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雖然随着靈氣的大量注入,使得撕裂的地方漸漸減緩了出血速度,但卻讓陳銘趕緊有些吃勁,沒辦法之下,隻好調動自己丹田裏的真氣補上,畢竟靈氣他還需要用在關鍵時候,不能夠這時候就浪費沒了,最後廢了老大功夫,才将損傷部位修複好,隻不過具體效果怎麽樣,陳銘心裏清楚,如果不在繼續下去的話,還能夠保證慢慢轉好,但是如果在繼續這樣強生下去,傷口還是會強行崩開的。
現在消耗有些巨大的陳銘需要盡快恢複一下,因此對肖清她們說道。
“肖大姐休息下,休息下,先不要動了,你先緩緩勁,另外孩子頭已經出了子宮到了産道了,隻不過因爲強生導緻内部撕裂出血,我需要先幫你修複一下這些損傷組織,不然接下來可能就有些危險了,不用擔心孩子的情況,有我在。”
高齡産婦生産的時候就是這麽危險,所以陳銘不敢繼續讓肖清繼續這麽下去,現在肖清因爲越來越痛的原因,再加上一直在死勁往下收腹生孩子,導緻她有些脫力,因此,陳銘便讓她休息一下回回勁,順便自己也幫她修複一下内部撕裂的傷口。
倒是馬醫生一聽陳銘說内部組織撕裂出血有些炸毛了。
“什麽?内部出血了,壞了壞了,肖大姐本身就是高齡産婦,他們這類産婦稍微不注意就會出現這類問題,陳銘,你的修複方法管不管用啊,這種情況下連手術有時候都可能出現大出血的結果,你可别強撐啊,如果不行咱們就盡快喊支援,不能這麽逞強耽擱啊。”
“沒事,剛才一直在出血,隻不過我一直幫着修複,所以才沒出大問題,隻不過現在孩子頭已經到産道裏邊了,接下來孩子的肩膀身體比頭要寬點,我需要讓肖大姐休息一下一鼓作氣将孩子生出來,至于損傷,這不正好趁着休息的時間我在修補嗎,不用擔心,我說了一切有我在,我就不會允許肖大姐她們母子兩個出問題。”
聽着陳銘一次次自信的話,馬醫生從開始的有點信心,到現在有點心虛,因爲她知道現在肖清所面臨的問題多麽嚴重,弄不好孩子直接卡在那裏,上上不去,下下不來,再加上産婦力氣消耗完了,那就慘了。
所以,雖然陳銘依然自信滿滿的回答她,但她卻有些心有揣揣,有些心緒不安,但她也不好多說些壞的話語來影響肖清的情緒,所以隻好強撐着順着陳銘的話安慰肖清說道。
“那好,隻要是你有信心就行,現在孩子頭出來了,隻要是身子一出來,那麽接下來就算是挺過一個坎,很快就能夠将孩子生出來了,肖大姐,你趕緊休息一會,接下來才會是關鍵時候,就像陳銘說的那樣,你到時候一定要一鼓作氣的将孩子生出來,這樣就能夠完全将孩子生出來了。”
歇了片刻回了點力氣的肖清在一個護士幫她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後,用弱弱的聲音強顔說道:“沒,沒問題,我,我會加油的,我,我相信你們。”
“肖大姐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好好休息休息。”勸慰了一下肖清後,陳銘轉頭對馬醫生小聲說道:“馬醫生,你去找馬文軒馬總和陳煥文他們,問問他們能不能盡快給我收集一批高檔次的翡翠玉石之類的東西,我需要補充一下體内真氣,剛才消耗有點大。”
“翡翠?玉石?”馬醫生聽了陳銘的話後,有些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翡翠和玉石,越是高檔的越好,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要這些東西有什麽用處,你隻需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陳銘現在哪裏有時間給她科普解釋,所以語氣稍微有點強硬。
“急什麽急,我有說不去找嗎,哼。”馬醫生被陳銘強硬的話說的有些委屈的說道,然後手伸向自己脖子處,有些猶豫的拿出來一個八卦型挂件,看着陳銘一臉認真的樣子,牙一咬将挂件摘下來遞給陳銘道。
“給你,這是我,我的玉……”陳銘一聽馬醫生說玉石,沒等馬醫生說完,左手就伸過去一下子搶過來那個八卦型的挂件握在手裏,然後就要吸收玉石裏邊的靈氣爲自己補充。
“咦?”陳銘運轉靈眼吸取玉石裏邊的靈氣,結果卻發現沒卵用,不僅僅玉石挂件裏邊的靈氣自己吸不出來,反倒是自己體内的靈氣竟然被這個八卦玉石挂件在陳銘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猛吸,瞬間吸空,讓陳銘心中一震就要發急搶回來,但還沒等陳銘有所動作。
八卦玉石挂件上突然發出來一陣劇烈的白光,閃的陳銘靈眼也看不到什麽東西,隻感覺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東西,因此讓陳銘也忍不住閉上了靈眼,但緊接着陳銘就感覺到自己腦袋裏一陣臌脹眩暈,竟然突然出現了一堆不知道哪裏來的陌生東西。
随着這些東西傳遞過來的還有比剛才吸收自己丹田裏僅有的那點靈氣還要多無數倍的龐大靈氣向着自己身體丹田裏湧動過來。
不得已之下,陳銘隻好一心三用,一邊運轉經脈裏邊的靈氣繼續開拓經脈,一邊引導着一部分靈氣去修補肖清産道裏邊的損傷組織,一邊緊張觀察着那些進入自己腦袋裏的陌生東西會不會對自己産生危險。
就在馬醫生念念不舍的舍棄了自己貼身挂件,又爲陳銘到處收羅玉石翡翠的時候,不遠處的李暢卻走過來走過去不停,嘴上還一直嘟囔着,“怎麽還沒結束,怎麽這麽慢……”之類的話。
尤其是對自己老婆一直慘叫着的聲音,讓李暢聽了很揪心,他沒想到這都半個多小時了,生孩子竟然這麽難。
“李大哥,你幫忙收集一下翡翠或者玉石之類的東西,陳銘說要用到,”馬醫生看陳銘搶過自己玉石挂件後就抓在手裏不放,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她看向陳銘手裏的玉石的時候,竟然感覺玉石就像是霓虹燈似得,微微閃閃的發亮,當然,不用心仔細觀察的話,肉眼是看不出來的。
因此,對于陳銘所說需要收集那些玉石翡翠的事情,馬醫生對這些玉石翡翠的作用有了一個不知道對不對的猜測,那就是陳銘想要用這些翡翠玉石修煉,或者說補充他說的真氣之類的。
雖然陳銘說的這些修煉之類的有點玄乎,讓她感覺有點像武俠小說裏邊的既視感,但孕婦肖清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什麽狀況,這不得不讓馬醫生對陳銘所說的他能夠保證孕婦母子平安的事情稍微恢複了一些信心,因此她才會在陳銘交代她收集玉石翡翠的時候這麽上心。
“啊?收集玉石、翡翠?”李暢聽了馬醫生的話後一臉懵逼,自家老婆生孩子關這些玉石、翡翠什麽事情啊。
旁邊幫着維持秩序的馬文軒和陳煥文也有些納悶陳銘要這些東西幹什麽,馬醫生見此趕緊将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我把我的玉石挂件給陳銘後,見他握在手裏玉石還有點微微發亮,就感覺他像是武俠小說裏邊吸收某些天材地寶修煉恢複内力似得,那個,我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看他的樣子,我感覺應該是這種情況,因爲到目前爲止,孕婦都沒有出現什麽問題,他說一直在修補着孕婦體内因爲産子導緻的撕裂損傷,可能就是這樣導緻他消耗有些大吧,不然他不可能讓我收集玉石、翡翠之類的。”
“那就是了,我覺着馬醫生說的這個情況應該沒錯,對于陳老弟的能力,我是絲毫不懷疑的,正好我這裏有一塊上好的老坑玻璃種翡翠挂件,你拿過去給陳老弟用吧。”對于見過陳銘出手救人的馬文軒聽了馬醫生的解釋後,眼中閃過一絲奇異,想也沒想的直接将自己戴着的翡翠挂件遞給馬醫生。
而馬醫生也驚奇的瞥了馬文軒一眼,她沒想到馬文軒竟然這麽相信陳銘,似乎見過陳銘能力似得,而陳煥文見馬文軒這麽慷慨的将一個價值幾十萬的挂件拿出來,想也沒想就将自己戴着的一個和田白玉籽料的觀音菩薩挂件也拿出來。
倒是李暢有些尴尬,因爲他戴着的挂件是金的,根本沒用處,他也是識貨的人,能夠看出來馬文軒和陳煥文兩個人拿出來的挂件的價值如何,雖然不能夠估出來具體價值,但是大幾十萬的還是能夠估出來的。
人家想也不想的将這麽貴重的東西拿出來,這讓李暢有些不知所措,因爲這些東西太過珍重了。
馬文軒也看到了李暢欲言又止的表情,心思一轉便明了李暢爲何這樣了,于是對他寬慰道:“老李,你不用這樣,說實話,如果能夠用這麽一個石頭救下來兩條命尤其是一條新生的嬰孩的命,我甘願白貢獻出來這塊還有點價值的石頭,對我來說這不過是有點價值的石頭,但是對你老婆孩子來說那就是兩條命了,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算是爲我和家人尤其是我躺在病床上的大哥積累一些福報吧,你不用這麽糾結,我相信煥文兄弟也差不多和我想的一樣,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并沒什麽,你且安心等待着孩子降臨吧,要相信陳老弟的醫術。”
陳煥文一聽馬文軒這話,頓時回過味來,看向一臉赫然的李暢,笑道:“李大哥,陳大哥說的沒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這是在積德做善事,再說今天這裏的傷亡夠多了,如果有一條小生命降臨的話,不管怎麽樣也算是對大家的一種精神層面的寬慰吧,所以你無須多想其他,這些都是我們自願的,如果你阻止我和陳大哥積德做好事的話,我們可不高興了。”
李暢被陳煥文和馬文軒兩個人勸說的很不好意思,也很激動他們的慷慨,雖然看得出來他們出身富貴人家,但是卻沒有什麽盛氣淩人的嚣張,反倒是爲了讓自己安心接受他們貢獻出來的玉石翡翠,強說他們做善事積累善德,就是爲了不讓自己爲難,也不讓自己爲他們的損失償還,這些李暢很感激他們兩個人的善解人意,畢竟他們兩個人拿出來的翡翠和玉石挂件加起來都超過百萬了,他雖然做些小生意,但全部身家加起來也就這麽多罷了,所以李暢見人家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多說其他,隻能感謝祝福了。
“謝謝,謝謝,我,我不說,好人有好報。”
“我這裏也有一塊上好的翡翠挂件,這位醫生你也拿過去給陳醫生吧。”就在李暢十分感激對陳煥文、馬文軒和馬醫生等人表示感謝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插進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