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和馬雪蘭這邊是相親相愛,和和美美,但是藍雒晨這邊确實有點兒焦頭爛額。
藍雒晨對于東東中南國際的打壓一開始是非常順利的,駱氏幾乎快要吞并了中南國際在東海市房地産領域所占的百分之十五的份額,但是,偏偏有人不想讓藍雒晨如意,讓駱氏進一步的發展。
就在于東東堅持不了多久想要對藍雒晨,對駱氏示弱投降的時候,他的姐夫程金鼎和東南亞陳氏财閥卻在暗中拉了于東東一把,而且随後程金鼎和陳氏财閥也進入了對東海市房地産領域的競争。
這樣一來就是三家對一家,而且陳氏财閥的掌舵人還專門搶駱氏的生意,想要再最短的時間内打入東海市的房地産産業。
而于東東這邊也因爲有了自家姐夫和陳氏财閥的支持又有了底氣,但是于東東知道藍經臣将要入主東海市的消息,他實在是不願意和駱氏硬碰硬,就沒有在明面上爲難駱氏,但是卻在私底下做了不少的小動作,這也讓駱氏更加處于被動的狀态。
還有藍雒晨回到藍家的時候發現陳銘沒有跟自己說一聲就離開了,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藍雒晨又想起了自己和陳銘在大學時代談戀愛的時光,想起陳銘對自己寬容,對自己的寵愛,心裏很渴望跟陳銘回到以前的關系。
藍雒晨本想一回到藍家就跟陳銘告白的,不管是自己的媽媽反對也好,還是整個藍家反對還好,這一次自己一定會堅持和陳銘在一起。但是陳銘走了,連自己都沒通知就走了,這個消息讓藍雒晨異常的洩氣。
但是藍雒晨這次又錯怪陳銘了,陳銘是想跟藍雒晨打個電話的但是藍母又找了陳銘一次,藍母雖然很感激陳銘救了自己,但是藍母卻還是認爲像陳銘這樣無權無勢的男人是配不上自己的女兒的。
藍夫人在找陳銘德時候先發制人對陳銘提出給陳銘一筆錢的意願,意思是給了陳銘這筆錢之後陳銘就沒有必要在個陳家來往了。
藍夫人這樣做就是爲了斷絕自己的女兒和陳銘重新在一起的後路,讓陳銘沒法再糾纏自己的女兒。
聰明如陳銘怎麽會不明白藍夫人的意思呢,但是即使是窮人,即使沒有權勢,陳銘自己還有一身的骨氣,而這種骨氣絕對不允許陳銘在藍夫人和藍夫人所給的金錢面前彎腰,所以陳銘婉拒了藍夫人給自己一大筆錢的建議,也沒有在離開藍家的時候聯系藍雒晨。
藍雒晨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又找了陳銘一次,隻是單純的以爲陳銘是對自己沒有當年上大學時候的感情了,這種認知讓藍雒晨感到很痛苦。
所以在處理駱氏的事情上沒有報複闵飛文時那麽用心,導緻了于東東,程金鼎和臣氏财閥的乘虛而入,也讓駱氏的内部缺了主心骨。
在面對于東東,程金鼎和陳氏财閥三家的聯合打壓時,駱氏内部亂成了一鍋粥,駱氏不僅處于與于東東,程金鼎和陳氏财閥三家打壓下的劣勢,更是面對着自從駱氏集團創立以來最大的危機。
當藍雒晨終于找回力氣去管理駱氏的時候,駱氏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一定的程度了,這使得藍雒晨有一些手忙腳亂。
即使有闵雨蝶的幫助,藍雒晨這次對自己還是很沒有信心,她很想現在陳銘能在自己的身邊,但是一想到自己沒有理由,更沒有立場這樣做,所以藍雒晨好幾次想給陳銘打電話都在最後的關頭放棄了。
闵雨蝶看着好友的這種狀态在心裏責怪陳銘德同時,爲自己大伯閩飛文說情的話就更說不出來了。
藍經臣,也就是藍雒晨的父親,東海市将要上任的市委書記,内定的入主京城的長老之一,看見自家女兒這樣的狀況很是心疼,所以他對于東東,程金鼎和陳氏财閥施加了壓力。
陳氏财閥開始是不知道羅氏集團的背後是藍經臣這樣有權有勢的存在,隻是一味地以爲這駱氏集團的背後隻是财力和實力能在東海市數上名的駱氏,所以臣氏财閥才敢肆無忌憚的搶占駱氏集團在東海市房地産所占的份額。
但是等到藍經臣一施壓,陳氏财閥的掌舵人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要想在東海市發展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藍經臣,所以陳氏财閥在第一時間就向藍家服了軟,并且不再支持于東東,還放棄了對駱氏的打壓。
而程金鼎在知道駱氏背後的勢力是藍經臣之後,責怪自己的小舅子沒有實情相告,一氣之下不僅不再支持于東東,還帶着于東東什麽也不知道的大姐,跑去了國外,美其名曰是度假,但是就是在躲避于東東。
于東東看着陳氏财閥和自己的姐夫都不在支持自己了,自己的姐夫更是絕情帶着姐姐躲到了國外,這讓于東東更感到有些心涼。
但同時于東東也不敢再跟駱氏進行競争了,因爲中南國際本身就已經元氣大傷了因爲有了陳氏财閥和于東東姐夫程金鼎的支持才能與駱氏集團鬥上一鬥,沒了兩家的支持于東東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駱氏集團也因爲三家的退縮有了能夠喘氣的機會。落實的情況一穩定下來,藍雒晨又開始着手準備讓閩飛文付出代價的事情。
這邊藍雒晨剛要将證據叫給警方,而于東東那邊卻是實在是感到心裏很不安,所以他帶了一些禮物親自到了藍家道歉。
開始的時候,藍雒晨并不想見于東東,所以于東東來了兩次都被以藍雒晨在忙,藍老爺子身體不舒服的理由給拒絕了,就這樣過了一周,藍雒晨本以爲這于東東已經放棄了來藍家賠罪,但是這天藍雒晨卻被于東東堵在了公司的門口。
“藍總真是大忙人,于某登門拜訪兩次都不在家,我就隻好在藍總的公司門口來見人了,希望藍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莽撞的行爲,能讓我有機會跟藍總談個話。”于東東一見藍雒晨從公司出來就迎上去,笑呵呵地對藍雒晨說。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于東東的态度良好,藍雒晨也并不能再說出什麽拒絕的話,隻好忍着心中的不快将于東東領到了藍家。
到了藍家兩人坐定以後,藍雒晨就不冷不熱的開口了“于總,我想我們還是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們都是公司的總裁,時間都寶貴的很是不是,于總?”
于東東聽到這話心裏很是不高興但是還是忍着,面上還是帶着得體的笑容對藍雒晨說:“那是當然得,但是于某還是比不了藍總您的年輕有爲啊,年紀輕輕就将駱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哪像我中南國際讓我經營的是一塌糊塗。”
藍雒晨聽着于東東宮位的話冷笑一聲,心想:你不就是相幫閩飛文求情嗎?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于總,你真是過獎了,我也沒那麽好,還有啊,如果今天是爲了集團的事情于總來找我,我能告訴餘總的是,打壓中南國際是因爲于總你護錯了人,閩飛文是我要動的人,誰護着他就是跟我藍雒晨過不去,也是和我父親和整個藍家過不去。”
于東東聽完這話臉上得體的微笑總算是挂不住了,他對藍雒晨說:“藍總,怎麽說我們于藍兩家也是東海市的大族,以後肯定會有許多合作的機會,希望藍總不要将事情做的太絕,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将事情做絕才好。”
“得饒人處且饒人”藍雒晨冷哼一聲,将閩飛文用蠱蟲傷害自己媽媽的證據甩在了于東東的面前“這樣該怎麽得饒人處且饒人。”
于東東看着眼前的證據心裏将閩飛文罵了千萬次:蠢貨,連證據都銷毀的不幹淨,真是不知道要你何用。
事到如今于東東也隻能硬着頭皮對藍雒晨說:“藍總,這是我的嶽父過分了,他不應該爲了達到目的這樣對待藍夫人,您想要什麽賠償盡管說。”
“我什麽賠償都不想要,我隻想讓閩飛文在牢中做到死。”
于東東聽着藍雒晨的話,一邊驚訝與小姑娘的狠曆一邊爲自己嶽父的事情感到爲難。
這時候藍家的大家長被闵雨蝶攙扶出來了,他對藍雒晨說“阿晨,這裏我跟于總聊,你跟小蝶上樓去。”
“爺爺……”藍雒晨知道一旦自己的爺爺和于東東聊閩飛文這件事就會有了轉機,她不甘心。
“上樓去,阿晨,我不想再說第三遍。”藍老爺子怎麽會看不出藍雒晨的不敢,但是這件事情不能由着藍雒晨的性子。
聽見爺爺對自己如此嚴厲的語氣,藍雒晨知道藍老爺子是管定這件事情了,即使藍雒晨心裏有很多的不甘,但是迫于藍老爺子的威嚴,她還是和闵雨蝶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
同時于東也是暗自松了口氣,這藍老爺子雖然狡猾卻是比油鹽不進的藍雒晨好多了。
藍雒晨和闵雨蝶來到樓上自己的房間之後看着闵雨蝶欲言又止的模樣,對她說:“雨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和你發生沖突,所以爲閩飛文求情的話我不想在你的口中說出來。”
闵雨蝶看着好友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雖然有些尴尬,但還是開口問出了自己許多天來憋在肚子裏的疑問,“阿晨,你不讓我調查伯母中蠱的事情是不是怕我知道實情後爲我大伯說情。”
“對。”藍雒晨回答的幹淨利落。
“爲什麽,阿晨你明知道我們家和我大伯家的關系不好……”
“沒有爲什麽,隻是因爲你是闵家人,你絕對不會放着你大伯不管的。”
藍雒晨的話讓闵雨蝶啞口無言,雖然自己本來也是不想管自己大伯的這件事的,但是經不住大堂姐的哀求,自己還是攬下了爲大伯求情的差事。
“那阿晨,你準備那我大伯怎麽辦?”
“雨蝶,這件事你能不能别管,我不想我們的友誼因爲這件使其更受到傷害。”藍雒晨有些懇求地對闵雨蝶說。
“對不起,對不起阿晨,我答應我大堂姐,所以……,阿晨,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對我大伯網開一面,或者懲罰的輕一點兒好不好。”闵雨蝶到底還是将求情的話說了出來。
藍雒晨不想闵雨蝶失望,但是還是爲闵雨蝶的求情感到傷心,“好”藍雒晨有些沙啞的說出了一個好字“小蝶,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我想要休息。”
闵雨蝶看着藍雒晨疲憊的面容感到很心痛,但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藍雒晨的話離開藍家,“好,那我走了,阿晨你好好休息。”
闵雨蝶下樓的時候,看見于東東也走了,說明這件事情就快要結束了,闵雨蝶又看了一眼藍雒晨的房間就走出了藍家的大門。
最後于東東交出了中南國際在東海市百分之二十五的資源作爲交換,要求就是藍家不再打壓中南國際,對閩飛文的事情也要從輕發落。
而閩飛文原本是要下半輩子都要在牢裏度過的,不過經過了闵雨蝶的求情,将他判了二十年,但因爲這件事藍雒晨還是疏遠了闵雨蝶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