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董玲涵醒了,董學明、葛莉夫婦大喜,自己女兒昏迷了兩天沒醒了,沒想到陳銘一出手就讓自己女兒清醒過來了,頓時驚喜萬分。
陳銘檢查了一番,除了被怨氣附身的胎兒吸取董玲涵身體生命精華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外,并沒有其他問題,因此開口說道。
“目前董玲涵還沒發現有其他情況,不過估計過上一兩個小時後董玲涵又會開始昏迷不醒,不過這個你們不需要擔心,因爲剛才我幫她緩解了一下身體情況,所以才能夠清醒過來,如果想要徹底根治的話,還需要明天才能夠辦到,你們先讓她吃點東西補充一下能量吧,不然過會她又開始昏迷了就吃不下去了,其他的也不要多說,一切等明天再說。”
葛莉心疼的看了自己女兒虛弱的模樣一眼後,轉頭祈求的詢問陳銘道:“陳先生,你難道就不能現在就幫我女兒……”
“好了,你沒聽陳先生說明天再說嗎,趕緊的去下點面條給女兒吃,不然一會又昏睡了就來不及了,另外現在都快六點了,趕緊做飯招待客人,難道你還想讓客人餓着肚子嗎。”葛莉沒說完就被自己丈夫董學明打斷了,然後打發她去做法。
“沒事,阿姨隻需要去做一些董玲涵的飯就行,我們就不需要了,我們等會出去自己随便吃一些就好了。”陳銘不想留下麻煩董家人,畢竟看他們夫婦兩個一臉憔悴的樣子,就知道最近這些天他們也挺不容易的。
“這怎麽行,陳先生你們……”
看到董學明還想挽留,裴成亮立馬阻止道:“董老弟别勸了,等會我帶着陳先生去外邊吃,你們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這幾天你們也受累了。”
董學明一聽裴成亮這麽說,也不再多說什麽,畢竟自家目前确實是沒有心情大肆置辦飯菜,還不如讓裴成亮帶着陳銘他們出去吃飯呢。
既然這裏事了,那麽陳銘也就不再多留,準備告辭,而裴成亮也想着盡快将陳銘交代的事情辦好,所以也沒有什麽意見,隻不過事情要辦,飯還是要吃的。
“叮叮叮……”就在陳銘準備撤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陳銘拿起來一看是馬雪蘭打來的,接通後問道:“喂,雪蘭有事嗎?”
馬雪蘭:“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你現在在哪裏,有事找你。”
陳銘聽到馬雪蘭傲嬌的回應後呵呵一笑,回道:“我們這正準備去吃飯呢,你了。”
正做着車往陳銘這趕來的馬雪蘭一聽,立馬問道:“正好啊,有點事要找你,順便給你介紹個大美女,那你們準備去哪裏吃啊?”
什麽介紹美女之類的陳銘倒沒多想,隻當馬雪蘭開玩笑,倒是說到往哪裏吃,确實是讓陳銘無言了,他對省城也不熟啊,隻好反問:“我對省城不熟悉,你說去哪裏吧。”
馬雪蘭本來想着随便找個飯館對付一頓完事了,不過坐她旁邊的姜飛雪頓時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句:“山水人家酒店。”
看了姜飛雪一眼,馬雪蘭當然知道山水人家酒店在省城的名氣了,想想就将‘山水人家酒店’的名字告訴了陳銘。
聽馬雪蘭說去山水人家,陳銘眉頭一挑,笑着看了裴成亮等人一眼,剛才馬文軒就說讓裴成亮帶着陳銘去那裏,沒想到大家的想法都想一塊了,所以也沒猶豫就答應下來了,約好在山水人家酒店見面就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後,見大家都看着自己,尤其是馬文軒正一副看侄女婿的表情,滿臉笑眯眯的看着他,想到自己把人家侄女給辦了的事情,陳銘尴尬的咳咳了幾聲。
“雪蘭說找我有事,好像要介紹個人給我認識,正好都在山水人家酒店,咱們這就過去吧。”
“行,既然雪蘭也去那邊,那咱們這就出發過去吧。”裴成亮顯然沒有多想其他的事情,畢竟他們來的晚,馬老爺子雖然看出來了,但也沒有到處宣揚那事,所以裴成亮聽到馬雪蘭給陳銘打電話後,也沒什麽其他感覺。
說罷,一行人告别董家人,向着‘水上人家’酒店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來到‘水上人家’酒店停車場。
因爲‘水上人家’酒店是昌南有名的星級高檔酒店,所以每逢飯點的時候,四面八方而來的各類豪車,就會将其外邊的停車場上停的滿滿的。
陳銘做的是馬文軒的車子,馬文軒在停車場轉悠了一圈,才找到前邊有輛汽車馬上開走留下的空車位,馬文軒等了片刻,那輛車開走後,他正想停進去的時候,突然從旁邊串出來一亮寶馬車,這輛車想也不想的就要插進停車位。
“砰……”
可惜,因爲馬文軒的奧迪車本身就在車位旁邊要掉頭進入車位,這輛車猛地插進來,非但沒有搶先進去,反倒是一頭撞在馬文軒的奧迪車車頭靠近陳銘駕駛位這個位置,劇烈的碰撞将陳銘和馬文軒吓了一跳。
“混蛋,不知道先來後到嗎,在停車場還敢開這麽快,找死啊,開車這麽莽撞。”馬文軒被這輛突然而來的汽車搶車位的行爲吓了一身冷汗,要不是當時他及時往旁邊一拐的話,指不定兩輛車撞得比現在還嚴重,幸好他開的速度慢刹車轉向又及時,但那輛搶車位的車的速度可就不慢了,最起碼也得有三十邁的速度。
在停車場裏開三十邁的速度,那簡直太嚣張了,稍微不注意就會撞到行人或者别人汽車!
尤其是陳銘,剛才他可是手搭在打開的車窗上,身子基本也靠在車門上,好家夥,要不是陳銘反映敏捷的話,剛才那一撞就能夠讓他受點小傷。
“你們怎麽開車的,沒看到我要停車嗎,有你們這樣強搶車位的嗎,神馬人啊,一點素質都沒有,現在怎麽辦,你這輛破奧迪還沒我這輛寶馬四分之一貴呢,說說怎麽賠我修車錢吧。”
就在陳銘和馬文軒驚魂未定的時候,對面寶馬車車門大開,走下來一個捂着額頭的青年男子,一頭銀白色非主流的發型,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二代。
這也就罷了,聽到這家夥惡人先告狀說他們搶車位,馬文軒差點肺都氣炸了,尼瑪做人能不能别這麽無恥,光看這兩輛車目前的情況就知道,到底是誰在搶車位了。
因此,馬文軒毫不客氣的反駁道:“年輕人,你是不是沒學過駕考知識啊,瞎子都能看出來到底是誰搶車位,我好好地在這裏等着停車,你倒好,突然從旁邊殺過來,沒看到我在這裏等着停車啊,你眼長頭頂去了啊,不知道那麽直愣愣的開過來要撞車嗎,你還有臉給我反打一杷,講不講理啊。”
這銀發非主流年輕人一聽馬文軒這質問的話,立馬不爽了,直接朝着馬文軒和陳銘豎起中指調戲着直接開口噴道:“哎呦嘿,誰褲裆沒拉好拉鎖,把你給露出來了,你是什麽東西,講理,老子踏馬就是理,怎麽着,你不服,不服踏馬的來咬我啊,趁着老子有事懶得叼你,趕緊的給我滾開,哦,别忘了賠我修車錢,小明,你留這裏給我看好他們,我先去辦事,别讓他們走了,不然老子弄死你。”
說完這引發非主流的年輕人轉頭就走,看這情況應該是急着要去見什麽人吧,畢竟這酒店裏都是來吃飯的,除了見人吃飯,也沒其他事了。
對于這年輕人着急的情況,馬文軒和陳銘頓時無語了,這家夥還真是夠嚣張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二代又跑出來坑爹了。
“呵呵,這家夥真嚣張啊。”對于這嚣張的年輕人的行爲,馬文軒怒極而笑。
“沒事,年輕人不知道收斂着點,有他難受的時候。”對于那陌生年輕人的莫名挑釁行爲,陳銘皺了皺眉頭,嘴上雖然這樣說的,但是暗地裏直接給那嚣張的年輕人施加了一些黑色黴運。
于是,馬文軒剛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眼睛一瞪,像見了鬼似得。
因爲那年輕人竟然剛走沒幾步,笑着轉頭看他們的時候,突然腳下一個不穩,咕咚一下一個狗啃泥摔趴在地上,臉都嗆破了。
“看到沒,老天爺都看不慣這家夥的嚣張了,走吧,趕緊停好,裴市長他們在酒店門口那邊等着呢。”陳銘看到嚣張青年的倒黴結果後,呵呵一笑說道。
馬文軒狐疑的看了陳銘一眼,真不知道是陳銘烏鴉嘴還是陳銘使得絆子,故意整那嚣張青年,剛說完那青年就倒了大黴。
不過這銀發年輕人倒黴管他屁事,這飯還沒吃成就出了車禍,讓馬文軒着實無語,沒辦法,出車禍了,隻好喊交警過來了,馬文軒直接給認識的一個交警隊隊長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過來幫忙處理一下,至于剛才那年輕人讓他們在這裏等着賠錢的事情,馬文軒就呵呵了,他還沒讓那家夥賠錢了。
下車看了看被撞的車,自己有車車門被撞的凹進去了一大塊,漆也被闖花了不少,而寶馬車因爲是車頭撞的自己車,所以他的左大車燈被撞壞了,他奧迪車的損失幾千塊錢就能夠搞定,但是寶馬車最少幾萬塊錢才能夠修好。
反正責任在寶馬車搶車位引起的,不在他們,而且周圍也有監控,以馬文軒的地位,他才不怕那嚣張的年輕人會怎麽樣針對他呢,他也不是泥捏的。
因爲發生車禍了,所以車子不能夠移動,因此兩個人下車後,馬文軒直接鎖車走人,至于那年輕人,正被那個被他稱作小明的小弟扶起來,這家夥摔得也不算很厲害,就是臉擦破了一塊罷了,陳銘也沒給他施加太多的黑色黴運,也就隻夠兩次的量罷了,這是第一次,接下來這家夥還要在倒黴一次。
當陳銘和馬文軒來到距離酒店大門口幾十米遠的時候,就看到裴成亮夫婦和馬雪蘭一個人正在酒店大門口高興的聊着什麽話,而那個銀發嚣張年輕人此時也跟了過來,他小弟依然還留在停車場看着馬文軒的奧迪車,至于他仿佛真的急着見什麽人似得,竟然連身上的傷勢都來不及處理就跟了過來,然後很快就越過了陳銘和馬文軒兩個人的位置。
“咦,美女啊。”就在這家夥捂着擦破的臉疾步越過陳銘和馬文軒兩個人,來到台階處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發現前邊酒店門口竟然站着一個大美女,想到劉少的好色本性,頓時想到一會一定要給劉少說一下他在門口遇到的了個美女的情況,要是劉少高興了,興許還能夠答應自己要求。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家夥想的太入迷了,在上台階的時候竟然一個沒踩穩,咕咚一下,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這家夥當真是……做人果然不能太嚣張啊!”這讓在後邊還沒走過來的馬文軒看了目瞪口呆,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搖搖頭感歎道。
對這家夥的遭遇着實無語,他倒是有點信這嚣張的家夥是真的倒黴了,因爲他們距離那家夥還有二十來米的距離遠呢。
剛才在停車場那裏要說是陳銘出手整這家夥馬文軒還相信,畢竟當時他們可是隻有兩三米的距離遠,陳銘當時還開着車窗,但是現在他們距離這麽遠,他可沒看到陳銘有出手的痕迹,因此,馬文軒覺着這嚣張的家夥确實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他的嚣張了,直接讓他兩次倒黴摔倒。
而陳銘看到這個嚣張青年的倒黴情況後,也沒說什麽,隻是呵呵一笑,這家夥這麽倒黴不過是自己一手促成的而已,所以陳銘也沒像馬文軒那樣有什麽驚訝。
再說随便掃了一眼這家夥身上的黴運,經過這兩次倒黴的事情後,差不多也消耗殆盡了,自己不過是想給他一些小教訓罷了,經過這兩次倒黴後,陳銘怒火也消了,懶得在收拾他了。
因爲之前有些小沖突,所以陳銘和馬文軒經過那嚣張年輕人身邊的時候,聽到他痛苦嗷嚎也懶得搭理,連看也沒多看幾眼就登上台階和裴成亮、馬雪蘭等人彙合進入酒店裏邊朝着預定好的包間走去。
至于馬雪蘭一行人三人,比他們早到一步,包間就是他們開的。
“哎呦握草,今天這咋這麽倒黴,剛才那兩個是災星嗎,老子怎麽遇到他們後,一直不順,還有,那個美女竟然和他們兩個災星是一路的,那我要是不整整你們,當真是難消我這口惡氣啊!”
摔倒後被跑過來的保安扶起來的銀發年輕人看到剛才台階上的那個大美女竟然和與自己發生車禍碰撞的那兩個人走到一塊去後,頓時心裏不忿想到。
看了看時間,馬上就到和劉少越好的時間了,銀發年輕人頓時臉色一變,也不敢滿身摔得疼痛感了,甩開保安就朝着酒店包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