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奪妻之恨
雲飛揚哼了一聲答道:“我看你鬼鬼祟祟的,特地跟着你出來看看,沒準能抓到什麽把柄,讓你以後不再管我上課的事情。”
陳東啞然失笑:“靠,你當我是小孩是吧?你一個法力相當不錯的少年修士,想去哪兒讀書不行?非得賴在我班上學習?”
雲飛揚似乎懶得回答陳東的問題,他把頭一扭,看樣子打算轉身離去。
陳東一看火了,他當了幾天老師,現在最煩的就是那些不聽話的學生。
一怒之下,陳東砸雲飛揚背後擡手就抽了他一個腦瓜。
“陳東!”雲飛揚捂着後腦勺怒道:“别以爲本少爺是怕了你!哼,我隻是不想在市區跟你動手罷了!你可别欺人太甚!”
陳東嘿嘿冷笑看着雲飛揚:“矮油,脾氣還挺大嘛,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信不信我抽扁你?”
心高氣傲的雲飛揚哪吃陳東這套,他不屑的朝陳東揮揮手,身形瞬間消失了。
下一秒鍾,雲飛揚的人影出現在小巷附近民房的屋頂,他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容,準備悄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雲飛揚想的太理所當然了,在這個人世間,地仙的實力代表着頂峰的力量,即便陳東缺乏鋒利的武器和強大的仙訣,但實力依然是非常強悍的。
所以,沒等雲飛揚逃走,他的肩膀上就重重挨了一腳。
“陳東!”雲飛揚又驚又怒,他捂着肩膀怒吼道:“本少爺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陳東既然認定了雲飛揚有問題,他哪管雲飛揚怎麽想:“雲飛揚,不說清楚你的來意,你今天就别想走。”
“瑪的,真以爲本少爺怕了你啊!”雲飛揚氣得臉色鐵青:“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吃我一劍!”
尺許長的短劍很陰險的從雲飛揚的背後繞出來,“嗡”的一聲在空中拉出一連串幻影,直刺陳東的胸口。
飛劍快如電,陳東猛地一低身子,飛劍紮在陳東的肩膀上,發出“铛”的一聲響……
陳東和雲飛揚都是一頭冷汗,雲飛揚心裏無比震驚:你妹的,陳老師是吃什麽長大的,肩膀居然堅如鐵石!居然可以把自己的寶劍給彈飛了!
而陳東也是一陣心驚膽戰,剛才一劍飛來,他的肩膀上一陣劇痛,估計現在已經被飛劍紮了個傷口出來。
兩個心懷顧忌的人不約而同的使出了自己絕招:陳東近距離釋放出一片滔天水浪狠狠砸向雲飛揚,試圖拉開雙方的距離;雲飛揚抓着劍向陳東身上刺來,打算拿着短劍上演男男之間的貼身肉搏。
一片水浪在民房的屋頂炸開,雲飛揚被天一重水的浪花拍飛,而陳東的胳膊上多了一道口子,雖然沒流血,但也讓陳東大呼好險。
雲飛揚有些狼狽的從屋頂摔下來,半空中他的身形一閃,就這麽消失無蹤了。
陳東眉頭微皺:這個雲飛揚的力量也許比較差,但是他神出鬼沒的瞬移技能,再加上鋒利無比的短劍,實在是一個非常令人頭疼的角色。
好在兩人打了好幾個回合,彼此之間還沒有打算置對方于死地,所以雲飛揚沒有瞬移過來用短劍把陳東抹了脖子,而陳東也沒有把自己的學生往死裏揍。
雲飛揚雖然能短距離瞬移,但他失去了脖子上隐藏氣息的符咒,陳東立刻重新鎖定了他的位置。
陳東一跺腳,身形從民房頂上一躍而起,朝着巷子的一片陰影區域落了下去。
“啪~”,陳東重重一腳踹在地面上,水泥路面出現一片龜裂的紋理,而雲飛揚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陳東這一腳。
這一次,陳東沒打算讓雲飛揚逃掉,他的手閃電般朝着雲飛揚的脖子掐了過去。
雲飛揚吃了一驚,他習慣性擡起手中的短劍刺向陳東。
顯然,雲飛揚因爲這把短劍的無堅不摧,所以太過于依賴這把劍,而陳東這次是鐵了心挨他一劍,也要抓住這個到處瞬移的家夥。
“噗嗤”,雲飛揚的短劍紮進陳東的鱗甲之中,入肉有一寸深。
但陳東此時已經掐住雲飛揚的脖子,單憑右手就把雲飛揚提起來重重向路邊的牆壁上一砸……
塵土彌漫和轟然巨響之中,雲飛揚被陳東摔進牆壁當中,而他抓着短劍的手也被陳東抓住。
陳東捏着雲飛揚的手腕,一個漂亮的膝撞将雲飛揚的短劍打掉……
此時此刻,修士們身體“羸弱”的缺點暴露無遺——他們一旦陷入高強度的貼身近戰、并且賴以緻勝的法寶無法發揮效用時,他們的弱點往往就是緻命的。
雲飛揚被陳東抓小雞似的提在手上,他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哼,想不到你實力如此之強,這次我雲飛揚輸的心服口服!”
“既然認輸了,就把你爲什麽跟蹤說一說吧?”陳東放開雲飛揚:“說實話,我一直很好奇,你爲什麽會刻意接近并且跟蹤我?”
雲飛揚根本不甩陳東:“哼,這種事情懶得跟你解釋。”
“你!”陳東爲之氣結:“不說是吧,不說寶劍我就拿走了啊!”
說着,陳東拾起那柄劍仔細看了看,劍柄上寫的兩個歪歪曲曲的篆字,陳東很吃力的辨認着:“……鳥景?這什麽意思?”
雲飛揚差點沒當場笑死:“哈哈哈,你真是太沒文化了,這明明就是十大名劍的‘承影’,居然被你認成了鳥景,你這水平也當老師?”
陳東汗顔:“靠,我是經濟學老師,又不是中文講師。哼,再說我還是實習的呢。喂,你倒是說啊,不說我把你的劍搶走了啊。”
雲飛揚被陳東噎得夠嗆,他繼續抱着不合作的态度:“哼,不說不說就不說,區區一把劍而已,本少爺家裏各種名劍一倉庫,這把承影不算什麽,喜歡你就拿去吧。”
“我去,誰稀罕你的東西啊,”陳東随手把承影劍丢了,他伸手在雲飛揚身上摸來摸去。
“喂,你特麽幹什麽啊!”雲飛揚被陳東的動作吓得夠嗆:“我警告你,本少爺不喜歡這個調調啊!”
陳東呵呵一笑,他從雲飛揚口袋裏掏出一隻手機:“承影劍你不在乎,這隻手機你應該挺重視吧?嘿嘿,趕緊實話實說,不然手機就歸我了!”
雲飛揚臉都綠了,他氣急敗壞的大聲嚷嚷起來:“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你搶了我老婆也就算了,怎麽還搶我手機啊!我~我跟你拼了!”
呃,陳東傻了,怎麽一下子搞出奪妻之恨了?
陳東結結巴巴的問道:“我,我什麽時候搶你老婆了?”
雲飛揚一時失言,他紅着臉哼了一聲說道:“我說的是我未過門也沒見面的未婚妻柳輕雲,哼,你這家夥橫刀奪愛也就罷了,我可以高擡貴手放你一馬,可是你要搶我手機的話,那咱們就是當場翻臉沒商量!”
陳東頭痛的拍了拍腦袋:“雲飛揚,咱們最好把說清楚,我跟柳老師算是男女朋友沒錯,我和她的關系也挺親密。不過你忽然跑出來插一杠子,算是怎麽個說法?”
說到這裏,陳東忽然指着雲飛揚的鼻子喊道:“啊,我明白了,你就是那個玄天宗的騷粽子!”
雲飛揚鼻子都氣歪了:“什麽騷粽子啊,我是少宗主!”
陳東哈哈大笑,他拍着雲飛揚的肩膀笑道:“我家裏的一個侍妾也是玄天宗的,哈哈,咱們可算是自己人啊。”
“誰跟你自己人啊,”雲飛揚氣呼呼的說道:“先把手機還給我再說!”
陳東爽快的把手機塞進雲飛揚手裏:“兄弟,來,手機拿好,呵呵,你早把身份說明,咱們何至于打生打死的啊。”
雲飛揚接過手機,他心情立刻好了很多:“我才不好意思說清楚自己的身份呢,哼,你可是讓我丢了大臉的人!”
陳東撓撓頭,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指着手機問道:“雲飛揚,我怎麽覺得你對手機更看重一些啊?”
雲飛揚歎了口氣說道:“這可就說來話長了——我雲飛揚是玄天宗的少宗主,修煉千年以來,專精兩項技能,一是短距離瞬間移動的法術‘風遁術’,二是一把性命交修的‘承影’。後來下界的一個修士家族,也就是柳家,對我這個千年老光棍産生了興趣。”
說着,雲飛揚看着遠方的夜空,似乎陷入了遙遠的回憶:“那一年,柳家的子弟柳旌生了一個女兒,取名叫做柳輕雲,我那個憨貨老爹就開玩笑說一個雲飛揚,一個柳輕雲,不如結爲夫婦吧。沒想到這句話一說,柳旌那家夥立刻打蛇順棍上,要做我雲飛揚的便宜嶽丈。”
“砰!”雲飛揚的拳頭重重在身邊的牆壁上一捶,他憤怒的仰天低吼:“我雲飛揚修煉千年,他一個柳家後輩隻有五十歲不到,居然想到我嶽父,簡直是奇恥大辱!”
陳東也是嘀笑皆非:“……呃,你說的還沒錯。可問題是你老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