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強啰裏啰唆地說了一堆廢話,瘋火老道和陳銘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于志強的話中提取到了有效地信息。
于志強這麽費勁地找來瘋火老道就是因爲于家的男人都活不過五十歲,而以前請的風水先生和陰陽先生,都說是他家的祖墳有問題,所以才導緻于家的男人短命的。
瘋火老道和陳銘聽完于志強的長篇大論簡直都快暈了,但是于志強卻興緻勃勃對瘋火老道說:“道長,您看這件事該怎麽處理啊。”
瘋火老道聽到于志強問自己,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趕緊對于志強說到:“于書記,我們能不能先去您家的祖墳看一看,我這隻聽您的描述實在是沒有辦法定論啊。”
“好,當然好,那我們現在就就去如何?不知道道長方不方便啊?”
陳銘看了看外邊明顯變黑了的天色,心想這可不是什麽方不方便的事情了,而是天色能不能趕路了。
所以陳銘就低下頭,故意用能讓房間裏面的人都能聽清楚的聲音對瘋火老道說到:“師父,您看着天色已經都擦黑了,這晚上趕路……”說到這裏還故意停頓了一下就等着瘋火老道接話。
瘋火老道也注意到了外邊的天色,心裏很是不願晚上趕路的,所以就對陳銘抛過去一個贊賞的眼光,然後對陳銘厲聲地說到:“臭小子,你多什麽嘴!人家于書記都沒怕,你怕什麽。”
陳銘聽完瘋火老道的話,翻了個白眼,心想:還真是順杆就往上爬。但是嘴裏還是恭敬地說道:“是,師父。”
于志強聽着陳銘和瘋火老道兩師徒的對話,心裏十分的懊惱,但是有不能怪陳銘和瘋火老道拖延時間,隻能怪自己心眼兒小,故意讓人間兩師徒等自己結果耽誤了解決事情的時間。
想到這裏于志強就笑呵呵地對瘋火老道說:“道長,您也不要怪您的高徒了,他說得也對,這晚上趕路是不安全,這樣吧我再酒店爲你們兩位開兩間房,今天你和徒弟就先在酒店休息一晚,等明天我們再出發。”
“這不好吧,怎能讓于書記破費呢。”瘋火老道嘴上說着不好,但是心裏卻是樂開了花的。
“沒什麽不好的,就這麽決定了。”說完就對身邊的助理說:“小張啊,你去跟宏景酒店的總經理說一聲,讓他們給我開兩間貴賓房,記在我的賬上。”
陳銘聽到于志強這麽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宏景酒店啊,景陶鎮市最好的酒店,還是給大官辦事好。
然後就高高興興地跟着瘋火老道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房間之後,陳銘将自己憋了半天的疑問問了出來,“師父,一般的風水問題,普通的風水先生或者陰陽先生都能解決,可是爲什麽于志強請了那麽多風水先生和陰陽先生都沒有能解決,這是什麽道理?”
“不明白了吧。”
瘋火老道一到酒店就開始打坐,聽到陳銘的問題語氣慵懶地說道:“這于志強家的祖墳裏可能有他們都害怕的東西,所以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那些個風水先生和陰陽先生就退卻了。”
說到這裏瘋火老道停頓了一下就自言自語道:“希望不要是那個東西。”
雖然瘋火老道的聲音很小,但是陳銘還是聽見了,“什麽東西啊?師父。”
“沒有什麽,你快回去睡覺吧,養足精神,明天我們可能會有一場硬仗要打。”瘋火老道現在不想讓陳銘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就岔開了話題。
陳銘聽瘋火老道這麽說,也知道今天要知道瘋火老道隐藏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就搖了搖頭,說到:“不說算了,我還不想知道呢,這件事情知道多了肯定沒有好處。”然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瘋火老道看着陳銘的背影,眉頭緊鎖,心裏想着,千萬不要遇到那個東西才好。
第二天瘋火老道和陳銘就跟着于志強去了他家的祖墳。
一進墳地陳銘就感到了一陣陰氣,比以往他遇到的鬼身上的陰氣都重,他看了一眼瘋火老道:“師父,你看着……”
“好。”瘋火老道就對着陳銘點了點頭。
于志強看着瘋火老道和陳銘兩師徒打啞謎,感到十分的疑惑。
其實剛才陳銘話說一半的意思就是問瘋火老道自己要不要用靈眼看看這塊墳地,而瘋火老道則覺得看看也好就回了沉默一個好。
但是這在于志強的眼中就成了瘋火老道和陳銘兩人跟自己在打啞謎。
得到瘋火老道肯定地回答,就用自己的靈眼開始察看于志強家的墳地,結果就發現了很濃厚的灰色氣體,甚至比原來那個酒店裏的小蘿莉女鬼還要濃厚,但是這灰色中還帶着一股青色,這就讓陳銘十分的疑惑了。
瘋火老道看着陳銘疑惑的表情,就對陳銘說:“怎麽了,看到了什麽?”
“我,我也不太肯定,這裏可能有比原來的小蘿莉女鬼還厲害的東西。”陳銘不太肯定的對瘋火老道說。
“能确定在哪裏嗎?”
“我盡量試試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陳銘不敢說大話,隻能說盡力。
他開始在于志強家的墳地中走動,想要查清楚這陰氣到底從何而來,沒想到陳銘越往裏走就感覺這墳地裏的陰氣越重,這還是白天,要是到了晚上還不會知道會是什麽樣子呢。
陳銘走到一個寫着于輝的墓前,感覺到的陰氣比其他地方都重,所以他停了下來,對着瘋火老道大喊:“師父,就是這裏了。”
瘋火老道和于志強一起走了過去,瘋火老道看着陳銘停下的墓前,看着那個墓已經有年頭了,就對着于志強問道:“于書記,這位是?”
于志強也看了看陳銘停下的那個墓,對瘋火老道說:“這是我太太太爺爺,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那我能問一下,這墓是誰幫着看的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于志強回答道。
“拿這塊地原來是你家的嗎?”
“道長,這和我們家的男人都早死有問題嗎?”瘋火老道越問越深入,這讓于志強感到有些不舒服。
“哦,現在還不知道,就是多了解一點兒,多一些把握。”瘋火老道無所謂的說“要是于書記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也不勉強。”
“這是怎麽說,我很願意告訴道長的,這塊地原本也不是我們家的,是屬于一個風水先生的,是我太太太爺爺跟他買過來的。”于志強對于瘋火老道說的了解的更多,就多一分把握是相信了。
瘋火老道點了點頭,笑了笑,沒有再問下去了,心想:說什麽買,不如說是搶吧。
然後瘋火老道看了看陳銘師徒二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道長,這些信息有用嗎?”于志強看着瘋火老道的笑容,心裏有點兒沒底,所以就開口問道。
“當然是有用的。”陳銘趕在瘋火老道說話之前就對于志強說到。
于志強看到瘋火老道還沒說話,他的小徒弟就開口了,臉上就升起了薄怒。
瘋火老道看着于志強要變臉就趕緊對于志強說:“于書記,我徒弟說得對,這些信息是有用的。”
“我猜想,那風水先生是對你的太太太爺爺買他的地,所以再給你太太太爺爺下葬的時候就做了一些手腳。”
“手腳,是什麽手腳啊?”于志強焦急地對瘋火老道說到。
瘋火老道看了一眼陳銘,意思說讓陳銘替自己說下去。
陳銘無奈了,瘋火老道又把皮球踢給他了。
他有些不耐煩的看口說到:“這還不簡單嘛,你太太太爺爺的墓是不是豎着放下去的?”
“對啊,這又是怎麽了,不可以嗎?”于志強現在更是着急了。
“豎着放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你這目中在最底下還有一層白灰,這就讓棺材裏面的屍體沒有接到地氣,我想當時于書記的太太太爺爺是看中了這塊地的風水,沒錯這塊地的風水是不錯的,但是這豎着放的棺材卻是壞了事的。”
說到這裏陳銘感覺有些累了,就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對于志強說:“這棺材裏的屍體常年接觸不到地氣,屍體僵而不腐,所以就開始吸取你家祖墳地中的靈氣,這靈氣被吸收了,對你家裏當然會有影響,所以你家的男人就活不過五十歲了。”
于志強聽完陳銘這麽說疑惑地看了看瘋火老道,而瘋火老道對他點了點頭,這讓于志強一下子就慌了神,他趕緊對瘋火老道問道:“道長,這看怎麽解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