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銘想到的就是這次的不死人事件是因爲蠱蟲。雖然,他不敢确定,蠱蟲是不是有這麽大的威力,但是,這是現在唯一合理的解釋。而且陳銘還想到了上次綁架了他和陶惜靈的巫信,陳銘知道如果是巫信的話一定有這個實力的。
想到這裏,陳銘不禁打了個寒戰,用蠱蟲把人改造成殺人機器,想想都覺得可怕。
但是,在陳銘知道的所有人當中,有這個實力,而且還會這麽做的,也就隻有巫信一個了。
但是陳銘又不明白爲什麽馬雪蘭會被不死人攻擊。
馬雪蘭看着陳銘盯着昏倒的怪物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她感到十分的不解,就對着陳銘問道:“陳大哥是這些怪物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馬雪蘭的聲音終于把陳銘在沉思中給拉了回來,陳銘轉過身來,笑着對馬雪蘭說:“沒什麽,就是發現了一些不在意料中的事情而已。”
“哦,那現在這些怪物要怎麽辦?”馬雪蘭對陳銘問道。
“先報警吧。”陳銘想了想對馬雪蘭說到“畢竟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私底下能夠處理的。”
“好。”馬雪蘭也認爲陳銘說的是現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回答了陳銘之後就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卻沒想到這次遇到了熟人,是藍雒晨的大哥藍晉武。
“藍大哥,你怎麽來了?”陳銘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驚動了軍方,陳銘還以爲警局最多會派出幾個小警察做做筆錄就算完事兒了。
藍晉武看着陳銘,也很是驚訝“上頭說這件事情很棘手,所以就拍我帶着軍隊過來了,我也感覺有點兒大材小用的。”
聽見藍晉武的話,陳銘幹笑了幾聲,心想這件事看起來真的是很棘手了,重要到藍晉武都要跟自己打哈哈了,但是既然人家無意相告,自己又何苦相逼。
但是就這樣放棄陳銘又不安甘心所以就對藍晉武說:“藍大哥都出動了肯定不是什麽小事,既然藍大哥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問了,我想藍大哥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和蘭蘭就先走了,我們還沒有吃午飯……”
藍晉武聽到陳銘的話,感到陳銘已經知道自己是沒有跟他實情相告了,藍晉武想想也是,陳銘是一個何其從莫名的人,肯定能聽出來自己話中的推脫。所以感到很尴尬。
“這……”藍晉武看了看四周然後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大聲說道:“那個誰,過來。”
聽到藍晉武的聲音,一個小兵快速地跑了過來,大聲的回答:“到!”
藍晉武看了一眼跑過來的小兵,心想來得可真快。然後藍晉武把陳銘拉到了小兵的身邊,然後對小兵囑咐道:“這是我的好朋友,剛才的事情他們受到驚吓了,而且這兩位還沒有吃午飯,你先帶這兩位去吃個午飯。”
“可是,我要……”
“要什麽要,也沒有什麽可是的,我要你去你就去,難道你想違抗軍令不成。”藍晉武大聲地對小兵喝到,藍晉武怎麽會不知道這裏的兵心中的不平,但是這是上頭的命令,連自己都要遵從,别說是這個小兵呢。
小兵聽了這話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帶着陳銘和馬雪蘭去吃午飯。
而陳銘則是在心中冷笑,心想:現在居然連讓我們走都不願意了,吃個午飯還要找人監視,看來這件事情真是大條了。
馬雪蘭聽着藍晉武要派小兵跟着自己和陳銘去吃午飯,心裏感到很緊張,不自覺地就加重了握着陳銘德力氣。
陳銘感覺到手上一陣疼痛,知道馬雪蘭這是緊張了,然後就在馬雪蘭耳邊說道:“沒事,不要緊張,他隻是跟着我們的,喜歡就讓他跟着,我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
馬雪蘭聽到陳銘這樣說,心中的緊張感減少了許多,就對着陳銘笑了笑,表示自己好多了。
藍晉武看着三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據他手底下的人彙報說,那幾個不死人身體表面一點傷都沒有,但是這些不死的怪物可不會這麽簡單就被人打暈的。
藍晉武搖了搖頭,想将自己心中不合實際的想法排除自己的腦海,但是越想藍晉武越覺得不對勁兒,不打傷這幾個不死怪物而且還弄暈了他們,這一點藍晉武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辦到,但是陳銘和馬雪蘭卻辦到了。
那就隻剩下兩種情況了,藍晉武在心中想到,一是有高人在背後幫助了他們,另一種就是藍晉武怎麽也不想相信的,是陳銘自己做到了這件事情。
過了一會兒,小兵就把陳銘和馬雪蘭給帶回來了。而且小兵的手中還提着一大推的吃的。
“這麽快就吃完了?”藍晉武驚奇地問道,有點兒不敢相信的樣子,因爲他還以爲兩人吃飯要花好長的時間呢。
“沒,就是簡單地吃了一點,不是想到藍大哥也是中午出任務,還沒吃午飯嗎,就帶來了一些吃的給大家分着吃吧。”
其實馬雪蘭本來是想好好吃一頓的,但是陳銘想着這邊的事情也沒有辦法跟馬雪蘭好好吃飯,兩人通過跟着他們的小兵知道了他們軍隊還沒有吃飯,就決定自己簡單吃一點兒,然後買了些吃的帶回來給藍晉武吃。
藍晉武聽着陳銘的話點了點頭,心想這小子還算是不錯的,希望他這次不會惹上什麽大人物吧。
吃完陳銘和馬雪蘭送來的午餐之後,藍晉武就準備将這幾個暈倒的不死怪物運回軍方的研究所。
陳銘看着忙碌的藍晉武,一直想跟他說上一句話但是總找不到機會,終于當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之後,藍晉武終于有了空閑的時間。
陳銘給了馬雪蘭一個等我一會兒的眼神,就走到藍晉武的跟前對藍晉武說到:“藍大哥,我們是否能夠借一步說話?”
藍晉武知道要來的怎麽也躲不掉,就點了點頭,跟着陳銘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可是還沒等陳銘開口發問,藍晉武就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陳銘。
“陳銘,既然是兄弟,你還幫過我,那我也就不能不仗義,我不能告訴你太多,因爲部隊上是有紀律的,我也隻是知道這件事情驚動了京城的的高層,好像跟什麽東南亞的巫師有關,具體涉及到機密了。”
陳銘沒想到藍晉武能告訴自己,雖然藍晉武給自己的信息不多,但是還是證實了陳銘的猜想,東南亞的巫師,除了巫信還會有誰呢。
陳銘笑了笑,對藍晉武說:“藍大哥說笑了,藍大哥說這話就見外了我知道藍大哥是怕我知道太多引火燒身,但是藍大哥也因該相信我的實力,才對如果這麽容易就被……那就不是我了。”
話說到這裏藍晉武也感覺到了陳銘的不同之處,要說以前的陳銘是自信的,那現在的陳銘除了自信之外還多了些許的霸氣,如果不是這次的談話藍晉武覺得自己根本就就不可能發現這件事情。
想到這裏藍晉武隻是怕了拍陳銘德肩膀,說了聲:“好自爲之吧。”然後就走了。
陳銘看着藍晉武離開的方向,臉上的神色讓人不知道她現在的想法。然後馬雪蘭就走了過來笑着對陳銘問道:“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隻是突然有些感慨罷了。”陳銘溫柔地對馬雪蘭說到“我們回去吧。”
馬雪蘭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直覺告訴她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但是陳銘不願意說,她就不能詳細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