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一邊和陶惜靈說話,一邊用自己渾濁的眼睛看向屋内被綁在床上的陳銘。
陳銘感覺到老男人的視線,總覺得這老男人對自己是不懷好意的,而且這個老男人的話就像是專門說給自己聽得一樣,這讓陳銘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現在陳銘德情況就像是刀闆上的魚肉一樣,尤其是他現在手腳都被束縛着,他的靈眼也因爲被黑布蒙着施展不出來,陳銘一時間就沒有了辦法。
正在陳銘在心中暗自着急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兩個腳步聲,由遠及近向他走來,其中有高跟鞋的聲音,很明顯這是陶惜靈,陳銘不知道怎樣說現在的陶惜靈,他隻覺得陶惜靈一點兒也不像她自己原來的性格,她現在偏執的可怕,搞得現在陳銘對她都很犯憷。
而另一個腳步聲就是說話的老男人了,但是陳銘真的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一号人,弄得現在自己既然被人困住毫無反抗之力。
兩人越走越進,陳銘也漸漸感到緊張起來,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但是他的手心還是出了很多的汗。但是正在準備向陳銘種蠱蟲的陶惜靈和那個老男人卻并沒有發現。
陳銘就在黑暗中等了好一會兒,然後陳銘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有一陣刺痛,就感覺有東西鑽入了他自己的體内,最後陳銘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有些昏沉就暈了過去。
老男人感覺到剛才已經醒過來的陳銘又暈了過去,他的心裏一陣的高興,然後他陰恻恻地對陶惜靈笑了笑,對着陶惜靈開口說道:“陶小姐,您現在應該跟我去跟我種母蟲了。”
陶惜靈還想再看看陳銘,所以她不耐煩地對老男人說到:“好了,好了,我知道啦,等一會兒……”
“難道陶小姐您後悔了嗎?”老男人聽見陶惜靈向自己說等會在跟自己去種蠱蟲,有些急迫,聲音中也盡是壓迫之意。
“沒有,我隻是想再看他一眼罷了。”陶惜靈解釋道。
“陶小姐,您隻要種上了母蠱,那陳先生就會一心一意的對你了,你也就不必擔心會有人跟你搶陳先生,到時候您和陳先生就會有更多的時間的相處了。”老男人聽着陶惜靈并沒有不想種母蠱這才松了一口氣,用誘惑的話語對陶惜靈說到。
陶惜靈本來就被愛情和嫉妒蒙閉了雙眼,現在聽見老男人如此說,又聯想到老男人給她的蠱蟲已經令馬雪蘭昏睡不醒,讓馬雪蘭完全沒有能力跟她争陳銘了,這才放棄守在陳銘德身邊,跟着老男人來到了她這棟房子最陰暗的一個房間。
到了房間之後,老男人就拿出了一個瓷壇出來,陶惜靈看見瓷壇上複雜的花紋心裏就感到一陣的恐怖,但是現實的情況卻是不再允許陶惜靈退縮了,她裝作鎮定地對面前的老男人說:“大師,我們可以開始了。”
老男人看着陶惜靈故作鎮定的樣子心裏是十分的好笑,因爲他實在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面前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竟然要用這樣的方法來綁住自己心愛的男人,但是也就是這個大小姐爲他提供了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讓他可以一雪前恥。
看着陶惜靈視死如歸的模樣,老男人好笑地開口“陶小姐,您不用太緊張,隻要一下就行了。”
說着就在瓷壇裏将早已準備好的蠱蟲放到了陶惜靈的手腕處,陶惜靈感到一陣刺痛就暈了過去,而那個老男人就像怕已經暈倒的陶惜靈不相信自己的話一樣,自言自語道:“我就說吧,隻要一下,一下就好。”然後他就放肆地笑了出來。
就在老男人得意洋洋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慢慢地在黑暗中走了出來,隻見他慢慢走到老男人的身邊,給老男人行了禮,男人對老男人行的禮明顯就是泰國的傳統禮數,穿黑西裝的男人開口說道:“主人,這件事您本來是可以交給我來做的。”而且他的語音十分的生硬,明顯就不是中國人。
“行了!”老男人嚴厲地對跪在地上的穿黑西裝的男人說“這件事我已經自己處理好了,你也不用多說了。”
“是,主人。”跪在地上的男人将自己的頭擡起來,如果現在陳銘能看見這跪在地上男人的臉他一定會感到十分驚訝的,因爲這跪在地上的男人明明就是在景陶鎮與陳銘有過一面之緣的阿西,而讓阿西這麽尊重的人就是被陳銘兩次壞了好事的大巫師巫信。
巫信讓阿西将陳銘和陶惜靈放在了一張床上,看着昏迷中的兩個人,渾濁的眼睛中是令人害怕的陰冷。
他心裏是暗自的可笑,他口中念叨着特定的咒語,陶惜靈和陳銘體内的蠱蟲好像聽到了主人的召喚,開始慢慢地向兩人的心髒處爬去。
蠱蟲爬走的痛苦不亞于蠱蟲噬咬人體血肉的痛苦,很快陶惜靈和陳銘兩人的額頭上就布滿了秘密的汗珠,而且陳銘在蠱蟲爬走的一瞬間就已經醒了過來。
他現在隻感覺體内有東西在撕咬自己,他試着想看看外面,但是發現自己的眼睛還是被黑布蒙住,他又試着動了動自己的手腳,發現自己的身上的束縛倒是沒有了,他趕緊扯下了蒙住自己眼睛的黑布,但是一接觸到陽光還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因爲陳銘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所以他沒有發現巫信看見他醒來的時候臉上驚訝的表情。
等陳銘适應了之後他睜開眼睛一看,陶惜靈正毫無知覺地躺在床上,他心裏想到:相比我剛才也是躺在這張床上的。
然後陳銘又看了看四周,發現在床前坐着一個穿着十分奇怪的老男人,他面前還擺着一個不知名的陣法。
但是陳銘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得罪眼前這個老男人的事情居然讓這個人不惜大費周折的,甚至不惜利用陶惜靈來布這個局對他進行報複。
“你是誰?到底爲什麽要這樣對我?”陳銘有些憤怒地問道。
“我是誰?”老男人就是巫信又将陳銘的問題問了一遍“呵呵,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就好了。”
“大言不慚!”陳銘聽見眼前的老男人說讓自己死,也是動了肝火,他想動用自己的精神力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用自己體内的精神力。
陳銘又試着調用自己體内的内力和靈力,卻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東西全部都不能使用了,這讓陳銘的心中産生了不祥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陳銘的聲音因爲心中的不安而染上了一點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恐慌。
“巫信”老男人終于告訴了陳銘他的名字“而我來找你是爲了算一些老賬了,陳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