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後,陳銘和張亮等人停下來看向來人,隻見來人是一個五十歲出頭的老頭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看其兩人身穿白大褂的樣子,應該是醫院醫生無疑。
說話的是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人看到陳銘他們停下後,跟着那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身後,疾步走過來。
馬雪松見此,趕緊上前攔住說道:“周院長你怎麽過來了,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小叔文軒請來的陳先生,他是來幫老馬看看病情的。”
對于這個周副院長,馬雪松沒有什麽好印象,他們醫院無能,還不讓他們找人來看,幾次都沒少阻止他們找外人來幫自己父親看病,不用說,就知道這家夥是替劉文群來搗亂的。
劉文群就是之前陳銘遇到的翟海小弟小飛,小飛叫劉飛,是劉文群的兒子,劉文群是本省主管科教文衛的副省長,也是翟海父親翟勇毅的心腹手下,也是這次常委副省長的熱門人選之一,衛生系統正好就是他的主管部門,所以這個周副院長就是劉文群一系的人,和馬家當然不對付了。
這個周院長聽到馬雪松這個省長公子這樣直白的解釋後,臉色頓時不好看了,雖然他知道馬省長的病情他們無能爲力,但是馬雪松這麽直接的說從外邊找人來看,那不是打他們醫院的臉嗎。
雖然對于馬雪松這個衙内這麽直接打臉的話很生氣,但是他們馬家瘦弱的駱駝比馬大,他周前進惹不起,但是張亮這個他的手下他還能搞定,所以周院長并沒有和馬雪松拌嘴,直接對着張亮質問道。
“張亮,你難道不知道醫院的規章制度嗎,這重症監護室是能亂進的嗎,要是馬省長出現什麽事情怎麽辦,這個責任誰來負責,你給我回去寫個……”
“等等,”馬文軒及時打斷了周副院長的話,因爲要是在讓他說下去,張亮肯定會受他折騰的,雖然他們馬家在衛生系統人不多,但是并不代表着沒人,武警醫院的院長就是他們馬家在衛生廳一個常務副廳長的手下,因此馬文軒直接打臉說道:“周副院長,難道不知道把事情做絕對你沒什麽好處嗎,你這是第幾次阻止我馬家找人來幫忙看病了,怎麽着,你們醫院沒能力治好,還不能夠讓我們自己找人來看了啊,告訴你,别以爲你背後那個人給你挺腰你就能給我是肆無忌憚的來我馬家這裏耀武揚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别以爲你是副院長我們馬家就治不了你,你們醫院裏的油水足,我相信要是讓人仔細的查查的話,周副院長,你覺着你能夠還能像現在這麽硬氣在我馬家面前耀武揚威嗎?”
聽到馬文軒這麽打臉,那副院長的副字咬字咬的那麽重,周前進臉色很不好看,尤其是聽到馬文軒的威脅後,更是讓周前進投鼠忌器。
因爲馬家和紀委的人實權人物認識,真要是讓他這麽搞得話,自己即使是不死也少層皮,更不用說被扶正院長位置了。
要知道自己管理後勤這方面,每年的進項最少都是幾百上千萬的,所以他對于紀委這方面十分忌諱,最怕的就是别人提到這方面,而且他之所以這麽賣勁的阻止馬家找人來看病,還不是爲了能夠讨好自己頂頭上司劉文群嗎,畢竟如果馬家馬文耀病退的話,那麽劉文群就是繼任者之一,如果能夠讨好劉文群的話,他一高興讓自己扶正的話,那麽這個投資也算是值得了。
不過既然馬文軒都說的這麽直白了,周副院長也不好繼續糾纏于這些事情,就在他進退維谷兩面爲難的時候,他身邊的張洪明開口說道。
“喂,你以爲你家有當官的就厲害了嗎,你們随便找人來幫病人看病你們還有理了啊,要是你們找來的人沒有行醫資格證或者說是把人治死了,這個責任到底算誰的,要知道病人現在可是在我們醫院呆着,如果出事了,我們醫院肯定不會逃脫責任的,所以這個外人想要進去,必須要得到我們醫院的認可,并且病人家屬必須簽署一些責任認定書才行。”
張洪明的話頓時讓周前進恍然大悟,對張洪明這麽機智的繞過其他問題,直指核心問題很高興,給了張洪明一個贊揚的眼神後,周前進笑眯眯的接過張洪明的話說道。
“沒錯,小張說的這些問題是事實存在的問題,所以請病人家屬不要爲難我們,之所以阻止你們就是怕出現這種問題,如果你們實在是想要找外人幫忙看病的話,那麽我們也不是不能夠同意,畢竟你們可以轉院或者說是直接将病人拉回家之類的,這些都可以的,馬夫人,希望你們能夠諒解一下我們的難處,畢竟馬省長他現在的情況大家都心裏有數,真要是他出現一些問題的話,那麽我們醫院肯定難辭其咎的。”
雖然知道這是周院長的托詞,但是人家說的确實是實情,他們馬家在強勢也不能夠在這上邊說什麽,所以在周院長說完這些話後,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劉慧蘭淡淡一笑道。
“周院長客氣了,這方面确實是我們考慮不周,既然周院長這麽說,那麽我們也不好強求什麽,你們不是說要簽什麽責任認證書之類的東西嗎,那你們就去弄吧,我直接簽字,出什麽問題我負責,這樣周院長你還有什麽話說嗎,至于看病之人的醫術嘛,我們相信就行,願不願意接受你們的考驗還得看陳先生意思,他願意就接受,不願意我們也不介意……”
陳銘看劉慧蘭看向自己,心裏明白雖然馬文軒和馬雪松推崇自己,但是總歸是親眼見過自己出手的過程,但是劉慧蘭卻沒見過,總是抱着一些半信半疑的态度的,但人家能夠說到這份上也表明了人家态度,表明了人家的信任,所以陳銘也不好讓人家爲難。
所以陳銘笑道:“周院長這是想要爲難我啊,不過檢驗可以,但是别檢驗什麽具體病理上的東西,那些我可不懂,但是看病治病我也懂,醫術還不算差,就比如周院長你這腎虛的情況,我就能夠一眼看出來,周院長可當真是老當益壯啊,這個歲數了還能夠旦旦而伐,不過周院長你還是注意點,别服用太多的壯陽藥,不然,嘿嘿,你作爲醫生懂得,另外,做完那事,希望周院長你能洗個澡之類的,不然像我這種鼻子比較靈敏的人很受不了那種氣味的!”
說着,陳銘一臉厭惡的用手扇了扇自己鼻前空氣,雖然周院長有過刻意的掩蓋,但是陳銘依然能夠憑借着靈敏的靈覺,聞到一絲愛愛後殘留的一些氣味,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尤其是在醫院這個各種藥味充斥的環境裏,更不會刻意注意這些。
馬雪松和馬文軒等人一聽陳銘這話,頓時明白了陳銘說的什麽,紛紛憋笑不已,劉慧蘭也一臉憋笑的白了陳銘一眼,說的那麽粗俗,對于周副院長,更是厭惡,沒想到這人竟然在上班的時候做那種事情,還不知道是不是脅迫了醫院女醫生還是女護士呢,想到這裏,劉慧蘭忍不住厭惡的往旁邊退了退。
“哈哈……”而周院長卻被陳銘的話說得臉色一變,下意識的聞了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還帶着那種氣味,但是聽到馬雪松他們的哄笑後,才發覺自己這麽做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畢竟自己确實是剛做完那事就聽張洪明說馬家又請了什麽人來看病了,所以就稍微一處理就過來了,卻沒想到陳銘這個年輕人鼻子比狗鼻子還靈,一下子就聞出來了,這讓周院長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張洪明一見周院長這樣,就知道之前醫院裏傳的一些關于周院長是個老色狼的事情是真的了,不由得對他鄙視起來,心道回去我得讓我家那位離他遠點,不然被這個老東西給戴了綠帽的話,那多冤枉。
不過自己想要在醫院裏再進一步成爲科室主任的話,那肯定還得多巴結巴結這個老東西,不能夠讓他太過難堪,想到這裏,張洪明立馬開口替周院長解圍道。
“好了,你不要狡辯了,你剛才說的不懂醫理之類的,光會看病,那麽請問你是畢業于國内哪個醫院的,畢業幾年了,看你這麽年輕,頂多也就畢業一兩年甚至剛畢業吧,年輕人,不知道你行醫資格證考下來了嗎?”
“對對對,你這個年輕人就會胡言亂語,請問你是什麽學校畢業的,有沒有行醫資格證,如果沒有的話,那麽恕我們不能夠讓你接觸病人,即使是簽了責任認證書也不行,因爲我們不能夠将病人的生命安全托付給一個沒什麽經驗,甚至不是醫生的人去治療,那是對病人生命健康的不負責,病人家屬可以這麽不在乎病人生命安全,但是我們醫院工作人員不會那麽漠視生命。”
對于陳銘這個年輕人當衆揭穿讓他難堪的事情,周院長十分怨恨,因此在張洪明幫自己結尾後,立馬進行反擊,尤其是将馬家人說成漠視病人生命健康的劊子手,狠狠的諷刺了一把嚣張的馬家人。
周院長的話讓馬家人臉色很不好看,陳銘也皺了皺眉頭,因爲沒有行醫資格證這事情确實是他一個短闆,不能夠在繼續在這方面和周院長他們扯淡了,因爲繼續在這方面說下去的話,對自己并不占優勢。
習慣性的用靈眼掃了一下周院長身上氣運顯現。
“咦,這是……”
陳銘爲什麽驚疑?他從周院長身上看到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