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成強認爲不能在任由陶惜靈這樣下去了,因爲這段時間陶惜靈太過于依賴陳銘了,幾乎見不到陳銘都會感到焦躁不安,整天整天的離不開陳銘,再這樣下去,陶成強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陶成強趁着陶惜靈睡着的時候決定找陳銘聊一聊。
“陳銘,我們聊一下吧,有關于靈靈的事情。”陶成強對陳銘說。
“好啊,伯父,有什麽您盡管說。”
“陳銘,不小陳啊,我很感謝你這段時間來對我們靈靈的支持和幫助,但是你能不能從明天開始疏遠一些靈靈。”
陶成強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所以他解釋道:“小陳,我這樣說希望你不要誤會,是這樣的,我看玲玲最近太依賴你了,但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所以我怕靈靈知道後會受不了的,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要求。”
“放心吧,伯父,我沒有多想,其實伯父的顧慮我也注意到了,伯父您也是知道的前兩天我也是試過疏遠陶惜靈,但是……”陳銘是說真話,他是真不介意陶成強這樣說,但是兩天前的那一幕這是吓到陳銘了。
陶成強聽見陳銘說起前兩天的事,也是在心裏打了個寒顫,因爲他也被兩天前的那一幕,吓到了,他一度以爲自己會失去自己的乖女的。
兩天前,紅十字會有一個陶成強推不掉的慈善晚會,所以要很晚才會回家。
而這天陳銘看着陶惜靈的情況很好,就在護工給陶惜靈注射完安神藥之後就會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陳銘的房間就在陶惜靈的隔壁,這樣方便陶惜靈有什麽問題陳銘都能及時的感到,可是這天陳銘實在是有些累就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在陶惜靈注射完安神藥之後還待一會兒才走,要是知道會出以後的事情,就算讓陳銘一夜不睡守着陶惜靈的。
這天晚上陶惜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房間裏面黑漆漆的,自己的護工正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覺,皎潔的月光從窗上透過來,像是一層金紗,陶惜靈就這樣看這透過來的月光。
心裏竟然升起了一陣有一陣的悲涼,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開始想自己到底有沒有可能和陳銘在一起,而陳銘有沒有和别人在一起,但是她越想就越沒有結果,越沒有結果但是她還是想想,所以她越想越煩。
尤其是想到她已經不是處女,而且第一次還是自己在醉酒後将蘇成禮那個畜生當成陳銘自願發生的,這讓她很害怕陳銘嫌棄他,不要他,所以陶惜靈越想越絕望,越絕望越想想,就這樣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陶惜靈就這樣在床上躺着,自己想了很久,她最後的精神有一點兒受不了了,她想到了一個極端的方法來解決這種情況。
她毫無生息的下了床,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披頭散發,如果有人看見現在陶惜靈的話,絕對會将陶惜靈當做女鬼的,陶惜靈就這樣慢慢地走到樓下,用水果刀向自己的皎潔的手腕劃了一刀。
因爲割的是動脈,陶惜靈應該會感到疼的,但是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她現在感到的隻有興奮,看到鮮血從自己的身體裏流出來,陶惜靈感到十分的幸福。
陶惜靈像個幽靈一樣赤着腳在幽深的走廊裏走着,她好像永遠也走不到目的地一般,但是突然的陶惜靈就在陳銘的房間面前站住了。
她小心翼翼的擰着門把手,沒讓門把手發出任何的聲音,因爲她不想驚動到陳銘,然後陶惜靈就進了陳銘的房間。
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陳銘的床前,她安靜的看着陳銘的睡顔,想着如果自己死了就能永遠記得這一幕了,但是她有貪心地想伸手觸摸一下陳銘的臉,但是她的貪心弄醒了正在沉睡中的陳銘。
陳銘看着站在自己床前的陶惜靈,腦中有一點兒恍惚,他眨了眨眼睛忽然就想起來了,自己是在陶家,在幫助陶惜靈戒毒和恢複,他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床前的陶惜靈,見她是穿着白色的睡衣還有蒼白的臉色,就像一個女鬼一樣。
“惜靈,你怎麽會在這裏啊?”嗓音裏帶着點兒剛睡醒的庸懶。
“陳銘,你說我死了你會記得我的嗎?真的,你告訴我,如果我死了你會在心底給我留一個位置嗎?”陶惜靈因爲長時間的嘶吼嗓音就有些沙啞。
陳銘被陶惜靈的發問吓呆了,他有聞到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兒,他趕緊四處看,發現陶惜靈的睡衣上已經染上了大片的血迹。
這讓陳銘很驚慌,他發現陶惜靈的手上正在不斷的留着血,他趕緊捂住陶惜靈的傷口,大聲地對陶惜靈呵斥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啊?你瘋了嗎?”
陳銘的聲音真得很大,大到驚動了隔壁的護工,護工匆忙跑過來,她被陶惜靈和陳銘的狀況吓蒙了,呆呆地站在陳銘房間的門口,陳銘看着站在門口呆住的護工。
他心裏突然很煩躁,所以就大聲地對護工喊道:“你是,傻了嗎?你沒看見惜靈在流血,趕緊找東西給她包紮啊。”
“啊……哦。”聽到陳銘的喊聲,護工趕緊下樓去找醫藥箱。
“陳銘,你還沒告訴我,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記得我?”陶惜靈又開口。
“惜靈,你别鬧了,我去看看,那個護工怎麽這麽慢,還不将藥箱要過來。”陳銘焦急地說。
正好護工這時候回來了,她手上拿着包紮的東西,看着陶惜靈的傷口說:“陶小姐,還好您的傷口并不深,現在包紮就不用去醫院了,來我先給你包紮吧。”
“不要。”陶惜靈甩開護工的手倔強的盯着陳銘“你先說,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記得我?你會不會在心底給我留個位置?你說啊,你快說啊。”
陶惜靈的情緒已經有些崩潰了,因爲她已經問了陳銘兩次了,但是陳銘都沒有給她答案。
“會!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會很傷心,很難過,也會在心裏默默地想你一輩子的。”陳銘實在是不知道爲什麽陶惜靈會如此糾結她死了自己會不會記得她,因爲在陳銘的心裏始終認爲人死如燈滅,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爲了讓陶惜靈快包紮傷口,陳銘順着陶惜靈說道,但是隻忙着陶惜靈的傷口的陳銘,卻沒有注意到聽到陳銘說會在心中留個位置永遠記得陶惜靈的時候,陶惜靈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陶惜靈這才安靜下來,安安靜靜地等待着護工幫自己包紮,護工幫陶惜靈包紮完了之後,陳銘又安撫了一下陶惜靈的情緒,這才将陶惜靈送回她自己的房間讓她休息。
而陶成強回來看見延綿到二樓的血迹心裏咯噔一下,他趕緊上了二樓看到陳銘正從陶惜靈的房間出來,陳銘知道陶成強看見了血迹,所以就把剛才的情況跟陶成強說了。
陶成強聽說了之後心裏是即心疼陶惜靈今天流的血,又生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心想:這次真是多虧了陳銘了,要不是陳銘這次肯定會出大事的。
陳銘和陶成強回憶完兩天的事情,他們兩人都有些後怕,他們都是不想要陶惜靈受到傷害的人。
陳銘想了又想,張口對陶成強說:“伯父,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當然要說啊,你的想法肯定是對靈靈好的。”陶成強現在深信陳銘是對陶惜靈好的人。
“伯父我是這樣想得,您看惜靈她這樣過于依賴我,肯定是因爲發生她身上的事情,使她在心理上産生了陰影。我看我們隻能治好她身上的傷,但是卻是治不好惜靈心上的傷,我看您能不能幫惜靈請個心理醫生來,這樣對惜靈的恢複有好處的。”
得到了陶成強的準許陳銘還是有些猶豫地說出了自己這幾天一直在想的事情。
而陶成強聽到陳銘的建議,想了想就對陳銘說:“嗯,我也覺得這樣做是比較好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