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陳銘在那裏暗暗思慮藍晉武身上的黑色其他是什麽情況,卻說被藍雒晨撲到的藍晉武卻是再也不能保持着一臉裝逼犯的面無表情的冷酷模樣了。
反而是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看的周圍人莫名其妙,不就是你妹抱你一下嗎,值得這樣嗎,這尼瑪就好像,嗯,就好像主子和奴才的關系,主子主動抱了一下奴才,讓奴才很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面癱男藍晉武就是這幅嘴臉。
陳銘看着一臉奴才樣的藍晉武,嘴角抽了抽,有種無力回天的趕腳!于是小聲在陶惜靈耳邊問道:“他兩不是堂兄妹關系嗎,雒晨不過是抱了他一下而已,怎麽露出來這麽一副奴才臉,太尼瑪掉粉了!”
陶惜靈聽後一愣,看了一眼藍雒晨和藍晉武兩兄妹一眼,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臉上頓時露出來止不住的笑意,正待陳銘好奇想問她笑什麽的時候……
“晨晨啊,你,你終于性取向變回來了,哥,哥,哥實在是高興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呢,都是那個叫陳銘的家夥害得你啊,要不是爲了他,你也不會變成這樣,我決定了,下次要是見到那個叫陳銘的混蛋,哥一定會狠狠的揍他一頓的,他竟然敢甩你,這劇本怎麽着也得按你甩他來進行吧,這種沒種的家夥你還想着他幹嘛,他要是有本事的話,自己逆襲一把即使是不成功大不了哥出手暗中幫幫就是了,馬蛋,那家夥竟然就這麽消失了五年了,也不來找你,會不會早就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了啊!”
聽着藍晉武在那裏抱着藍雒晨滿臉滄桑的碎碎念,陳銘一臉黑線,臉色臭臭的站在藍晉武身後聽着他各種損自己。
但不高興歸不高興,這家夥雖然越說越奇葩,但總歸心地還是好的,聽他那話意思,隻要是有本事,自己妹妹喜歡,他其實并沒有什麽門戶之見,也就是對陳銘消失五年,各種不爽,各種吐槽,所以就因爲他說的這些關于藍雒晨爲他付出這麽多的份事情上,陳銘雖然不爽,但他忍了!
隻不過,沒想到剛才一臉裝逼的樣子的冷酷男,竟然是個内心悶騷,廢話超多,超級唐僧似得人,尼瑪,要不要繼續碎碎念下去啊,大家都等着呢,果斷掉粉,差評!
五分鍾後,這家夥還在那裏說,現場冷靜靜的,大家都目瞪口呆的在那裏看着藍晉武這家夥碎碎念,想不明白,這家夥哪來的那麽多的話說尼!
十分鍾後……
也許是現場太冷靜了,一點都不像是事發現場的樣子,再加上這家夥感覺到有點不對,自己老妹在自己懷裏抖動哭泣的動作怎麽越來越大了呢,自己安慰了那麽長的時間,白安慰了。
“哎呀老妹,咋地越安慰你,你哭的越狠呐,都是那個叫陳銘的家夥,要是讓我見了……“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見這家夥又開始唐僧了,陳銘果斷的打斷了這家夥繼續唐僧下去的意思。
“住口……”
“等下……”
卻沒想到陳銘剛開口說話,就被他旁邊的幾個大兵哥哥一臉震怒的打斷,然後幾個人迅速包抄陳銘,将其制服,然後……有個人用不知道哪裏來的抹布堵上了陳銘的嘴。
可是看到藍晉武停頓在那裏僵硬的動作,這幾個兵哥哥一臉沮喪,其中一個人捂着臉說了句:“晚了,完了!老唐要變身賽亞人了!”
就在再旁邊不遠處看着莫元龍,讓他不要說話的中年軍人林河也老臉一抽,罵了句:“卧槽!”
莫元龍見剛才交代自己在這個叫藍晉武開口說話的時候不要發出聲音的林叔叔都說話了,頓時松口氣,雖然不知道藍晉武具體身份,但是能夠讓林叔叔都忌憚的人,肯定來曆不凡,所以林叔叔讓他不說話,他就乖乖的一動不敢動。
現在林叔叔開口說話了,想來禁令已經解開了,于是開口問道:“腫麽了,林叔叔?爲什……”
“閉嘴!”還沒等莫元龍問完,就被一個狂暴的聲音打斷了,莫元龍茫然的看向藍晉武,不過當他看到藍晉武雙眼通紅,滿臉猙獰的狠厲神色後,頓時被鎮住低下頭不敢和他對眼。
“老藍,那個……”見藍晉武這樣,林河想到藍晉武發狂後的樣子,頓時急了,想開口求個人情。
“嗯?”可是沒說完就被藍晉武狠厲的神色噎住,最後隻能悻悻的不再說下去。
這時的藍晉武沒了之前的模樣,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兇煞之人,隻見他放開藍雒晨後眯着眼看向陳銘。
就連被松開的藍雒晨也沒了之前在藍晉武懷裏樂的找不到南北的輕松,轉而變成了深深的憂慮,因爲她知道一旦自己堂哥被人打斷說話的時候,就會變得這樣,因爲他腦袋在前線受過傷,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在加上爲他以後前途考慮,才讓他退出一線,來到臨湖市軍分區當司令。
藍晉武被幾枚手雷近距離炸過,雖然身體上其他位置沒有受到緻命傷害,但是他的腦袋卻在震飛過程當中撞出問題,腦袋裏有淤血,而且還是零散分布的,根本不好開顱處理,因爲有淤血的位置稍微一不注意,就會傷到腦子,變成白癡,如果不動的話,隻要是不刺激他情緒,就不會有問題。
反之,一旦刺激了他的情緒,那麽,藍晉武就會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他不會殺了你,他隻會和你單練,用他訓練特種兵的方式各種摧殘你,一直達到他的要求爲止,不然,打掃一月廁所,然後繼續訓練!
如果是在特種部隊也就罷了,那裏都是非人類,承受能力強大,但是普通部隊的軍人素質可沒特種部隊那麽強悍,藍晉武轉到軍分區當司令的這一年時間裏,就因爲情緒被刺激的問題,已經間接的訓練出來了十名強大特種兵了,被各大特戰小隊吸納進去。
間接訓練出來的人雖不多,但是練廢的更多,不管是普通新兵還是老兵又或者一些軍官,在藍晉武手上練廢的差不多快一個排了,這些都是讓上邊頭疼的事情,都想着是不是給他換個地方,比如特種兵訓練營地去讓他折騰了!
不過陳銘的臉色并沒有因爲藍晉武的突然暴躁起來而有所變化,因爲時刻使用靈驗觀察着藍晉武的他,突然發現藍晉武身上的那團灰色氣團有所波動,雖然沒有增長也沒有消散,就是在藍晉武狂暴起來後,開始劇烈波動,但也讓陳銘對這個灰色氣團的來曆是什麽,表明着什麽東西有所猜測。
殺氣!
感受着藍晉武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陳銘感受到了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降臨,一股濃厚的煞氣和一絲陳腐的死氣傳來,讓陳銘感覺十分不舒服,所以陳銘才能夠很快的确定這灰色氣團代表着什麽意思,那就是死氣或者是殺氣、煞氣。
如此看來,藍晉武在當兵這些年,确實是沒少铩人,不然一般人甚至當兵的人身上都不會有這麽濃厚的殺氣的,而這些殺氣除非是在铩人後,否則平時不會增加或減少,隻會在當事人情緒激蕩暴怒的時候,才會有所波動,嗯,也就隻有波動罷了。
“你,很好,今天我……”見藍晉武開口說話,那幾個兵哥哥和林河紛紛對陳銘緻以同情神色,藍雒晨也一臉驚恐想要開口勸說自己堂哥手下留情!
“呸呸呸。”嘴裏被不知道哪個兵哥硬塞了一個抹布,陳銘臉色淡定的拿出來扔掉,但心裏卻在狂罵娘,不過他看出來藍晉武身上出的一點狀況,所以也沒甚在意他的話,直接嘴裏吐了吐打斷他的話,然後……
陳銘的一個動作讓他們震驚了!
“啪……”
沒等藍晉武說幾個字,陳銘在所有人驚愕神情當中呸聲打斷藍晉武的話,又輕輕拍了藍晉武腦袋一下,呃,一下不對……
“啪……”
“啪……”
“啪……”
“啪……”
藍晉武被陳銘這麽挑恤很憤怒,但是被陳銘拍了幾下腦袋後……
“哦,今天我很感謝你出手,兄弟剛才你很不錯,保護了我老妹她們,你可比那個叫陳銘的混蛋要靠譜多了,那個兄弟,來這麽久了,竟然忘了問你叫什麽了,哈哈,那個見諒哈……”
“啊?”不管是藍雒晨還是深深了解藍晉武傷情問題的兵哥哥們以及林河,在聽到藍晉武突然從原來兇狠的神情瞬間變得柔和的話語後,紛紛露出這個世界俺們不懂的驚愕神色!
“難道是因爲看到陳銘這個對他老妹有救命之恩的人,才收起來要發作的情形嗎?”藍雒晨、兵哥哥、林河等人看着藍晉武對陳銘的态度,都同時一臉若有所思點頭表現出來一副我秒懂,這世界原來如此的樣子!
陳銘收回拍打藍晉武腦袋的手,淡然一笑道:“不用謝,保護晨晨她們是我應該做的,哦,忘了一件事,其實,我也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陳,耳東陳那個陳,叫陳銘,剛才你整整罵了快十分鍾的那個混蛋,負心人、沒種的家夥……”
陳銘聳了聳肩膀,“那家夥就是我。”
“……”
看着藍晉武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哆嗦着指着陳銘,一臉懵逼日了狗,還盡量不讓自己情緒發洩的樣子,陳銘回了他一個我秒懂你不用說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交代他說道。
“你腦袋應該受過傷吧,腦袋裏的淤血我幫你清除了,以後你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情緒了,康姆昂,貝比,以後你不需要在擔心自己瞬間變身暴力版老唐了!”
“真,真的?”藍晉武一臉激動的追問陳銘,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剛才自己确實是處于要暴怒的邊緣,但是被陳銘拍了五下腦袋後,有五股清涼氣流進入自己腦部經常疼痛部位,而後那些經常陣痛的部位竟然瞬間不痛了,再加上陳銘主動點出來這事,藍晉武能不激動嗎。
要知道他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被迫退出一線,雖然說好聽點是積累資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自己這是來養老了,順便混混資曆然後提個少将銜,這一輩子可能就這樣了。
因爲他的情形受到刺激後就會暴怒,這是一個很大的缺陷,對于一個軍方将領來說,如果不能夠有一個沉穩的心态,那前途就會受到很大影響,藍晉武也不甘心自己還不到三十而立之年就開始退居二三線養老,但腦部的傷病卻制約着他,讓他即使是不甘心,也無可奈何!
爲什麽他多了個唐僧的外号,就是爲了控制情緒,多說話,少發怒才這樣煉成了一個牛逼的嘴皮子,當然發起怒來就變成另外一個外号,暴躁唐僧!
現在陳銘竟然說把自己的病弄好了,這讓藍晉武心情激蕩的同時,也忍不住想要趕緊的去軍區醫院檢查一番了。
“是的,真的好了,你可以去醫院查查看還有沒有淤血。”藍晉武的疑惑得到陳銘的肯定答複。
旁邊不遠處一直默默關注着的馬文軒見此情況後,曆時明白了陳銘剛才問什麽那麽說有把握救治自己大哥馬文耀的病情了,就憑陳銘剛才露出來的這一手,簡單輕巧的就解決了藍晉武身上的病情,這讓馬文軒十分的激動。
一直想上前詢問一下陳銘有沒有時間去給他大哥馬文耀去幫個忙檢查看看,但藍晉武、林河他們都在這裏,莫元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根本就不好插話,雖然他們馬家在本省也算得上是名門望族,但是相對于藍家來說,還不夠資格。
藍晉武的具體身份是什麽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京城有個大家族就姓藍,藍晉武能不到三十而立之年就擔任軍分區的司令,如果不是京城藍家的人的話,沒有背景的人根本不會爬這麽高,即使是他功勳再厲害!
另外就是林河對于藍晉武這個年輕人的客氣情況,也能夠看出來藍晉武身份的不凡,他們馬家在本省還算有點名氣,但是自從他父親退下來後,以前在高層的關系也因爲九十年代末一次高層變動退下來,如此一來馬家人想要再次達到馬文軒父親馬茂勳省委書記的高度,那是不行了。
他大哥馬文耀能升到常委副省長這個職位上,一是靠自身能力足夠強,二是他父親之前在高層遺留下來的一些關系還能夠在副部這個層面上使些勁,但是再往上全國就那麽固定的幾十個職位,馬家在京城的關系就無能爲力了,除非能夠依附一個派系,不然,副部這個級别也就隻能是馬文耀能夠達到的最高程度了。
雖然想要和藍晉武拉拉關系,但是一想到自己大哥馬文耀目前的狀況,馬文軒就有些洩氣,如果自己大哥還好好的話,自己還能夠幫自己大哥引薦一下,但是現在自己大哥這個狀況,說不好聽點就是廢人一個,引薦了也沒用。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的将他大哥的病情給救治好,不然說什麽都是沒用處,而救他大哥病的唯一希望,馬文軒放在了陳銘身上,他打算在這裏的事情解決完後,就親自上門拜訪陳銘出手,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而另外一邊站着的林河這個時候聽到陳銘的話後,卻是蠻有深意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會醫術,而且看樣子還挺厲害的,緊接着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化解現在局面的辦法。
“老藍,趕緊的跟着我去軍區醫院檢查一下,這裏的事情就由他們年輕人解決吧,我已經教訓了莫元龍了,你放心去跟着我去醫院檢查就行了。”說着給莫元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的示軟求饒。
莫元龍好歹從小深受其父官場思維影響,察言觀色的水平可不低,看到林河給他使得眼色後,頓時秒懂,在他說完後便接話,道:“藍,藍大校,今天是我不對,我,我今天多喝了點酒,所以,所以就犯渾了,所以今天我要道歉,向所有被我打擾到的人道歉,酒店的損失我也會處理,希望藍大校和藍小姐能夠原諒……”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好了,哥,你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如果這好了二叔和爺爺我們都會很高興的,這裏也沒什麽其他事情了,量這家夥也不敢在炸刺,你先去醫院吧,我這就給我爸和爺爺他們說這事,二叔那裏你就親自給他這個好消息吧,二叔聽到後肯定會喜極而泣啊,哈哈。”藍雒晨聽莫元龍喊自己藍小姐,頓時不樂意的打斷他話,然後轉頭勸說藍晉武。
“是啊,老藍,趕緊的去檢查檢查吧,别耽擱了。”旁邊林河見莫元龍吃了癟,也沒當回事,反倒是樂呵呵的迎合着藍雒晨的話說道,同時暗地裏捅了捅莫元龍,讓他繼續裝孫子。
“對對對,藍大校您去檢查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我……”
“閉嘴,”藍晉武瞪了莫元龍一眼,經過大家這麽一勸說,再加上他也心裏十分意動,所以便點頭應下來:“好吧,這就去看看,雒晨,你們先留在這裏處理後續的事情,這小子會配合你的,我先走了。”
雖然一次次的吃癟讓莫元龍很膩歪,但是林河在旁邊一直給他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讓自己按耐住性子,繼續讓他裝孫子,即使是吃癟了也依然照舊提醒他注意,這倒讓莫元龍疑惑這藍姓兄妹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讓一直在景陶鎮市軍分區出了名的作風強硬派的林河這麽拘束。
雖然心裏疑惑,但是嘴上卻沒忘記正事,在藍晉武點到自己後,趕緊點頭哈腰的拍着胸脯表示木問題。
站在旁邊的陳銘在肯定的答複了藍晉武後,便沒再開口說話,信與不信隻要去醫院查一下就知道了,卻沒想到以爲沒自己事的陳銘突然又遇到了變故。
它來的那麽突然,那麽迅速,那麽的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