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當付大少帶人走後,陳銘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番姜飛雪,沒想到這付大少竟然被姜飛雪幾句話就給打發走了。
陳銘能夠看得出來付大少在面對姜飛雪的時候有點發虛,這是沒少在姜飛雪手下吃暗虧啊,陳銘心裏默默想到。
“陳銘,小叔,你們沒事吧?”見付大少他們走人了,馬雪蘭走上前關心問道。
陳銘搖頭道:“沒事,倒是那個叫巴節仁的家夥被我狠揍了一頓,誰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欺負你,行了,這裏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咱們回去吧。”
衆人都沒有什麽意義,倒是姜飛雪美目看着陳銘閃爍着,不知道在想什麽陳銘、馬雪蘭、馬文軒三人走前邊,她自己緩步跟在後邊。
突然姜飛雪手上出現了一個小石子,在沒有什麽警告的情況下,姜飛雪将小石子向着陳銘左腿擊打而去。
姜飛雪施加在小石子上的氣勁并不是很強,但是這股氣勁足夠試探出陳銘的身手程度,但是就在姜飛雪認爲自己試探計策成功露出笑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右腿膝蓋一疼,右腿好像被截斷了神經一樣,讓她一下子失去了對右腿的控制力,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平衡。
“啊!”就在姜飛雪驚呼當中向着右邊倒去,但就在姜飛雪認爲自己要摔個大馬哈的時候……
說時遲,那時快,已經閉眼做好摔倒在地丢人準備的姜飛雪突然感覺到自己胸部一緊,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身子都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勾住,制止了自己繼續摔倒下去的趨勢。
姜飛雪睜開眼就看到陳銘一臉笑意的看着她,想到自己剛才試探陳銘的小計謀,再想到自己膝蓋突然一疼的情況,姜飛雪要是在不明白自己這是被陳銘反制了,那她就傻了。
自己這典型的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想算計别人,卻不成想在别人眼裏,你的算計實在可笑,都在人家掌控範圍之内。
雖然姜飛雪有些疑惑剛才那短短的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陳銘有沒有被自己的小石子打擊到,而自己右腿膝蓋疼痛又是怎麽回事,但這種事情被人看穿了還反擊出糗的事情,姜飛雪面皮薄,不好意思問出來。
因此,看着距離自己近在咫尺的陳銘臉龐,還有他臉上看着自己淡淡的笑意,姜飛雪感覺自己尴尬極了,想擺脫陳銘的手臂。
隻是,讓姜飛雪羞憤的是,這家夥的手抓的實在是不太好,陳銘右手臂攔住自己身體摔倒的,所以這家夥的手直接覆蓋在自己左胸山峰上,而且還緊緊地抓着,抓的她嫩肉有些疼。
“飛雪,你沒事吧,怎麽突然就歪倒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就在姜飛雪胡思亂想的時候,反應過來的馬雪蘭趕緊跑了過來将她扶起來,而陳銘在馬雪蘭沒注意的時候,手順勢收了起來,并沒有讓别人發現自己手掌抓着的不正常位置。
“是啊,你哪裏不舒服啊,我還算會點歧黃之術,我可以幫你看看的。”陳銘笑眯眯的假裝關心問道,哪裏不舒服和看看念得聲音有點重,讓姜飛雪聽了俏臉一紅,白了陳銘一眼對馬雪蘭說道。
“蘭姐,我沒事,剛才隻是右腿突然抽筋了,所以才讓我沒注意差點摔倒,現在好多了,咱們回去吧,别讓其他人等急了。”
姜飛雪看着馬雪蘭關心神色,心裏一暖,緩聲回道,她當然不好意思将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說出來了,隻是對于陳銘占了自己便宜這事有些耿耿于懷,隐晦的瞪了陳銘一眼。
而陳銘則回了她一個得意的微笑,心裏卻诽謗道:“小丫頭片子,還想試探我,你剛出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
剛才姜飛雪向着自己發出帶着氣勁的小石子的時候,由于身體的靈覺被強化的周圍二三十米範圍内的動靜陳銘都可以十分敏銳的感覺到,哪怕有一絲細微的風向變動,他都能夠很清晰的感觸到。
姜飛雪向自己激射而來的小石子本身就帶有一股氣勁,這樣帶着氣勁的小石子向着自己破空而來的時候,肯定會幹擾它行進過程當中的空氣波動,所以陳銘根據其空氣波動痕迹,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小石子的運行軌迹。
在姜飛雪自認爲試探成功之際,卻沒注意到陳銘往前走着的身體在那幾秒時間裏,主動慢了下來,同時右手不着痕迹的前後擺動的時候,往後一撈,繼而将小石子抓住,順手往後一彈,打在姜飛雪右腿膝蓋上。
然後計算好姜飛雪摔倒的軌迹,在她發出驚呼聲的時候,往後一轉,順手一撈,就将她抱住,還順便占了一次這丫頭的便宜,讓這丫頭竟然敢私下裏試探自己,這回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陳銘沒怎麽試探到,反倒是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想到這丫頭左邊山巒的規模,陳銘忍不住暗中打量了一下這丫頭的胸圍,心裏暗想差不多得有D杯大小,真看不出來這丫頭山巒挺有料啊,感受到當時山巒上有東西嘞着,陳銘揣摩着這丫頭這是将她的山巒用布或者什麽的給纏上了嗎。
姜飛雪看到陳銘回她的得意笑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咬他一口報仇,敢占她姜飛雪的便宜,這麽多年來那些占她便宜的人都被她打的連他們爹媽都不認識了。
女人特有的第六感讓姜飛雪敏銳的感覺到陳銘在向自己得意示威後,隐晦的朝着自己左邊山巒掃了一眼,頓時讓她臉有些燥熱起來。
自己山巒情況自己知道,才二十出頭,就已經D杯罩了,而且還有繼續變大的趨勢,這讓她很苦惱,因爲前邊挂着兩塊頗有重量的大球,讓她有時候行動很不方便,所以就自個用布給纏上了,省的礙事。
從陳銘這家夥隐晦掃過自己山巒的表情看來,這家夥應該感覺出來自己山巒被東西束縛着了,這讓姜飛雪感覺自己顔面盡失,拉着馬雪蘭就朝着包間走去。
馬雪蘭沒看出來什麽情況,但是作爲過來人的馬文軒,雖然站在旁邊一直沒插話,但是他卻發現了陳銘和姜飛雪兩個人之間的一些小動作,這讓他眉頭大皺,想到自己父親交代自己盡量撮合自己侄女馬雪蘭和陳銘好事這個吩咐,就讓他感覺棘手。
這個苗頭不對啊,想到自己父親還想讓自己侄子和外甥馬雪松和裴展鵬兩個人好好和姜飛雪好好處處,誰追上姜飛雪都行,但看現在這情況,夠嗆!
思索再三,沒想出來什麽好辦法,隻是對于陳銘這個家夥的桃花運,馬文軒當真是感覺羨慕嫉妒啊,走哪裏都能夠吸引女孩子注意,而且還都能搞出一番暧昧來。
沒辦法,對于陳銘和自己侄女馬雪蘭的事情,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給陳銘和自己侄女馬雪蘭一些機會和空間培養感情,至于姜飛雪和陳銘的關系,這個就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住了,畢竟他又不是他兩什麽人,無法阻止人家正常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