
一來華夏國就奔這裏,必定是因爲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很快,車子開上了山。
“走。”當車子開到沒路的地方的時候,她就直接下車了。并且現在的她,臉色開始有些泛白起來。
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之前她說,帶我去見一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什麽人需要到這個地方來見?這個人,有多重要?
現在的我,對這個神秘人是好奇到了極點。
不過,我現在什麽也不能表現出來。我隻能是假裝自己什麽都不懂。
“這是哪裏?”我假裝好奇的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她沒有直接說,而是開始賣關子起來。
“可是這地方人煙稀少,看起來陰森森的。”我故意是想要試探一下她。
畢竟,正常女人看到這地方如此偏僻,四周都是詭異的灌木,還陰冷無比。一看就是邪氣很重的地方的時候,是恨不得逃走的。
可是她偏要上來。并且,還如此大膽。
這個時間已經是傍晚,天色早就暗淡下來。再加上,山頂上很多水霧缭繞,看起來仿佛是陰曹地府一般,讓人驚悚無比。
這時候,随便一陣陰風吹來,都會卷着一股寒氣。這一股寒氣,讓人毛骨悚然。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鬼地方不幹淨。更何況我,自己見識過這地方的詭異和恐怖。
那地獄之湖裏,可是什麽都能吞噬。
就算是一片葉子丢進去都能瞬間融化。簡直是比硫酸還可怕。
這女人竟然來了這裏,就一定知道這地獄之湖有多可怕。
“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陰森?再說了。我之所以帶你上來,是因爲看到你身上陽氣重。就你這麽強的陽氣,估計什麽妖魔鬼怪都會繞道走。所以你有什麽好怕的?”
櫻子說話很直接了當。
“萬一撞邪了怎麽辦?”我現在故意裝弱。想要看看,這個叫櫻子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隻見,她微微一笑,不露聲色的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我怕的邪嗎?這個世界上,隻有邪怕我。”
說完,就直接往山頂去了。并且方向正是那地獄之湖。
我看到她勇往直前,隻能是跟着去。因爲我自己也好奇,她到底上去幹啥?
“咱們要去見什麽人?”我旁敲側擊的問道。
“見一個神秘人。”她并沒有直接回答我。
她越是這麽遮遮掩掩,我便越是對這個人好奇。什麽人值得她上這裏來看,并且來華夏國第一件事情就是見他。
“哦!”我說着,繼續跟着。
就這麽,我們披荊斬棘,上了山頂。
一上山頂,我就看到了那一個熟悉的大樹,大樹背後,便是那寬廣的湖泊。
這湖泊看起來湖水依舊是幽暗無比,就好像是一湖的瀝青一般,不但顔色發黑,表面還泛着一股看似有些粘稠的光澤一般。
“這個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很多很多。有時候有些事,看起來是那麽的不可思議,可又真實存在。”就在我們倆一邊靠近地獄之湖,她一邊淡淡的說。
此時的她,臉上表情很淡定。那種淡定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她現在的沉穩超乎我的想象。
這種沉着冷靜的女人,實在是少見。更何況,現在的櫻子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多歲。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能修煉到如此淡定的氣場,實在是不可思議。
這也說明,這些年,是一些足夠波瀾壯闊的事情在推動着她的成長,以至于她在面對眼前這一個可怕的湖泊的時候,還能表現得如此淡定。
這個湖泊,我至今還是心有餘悸。一想起這地獄之湖,我便莫名的還會心跳加速。
我也到這個時候都還沒想明白,爲什麽這個湖泊唯獨不吞噬我?
我爲什麽能平安從這湖泊裏出來。
上次能活着出來,是偶然的僥幸,還是因爲别的什麽?這一次倘若櫻子非要帶我下去的話……那我是否還能活着?
我不知道,我隻是越靠近這個鬼地方,越是忐忑。心髒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更重要的是,上次之所以能活着出來,是因爲我用的是師父的肉身,也許師父當年已經修煉到了某種境界,以至于萬腐不化,所以才能活着出來?可現在我是自己的肉身,能不能抵抗它的腐蝕,就是未知數了。
未知,永遠是最刺激的。
“怎麽樣,有沒有感覺這個湖泊很像什麽東西?”
我們剛剛倒帶湖泊頂部,這女人就問道。
這話,讓我好奇起來。
“像什麽?”
“似曾相識的某些東西。”她繼續說。
“沒覺得啊。”我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不覺得,湖中心的兩個小島很像兩個眼睛嗎?”她問道。
聽到她這麽問,我才發現,這湖泊中央,竟然有了兩個小島。這兩個小島之前是沒有的。
現在這兩個小島,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了這裏。
并且小島上還郁郁蔥蔥的,長滿了樹木。看上去就是兩個漂浮的樹林在湖心一般。
生長着這麽茂盛的參天大樹的兩個小島,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更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制造出來的。
所以,湖心島應該一直存在這地方,隻是,上次爲什麽我沒有看見?爲什麽這次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難道,這兩個小島,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看着這兩個小島,我是更加好奇了。
那種好奇心,不是一般詞語能形容的。
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