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陳先生,宴會馬上正式開始了,袁會長讓我過來請你們入座,另外袁會長還說要是陳先生眼睛還是不好的話,可以先離場前往醫院看一看。”
來人是剛才扶着陳銘進來的那個男工作人員,他是袁修武派來通知陳銘和蘇成義兩個人宴會開始的。
“好的,請轉告袁會長,我們這就過去,我的眼睛也好多了,不需要去醫院了,順便替我感謝一下袁會長的關心。”陳銘替蘇成義回複,等工作人員出去後,才又對蘇成義說道:“蘇兄,那個佛像的問題,我大體已經給你講明白了,剩下的就看你願不願意說開,然後下手買了,要知道阻人錢路,這可是個得罪人的事情,這佛像的原主人應該就是發現了這個佛像的内在問題,所以才拿出來準備出手的。”
蘇成義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沉吟了片刻後,才開口道:“這個事情我省的了,多謝陳兄弟的提醒了,嗯,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要是陳兄弟有什麽好的東西,可以直接打電話賣給我,我肯定會給陳兄弟一個好價錢的。”蘇成義拿出來名片遞給陳銘。
陳銘接過來看了一眼就遞回去了,蘇成義皺着眉頭看着陳銘,這是什麽意思,看不上自己?
見蘇成義貌似誤會了,陳銘趕緊的對他解釋道:“蘇兄可别誤會啊,我隻是想幫你節省一張名片罷了,你名片上的東西,我都放在這裏了,一點沒錯,不然蘇兄可以考考我。”說着陳麽指了指自己腦袋。
“這麽快就記住了?”蘇成義有點吃驚陳銘速記的能力,要知道自己名片上雖然寫的東西不多,但是私人手機,辦公手機号,辦公室座機号,傳真号,還有自己私人其他的比如微信、QQ、MSN等賬号都在上邊。
這不是那種公開的工作名片,而是自己專門印制的屬于自己私人的名片,不是熟人是不會發出去的,再說一般人可不會像陳銘這樣随意的瞥了一眼就說記住了,這種人完全就是那種天賦異禀的人!
對于蘇成義的驚訝,陳銘絲毫沒有什麽意外想法,畢竟自己确實是在這方面異于常人,以前自己肯定也不會在速記這方面這麽變态,但是在自己眼睛變異後,吸收的靈氣強化了自己腦部細胞,才讓陳銘發現自己的記憶竟然越來越好的,過目不忘的那種傳說當中的本事,自己拈手即來。
所以,陳銘點點頭,“是的,記住了,我這邊可沒有私人名片送給蘇兄啊,嗯,蘇兄身上有沒有帶着紙筆,我把我的一些聯系方式寫下來給你。”
“刷刷刷!”蘇成義見陳銘說的這麽肯定,也不好說出什麽質疑的話來,想來他敢這麽自信的對自己說記住了,應該不會有假,要是真按陳銘說的考驗他的話,那就太明顯是不信任了,所以也不多說,将名片接過來放進包裏後。
又掏出自己身上随身攜帶的記事本和鋼筆遞給陳銘,在蘇成義看來,即使是陳銘沒記住,或者有些忘記了也沒事,反正自己記下他的手機号碼和聯絡方式就是了。
便見陳銘接過紙筆後,就将自己手機号、微信等聯系方式寫在上邊,兩個人在彼此交換了各自的聯絡方式後,就準備出去參加宴會。
宴會是一個自助餐形勢的酒會,開始之後,大家先自己和自己的圈子聊聊,然後到九點後,宴會的主題就會開始了,那就是競拍會,這也是交流會的核心主題。
前來交流會的名人政商多大二百多人,這還不算他們帶來的保镖、助理、随從等等在外等候着的人。
當陳銘和蘇成義兩個人來到大廳的時候,正好聽到袁修武喊道:“景陶鎮藏家交流大會,正式開始,請各位來賓貴客随意用餐交流,等到九點時,競拍會便會開始讓大家進入交易階段,到時候大家各憑本事出手買賣,接下來有請陶惜靈小姐爲大家演唱歌曲‘XXX’爲大家助興。”
陳銘和蘇成義聽到袁修武的話後,相視一笑,随意找了個角落便坐下,靜靜地低聲聊天兼且欣賞陶惜靈的歌聲,其他來賓也一樣,尋找各自相熟的朋友,或站,或坐,低聲聊着各自感興趣的話題。
至于袁修武所說的交流問題,那是随來賓們各自的意願,相中哪件東西了,如果認識也就罷了,直接去找物品主人相商合适的價格買賣下來,這樣隻要是等會的競拍會沒有人高于自己出手的價格,物品就屬于自己了。
如果因爲不知道具體出手的藏家是誰,那就沒辦法了,隻能尋找自己相互熟悉的人去聊天,沒有交流對象的話,隻能靜待晚上九點到來的競拍會,在一顯身手。
時間很快就到了九點,大家一顯身手的時候到了,因爲交流會要開三天的時間,所以所有參加競拍的藏品會分成三批,分三天進行拍賣。
每天隻會進行一個小時半拍賣活動,十點半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了,如果在這期間有人私下裏達成了交易,隻要是買賣雙方明确了交易,那舉辦方也不會故意難爲,畢竟他們舉辦這類交易會,爲的隻是打響交流會的名氣,而不是爲了賺中間費。
另外這裏還有一些其他的活動,比如賭石,爲了讓參加競拍會的來賓盡興而歸,這三天的交流會競拍後,都會留出足夠的時間來讓來賓玩樂,賭石就是最光明正大的一種娛樂賭博方式。
這次的賭石活動被東海金記珠寶公司承擔,爲了這次交流會的召開,金記珠寶公司可是專門從南緬進了一批老坑場區的原石石料,價值不菲,金記珠寶公司所賣的珠寶可不僅僅隻有金銀兩種,還有其他的類型,比如翡翠,每年都要從南緬進口少了幾千萬多了幾億資金的原石石料。
光是今天運到交流會上的這些石料就價值上億,這還隻是石料的價錢,如果是裏邊開出來一些極品翡翠種類的話,那麽其價值将幾何般提升。
不說那些賭石如何,卻說在競拍會開始後,一共二十件的藏品就開始了第一件的競拍。
第一件是清乾隆末期的琺琅彩,全名叫乾隆禦制琺琅彩杏林,物件叫春燕圖碗,起始競拍價爲一億元,這個價格還算是低估的,按照這些年拍賣的相關類型的琺琅彩價格,最少也得一億三四千萬左右的價格才能夠成交下來。
這也是交流會爲了上來調動所有參與人員的競價積極性,所以才拿出來這麽一個高價值低起拍價的物件來,而且提供者還是本地藏家交流協會的袁修武。
沒錯,這件藏品就是袁修武提供的,當然,如果想想袁修武家族袁家從明朝時期就是本地的禦制貢品管理官員的話,就能夠明白提供這些貢品類的古玩是多麽容易了,雖然古代私藏貢品的行爲會給家族帶來十分危險的後果,但是袁家世代爲禦窯管理者,當然曉得如何避免此類行爲帶來的惡果了,所以袁家保留了不少各個時期的珍貴瓷器,當然這些袁家是不會主動說出來的,容易遭人惦記。
就比如陳銘手上的粉彩瓷碗,袁家人不知道它是明末出現的成熟貢品嗎,爲什麽以前古玩界沒有聽說過有明朝時期成熟的粉彩瓷碗出現呢,還是明末的,這就是袁家人的處世原則,低調爲人處事,以防給家族帶來巨大的危機。
事實如同交流會舉辦方所預料的那樣,大家都十分的驚訝競拍第一個竟然就是琺琅彩這種珍貴物件,要知道這種物件一旦入手的話,除非出現什麽需要錢财的情況外,就很少有人願意拿出來出手了。
雖然起拍價一億的價格,已經難住了不少人,但是能夠來這裏的貴賓,身家最少也得有個幾億以上,除了少部分人外,大家都很積極的參與了競拍,就連坐在陳銘身邊的蘇成義也忍不住的喊了兩三次才停下來。
因爲這種珍品,即使是他身上沒錢,隻要是給他父親說了這事後,他父親也會積極的給他彙款過來的,隻不過他想買下來爲的是它的升值價值罷了。
除了真心喜歡的藏家外,理智的人在超出它的價值之外的價格上,喊價是十分謹慎的,畢竟他們是爲了其保值價值而出手買下的,如果價格太高的話,那升值的潛力就小很多了。
因此,對于琺琅彩春燕圖碗的喊價,在達到一億四千萬這個坎後,速度就從每次加價幾百上千萬,迅速的掉落變成幾十上百萬的喊價了。
蘇成義是在一億四千二百萬這裏停下來的喊價,這樣場上就還剩下四個人再喊價,其中一個人之前沒有開口喊過價,就連他弟弟蘇成禮都因爲蘇成義先開口喊得價格,沒有出口和他同台競價,這倒是讓蘇成義欣慰了一些蘇成禮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有些克制的,知道兄弟相争隻會便宜了外人。
但是在他停下來後,坐在蘇成禮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開始結果他的棒開始喊價,卻是讓蘇成義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因爲那個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