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若有所思的看着蘇成義身上的淺薄紅色,明顯不如蘇成禮身上的紫紅色氣運要濃厚啊,而且……
這蘇成義身上還有一絲黑色氣團,蘇成義身上的這些氣運顯現,明顯和他蘇氏集團現在是身份不相仿啊!
難道,蘇成義、蘇成禮兩兄弟不睦相争,而其父蘇文山偏向于蘇成禮嗎?
不然蘇成義不可能氣運顯現如此——慘不忍睹!
不提陳銘對蘇成義、蘇成禮兩兄弟身上的氣運顯現相差那麽大感到不可思議,卻說在蘇成義、蘇成禮兩兄弟道歉緻意後,場面氣氛得到了緩解。
“大家相見即爲有緣,既然大家今日再此相遇,我提議不如請袁世叔在重置一桌酒菜,大家在一起把酒言談,暢飲一番如何,另外就是我兄弟兩個在此給大家以酒賠禮,希望今天大家能有個好心情,把不開心的翻過去,另外也祝大家事業有成,阖家歡樂,心想事成,如何。”
蘇成義提議重新酒席的提議得到大家的一隻贊同,對比一下蘇成義和蘇成禮兩兄弟的爲人處世的對比,就能夠看出來高低之分,大家也對蘇氏集團有蘇成義在更加看好了,這種長于長袖善舞的人,隻要不犯渾大意,以後的發展前途都是無量的,大家也都喜歡結交這種年輕有前途的後輩。
至于那可憐的李奇,早被人遺忘在了一角了,倒是陳銘看不過去,給袁修武提了一下,袁修武讓阿牛打120将人拉到醫院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兩點半,因爲今天下午三點十五景陶鎮藏家交流大會就會開幕,所以時間到了兩點半後,大家便在友好和諧的氣氛當中紛紛散去。
當陳銘也想要就此散去時,袁修武喊住陳銘。
“小陳啊,你先别走,把你那個碗給我拿來看看,要是品相不錯的話,袁叔叔不會讓你吃虧的,你也看到這幾間包間裏挂着的藏品了,雖然多數都不太珍貴,最多的也隻是一些清末民國時代的物件,和一些現代高仿工藝品罷了,但是這也能夠說明袁叔叔對于古玩這東西的愛好,所以你也不需要因爲是小靈拉過來再三給我強調而不好意思,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不存在強買強賣,如果價值不高的話,我給的價格也不會很高的,這個你懂吧。”
陳銘看了一眼不遠處假裝收拾東西,實際上偷偷瞧着這邊情況的陶惜靈,點頭笑笑,道:“袁叔叔您放心,我之前也是幹過鑒定師這一行的,行情我都曉得,而且對于我的這個碗,我可是十分有信心你看到它會大吃一驚的。”
“哦!”袁修武看陳銘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笑道:“那行,那袁叔叔就看看小陳你拿出來的東西怎麽讓我大吃一驚的。”
陳銘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将自己一直放在背包裏邊的粉彩瓷碗包裝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打開盒子,露出來盒子裏邊放置在泡沫海綿當中的粉彩瓷碗,并将之拿出來放在桌上。
而低着頭喝茶的袁修武一開始并沒有太相信陳銘這麽年輕能夠淘到什麽價值很高的東西,所以漫不經心的喝着茶,直到陳銘将粉彩瓷碗拿出來放到桌上他瞥了一眼後……
“啪……”袁修武手上一抖,端着的茶杯一個不穩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碎了。
聽到袁修武這邊聲音的其他人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陶惜靈更是飛也是的跑過來詢問道:“袁叔叔,怎麽了,要是東西不好的話,您老人家可别生氣啊,再說我之前可就給你提過醒了,東西不好頂多不買就是了嗎,喂喂,袁叔叔,你,你這是怎麽了,魔怔了,說話啊?”
“老闆,怎麽了?”阿牛那邊也是走過來問道,他知道陳銘和陶惜靈是老闆的貴客,還是親自招待的那種,所以并沒有上來就無理質問,别看他五大三粗像個莽漢子似得,實則這家夥心細如針,精明着呢,要不然也不會被袁修武看重不是。
“沒,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隻是看到這個瓷碗,确實是如同小陳所說的被它鎮住了,大吃一驚罷了。”說完袁修武哭笑不得的搖頭又對陳銘道:“小陳啊小陳,沒想到啊沒想到,唉,這真是,用你們年輕人流行的話來說,真是讓老袁我無語至極啊,沒想到這玩意轉了一圈,竟然又跑到我面前來了。”
“啊?”陳銘一臉懵逼,不明覺厲,追問了句:“袁叔叔,您,您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這碗你見過不成?”
“哎呀呀,我怎麽忘了這件事了呢,怪我,都挂我,光想着幫你出手這件瓷碗了,忘了一件事。”就在陳銘等着袁修武回話的時候,旁邊陶惜靈一驚一乍的說道。
看着一臉茫然的陳銘,陶惜靈不好意思的臉紅道:“陳銘啊,忘了給你說,袁叔叔就是袁景山袁爺爺的二兒子,你這手上的這個碗不是從袁爺爺那裏買來的嗎,可懂?”
陳銘恍然大悟,怪不得袁修武剛才見了粉刺瓷碗後,一臉受驚過度的樣子,原來這就是人家自己家裏的藏品,人家早就見過這個粉彩瓷碗了,而且禍害他家三百多年的受詛咒的瓷碗,化成灰也能記住啊,看了看袁修武,又看了看陶惜靈,陳銘苦笑無語。
人家甯願折價都要把它送出去,自己這轉天又送回來了,讓誰碰到了,心裏都會想吃了米田共似得惡心,好在陳銘不是故意的,無心之舉袁修武也沒放在心上。
雖然他們袁家的詛咒已經被解除了,但是因爲三百多年帶來的心理陰影的原因,即使是這粉彩瓷碗對他們袁家沒什麽壞處了,袁修武也沒有想過收回來,收回來幹嘛,膈應自家人啊!
所以袁修武苦笑着點頭對陳銘說道:“小陳啊,小靈說的沒錯,這是老爺子經過瘋真人指點才扔出去的不祥之物,雖然現在已經無害了,但是對于我們袁家來說,這玩意大不吉利,心理陰影面積太大了,所以這個碗我不要,你還是拿走吧!”
看陳銘一臉失望的樣子,袁修武也不好意思讓陳銘空手而歸,想到自己不是馬上要去那裏嗎,于是又對陳銘說道:“小陳一會先别走,袁叔叔這沒幫上你忙實在是情非所屬,這玩意我家每個人都不願意在碰了,不過下午袁叔叔帶你去個地方,也許那個地方能讓你這碗賣個好價錢。”
陳銘聽了袁修武的話後,眼前一亮,認爲袁修武說的是那個古玩藏家交流會,那種高大上的地方,可不是他這種遊兵散勇能去的,既然袁修武願意帶自己去,陳銘哪能不願意呢,趕緊點頭答應下來。
袁修武吩咐阿牛換件衣服去開車,順便在外邊巷子口外的路邊等着,他們這就準備出行,交流會開幕的時間可是快到了,他這個對藏品十分喜歡,而且還是本地有名的藏家又怎麽能不到場呢。
因此,在阿牛準備好車後,招呼着陳銘和陶惜靈兩個人便朝着舉行交流大會的博物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