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對了,你雖然是購買了金蟾,但是擺放的恨不正确,自然是不會起到聚财的作用,首先金蟾有大富大貴之意,可以聚集錢财,一般都是放在收銀台,店鋪門口,可以令生意興隆,财富滾滾而來,但是金蟾可不是随便擺放的。”
“這是彭老闆你的金蟾,金蟾分爲嘴裏含錢和不含錢兩種,擺放方式也是不一樣,彭老闆你的金蟾嘴裏不含錢,擺放方式也就是頭朝外,但是不能對着正門,要稍微偏向旁邊一點,這樣才能冒犯門神,暫時可以不用動,我說清楚之後彭老闆重新擺放也是可以的。”
“這樣擺放的意思則是吸财入庫,寓意财源滾滾,當然了金蟾也是不能讓外邊随便出沒的,這樣會導緻靈氣消散,也就是沒有了聚财的作用,所以我剛才并沒有觸摸,現在說說彭老闆你的金蟾什麽地方擺放錯誤了,首先就是你不應該放在橫梁下面。”
“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了,金蟾現在所對的地方是一處水池,那邊應該是小坑,結果洗車用過的水也就是流到了裏面,形成了小坑,如果是正對着水坑的金蟾,則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有财富化水之嫌,所以彭老闆才會流失錢财。”
“剛才我在門口就看到了店鋪的财氣不斷流向了隔壁,這就是彭老闆你的店鋪生意不好的願意,财氣都流走了,怎麽可能會生意好啊,這樣吧,明天七八點的時候你重新擺放金蟾就好,不要對着正門,把外邊的小坑處理了,不要讓金蟾對着水池。”
“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财氣流失了,以後注意點就行。”楊辰輕聲解釋着,解釋的很詳細,而聽着聽着,彭博彥卻是疑惑了起來,自己本身是要聚财的,才是請來金蟾,結果現在聚财沒有聚到,卻是讓自己流失了不少的錢财。
“而且類似于這樣的瑞獸是不能随便請的,你們不清楚瑞獸的習性,和擺放要求,很容易出現類似于彭老闆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樣的瑞獸擺放位置是需要和主人的八字對應的,需要推算出主人的财位所在,然後财位就是擺放金蟾的位置。”
楊辰輕聲提醒道,他和彭博彥也是鄰居了,稍微提醒一句也算是和彭博彥打好關系。
“原來是這樣啊,誰知道風水中竟然還有這樣多的門道,看來瑞獸真的是不能亂請啊。”噴個博彥心有餘悸道,看了一眼楊辰,雖然對方年紀很年輕,但是彭博彥一點都是不敢小看楊辰,這樣年輕的風水大師以後的成就一定不小。
幫助彭博彥解決了店鋪的事情之後,幾人則是在彭博彥的帶領下去吃飯,吃飯自然是需要喝酒的,彭博彥明顯是因爲楊辰幫助自己解決了生意差的問題比較興奮,幾次給楊辰敬酒,而楊辰也是來者不拒,三個男人喝掉了一箱茅台。
醉醺醺的,這時候自然是不能開車了,不過因爲趙志天是一急大公司的老闆,公司裏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就叫了一個司機過來開車,而楊辰和莫子涵則是在彭博彥的店鋪中休息,彭博彥的店面後面則是休息室,正好可以用來休息。
等到楊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七點了,頭疼欲裂,楊辰苦笑着搖頭“以後不能喝這樣多的酒了,真是頭疼啊。”
“楊辰你醒了啊,獨自餓了吧,洗把臉清醒一下,去吃飯吧,剛才彭老闆可是說他知道一家料理不錯的海鮮店啊,我們去吃吃看。”在楊辰醒過來的瞬間,就聽到了莫子涵清脆的聲音。
對于莫子涵的要求,楊辰可是不知道怎麽拒絕的,就這樣在莫子涵的要求下,楊辰則是在彭博彥的帶領下,吃了一頓海鮮大餐之後才是和彭博彥分别,回到了家中。
就在楊辰得到了趙志天贈送的三層商鋪的時候,張賀也是出手了,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大長老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還不能拿到鑰匙,他絕對的是會受到大長老的訓斥,就算他是大長老最看重的年輕人也是一樣的情況。
這不,被逼的沒辦法的張賀隻好是使用了一名屬下的建議,帶人去偷楊辰手中的鑰匙,本來這一柄鑰匙的行蹤是沒人知道的,誰知道豐城市竟然是召開了交流會,冠軍的獎勵也就是流傳出來的,也就是楊辰手中的泰山印。
知道了泰山印的下落之後,張賀也就是盯上了楊辰,不過他心中還是一陣後悔,如果是早點知道泰山印的下落,何至于去透偷竊,一旦是偷竊是楊辰肯定會警惕起來的,這就不是張賀願意看到的事情了,因爲那樣的話他想要拿到泰山印,就是很困難的事情了。
楊辰的家門口,張賀則是帶着四名屬下神情嚴肅的蹲守着,從白天到現在他們已經是蹲守了接近一天的時間,依然是沒見到楊辰回家,就算是很冷靜的張賀也是有些急躁了,躲在陰影處來回走動,這裏是一處小胡同,因爲是夜晚很少有人出現。
張賀也就是在這裏抽煙放松壓力:“不行,這次的行動真的可能出現意外啊,布置不是很充足,可惜時間是很多了,不然的話好好的布置一番,也就不用擔心會被楊辰發現了。”
不過就在張賀的話音落下的瞬間,跟着他一起在這裏抽煙的一名手臂上紋着黑龍的男人卻是開口道,語氣中也是充滿了對張賀的不滿:“張先生,不是我不滿意你的安排,而是你太小心了,有的時候就是要大膽一點。”
“總是穩穩當當的什麽時候才能拿到鑰匙啊,兄弟們都調查的很清楚了,楊辰和莫子建已經是回來了,就在房間中休息,附近的鄰居早就休息了,隻要是我們動靜小一點,不要發出什麽聲音,誰知道楊辰那邊的事情啊?”
聽到這名屬下的話,張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憤怒,他很清楚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就是這些屬下暗中把情報報告給了上面,被屬下逼迫的大長老隻好是把壓力傾斜到他的身上,自然是要求張賀立刻動手了,畢竟他們這個組織等待鑰匙已經很長時間了。
以前沒有發現也就罷了,誰也不會說張賀的不是,但是現在既然發現了鑰匙的下落,張賀遲遲不動就給了這些人一個借口,逼迫着張賀帶人從楊辰的手中偷竊鑰匙,早日打開那個寶庫。
“我明白,但是現在情況很不對勁,你們沒發現夜晚太安靜了嗎?安靜的太詭異了,我現在一點鳥蟲的聲音都是聽不到,要不我們撤退吧?”感覺到意外之後,張賀就有了撤退的想法,畢竟對他來說隐蔽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大長老辛辛苦苦的培養他,可不是讓張賀爲了一個鑰匙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要是因此暴露了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哼,不過就在張賀的話音落下之後,他面前的男人卻是不屑的笑笑,冷哼道:“既然張賀先生擔心暴露自己,爲了不給組織惹麻煩,這樣吧,張賀先生你可以先行離開,我們保證不會出賣張賀先生,一切都是爲了組織。”
“你是在說我膽小怕事嗎?哼,我告訴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今天爲什麽行動,以後再給你們算賬,現在偷走鑰匙才是最關鍵的,等待行動時間。”張賀冷哼,在黑龍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張賀握緊拳頭,強忍住心中的怒火。
“這樣最好,鑰匙至關重要,不能落在一個風水師的手中,萬一被楊辰研究出了什麽東西的話,組織的秘密可是會暴露的。”黑龍男人留下了這樣一句話之後,才是熄滅了煙,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留下一臉憤怒的張賀,在那人離開之後,張賀一拳打在了牆壁上,發出了一聲悶哼,冷冰冰的看着離開那人的背影,張賀咬牙哼道:“哼,我的手下竟然是混進了别的高層的人,真是厲害啊,大長老說的沒錯,組織中的人有了自己的想法啊。”
“就讓你們好好的表現吧,如果這次的行動出現了意外,看我怎麽斬斷你們的爪子,既然伸手過來就要做好被斬斷爪子的準備。”
很快,黑暗中就是陷入了平靜,張賀掐滅煙蒂,準備開始行動。
而在房間中的莫子涵則是洗漱了一番之後,看着躺在沙發上揉着腦袋的楊辰,輕聲笑着;“怎麽?現在腦袋還疼嗎?用不用我幫你按摩按摩,聽說這樣可以緩解頭痛。”
看着莫子涵披着浴袍走過來,楊辰則是尴尬的笑笑,随着莫子涵的靠近,楊辰竟然是嗅到了莫子涵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香氣淡雅,并不濃郁。
“可能是喝多了,所以有些不舒服,可能睡一覺就好了。”楊辰苦笑着道,而在楊辰的話音落下之後,莫子涵則是直接坐在了楊辰的旁邊,輕輕的把他推到,示意自己幫楊辰按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