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酒後亂X
對于俗世的生活,伊紫萍到真沒有任何要求,飯來了她就吃,吃完了她就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收斂體内雜亂而虛弱的力量。
伊紫萍唯一提出過的問題,就是陳東什麽時候會回家。
面對伊紫萍的問題,家政還是非常努力而熱情的,她打電話聯系陳東之後,回來禮貌的告訴伊紫萍:陳東正在參加廣告的拍攝,并且說拍攝完畢還要去酒店請宋導演吃飯,作爲他無故失蹤的賠禮。
具體回來的時間,大概會在晚上九點鍾以後。
伊紫萍聽完點點頭繼續練功了,而家政對這個不願意出門、異常文靜甚至有點冷漠的女人,真是有夠好奇的。
一個女人逛街八小時不奇怪,一個女人美容八小時也不奇怪,一個女人玩手機八小時更是很常見。
至于枯坐八小時不離開房間的女人,家政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家政們好心的告訴伊紫萍,樓下的小花園裏面有各種健身設施,客廳也有巨幅電視,上網設備,但伊紫萍隻是微微一笑,并沒有欣然下樓去玩樂。
這一坐,伊紫萍就坐到了夜裏十點,走廊裏的家政已經換了一個,她告訴伊紫萍有什麽事情就按床頭的通話器,然後關上門禮貌的離開了。
伊紫萍靜靜在床·上坐着,到了夜裏十點半的時候,房間門“咣當”一下,被陳東有些粗暴的推開了。
陳東的臉色紅紅的,他今天在酒店裏喝了不少,現在已經頭暈腦脹了。
不過,雖然有點昏昏沉沉的,陳東到底還沒有昏聩到走錯房間的地步。
剛才在走廊上,陳東仔細看了看四周無人,然後這才推門而入。
随後,陳東将客房門反鎖起來,臉上露出一絲怪怪的笑容。
伊紫萍睜開眼睛,她看着醉意十足的陳東淡淡說道:“你回來了?”
“回來了!”陳東打了個酒嗝笑道:“怎麽樣,等急了沒有?”
伊紫萍的回答讓陳東有些意外:“當然了等急了。”
說着,伊紫萍似乎有些埋怨:“今天可算是我委身于夫君的日子,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行周公之禮?”
“啥啥?”陳東緊張的舌頭打結:“呃,我其實隻是來跟你道晚安的。這個~這個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就住在這裏?”
伊紫萍白了陳東一眼并不說話,臉頰上略顯淡紅。
陳東心裏頗爲高興,他随手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臉,然後解開襯衣的扣子……
伊紫萍靜靜看着陳東,隻見他站在床頭,開始一件件的脫衣服。
讓陳東好奇的是,伊紫萍沒有恐懼也沒有害羞,坐在床邊安靜的看着他,讓陳東感到一種近乎心悸的安靜感。
陳東皺眉,他勾起伊紫萍的下巴看了看,這個曾經能夠輕松取走自己小命的女人,眼神裏掩藏着一絲羞怒和恐懼。
對于伊紫萍心底的柔弱,陳東感到很滿意,他随手一推,伊紫萍無力的仰面朝天倒在床·上,然後感到裙角掀起,緊跟着是一聲布帛碎裂的“哧啦”聲。
陳東抓着碎裂的短褲有些尴尬:“用力過度,用力過度啊……”
伊紫萍淡然看着陳東,眼神就像是一泓清水。
反觀陳東,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團烈火。
酒意十足的陳東宛如猛虎撲食,而伊紫萍眉頭微皺,就像是虎爪下忍着劇痛的小動物。
不過,伊紫萍可不是那種甘心被吞吃的草食類小動物,她雙臂慢慢的悄然舉起,十指纖纖懸浮在陳東的後腦部位,指尖輕輕劃動,似乎在醞釀着什麽。
沒錯,一團不算太強大、但卻異常隐晦的力量在迅速生成。
衆所周知,後腦是人類最爲脆弱的部位,伊紫萍相信,陳東在自己身上縱情馳騁的同時,應該不會注意到自己在他後腦的全力一擊。
不管自己這一擊是否能夠成功,伊紫萍覺得自己完成之後,便算是爲宗門盡了最後一份力量啦。
之後是死是活,伊紫萍從來沒有想過。
讓伊紫萍意外的是,陳東雖然喝得,而且還是在狂熱之中,反應依然出奇的快,他雙手向後一抓,已經及時扣住伊紫萍的雙手手腕,将她的一對手臂壓在枕頭邊上。
“你想幹什麽?”陳東頗爲憤怒的低吼道:“不會是想跟我玩口蜜腹劍這種鬼把戲吧?”
伊紫萍冷笑着搖搖頭:“我有口蜜過嗎?”
“當然!”陳東朝下面看了看,他低聲辯駁道:“都這樣了還不算口蜜腹劍?”
伊紫萍臉色微紅,但眼神凄然的搖搖頭:“我一命換我師兄一命,現在師兄已經回去了,我活着這個凡間也是恥辱,不如與你這惡賊同歸于盡吧……”
陳東大怒:“靠,現在是你在欺騙我,怎麽我倒成了惡賊?”
伊紫萍恨恨說道:“你好色貪花……”
“我呸!”陳東不屑的反駁道:“明明是你口口聲聲叫我夫君,還主動邀請我跟你行那個啥周公禮的,怎麽倒成了我好色了?”
伊紫萍一時語塞:“你殘暴好殺、性格暴戾。”
“說話要憑良心好不好?”陳東一邊辛勤耕耘一邊冷笑道:“在錢塘市,是你們對我痛下殺手。後來我神智混亂,也是你不停對我使用精神法術的結果。”
陳東想了一下然後調侃道:“用我們凡間的話說,你這叫做花樣作死。”
伊紫萍紅着臉,同時又凄然流着淚:“事到如今多說無益,你殺了我吧……唔。”
伊紫萍說到這裏,忽然停下話語,閉着眼睛揪住身下的床單……
過了一會兒,陳東一邊穿衣服,一邊好心的勸說道:“咱們已經在相愛了,就不要再相殺了。我看你啊,就别再惦記什麽宗門啊,報仇啊,就不能好好過日子?”
伊紫萍歎息道:“過日子?唉,在修士的眼中,結發求長生才是唯一的目标。”
陳東不屑的切了一聲:“修士也是人,也要吃飯睡覺生孩子的好吧?你看看你們這些住在異空間的修士,一個個冷冰冰不通世務,滿腦子就是修煉成仙。你看看你,還不是跟我們一樣兩個胳膊兩條腿……”
“主人你爲什麽說是兩條腿?”夢兒從陳東背後蹦蹦跳跳的溜出來:“主人你不是經常說你有三條腿嗎?”
“别搗亂啊小家夥,”陳東笑着在夢兒頭上拍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伊紫萍說道:“你幫我看着點,别讓這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她現在可是你的好姐妹呢。”
夢兒有些生氣的看着陳東:“主人,你都跟她親親了,爲什麽從來不跟我親親?你~你這是厚此薄彼!”
陳東一陣蛋痛:“夢兒,我是被迫的……你看,我這明顯是喝醉了嘛。”
夢兒哼了一聲:“那好,下次如果再讓我遇到這種情況,我可就要不客氣了。”
陳東差點笑噴:“呃,不客氣?小家夥你想怎麽樣?”
夢兒很嚴肅的說:“如果讓我遇上了,我要加入三人行。”
陳東張大嘴巴好半天說不出話來,雖然陳東憤怒的大吼:“饕餮,是不是你把夢兒帶壞的?”
一直故意裝作石化狀态的懶羊羊被陳東掐的吱哇亂叫:“哎呀呀,怎麽可能是我?我可是很萌很乖的懶羊羊啊!”
陳東一臉不信:“我呸,除了你這種口無遮攔的家夥之外,還會有誰在夢兒面前說這個。”
懶羊羊無奈的辯解道:“還不是别墅裏那兩個皮白肉嫩的小女仆,那對雙胞胎天天偷偷嘀咕什麽三人行,搞得夢兒也聽到了。唉,沒辦法,我們妖族的聽覺就是這麽靈敏。”
陳東恍然大悟,羞愧之餘不禁又心頭暗喜。
忙乎了一場,陳東身上出了一身汗,他在浴室裏面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夢兒坐在床·上玩手機,而疲倦的伊紫萍似乎已經睡着了。
陳東坐在夢兒身邊低聲問道:“她有沒有出什麽幺蛾子?”
夢兒搖搖頭。
陳東歎了口氣說道:“夢兒你最近幫忙看着她一點,唉,這女人也挺可憐的,在他們那個玄天宗,估計也是沒想到什麽福。”
夢兒好奇的問道:“主人爲什麽這麽說,是不是因爲他們那裏沒飯吃?”
陳東搖搖頭:“他們不吃飯。那些修士自稱是辟谷,喝點清水和清風就可以了。嘿嘿,這神仙當的真是憋屈,真沒意思啊。”
夢兒很配合的問道:“主人,我們收留她,會不會惹來麻煩呀?”
“能有什麽麻煩?”陳東拍着胸脯說道:“有主人我在,那些玄天宗的修士要是敢來啰嗦,管保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說着,陳東偷眼看看伊紫萍,隻見她眼睛睫毛微微在晃動,顯然沒有真的睡着。
陳東又聊了幾句,他轉身走出客房,心裏長長呼了口氣。
不管伊紫萍的心結解開沒有,也不管她會不會再次做出攻擊行爲,陳東自認來做不出來辣手摧花的事情——這麽漂亮一小娘們,要是噗嗤一劍宰了,那才是暴殄天物了。
雖然兩次肌膚之親,都不是陳東和伊紫萍雙方自願的,但即便是這種陰差陽錯的結合,陳東也沒有心腸剛硬到拔鳥無情的地步。
但願這個女人能夠自己想開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