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和馬雪蘭跟着周運光的考古隊來到了一片廣闊無垠的沙漠,據周運光說他們現在正處于某省一片不知名的沙漠之中,據說前幾天在這邊沙漠中,有人撿到了一塊骨頭,根據有關部門的檢測,這塊骨頭至少存在了上萬年,而且是一塊人骨。
這就引起了事後注意考古事業發展的周運光的注意,他覺得這次是一次機會,如果他真的發現了上萬年前有人存在的痕迹,那麽相信,會轟動世界的。所以他組織了這次考古之行。
到達目的地之後,考古隊分成了好幾個分隊,在指定的範圍内進行搜查,一旦收藏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就要立馬彙報。
陳銘他們則是被派到了向東南的方向搜查,是和周運光一起的,本來周運光是不用去的,但是他想親眼看見古墓被挖掘出來,自己親手上前探索,他認爲這樣的考古才是有意義的。
其實陳銘并不想周運光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周運光堅持,陳銘最後沒辦法隻能讓周運光一起去了。
這個小分隊都搜索了很長的時間,但是也沒有有價值的發現,結果就是幾個小分隊完成走散了,而且因爲磁場的關系,幾個小分隊之間也失去了聯系,這種情況讓身爲負責人的周運光很是焦急。
而陳銘從一開始就預想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帶了充足的水和食物。
足夠他們在沙漠裏活個七八天的了,陳銘看着焦急的隊伍,心裏不禁感到可笑,出來考古的冒險就應該把所有的情況,都要設想一遍,到了最後才慌了手腳,算什麽呢?
陳銘笑了笑,不搭理他們了,隻是在心裏想:辛好把馬雪蘭留在了基地,要不然現在他不一定多害怕呢。
陳銘所在的小分隊,繼續按照一定的軌迹,不斷的搜尋着,但是過去了一天一夜,是沒有一點頭緒,這讓周運光更加焦急了。
陳銘卻像一點事情都沒有一樣,照樣每天都出去搜索,雖然找不到,也沒有灰心,這讓周運光一度很欣慰,感覺自己沒有挑錯人。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陳銘之所以沒有放棄尋找的原因是因爲,他在這裏感到了很強的靈氣,而且他的體内有一種聲音告訴他,就是這裏了。
又過了一天,還是沒有找到,小分隊裏的人已經感到不耐煩了,周運光也決定先回去了,但是陳銘卻沒有放棄,而是繼續着尋找,沒想到陳銘的不放棄沒有讓他找到遺址,反而讓他遇到了沙暴。
這一場沙暴,把小分隊裏面的人弄得四分五散的,幸存下來的人,都一一返回了基地,而陳銘卻是被沙暴卷到了古墓的入口處。
陳銘看着眼前的古墓入口,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自己的身體裏迸發出來一樣。陳年按住心口,感受着自己不是一般快的心跳,就明白,一定是這裏了。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古墓入口處,豎放着一塊墓碑,上面寫的字很複雜,天天用靈眼眼一掃,發現自己竟然能看懂上面的文字,隻見上面書寫着擅入者死。
陳銘看到這幾個大字,心中不僅一凜,心裏猶豫着要不要進去,但是這時候雲崖子又跟陳銘說進去吧,我保證你不會有事情的。
你保證不會有事情,我就不會有事情嗎?萬一我死在裏面了怎麽辦?那我到底該怎麽辦?到底要不要進去呢!陳銘在心中天人交戰。
“臭小子,你就放心進去吧,我保證不會有事情了,因爲……”雲崖子的聲音再次在陳銘的腦海中響起。
因爲什麽?你倒是說話啊!陳銘在心中想到這裏心裏有些焦急,他現在最煩的就是雲崖子這樣欲言又止。
“因爲這裏是我的墓。”雲崖子歎了一口氣,終于将原因說了出來。
“這樣啊,你不早說,我還以爲是怎麽回事呢!”陳銘聽到這是雲崖子的墓,心中一下子就放松了下去,這裏是雲崖子的墓,那就說明自己一定就沒有危險了,但是事實說明,陳銘這時候想得太簡單了。
聽到雲崖子的保證,又加上這裏是雲崖子自己的墓,所以陳銘就大搖大擺的就進去了。
剛進去,陳銘就感到了一陣又一陣的陰風向自己襲來。
“我操,先祖,你這古墓也太陰冷了吧!”陳銘說道,要是旁邊有個人看着隻能看到的是陳明自己在自言自語,很有可能就,當他是瘋子了。
“臭小子,你也不看看這已經過了多少年?要是沒有陰氣,隻有陽氣,那才奇怪呢。”雲崖子如是回答道。
陳銘一想也是,這要是真的有陽氣,那就糟了。但是他又一想,不對呀!雲崖子明明說自己的肉身被毀掉了。
“先祖,我有個疑問不知道,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陳銘對雲崖子說道。
“你是想問我爲什麽會有一個墓吧。”雲崖子直接就戳穿了陳銘的想法。
陳銘一滞,單方面的思想讀取就是這點不好,陳銘根本不能在雲崖子面前藏住任何的思想。
“告訴你也無妨,當時我隻是當時我隻是被世俗之事煩死了,所以我就給他們來了一個詐死,而且還弄了一個衣冠冢在這裏,成功地騙過了世人的眼睛,而我,也輕松自在地活了幾萬年,直到修煉世界的來臨。”雲崖子平淡地說完自己的遭遇,語氣中的漠不關心,讓陳銘覺得他好像說的是别人的事情一樣。
“這樣啊!那先祖你,這件事情記得這麽清楚,你是不是恢複了所有的記憶了?”陳銘好奇地問道。
“自然不是,我隻是一點一點的想起來了罷了。”雲崖子有些悶悶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的。”
“好了,不要說了,還是趕緊往裏面走吧!我覺得,裏面,好像有我很重要的東西,它一直在召喚我。”雲崖子趕緊對陳銘說道。
催促這陳銘趕緊向前走。
陳銘聽了雲崖子的話,在心中默默鄙視了他幾秒後,就接着向前走去了。
還别說,由于是雲崖子自己的墓的關系,陳銘一路下來,還真是順利。但是又走了一段路,又想起周運光說過,在這個古墓裏發現了人骨頭,所以他又疑惑地對陳銘說道:“先祖,我聽我們的負責人說,在你的古墓裏曾經發現過人的骨頭,這是怎麽回事呢?”
“呵呵。”雲崖子諷刺一笑,“那些人觊觎我墓中的金銀财寶和一套我自創的心法,所以不顧機關,闖進了我的墓中,他們是該死!”
不知道是不是雲崖子能讀取陳銘的思想的關系,陳銘居然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他話語中的殺氣與戾氣。
“先祖,你的情緒變化不要這麽大好嗎?你已經吓到我了。”陳銘有些害怕的對雲崖子說道。
“是嗎?如果不想再害怕,就看見走到主墓室去,它對我的召喚越來越強烈了,要趕快找到它。”雲崖子對陳銘說道,語氣裏帶着威脅。
“好啦好啦,知道了,一直說一直說也不煩。”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的脾氣很不好。
到了主墓室後,陳銘看見了一幅水晶棺才,裏面并沒有人,隻有一些衣物,這就與雲崖子的描述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