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熟人出現在這裏,陳銘驚訝過後也沒當回事,人家願意去哪裏管自己什麽事情,自己又不是他爹媽,所以驚訝過後便直接跟着陶惜靈進入了院子裏。
當陳銘進入院子後,就看到比他早進去的陶惜靈已經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聊起來了。
走近兩個人後,陳銘便聽到陶惜靈說道:“袁叔叔,你今天可一定要給我把你們這裏的拿手好菜給我做一桌啊,我帶着這個朋友這兩天幫了我不少忙,我得好好的謝謝人家,所以就帶着人家來袁叔叔你這裏蹭飯了,您可不能讓我丢面子啊。”
陳銘聽着陶惜靈的話意,兩個人應該是早就認識的,不然不會這麽熟絡類似撒嬌般很随意的對這個中年男子說話了。
“陳銘,這是這家私房菜館的老闆,袁修武袁叔叔,你不是想賣那個古董瓷碗緩解資金壓力嗎,你可以給袁叔叔看看哦。
可别看他隻是一個菜館的小老闆,你不知道啊,袁叔叔可是本市有名的土财主,隻是隐藏的很深罷了。
景山集團知道嗎,袁叔叔可是擁有景山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呢,他的身家最少也有個十幾億呢,所以你不用擔心袁叔叔給不了你什麽低價格,袁叔叔你說是吧。”
袁修武聽了陶惜靈的話後,哭笑不得的點了點她,自己可不是什麽東西都收的,但也不好駁這丫頭的興緻。
“你這丫頭,你說你哪次來袁叔叔怠慢你了,知道你在附近取景拍戲,袁叔叔可是每天特意都固定的留下一桌,就怕你突然哪天來了吃不上,這麽掏心掏肺的對你,現在倒好,你竟然這麽擠兌袁叔叔,可是讓我太傷心了啊。還有,這小夥子是你男朋友?”
袁修武很不滿的說了一頓陶惜靈後,視線轉移到陳銘身上,最後那句話加上他那一臉調促的表情,很是意味深長啊!
“袁叔叔您好,我是陳銘,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您。”對于袁修武的調促,陳銘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隻當玩笑話,時刻鎮定保持着微笑,在聽陶惜靈介紹袁修武給他,趕緊的上前禮貌的自我介紹打招呼。
“你好,你好,小夥子,歡迎來我家菜館,而且據我所知,你可是小靈靈第一次主動邀請吃飯的男生哦,别人可都沒這個機會呦,袁叔叔建議你好好把握機會啊,哈哈。”
陳銘進來後的表現袁修武時刻都看在眼裏,對于陳銘的表現袁修武觀感還不錯,于是饒有深意的對陳銘說道。
“哎呀呀,想什麽呢,我們昨天才認識,昨天……”
陶惜靈見袁叔叔誤會了,趕緊的向他解釋,順便将昨天在淘寶街上發生的事情向他說了一下。
“這些混蛋太過分了,竟然偷到小靈你身上去了,改明袁叔叔幫你出口氣,好了天字一号旁邊的那個房間,你知道地方,帶着你的這位‘男朋友’去等着吧,袁叔叔親自給你主廚下手整一桌拿手菜,讓你解解饞,到時候咱們在順便看看小夥子帶來的古董如何,你放心,不會虧待你‘男朋友’的。”
袁修武在陶惜靈說完後,對她的解釋不置可否,作爲過來人,他怎麽看不出來陶惜靈對這個叫陳銘的小夥子有點意思呢,英雄難過美人關,反之亦然,看樣子陶惜靈這是因爲這小夥子幫了她,才對他有些好感的,對此他不好參合。
倒是很同仇敵忾的幫陶惜靈申饬了一番小偷的可惡,并拍着胸脯說幫陶惜靈出口氣,哄得陶惜靈開心後,臉上便再次換上了調促的表情,将男朋友三個字特意說重了一些。
耳朵沒問題的都能聽出來他的調促味道,陳銘到沒什麽,畢竟在這社會沉沉浮浮了幾年了,臉皮早練厚了,倒是陶惜靈面皮薄,被他這麽一說,俏臉一紅,哼聲白了一眼袁修武後,下意識的便拉着陳銘向着袁修武提到的天字一号間旁邊的房間跑去。
在兩個人走遠後,袁修武才從兩個人緊緊握着的雙手上收回目光,對于這對小兒女的未來,說實話他不看好。
不過,想到陶惜靈說的小偷的事情,袁修武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敢在他的地盤欺負陶惜靈,要是讓陶老知道的話,肯定會批評自己不照顧他的小靈兒的。
想了想,拿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打電話的時候袁修武那平靜和善的氣息被沖散,身上猛然迸發出來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在對某人交代了一番後,那股氣勢再次變得平靜和善起來,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得,挂了電話就要轉身向着廚房走去。
不過剛走兩步就看到大門外再次進來幾個人,爲首的是本市一位入常的副市長,今天他預定了天字一号間。
作爲這家私房菜館的老闆,每一位客人來的時候,他都需要親自去接待,這是他的習慣,也有所有前來的客人都不是普通人的原因,他開這家私房菜館一是因爲他喜歡做菜的樂趣,二是想要爲自家積累各方人脈,所以每一位客人他都不會怠慢,所以他親自迎上去安排來客。
不提袁修武那邊去迎接客人,卻說拉着陳銘的手進入包間的陶惜靈,在進入包間後停下來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
剛才被袁修武說中心中所想之事,着實是讓她很難爲情,隻能鴕鳥般的逃走了,說實話,對于陳銘的感覺,她現在很複雜,兩個人才認識不到兩天,要說愛的要死要活的,陶惜靈自己都不信,隻是想到早上那一幕,再加上早上吃飯的時候的試探,陶惜靈就下意識的感覺陳銘可能是裝的夢遊症。
至于爲什麽裝夢遊症,陶惜靈也不傻,當然明白那是沉默隻是不想兩個人尴尬罷了,對此她也不好揭穿。
隻是有一件事,陶惜靈想到就恨得牙癢癢,不管陳銘是不是裝的,這家夥竟然當着自己面前小便,想到這裏手上不由得握緊了一些。
陶惜靈手上一使勁,就将正若有所思想觀察包間裝修風格以及周圍擺設的各種古董陳設的陳銘驚醒,看着一臉糾結的陶惜靈,陳銘歎了一口氣,知道陶惜靈還在對早上的事情念念不忘,沒辦法隻好搖了搖她抓着自己的手,讓她回神順便放開自己的手。
而陶惜靈也被陳銘的搖動拉回過神來,見兩個人的手還緊緊握着,趕緊放開,俏臉又紅了紅。
“你不要多想啊,袁叔叔就是這樣灑脫性格的人,最喜歡做的就是和年輕人開玩笑,不然也不會放着上百億資産的大公司不去管,獨自一個人出來開了個私房菜館了。”
看着陶惜靈紅着臉解釋的樣子,陳銘莞爾一笑,沒想到陶惜靈還有這麽小可愛的性格,她不知道自己這欲蓋彌彰的感覺太明顯了嗎。
“你笑什麽?”陶惜靈見陳銘笑得樣子很不爽,于是哼聲問道。
“沒什麽,隻是感覺你剛才的話有點欲蓋彌彰掩飾的太明顯了罷了,”看陶惜靈張牙舞爪的想要撲上來打自己,陳銘趕緊的放大招道:“喂,陶大美女,你這樣是不是愛上我了啊。”
陶惜靈聞言停下,紅着臉,故作傲嬌狀,如玉般的美頸襯托着高高揚起的粉臻,一副不屑地樣子反擊道:“臭美,想讓本大小姐愛上你,别白日做夢了。”
兩個人打打鬧鬧氣氛融融的玩笑着,而陳銘也趁機将房間裏的幾個古董全都上手了一遍,順手将其中一件明朝的書畫,而且還是素有明朝四大畫家之一的沈周的《卒夷圖》。
在中國畫壇上,明代“吳門畫派”久負盛名,曾産生過很大影響,而這個畫派的宗師、領袖就是沈周。
其他幾件都是清朝或者近現代的字畫或者高仿古董、工藝品等擺設物件,當然,這些都不是陳銘所關注的重點。
陳銘關注的重點是,他從那件沈周的《卒夷圖》上再次感受到了一團青色的靈氣,對此陳銘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直接開啓靈驗将之吸收,雖然沒有讓靈眼再次晉級之類的,但是也讓陳銘感覺自己精神力略微有些提升,雖然隻是一點,卻也讓陳銘很興奮。
不過經過這麽一番的試驗後,陳銘确定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似乎明朝之後的古董貴重物品上都沒有什麽靈氣,隻有明朝或者說是明朝之前的古董之上擁有靈氣,這讓陳銘想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麽。
直到袁修武做好的幾個菜上來,陳銘才停下來探讨,和陶惜靈兩人在做完飯直接過來的袁修武的招呼下,乖乖的坐在八仙桌邊,開始品嘗袁修武親自下廚做出來的特色菜的味道。
菜樣不多,四菜一湯,特色菜湯飯,酸荞頭炒鴨肉,贛味粉蒸排骨,贛南魚餅,贛味家常豆腐,陳銘嘗了一下,味道确實是不錯,别之前他吃過的要好吃得多,應該是用料方面,菜品用料方面更高級吧。
一邊品嘗着美味佳肴,一邊聽着袁修武對于菜品的用料、火候等方面的介紹,陳銘和陶惜靈兩個人均是大贊不已,好聽的話不要錢似得奉送給袁修武。
陶惜靈也就罷了,倒是袁修武對于陳銘條理清晰卻又不會讓人感覺到拍馬屁似得評價,更讓他對陳銘高看一眼。
這讓袁修武感覺陳銘這個小夥子,不僅僅爲人有禮貌,性格沉穩,卻也不缺少風趣,這是人才啊!袁修武看着坐在對面的陳銘一臉自信的評比自己菜品的樣子,仿佛沒有他不懂得,知識面很淵博,因此心裏很是感歎了一番,這樣優秀的年輕人他可是很久沒見到過了。
就在大家彼此相談甚歡之際,應陶惜靈的再三要求下,袁修武讓陳銘将他的古董瓷碗拿出來掌掌眼,光看這滿屋子的古玩藏品,雖然值錢的就那麽一兩件,但也能夠說明主人家的愛好,所以陳銘也不做作直接去拿背包裏邊的粉彩瓷碗給袁修武看。
可是陳銘剛從背包裏将包裝着粉彩瓷碗的盒子拿出來,就突然聽到從旁邊天字一号房間裏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音,打斷了三個人的談話,這讓三人均是眉頭大皺,陶惜靈更是在聽到聲音後俏皮對袁修武道。
“袁叔叔,真沒想到還有人敢在您這裏鬧事啊!”
“你這丫頭,唯恐天下不亂。”這話說得袁修武老臉一紅,有點抹不開面子的怒聲道:“我倒想看看,誰敢在我袁修武這裏鬧事,哼。”說着便站起來向隔壁天字一号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