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銘猶豫着要不要将那個女人給清出去的時候,女人突然站了起來,然後雙眼盯着陳銘的眼睛,好像已經知道了陳銘的心思一樣,這讓陳很是心虛。
突然那個女人呵呵笑了幾聲,然後一下子朝着陳銘沖了過去,女人的速度很快,快到陳銘都沒有時間反應,眼睜睜地看着女人跑進了自己的身體。
這樣巨大的沖擊讓陳銘的神力機構有些接受不了,女人跑進陳銘的身體裏之後,陳銘的身體就到了下去,陳銘也徹底失去了知覺。
過了一會兒,陳銘漸漸行了過來,但是這已經不是陳銘了,就像當初高甯被陳思思附身一樣,陳銘也被那個不知名的女人附身了。
女人看着自己的新身體,眼中透露出滿意的神色,但是沒過一會兒,她的眼中又出現了一絲惋惜的神色。
“可惜了,居然是一具男性的身軀,要是女性就更加完美了。”
陳銘這是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不知道女人是怎樣說的,要是陳銘自己的意識還存在的話,一定會爆粗口的。
也是女人已經占據了陳銘的身體,現在又嫌棄陳銘的身體不是一個女性的身體,這關誰誰走回感到很無奈的。
雖然女人對于找了一具男性的身體感到有些不滿意,但是總體上女人對于自己能找到這具新的軀體還是很高興的。
女人看了看周圍,她剛才一直尋找合适的時機,想要一下子就跑進陳銘的身體裏,一直沒有好好觀察周圍的環境,這次一看,女人對這個地方還是很滿意的。
至少這個地方那些凡人的鬼差已經查過了,她就可以在這裏呆一段時間了。
女人看了一眼店面,她來不及調查陳銘的全部資料,而且她發現,陳銘可能還是一個修仙者,所以陳銘自我保護能力很強大,她并不能完全看見陳銘的全部想法,這一點讓女人感到很不高興。
現在也隻能等待明天早上,看見了那一老一少的時候再讀取他們的記憶了。
女人想完之後,覺得十分的疲憊,這是硬要闖進陳銘的身體的後遺症,他也沒有想到陳銘的自我保護系統會這樣強大,不過強大一點兒還是好的,至少這樣強大的自我保護系統可以完全的隐藏她的氣息,她就不需要每天因爲那些煩人的鬼差的騷擾了。
女人想到這裏,爲自己的機智又笑了起來。
“現在,我要好好睡一覺了,在冥界這麽多年,我都快忘了該怎樣睡覺了。”
低沉的聲音從陳銘的嘴裏發出來,不過說這話的人是陳銘身體裏的那個女人。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段時間裏女人利用陳銘的身體睡了個好覺,就連崔祿和崔小蝶已經到了店裏都沒有感應到。
“陳銘,陳銘你這個大懶豬還在睡,快起來了,真是大懶豬。”
崔小蝶一進店就看見了正在睡覺的陳銘,她想都沒想就要去叫醒陳銘,但是崔小蝶的動作卻被崔祿給制止了。
“爺爺,你幹嘛?”
崔小蝶很不明白自己的爺爺怎麽總是向着陳銘,她還是不想跟自己的爺爺對着幹,但是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陳銘。
“小蝶,你陳大哥可能是累了,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崔小蝶聽到爺爺這樣說,就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隻是氣呼呼的不再看崔祿,崔祿對自己孫女這種小孩子的行爲無奈的笑了笑。
崔小蝶被來以爲陳銘睡一下就會醒過來的,但是沒想到陳銘一直睡到了10點多還沒有醒過來,這下子連崔祿都看不下去了,再說長時間的誰面對自己的身體也不好,所以就讓崔小蝶去叫醒陳銘。
附身在陳銘心中的女人并不知道崔小蝶和陳銘的關系,隻感覺有人打擾自己睡覺感到很生氣,說一一下子就把崔小蝶推到在了地上。
被推在地上的崔小蝶很是震驚,她沒想到陳銘會這樣對她。
這時候附身在陳銘身上的女人也感覺自己做得有些不對,要是這個打擾她睡覺的女人跟陳銘的關心很密切的話,那這一推可就暴露了。
她趕緊站起來,然後将崔小蝶從地上給扶了起來,就在觸碰到崔小蝶的手的時候,她趁機讀取了崔小蝶的記憶,知道了崔小蝶和陳銘的關系。
“對不起啊小蝶,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之後,女人就知道該怎樣跟崔小蝶和崔祿相處了。
崔小蝶沒想到陳銘會馬上給她道歉,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樣反應,但是隻是一會兒,崔小蝶馬上就發硬過來了。
“陳銘你什麽意思嗎?我是害怕一睡太多對自己不好,所以才叫醒你的,你現在怎麽能這樣對我。”
付在陳銘身上的女人可沒有想到崔小蝶會是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小姑娘,她在崔小蝶看不見的地方冷笑一聲,然後對着崔小蝶笑得很溫和。
女人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跟崔小蝶搞好一下關系,所以就一直跟崔小蝶道歉,然後在崔小蝶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着陳銘,然後就不在跟陳銘說話,這一天過的十分平靜,并沒發生什麽事情,附在陳銘身上的女人感到很無趣,這樣平靜毫無波瀾的生活,在冥界過女人了好多年,她對這種過生活真是十分的厭倦。
崔祿看着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陳銘感到有些奇怪,因爲陳銘之前并不是這個樣子的,他以前做喜歡就是平靜的日子了,因爲這樣的日子他隻需要修煉就好了,所以陳銘在這種平靜的日子裏表現的這樣無所事事甚至是有些煩躁成功讓崔祿開始懷疑現在站在他眼前的陳銘,到底是不是他原來認識的陳銘。
他這樣的懷疑并不是毫無根據的,因爲從崔小蝶叫陳銘起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了陳銘身上多出來鑼鼓不屬于他的氣質,崔祿也說不好着到底是什麽,但是他知道這種氣質絕對不是成名能夠擁有的。
有了這個懷疑,崔祿當然想驗證自己的懷疑了,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就算他是天生的陰陽眼,他還是沒能看出來陳銘什體内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又或者說,這一切隻是他庸人自擾,陳銘根本就還是以前的陳銘,不過是他感覺上出現了錯誤。
盡管崔祿不想相信,但是不管是他用陰陽眼看到的事實,還是他自己内心深處的想法,都認爲自己第二種推測更靠譜一點兒。
想到這裏,崔祿搖了搖頭,他現在隻希望瘋火老道能夠快一點打坐完,現在這種情況最有能力處理的就是瘋火老道。
“臭老道,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是不在,诶,知不知道你徒弟跟了你,我到底是應該替他開心還是應該悲傷。”
陳銘現在被付在他身上的那個女人控制,隔斷樂于外界的一切交流,要不然陳銘聽到崔祿的這句話一定會感到很高興的,因爲他也一直搞不清楚,自己拜了瘋火老道爲師倒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