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黃晉抿了抿唇說道:“三中的女生數量有差不多,4000人,而且其她年級也有非常強大的勢力,如果我們窩裏鬥,那貴妃黨可能會非常的危險,指不定對高二高三的人先下手爲強,到時候,我們的情況會更糟糕。”
“小晉,她畢竟是對貴妃黨是有感情的,雖說想要奪回原本屬于她的位置,可是也不想毀了整個貴妃的。”
陳銘試探性的問了問:“貴妃黨一共10個堂主,其中有一半是你的舊部,能不能登高一呼讓她們來到跟着你幹?”
黃晉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這個說法,她跟陳銘說:“到這年頭講義氣的人不多,以前跟你打架的林薇、範薇薇還有鄧小璐,她們都是我的舊部,你跟她們交過手,除了林薇還可以相信一點,範薇薇和鄧小璐她們兩個,我是一點也不相信,剩下的兩個堂主,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她們聯絡了,所以這個辦法真的是行不通。”
就在陳銘非常失望的時候,黃晉拍了拍陳銘的肩膀說:“也不要太難過了,我有辦法。”
陳銘問她什麽辦法,但是她并沒有說。
下午的時候,黃晉說她有些不舒服,讓陳銘幫她打個飯,陳銘一個人來到了食堂,打了兩碗飯,也沒有顧得上自己先吃,便拿着兩碗飯,離開了食堂。
走出食堂門口,忽然有幾個男生擋住了陳銘的路。
帶頭的說道:”你就是陳銘吧?”
陳銘看了他一眼,這家夥身材魁梧,穿着一件洗得非常白淨的襯衣,留着一個闆寸頭,看起來非常的精幹。
陳銘點了點頭。
他說了一句:”是,就好!看拳。”
接着便一拳向陳銘打來,陳銘連忙閃避。
對方來者不善,陳銘也不是吃素的。
躲開了他的拳後,陳銘就突然的起腿狠狠的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上,要不是陳銘手上拿着兩個碗,當即陳銘就再補他兩拳,教他怎麽做人。
他被陳銘打的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陳銘連忙說:”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找我的麻煩?”
陳銘心中暗罵:“狗/日,每次搞事情都當着這麽多的人,要是在個僻靜的地方,老子一個法術就讓你這臭小子在地球上消失。”
那個男生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我是高2年級三班的鄭飛,跆拳道社的副社長。”
陳銘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們兩人以前沒結過梁子,你爲什麽來找茬。”
鄭飛瞧着陳銘不客氣的說道:”咱倆的确沒結過梁子也,可是我這人就喜歡比武,聽說高一來了一個我非常的人打,号稱三中單挑第一,所以我就來會會。”
陳銘心裏面暗罵:“這tmd的又是哪一個混蛋在散播這樣的謠言。”
陳銘立馬說道:”我從來沒說過自己什麽單挑無敵,你不要聽信别人的謠言,被人家當刀使,我就是一個剛來三中的普通轉校生,我不想惹是生非,我要回宿舍了。”
鄭飛冷冷的笑了:”你以爲你今天,不和我打就能走得了嗎?除非你跪下來,在我面前磕個頭,我就饒了你?”
陳銘睥睨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和我單挑嗎?”
鄭飛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依然還是那一副很輕狂的樣子鄙視着陳銘。
陳銘回來他一句:”你這叫做茅坑偏打地鋪,離死不遠了。”
陳銘找了一個地方,放下了手中的兩碗飯,對他說道:”就在這吧,我們一對一,讓我看看你跆拳道的厲害。”
鄭飛輕蔑的一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食堂門口正在走動的學生挺多,于是鄭飛開口說道:”在這裏打影響太壞了,被老師發現,我們都要被扣學分,我可是一個三好學生可不想年底拿不到獎學金,到圖書館頂樓,那裏面沒有什麽人,即便我們在這裏打架,老師看見了我們也可以,說是正當的武術切磋。”
陳銘看了看他們,也沒有任何的畏懼,沉聲說道:”好。”
一路上陳銘跟在鄭飛他們的後面,仔細看了看他走路的樣子确實是有一些功夫,不過除了鄭飛比較厲害,其他的幾個跟班大都是剛開始練的,沒有什麽功底,即便他們4個人一起上,陳銘也有信心将他們打倒。
去圖書館天台的路上,會先路過宿舍區,于是陳銘對他們說:“我要先給朋友送一碗飯,等我把飯送到黃晉的手中再下來。”他們怕陳銘跑了,一直跟着陳銘。
等陳銘再次回到樓下的時候發現,周圍居然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等他們一起來到圖書館樓頂的時候,這裏聚集了更多的圍觀黨。
其中有不少是貴妃黨的成員,她們在飯堂門口聽到了陳銘和鄭飛的對話。
估摸着有人用電話通知了柳青璇,所以她很快就帶了一群女生,過來看熱鬧,tm的這些女生就愛看八卦。
柳青璇微微一笑,對陳銘說道:”陳銘,我勸你小心一點,鄭飛的跆拳道可是很厲害的啊!’
陳銘不客氣的說:”我管他什麽跆拳道,我就讓他看看我們中國武術的厲害,别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陳銘擺出了架子,鄭飛咬了咬牙對陳銘說:”等會我要打的你哭爹喊娘。”
說完,他便大聲的沖陳銘呵呵了一聲,陳銘知道這是跆拳道裏面的,一種策略叫做先聲奪人,跆拳道不僅是拳腳作爲攻擊的方法,而且還會用聲音氣勢打擊對方的精神。
當然這種東西隻會對初學者有用,陳銘這樣的修真者根本就沒把他看在眼裏。
他聲音一落,陳銘便立馬沖上去一拳打向了他的左臉,鄭飛後退了一步,躲開陳銘的攻擊以後立馬又全朝陳銘打來,陳銘連忙躲閃了開來,就躲開了他第一拳。
鄭飛突地一腳踢在了陳銘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讓陳銘後退了兩步。
鄭飛占了一點便宜,臉上立即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微笑,很用嘲諷的眼神看着陳銘,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光是他那個表情,陳銘就想狠狠的在他身上,多踢他四五十腳。
簡單來說,這家夥就長了一副欠揍的臉。
憋了一口氣,陳銘便沖了上去這一會,陳銘讓自己盡量的冷靜心平氣和,手上的感覺也越發的靈敏,他們拳來腳去的打了幾個回合,陳銘抓住一個機會,陳銘的手貼住了他的手。
這時鄭飛突然想起腿将陳銘踢開,陳銘通過觸覺已經先捕捉到了他的動作立馬用力一推,破壞掉了他的重心。
由于失去了發力點,鄭飛也沒辦法起腿攻擊,這時陳銘迅速的滑步上去一套快拳向他的胸口中線打去,這就猶如不停的沖車撞擊城門。
雖然前面一兩拳,沒有将鄭飛打倒,但是連續的撞擊讓他的失去身體,越來越不平穩,最後陳銘猛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拳用了陳銘大概八成的力氣,鄭飛終于站不住腳摔在了地上。
陳銘立即後退了兩步,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說道:”鄭飛,剛才也不是蠻嚣張的在來呀!”
鄭飛氣急敗壞,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從地上爬起來就吼道:”臭小子,我一定要給你好看。”
陳銘呵呵一笑,說道:”好看!這種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鄭飛二話不說,又朝陳銘攻來,他的招式大開大合,非常的剛猛,非常的快速。
陳銘連續躲開了他幾次攻擊以後,趁他收腿的那一霎那,陳銘迅速近身将他的左手纏住,用力向自己這邊一拖。
他頓時打了一個趔趄,這時陳銘突然一個頂肘撞向了他的胸口,将他給撞飛了出去。
痛得鄭飛是哇哇大叫,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陳銘沉聲說道:”你還要再打嗎?”
此時此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陳銘和鄭飛之間的實力差距,但是鄭飛此時卻是當局者迷,他以前一直戰績非常的輝煌。
而且這一次又有這麽多人圍觀,鄭飛擔心自己失敗了以後,同學們怎麽看他。
抱着這種患得患失的心理,鄭飛已經失去了冷靜。
鄭飛奮力錘擊着地面,然後不顧一切地站了起來,陳銘看他雖然擺出了架勢,但是腳還是有一些不太穩。
鄭飛怒喝一聲,又向陳銘一拳打來,這一次他的速度已經慢了很多,陳銘手臂揮便扣住了他的手腕,接着陳銘使出了一招”老樹殘根”将他整個右手給死死的鎖住,用力一拖,他便失去了這個重心。
同時陳銘反向的壓迫着鄭飛的關節産生的巨大疼痛,讓他仿佛是牽線人偶一樣受陳銘的指揮。
陳銘隻稍微的向下一壓,便将他擰得單腿跪在了地上,他拼命掙紮。
可是關節已經反向,根本用不上任何的力量,隻要陳銘再用力一點,就能将他的關節給卸下來,鄭飛痛得大叫,那聲音慘的簡直就好比是殺豬一樣。
陳銘此時壓着他的肩膀,沉聲說道:”tmd的你剛才不是蠻牛逼的,現在又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此時此刻,鄭飛的整個臉都已經脹成了豬肝色,接整個人就如同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陳銘咬了咬牙說道:“你居然會八卦掌,你究竟是啥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