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名字。
他叫ladybeard,中文名字叫胡須女,别名大胡子辣妹……
是一個外國大胡子大叔,他的愛好就是穿各種各樣的女裝,做出一些貌似很萌很可愛的動作,但實則這些動作能把人郁悶的吐出一大口淤血。
但憑借着這樣的舉動,竟然成功的與日本兩位軟妹子湊成組合,走上了演藝的道路,自此前途無量。
這是變态們的前輩,是變态們的楷模,是人類永遠無法超越的極限,而今天,李小川就有幸看到了這位前輩的模仿者。
“有有有變态啊啊啊啊啊!”
李小川不自然的叫出了聲。
而那名女裝大叔,也越走越近,漸漸的能看清楚全貌了。
一臉唏噓的胡渣渣子,臉型粗狂有力,身材魁梧有型,然而卻飄逸着杏黃色的長發,耳朵上戴着閃亮的耳環,身上穿着一身青春活力的粉色蕾絲連衣裙……
看那周身散發的氣場以及那妩媚的眼神,李小川非常能确定……這是個GAY!
“哼哼,别以爲就你是基佬,我們這邊也有基佬,瑪利亞快去解決了這個小子!”
聞言,那女裝大叔向前一步,妩媚的舔了舔嘴唇,向着李小川夠了勾手指:eonbaby”
李小川緊張的後退了一步。
“我才不過去,打死也不過去,而且誰是你的寶貝啊,别這麽叫我,太惡心了,再過來一步我就打死你哦,我分分鍾打死你哦!”
一副色厲内茬的模樣。
忽然,李小川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沖後面大喊道:“你們兩個,還不快給我出來!”
剛說完,就看到兩名肌肉澎湃的兄貴大漢從身後胡同之中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橫在了李小川的面前。
整個人出來就是一副大寫的狠厲,臉上擺着一副‘老子就是職業打手多瞅我一眼把你屎打出來信不信’的兇惡表情。
“哼,不過就是幾個小混混而已,給老子一分……卧槽卧槽卧槽,這什麽玩意?”
看到那女裝大漢的瞬間,阿福阿豹這兩個兄貴大漢瞬間被吓得後退了兩步,直接就躲在了李小川的背後,一臉的驚悚。
而看到那兩名兄貴大哥的瞬間,女裝大漢雙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步一步的向前靠近着。
“yooooooo看我發現了什麽,兩位兄貴大哥,一起來玩玩麽。”
“玩玩毛線啊啊!”
阿豹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告訴你哦,我可不怕你哦,你别過來,你再往前走一步分分鍾把你打成肉醬哦!”
“SM嗎,原來兩位小哥喜歡這種調調。”那女裝大叔的臉上竟然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帶上我一起玩吧。”
“才不要跟你這種人一塊玩咧!”
“咱們走吧小川同學。”兩個肌肉兄貴瑟瑟發抖的躲在李小川的背後。
“不要管這閑事了,現在開始跑的話,一定能跑掉的。”
“那她呢?”李小川你指了指一旁的少女,“她現在這個樣子是根本跑不掉的吧?”
“我才不管哪種事情啊,她跑不掉就留在這裏好了,不管怎麽說,爲了一個女孩子而搭上自己的性取向這種事情根本不值啊!”
阿豹看着越走越近的女裝大叔,一臉的崩潰。
“快走吧小川同學,否則的話就來不及了!”
李小川聽到他們要抛下魏冉冉,眯了眯雙眼,目光透漏出一絲危險的味道。
阿福敏銳的注意到了李小川眼中的那一絲危險,驚恐的後退了幾步。
“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
李小川随手從口袋中掏出了蝴蝶刀,在自己的手上比劃比劃的似乎是在考慮在那個地方下刀比較合适。
“你你你就算是自殘我們也絕對不會幫你的。”阿福一臉屈辱,“就算是你叫我們沖鋒陷陣跟黑幫火拼我們咬咬牙也就去了,最後大不了也就是一死,但是現在這根本就不是一死就能解決的事情啊!”
阿豹也在一旁附和:“對啊對啊,如果這次真的上了的話,那麽一輩子就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從此以後都沒有辦法做人,甚至可能連婆娘都找不到。從此活在比死亡還要恐怖的世界之中,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爲恐怖的事情啊!”
“我才不要被基佬的手碰到,也不要去碰基佬!”
說到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喊出來的。
然後他就看到李小川笑着卷起了自己的褲腿,把蝴蝶刀的刀刃貼在了小腿上面……
“不,不可以啊啊!”
大驚失色。
比剛才把蝴蝶刀放在手上的恐怖等級提升了好幾個層次。
“大小姐的腿是這個世界上最爲完美的存在,怎麽可以受傷!”
“那雙完美無瑕的腿上如果有了一點點的傷害,我們就真的……”
“不行啊,不要在這種事情上逼迫我們選擇,啊啊啊他要割了,他真的要割了,住手啊魂淡!”
李小川得意的看着他們兩個人。
“怎麽樣,現在去不去?”
“我去,你松手吧!”
阿豹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悲壯的表情。
阿福在一旁用複雜的表情看着他。
“阿豹……”
阿豹此時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細細的回味着什麽。
“大小姐的大長腿最棒了,記得前年夏天我有幸看到了大小姐穿短褲的樣子……那雙白皙活力的大長腿,簡直能讓人忘記了呼吸。你知道,我是一個腿控,見到那雙美腿的瞬間我就淪陷了,誓死要保護大小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雙宛如神之造物一般的完美雙腿受到任何傷害,這是我身爲一個腿控的使命,也是責任。所以了……”
“今天,就讓我來承受這一切吧。爲了大小姐,爲了天下所有的腿控!萬歲!”
說着,阿豹一臉悲壯的向阿福伸出了手。
“福哥,我們是好兄弟,就算這一次我……我們也永遠都是好兄弟對不對?”
“對,我們是好兄弟!”
阿福滿臉都是淚痕,緊緊的握住了阿豹的手。
“記住了,如果未來我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一定要喚醒我,一定要将我剛才說過的話千萬遍的在我的耳邊重複,讓我重新回想起腿這一神聖事物的美好,這樣我才有可能從哪泥沼之中歸來,記得了,一定要提醒我。”
阿豹的眼神說不出的凝重。
“我會的,兄弟!”
“我去了!”
說着,阿豹松開了阿福的手,臉上盡是決然之色,腳步堅定的向着女裝大叔那邊走去。
那悲壯的背影,仿佛在訴說着一曲悠長的悲歌。
“再見了,我的兄弟!”
阿福滿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