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到來人的話打破了此時陳銘他們這裏的尴尬氣氛。
看向來人,隻是,來人卻讓再場三個人都眉頭大皺,似乎感覺到了三人的厭惡,來人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隻見他盯着藍雒晨和陶惜靈以及陳銘看了一圈後,突然嘿然笑道:“藍老闆這是在和誰争風吃醋嗎,啧啧,傳說藍老闆那個啥有問題哈,隻是這還是第一次見藍老闆出手呢,雙鳳弄棒的場面真想見識見識啊。”
“不過……”,隻聽來人話一轉,繼續道:“藍老闆下手也不能向熟人下手不是,惜靈不僅僅是你朋友閨蜜,還是我們公司藝人,要是你和她出什麽風波消息的話,那對她和我們公司都會産生很大的影響啊,藍老闆怎麽不憐香惜玉呢。”
被來人這麽一說,再場幾人,連同助理的臉色都變了,有些事情大家心裏有數心照不宣罷了,真要是将話說明白了,那可就是撕破臉的節奏了,來人說這話,不管藍雒晨、陶惜靈、助理,還是……陳銘,都聽得很明白他的意思。
“蘇成禮,偷聽别人談話,你太沒素質,太沒道德了,真不知道蘇伯伯是怎麽教育你的,等會我就給蘇伯伯說你胡亂編排我壞話的事,看你倒不倒黴。”來人正是蘇成禮,陶惜靈十分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後,眼珠一轉想到個主意拿捏他。
“沒證據你可别胡亂說啊,誰編排你了。”蘇成禮聽了陶惜靈的話後臉色微變,他父親蘇文山就是他的禁忌,要是陶惜靈真敢對他父親蘇文山這樣說的話,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他那色厲内荏的虛僞樣子,陶惜靈很不屑的回道:“我可不像某些沒嘴德的人沒證據就亂編排人,剛才你的話我可是都錄下來了,趕緊走,别在這裏站着遭人厭,不走我就給蘇伯伯打電話了。”說着拿出自己的手機來朝着蘇成禮比劃了一下,示意他趕緊閃人滾蛋。
這讓對蘇成禮突然插入他們交際圈子的陳銘幾個人很不高興,尤其是他還口不擇言,要是讓他這麽說下去的話,指不定鬧出來什麽蛾子。
要知道交流會開幕式還在外邊進行着呢,能夠提前進入内裏參觀的人,身份都不能小視,大家都是有些身份的人,真要是讓蘇成禮将話點明,那要是傳出去的話,對于藍雒晨肯定會照成很大的影響的。
所以,陳銘直接運起靈眼,剛才他可是吸取了不少靈氣讓自己精神力以及靈眼有強大了一些,心中憤怒的陳銘直接掃了一眼蘇成禮身上的氣運,一片深紅當中帶着些許紫,沒有黑色黴運氣團,這說明蘇成禮的氣運不是一般的旺盛。
“麻痹,你不是仗着自己家世背景牛逼,氣運旺盛嘛,我就讓你身上多帶點黴運,看你接下來還怎麽嚣張打橫亂說話。”陳銘看着蘇成禮一臉虛僞的模樣,心裏怒火更勝,掃了掃周圍,除了藍雒晨身上剛剛産生的一絲黑色氣團外,其他人身上都沒有,這應該是和周圍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原因吧。
現将藍雒晨身上的那絲黑色氣團轉移到蘇成禮身上,感覺還不夠,心裏想着怎麽才能夠讓他更倒黴些呢。
陳銘這麽一想後,突然發現蘇成禮身上的黑色氣團突然變得有點不同了,陳銘仔細一看,咦,這是……
仔細的盯了幾秒鍾後,陳銘最終确定了蘇成禮身上的黑色氣團的變化,竟然從原有的黑色氣團上分裂出來了幾縷黑色氣團,貌似這是自己想着怎麽增加蘇成禮身上的黑色氣團的時候,精神力集中才出現的吧!
難道……
陳銘又試驗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幾秒鍾後,陳銘臉上表情不變,心裏卻樂開了花,自己猜想沒錯,自己又發現了一個靈眼的新功能!
隻是這個新功能消耗精神力的速度有點快啊,而且還會消耗一定的自己身上還沒有轉化完畢的靈氣,這讓陳銘有點心疼,自己吸取一點靈氣容易嗎,竟然要浪費在蘇成禮身上,頓時讓陳銘疼的不要不要的。
這讓陳銘對于蘇成禮的憎恨更甚,想要除卻自己内心裏發洩不出去的怒火,既然如此,陳銘冷冷的盯着蘇成禮,哼哼,讓你嘗嘗滿嘴噴糞的苦果!
“砰!”
“哎呦喂!”
就在陳銘消耗了自己身上大概三分之一的精神力以及還未轉化完畢的全部靈氣後,将蘇成禮身上的黑色氣團擴大了N倍後,便看到向着她們緩步走過來的蘇成禮突然腳上一打滑,整個身子猛地往前一趴,就狠狠的摔在地上摔了個大馬哈,腦袋着地的時候,還發出一聲砰的響聲,慘叫聲頓時将周圍人的視線聚集過來。
大家一看,頓時捂嘴暗笑不已,原來蘇成禮穿着的皮鞋竟然是帶鞋帶的那種,隻是他鞋帶開了,剛才自己踩到自己鞋帶上了,一下子就把自己帶倒了,蘇成禮身後的漂亮女助理趕緊的将他扶起來。
看着蘇成禮額頭上的一塊青紫,陳銘他們也有些忍俊不禁。
尤其是陳銘順便掃了一眼蘇成禮身上的黑色氣團的消耗情況,剛才那一腳似乎并沒有消耗多少他身上的黑色氣團。
照他目前身上的黑色氣團的情況來看,雖然沒有之前陳銘遇到的李奇身上的多,但是也有他四分之一之多,可想而知陳銘時多麽的厭惡這家夥吧,不惜将身上未轉化的靈氣全都消耗在他身上給他增加一些黴運。
這也導緻這家夥要是不将身上的黑色氣團消耗幹淨的話,這黴運是别想扭轉過去了,今天注定他要倒黴了。
“砰!”
“哎呦喂!”剛站起來走兩步的蘇成禮還沒反應過來,腳下一滑,頓時又刷倒在地,這次不是往前摔了,而是往後摔得,腦袋着地的時候又發出來一聲脆響,後腦勺上多出來一個包,聽剛才那聲脆響以及他慘叫聲就知道多疼了。
大家看着地上有些濕潤,有些無語,這是剛才保潔員見這裏有點髒剛拖完,有點地滑!
“嘶啦!”再次被一臉緊張的女助理扶起來的蘇成禮一不注意褲裆扯了,蘇成禮被這一連串的倒黴事整的欲哭無淚,“麻痹啊,今天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嘶!”
蘇成禮話還沒說完便張開嘴吐着舌頭,看着滿嘴的血迹,這是咬到舌頭了?
除了陳銘外,大家都目瞪口呆盯着來人的慘樣,這尼瑪是黴神附身了吧,不然爲什麽這麽倒……
“砰!”大家這腦袋裏還沒想完,蘇成禮再次倒在地上,這次他那張虛僞的臉直接着地,等他揚起來臉來,就看到他鼻血直流,這是撞到鼻子了?
再看蘇成禮那漂亮的女助理一臉惶恐的不停道歉的樣子,這是被助理扶起來後又不小心絆倒的啊!
“拐走,麻痹,拐斧子唔聚雞園,悟的皮子啊,我皮子髒了。”蘇成禮舌頭咬了個大口子,導緻他說話都有點不清楚了,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大家捧腹不已。
“砰!”
“哎呦喂!”倒黴的蘇成禮在走了十幾步走在次摔了個大馬哈,原來他走過的那裏有個小台階,他一不注意又被絆倒了。
“砰!”
“哎呦喂!”
“哈哈……”對于他黴神附身黴運連連已經麻木的衆人看到他這次的倒黴相後,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次蘇二少不是自己摔倒的了,而是他那個漂亮女助理被他給絆倒摔在地上又将他給絆倒了,這次相比于之前幾次摔得倒不是很重,尤其是受創嚴重的一張臉,因爲他臉直接砸在女助理肉呼呼的翹臀上了!
“啪!”
“混蛋,怎麽走路的。”蘇成禮忍受不住周圍人的嘲笑,一巴掌拍在自己女助理翹臀上,女助理挺翹的臀部被他這麽一拍,形成一道臀波,看的蘇成禮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噗……”突然女助理被蘇成禮一巴掌拍出來個屁,讓熱鬧的周圍頓時一靜,然後更大的笑聲便傳來,這蘇成禮算是丢人丢大發了,被女助理的屁熏了個正着,女助理的俏臉也刷的一下子紅透了,她是真不想放的,隻是蘇成禮這一巴掌拍的她一疼,就沒忍住。
女助理不知道爲什麽她也會跟着蘇成禮丢人,但是陳銘卻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他隻需要掃一眼女助理身上的氣運就知道,原本沒她什麽事的,但誰讓她和蘇成禮帶一塊來,黴運是會傳遞的,剛才那一腳和這個屁聲隻是前奏罷了。
對于自己施展靈眼牽連無辜的問題,陳銘沒法解決,要沒事可以啊,離得蘇成禮遠遠的就是了,等倒黴蛋蘇成禮漸漸消失在人們眼中後,依然成爲博物館内人們的話題中心。
至于陶惜靈、藍雒晨她們早就笑得合不攏嘴,捧腹大笑不停了,直到蘇成禮消失後良久才漸漸停下來,不再關注蘇成禮那個倒黴蛋,陳銘将目光拉回來放到藍雒晨身上。
“那個……”
“啪!”陳銘剛想開口對藍雒晨說些什麽,就再次被藍雒晨一巴掌給打斷了,清脆的響聲再次傳到周圍人們耳中。
陶惜靈她們再次被突然發飙的藍雒晨搞得一蒙,這剛剛還好好的,怎麽轉眼就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