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看着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一點兒也沒有他們兩個是因爲自己才要打起來的自覺。反而,陳銘覺得兩個人要打起來的話,可能會傷及無辜。
所以陳銘趁着兩個人沒有打起來的時候,将自己的行李箱拎起來,想悄無聲息的先進道觀避一避。還可以去廚房找一些吃的,畢竟陳銘也是坐了半天的飛機了,他可是早就餓了。
瘋火老道和那個老者都太注意對放了,再加上陳銘走的時候沒讓行李箱發出一點聲音,所以兩個人根本不知道導火線已經離開了戰争現場。
不過兩個人還是沒有打起來,因爲老者的孫女線衫買東西,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老者和瘋火老道這個樣子,趕緊阻止兩個人。
老者和瘋火老道這才發現,陳甯已經不在戰争現場了,這讓兩個人感到十分打臉,明明兩個人是爲了那個臭小子搞到快要打起來的,但是那個臭小子居然一點兒也不關心戰況就這樣悄悄的多了起來,想想都覺得可惡。
正在廚房偷吃的陳銘,沒有想到自己溜走的事情一下子把兩個人都惹怒了,他現在正在奇怪爲什麽瘋火老道的手藝變好了,明明原來瘋火老道的手藝沒有這樣好吃的。
就在陳銘吃的正爽的時候,老者的孫女已經走到了廚房,因爲今天她買了許多菜,所以想要把這些菜放在廚房歸置一下。
但是她沒想到剛到廚房就聽到了有一個人再說東西好吃,這讓她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她還以爲道觀裏進賊了呢。
老者的孫女站在門口想了想,由于她對道術十分感興趣,所以這幾天她跟着瘋火老道學了不少咒語,開始的時候,她爺爺還爲了這件事情很不高興呢,沒想到現在這些咒語就用上了。
然而廚房裏陳銘正沉浸在美食當中,絲毫沒有發現危險離他越來越近。
老者的孫女,走到廚房門口,然後果然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廚房内偷吃,這下她可生氣了。
因爲她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有手有腳卻不思進取,靠偷盜爲生的人,所以就在陳銘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王陳銘身後貼了一張符,然後大喊一聲定,陳銘就被定身咒給定住了。
陳銘本來吃飯吃的正起勁兒呢,沒想到身後突然穿出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然後她就悲催的發現,他已經完全動不了了,在道觀裏居然有人襲擊他,這倒是讓陳銘沒有想到的事情。
“師父,是你嗎?”
陳銘開口問道,除了瘋火老道,他想不到還有誰會那樣無聊來捉弄他。
老者的孫女聽到陳銘管自己叫師父,頓時大怒,心想:哎呀,你這個小賊,偷吃就算了,到現在了,還想撇清關系,你看我不收拾你。
老者的孫女這樣想着,随手從旁邊抄起一根木棒,然後徑直超陳銘打去,陳銘隻感覺自己後頸一疼,然後就是整個天旋地轉,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老者的孫女下手的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她隻是把陳銘打暈了,并沒有一棍子下去就要了陳銘的性命。
陳銘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有三雙眼睛盯着他,搞得陳銘心裏隻發毛,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攔着的孫女看到陳銘醒過來感到十分的高興,要知道如果不是她莽撞的話,陳銘根本不可能有着次的無妄之災。
老者的孫女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了老者和瘋火老道非誠幼稚的談話,聽到這個談話,老者的孫女差點兒沒有忍住,将兩個老頑童給扔出去。
“喂,臭老道,你說他會不會誰都不認識了。”
老者對着瘋火老道神經兮兮的問到,瘋火老道一臉嚴肅地看着我陳銘很久,老者的孫女以爲他能說出好話來,但是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我看極有可能,畢竟是腦部受到了重創,會出現什麽誰也不敢保證。”
瘋火老道說着還非常哀怨的看着老者的孫女,好像老者的孫女弄壞了他什麽心愛之物一樣。
陳銘一臉不解的看着瘋火老道和旁邊的老者,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鬼,然後目光看相老者的孫女的時候,陳銘一下子就暴起了。
“你!”
陳銘指着老者的孫女說到,他了沒有忘記當時暈倒的時候聽到了一聲嬌喝,那是女子的聲音。
“你幹嘛要打人?”
老者的孫女看着陳默指着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要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瘋火老道的孫子是今天回來的,要不然說什麽她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相對于老者孫女的尴尬,老者和瘋火老道一直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了,他們一直害怕陳銘醒過來之後會變成一個傻子,要是真的是那樣,就浪費了陳銘那絕佳的修煉天賦了。
陳銘對着老者和瘋火老道不理,隻是一心看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的老者的孫女,老者看到現在這種情況,就趕緊上前幫自己的孫女解釋。
畢竟這是他看上的徒弟要是跟自己的孫女合不來,那就難辦了。
老者的孫女看着陳銘的樣子,就知道陳銘是一定要知道她爲什要背後襲擊的。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爺爺跟陳銘道歉的樣子,她知道要是陳銘不依不撓的,她的爺爺這的做出來向陳銘道歉的事情來的。
這樣想着,她向前走了一步眼睛睜的大大的看着陳銘。
“我拿你當賊了,怎麽了?”
陳銘看見打自己的女生居然這樣理直氣壯,當時就被氣樂了。
“怎麽,你打了人你還有理了?”
“誰讓你說都不說一聲就到廚房吃東西,我又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賊。”
老者的孫女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現在她已經将自己對陳銘的愧疚忘光了。
“呦呵,我今天還真是長見識了,打了人還理直氣壯的,真是……”
陳銘說到這裏便不在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那個女生,嘴角含笑,但是這副姿态卻讓老者的孫女感到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