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文軒和陳銘來到停車場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交警正在和巴節仁留下來的那個小弟争執着什麽。
等馬文軒和陳銘走近的時候,那個小弟眼尖看到他們兩個人了,立馬指着他們兩個嚣張的說道:“你們兩個,給我過來給他們說一下,是不是你們自己撞得我們巴少的寶馬,是不是準備主動賠錢了事。”
陳銘和馬文軒聽了這家夥的話後一臉無語,就連那兩個和他交涉的交警都滿臉無奈,這家夥和他主子巴節仁一個吊樣,自大的讓人無語至極。
懶得理會這看不清形勢的小卒子,馬文軒直接對那兩個交警問道:“你們是錢隊長派過來的吧,其他的不用管,你們隻需要秉公辦理就行了,他們要是不認蠻不講理的話,還有監控錄像作證了,我倒想看看這家夥這麽嚣張,背後到底是誰給他撐得腰。”
來的時候已經被交代過的兩個交警聽了馬文軒的話後,點點頭道:“馬總您放心,從現場勘查情況來看,這起事故的責任方應該是寶馬車車主負責,所以他需要負全責,喂,小子,你那個所謂的巴少在哪裏,趕緊的讓他過來簽一下責任認定書,趕緊的給人家賠錢完事,别以爲有點背景就以爲自己很牛逼,有些人你們惹不起,這次你們算是踢到鋼闆上了。”
那小弟兀自不認,他老大巴少之前就交代過他,他們背後有人,不怕惹事,所以這小弟聽完交警的話後,依然一臉嚣張的回應道:“就他們也算鐵闆,奉勸你們一句,趕緊的按我說的賠錢道歉完事,不然讓巴少生氣起來,你們都别想讨着好,你們……”
“在哪裏,那兩個混蛋在那裏,付少,劉少,你們一定要給我報仇啊,你看我這臉都被他們打腫成這樣了,他們這麽嚣張,這麽沒有王法,我都報出來你們的名号了,但是他們反倒打的更兇了,付少,劉少,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啊。”
就在小弟嚣張的質問着交警和陳銘、馬文軒幾個人的時候,突然從背後不遠處傳來了自己老大巴少的聲音将他話打斷。
這小弟聽到自己主子的聲音了,當即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處,倒是瞧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老大在哪裏,隻看到幾個人和一個豬頭臉向着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
“就是他們兩個。”巴節仁指着陳銘和馬文軒,尤其是陳銘對着他身邊的付少和劉少喊道。
而他小弟則通過聲音和着裝認出來了那個豬頭臉竟然是自己老大巴節仁,頓時驚得嘴都合不上了。
“啪!看什麽看,MLGBD,讓你辦個事情這麽難,還非得讓我過來不可,害得我被這兩個暴徒給公報私仇打了一頓,你說老子要你有什麽用,嘶,哎呦呵,疼死老子了。”巴節仁走到小弟身邊,狠狠的抽了小弟一巴掌,将他罵了一頓。
要不是這家夥搞不定這邊的事情,非得讓他過來一趟的話,他還不會遇上陳銘,不遇上陳銘也就不會被陳銘狠狠的暴打了一頓了,所以,巴節仁将自己倒黴的結果賴到自己小弟辦事不利的身上了。
“閉嘴。”巴節仁嘴裏的劉少看着陳銘和馬雪蘭、馬文軒三個人站在那裏看着他們,頓時眉頭一皺,喝聲讓巴節仁閉嘴。
“馬總、陳銘,沒想到在這裏又見到你們了。”劉少主動地走上前來和馬文軒、陳銘打招呼。
而馬文軒和陳銘對于巴節仁嘴裏的這個劉少出現在這裏也很驚訝,沒想到巴節仁的後台就是這家夥啊。
陳銘和馬文軒兩人彼此相視了一眼,劉少就是中午他們和翟海出現沖突的時候戴着人來的翟海小弟劉飛,沒想到中午一别後,下午又遇上這家夥了。
想到翟海就在他們包間裏,陳銘和馬文軒相互笑笑,既然是翟海他小弟,那這事不是更好說了嘛。
于是,馬文軒笑着說道:“既然都是熟人,那我就不追究撞我車這事了,直接陪我修車錢就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但馬文軒剛說完,就聽到劉飛很不屑的回他道:“呦呵,喊你一句馬總你還真上臉了,馬文軒,今天這事不是你追究不就得事了,而是我追不追究你們故意傷人這事,今天我把話撂這裏,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得過去的答複的話,那咱們這事沒完,至于你這破車的事,哈,喂,你們兩個,趕緊走人,不知道這寶馬車的主人是公安廳副廳長巴吉德巴廳長的侄子嗎,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别怪我沒給你們機會,現在走人我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兩個交警一聽劉飛這話,頓時面面相觑,沒想到原本以爲挺輕松的一次出警任務,竟然變成了人肉夾餅了,他們兩個小交警夾在兩邊這群大拿中間,當真是難受的很,但這次出警任務是蔣隊長吩咐的,要是他們不把事情辦好的話,那不是得罪蔣隊長嗎。
就在兩個人爲難之際,被劉飛那直白的話擠兌的下不了台的馬文軒陰沉着臉對兩個交警說道:“你們先走吧,這裏的事情你們處理不了,哼,追究我的責任,别說是你了,你老子劉文群都沒有資格這麽說,你算什麽東西,怎麽着是不是又攀上什麽後台了,說說看有誰的後台比你之前的主子翟海還硬,哦,忘了給你說聲,翟海現在就在我們包間裏呆着賠禮道歉。”
兩個交警得到馬文軒的吩咐後,道了聲歉後,轉身就走,這種層次的較量他們根本就插不上手,再不趕緊走的話,被波及到了就慘了。
而劉飛聽了馬文軒的話後,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了看身邊的付少,本來付少就是準備找翟海合作的,隻不過自己給他說翟海是大煙鬼後,他才轉而和自己合作的,沒想到現在翟海就在山水人家酒店,還在馬文軒他們包間呆着,這讓劉飛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從中午見到翟海後,劉飛一直都認爲翟海是個大煙鬼,所以便主動地準備和翟海疏遠,但并沒有徹底撕破臉,畢竟自己父親還是翟海父親的手下,還需要翟海父親提點。
所以,當馬文軒說出來翟海也在這裏後,他就不好強出頭了,隻好看向付少,對付少介紹了一下馬文軒等人的身份情況。
付少是來贛省做生意投資的,不是來以權壓人的,所以聽到劉飛的解釋後,眉頭皺了皺眉,知道自己不出頭不行了,但他也不會太過服軟,該怎麽着就怎麽着。
即使是翟海在這裏也不管用,更何況還從劉飛那裏得到對面馬文軒大哥馬文耀面臨着撤職退居二線的情況,不過付少也不想因爲這麽點小事,就讓自己被劉飛當槍利用,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奧迪車和寶馬車碰撞情況到底是哪一方負全責了,所以付少開口了。
“行了,這件事我大緻也清楚什麽情況了,車禍是寶馬車負全責,巴節仁你掏錢賠償他們的損失。”
“啊?”巴節仁聽到付少的話後傻眼了,有點不信這是劉少給他介紹的這是來自京城大家族的付少能說出來的話,這不是服軟嗎,“付,付少,您這是……”
“付少?”劉飛聽了付少的話後眼眸中閃過一抹怒氣,知道這是付少在敲打自己不要将他當槍使的意思,但是你敲打也不能這麽打他臉啊,正準備說些什麽就聽到付少的聲音又響起。
“至于巴節仁被打這事,馬總你們是不是應該負全責啊,打人可是犯法的行爲,你看巴節仁被你們打成什麽樣了,這可是腦袋啊,你看你們打得多麽嚴重,我估計巴節仁應該腦袋受了重傷,馬總,你是明白人,應該對這方面的法律懂吧,故意毆打别人,緻人重傷這種惡劣行爲,是會被判刑的嗎,我也不想太過分,所以怎麽賠償和道歉的事情,馬總你們是不是也要給我巴節仁一個交代呢。”
付少這話說的讓人解氣,劉飛和巴節仁聽到後瞬間由怒轉喜,紛紛附和着付少的話擠兌馬文軒和陳銘。
劉飛:“馬總,還不趕緊賠錢和道歉,不然我們可就打電話報警了,另外我們還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巴節仁腦部傷勢,如果構成重傷的話,那可就直接構成刑事案件了,到時候我們一告一告準,陳銘,如果不想坐牢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給巴節仁道個歉,隻要是道個歉賠償了巴節仁治療費用等,我們這邊就不過多追究了,如何?”
巴節仁:“哎呦,我頭有些暈乎乎的,腦袋脹痛,小明,你死哪去了,還不趕緊給我過來扶着我,我不會被打的内出血吧,小子,你趕緊給我道歉和賠償我二十萬的醫療費,否則我就要報警将你抓起來,然後再把你告上法院,讓你坐上幾年牢。”
被訛上了!陳銘和馬文軒看着眼前這幾個人拙劣的表演,腦中閃過這麽一個念頭,兩人彼此相視了一眼,有點無語,而且馬文軒看了看巴節仁的情況,之前他還真沒想到會被人訛上這一點,對于陳銘下手的輕重情況他不了解,所以真要是巴節仁被陳銘打成重傷的話,對方這麽告他們,他們還真沒理由反駁。
至于說他們調戲自己侄女,陳銘不忿之下才出手怒打對方,這條因爲沒人能夠作證,即使是有監控拍下來了,能夠找到确實是巴節仁挑釁再先,那麽陳銘首先動手也會成爲被對方攻擊的理由,所以這事要是對方揪着不放的話,雖然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大的傷害,但是總歸是會被他們這種方式惡心到。
而陳銘卻很有把握巴節仁不會出現什麽重傷的情況,畢竟他打的人他清楚自己使出來的力道如何,雖然看着巴節仁樣子挺慘的,但是也不過是皮外傷罷了,頂多讓巴節仁丢些面子,而不會傷到他的腦袋,至于什麽重傷之類的,更是無稽之談。
所以,對于對方的要挾,陳銘嗤之以鼻,不屑說道:“你們有本事就去找人告我啊,還重傷,這豬頭什麽情況我不知道嗎,畢竟他成爲豬頭是我打出來的,這豬頭的傷勢看似吓人,不過是一些皮外傷罷了,還構成刑事案件,你當我是吓大的沒什麽見識啊,有本事你把警察喊過來咱們親自去驗傷,小樣,還想訛我,騙鬼去吧。”
付少被陳銘這話說的很不高興,眉頭一挑不高興的說道:“這位朋友,你這話可就不像個男人了,做錯了事情要有承擔,你這樣怎麽行呢,即使是巴節仁的傷勢沒那麽嚴重,也構不成什麽刑事案件的标準,但是他現在這麽慘的樣子,是你導緻的吧,是你出手打的他造成的吧,剛才關于汽車碰撞的問題,我們這邊都承認是巴節仁的錯誤了,但打人這事你怎麽能這麽沒擔當呢?”
付少這話就有點誅心了,怪不得他之前那麽痛快的承認兩車想撞是巴節仁的錯誤再先,所以讓巴節仁道歉賠償,就是在爲陳銘打人這件事做鋪墊啊,剛才他說的這番話,無非就是在激陳銘,意思是你這人不行,人品太差,坐下來的事情不承認推脫沒擔當雲雲。
如果是别人的話,興許會被付少這話給激起怒氣來,但是可惜他遇到了陳銘,在社會混了這麽多年,他早就沒了青年人的毛糙了,因此,對于付少的激勵,陳銘很潇灑的聳了聳肩膀,撇撇嘴道。
“行了,别有事沒事的刺激我了,真當我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啊,你的火候還不夠,我們這邊還有事情,也懶得和你們扯淡,如果沒事的話,今天這事就先這樣吧,大家彼此誰都不欠誰,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此事就這麽揭過,願意就點點頭,不願意今天就劃下道來,給個痛快話吧。”
陳銘懶得在和他們扯皮下去,能夠看得出來,對面這個付少應該比翟海的背景更大,能比翟海這個省府太子背景還硬的,那就隻有省委太子了,但是省委一把手和馬家交好,馬文軒和對面不相識,那就說明不是省委那邊的太子。
這樣一來,剩下的無非就是軍區和京城來的人了,後者的可能性還大點,但對方來曆再大,陳銘也不怕,人不瘋狂枉少年,真出事了,大不了讓自己便宜師傅出面就是了。
雖然自己便宜師傅沒說過他認不認識高層人士,但是陳銘不信他那便宜師傅活那麽大,不認識一點高層人士,自己是他目前弟子,給自己惹下來的事情擦屁股陳銘心安理得。
真要是連他便宜師傅都搞不定的話,那大不了自己往國外一鑽,你有本事就來國外找我就是了。
而且陳銘也做好了動用靈眼能力的準備了,真要是對面這些家夥抓着不放的話,那陳銘就準備動手開整了。
而付少被陳銘這話擠兌的很不爽,他自問不想太過高調惹事,而且剛才提出來的要求也不是很讓人爲難,畢竟他提出來的要求都是依照着事實提出來的,陳銘确實是打人了,那麽打人了不應該道歉賠償嗎。
但陳銘這麽個回答結果,搞得好像自己求着他似得,什麽叫你還有事懶得和我們扯淡了,哦,我付大少耐心給你們調解矛盾,你當我很閑啊,我也是分分鍾幾十萬上下的人,好心給你調解矛盾,你竟然不給我面子。
行啊,不給我面子,那我到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底氣敢不給我面子,因此,被激怒的付大少準備放大招了,不好好整整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地方鄉巴佬,要是讓京城裏的那些人知道自己在一個鄉巴佬手裏吃虧的話,還不笑掉大牙啊。
自己不願意惹事,那不代表自己不能惹事,就說這贛省,尼瑪,如果不是有人介紹他過來投資的話,你真當他付大少願意來這窮鄉僻壤啊,我付大少不過是抹不開面子過來罷了,不然來這裏投資還不如去沿海省份城市投資呢,那回報率還比你高。
既然想撕破臉,那麽付大少也就懶得在挂着一副我是老好人的面目了,直接開口威脅陳銘道:“小子,這麽多年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炸刺的人,知道以前在我面前裝逼的那些人結果怎麽樣嗎?”
付大少沒有理會陳銘,直接說出來,“那些人都給我老老實實的收起尾巴做人了,剛才我抱着和氣生财的想法給你談,好啊,你不聽,給臉不要臉是吧,那就劃下道來吧,今天不制服你,我姓付的倒過來寫,我這個人愛講理,以理服人嘛,你……”
還沒等付大少說完,就被一個突然插進來的聲音打斷:
“什麽以理服人,付子安,你又在耍威風了,我看上次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啊。”
突然而來的變故,讓本來已經準備整整對方的陳銘,主動停下來了手上小動作,因爲他發現這個聲音竟然讓一直付大少臉色大變,這倒是一個有意思的事情,陳銘想要看看這是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