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問過白先生,爲什麽要這樣子隐瞞這麽多年,白先生說因爲自己也隻有五年多的時間可以活了,有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想清楚,就必須要待到棺材裏邊兒了。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惹出這麽多的事情,我的家人也被我連累在其中,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說着白先生流下來了兩行淚,看着無不爲之動容。
“哈哈…好一副讓人感動的畫面呀,白狼,你還真不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是麽?”這個時候從牆體裏穿出來了一個穿黑衣的男子,正是之前她們在房間裏看到的與花花姑娘說話的那個人。
“你要幹什麽?你們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了,你們還要做什麽?”白先生直接一個的擋在了白太太面前,生怕她受一點點兒的傷害。
“哼,好一副夫妻情深的畫面,哈哈…”黑衣人還是朝着白先生她們夫妻兩慢慢走近,好像是要把她們給逼死一樣。
黑衣男人走到了白先生的面前,突然就揪起了白先生的領子,一把把白先生給頂在了牆上。
“你如此的猖狂,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兒子怎麽辦?”黑衣男人知道這個孩子可以說是她們夫妻倆的心頭肉,知道怎樣可以讓他們妥協。
“我求求你們,不要再傷害他了,他還隻是一個孩子。”白先生直接慌了,他一生當中第一對不起的是他的妻子,其次就是他的孩子了。
“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麽?”黑衣男子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一把刀,直接就架在了白先生的脖子上。
“不要!”一旁的白太太被眼前看到的直接下了尖叫,她今天受到的打擊已經夠多了,之前是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人,現在又是看着自己的丈夫要被殺害,是個人都是難以接受的,
更何況現在的白太太還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問白先生,更何況她們還沒有好好談談呢。
“白太太,您可不要忘了,您這豬狗不如的丈夫是怎麽對待你的?你懷孕的時候他是怎麽出軌的?你的孩子是爲什麽沒有在的?你問過他了嗎?”黑衣人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殘忍的揭開了白太太的傷口,這一直都是她無法接受的東西。
“不要不要,不要再傷害他了,我們已經知道錯了…”白太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裏已經開始帶起了哭腔。
黑衣人充耳不聞,反而是把白先生舉得更高了一些,白先生的臉已經越來越紫了,仿佛都要斷氣了一樣。
“哈哈,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背叛我的人是怎麽死的!”黑衣人說着就使勁的掐了白先生的脖子,白先生毫無反擊之力,腳隻能是在那裏一蹬一蹬的。
叮….老太太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了一個飛镖,立馬朝着黑衣人的手就過去了,黑衣人才一聽見就趕忙撤回了自己的手,白先生也滑落了下來。
“你是何人,竟敢管本尊的事情?”因爲老太太從頭到尾都沒有太多的反映,所以黑衣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年邁嬌小的老太太。
“這年頭也是奇了怪了,個個都稱呼自己爲本尊,男的女的誰也不管,都沒有個規矩。”老太太還是那副傲嬌的模樣,在那裏自言自語的,完全就是可以忽視黑衣人的存在。
“好大膽子,還敢教訓起本尊,不給你點兒顔色看看還真把本尊當垃圾了。”黑衣人是十分的生氣,以前到現在還沒有人敢這樣忽視自己的。
黑衣人看着老太太的小小的樣子,就意味老太太隻是一般練過養身功夫的小老太太,毫不在乎的,可是誰知道自己才一出手,就差點被對方給一巴掌幹翻了。
“開口就本尊本尊的,不知道尊老愛幼呀,你是不是傻?”老太阿嚏居高臨下的看着被打倒在地的黑衣人,在那裏罵罵咧咧的訓着人家,絲毫不給人家留點臉面。
黑衣人直接就被打蒙圈了,老太太在那裏罵啥也不管了,腦子一下子還真的是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是什麽教派,誰是頭頭?”說着老太太就去擰黑衣人的耳朵,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才被打愣了的黑衣人這被一擰耳朵直接就被擰出了眼淚,衆人在一旁看着,好不丢人。
“錯了錯了,老太太,我們是外族教派的,您放手您放手…”黑衣人在那裏疼得直接哇哇大叫。
“你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一天就想着做外國人的走狗,是不是外國的月亮要比中國圓?不是都是生是中國人,死做中國魂嗎?一個大男人連點兒骨氣都沒有。”
老太太是經曆過中國那段特殊的時期的,在那個時代有很多人背叛了自己的祖國,因爲自己的利益她們當時真的傷害了很多的人,所以老太太是十分的痛恨賣國賊。
“哎喲,老太太,您輕點兒,輕點兒,耳朵要掉了。”老太太越說越氣,可使勁兒的在那裏扭,比扭螺絲還用力。
“我就問你,你爲啥加入國外的組織,你想過你家人沒?你今天如果不說清楚,我非要扒了你的皮。”老太太更是恨聲道。
“我也是被逼的呀,我也是被逼的。”黑衣人的家人似乎是他的軟肋,黑衣男直接就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老太太一聽馬上住了手,嗯,應該說是沒有之前那麽大勁兒的在擰耳朵了。
“咋回事兒,說出來讓祖姥姥聽聽,或許可以幫幫你。”老太太一下子軟了下來,在那個年代雖然說是有很多的漢奸走狗,但是其中也有不少的是被逼無奈的,所以老太太對這個事情也還是有多了解的。
黑衣男似乎和老太太很是有緣分,就在那裏坐在地上和老太太聊了起來,周圍幾個人也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黑衣男一說完老太太倒是十分霸氣的拍了一下黑衣男的肩膀,表示自己可以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因爲之前就見識過老太太的厲害,黑衣男隻能是相信着眼前的老太太。
“好了,這個事情解決了,現在來說一下白家孩子的事情。”老太太目光如炬的看着黑衣男,就是希望他可以實話實說,不要有所隐瞞,因爲她們之前也已經知道了好多的事情。
“其實你們現在都是有一個誤區的,白家的孩子其實算是還活着的,隻是魂魄不全而已。”黑衣男家之前也是傳承道術的,所以在說起這些的時候也是頭頭是道。
“啥意思叫做活着?說清楚!”老太太依然是改不掉自己的急性子,黑衣男才一開口就馬上問。
“你們要想呀,白家的這個孩子本來就是要十八歲才該離世的,現在這個孩子應該隻是十五六歲對不對,所以其實從某一個角度來說,白家的孩子其實還是一直活着的,隻是靈魂應該在某一個角落而已。”
“你見過了沒?”老太太開口問。
而白家夫婦在聽說自己的孩子還有可能活着的的時候,早就已經按奈不住自己的心情了,這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沒有見過,但是聽使者她們說是因爲逃走了,但是她們不會招魂術,所以沒有吧魂魄給找回來。”黑衣人如實說,自己知道的也就這麽些東西。
“那沒事兒,招魂術簡單,到時候我來就可以了。”老太太才一聽他們說的,就直覺的沒有什麽問題。
“老太太,您可以招魂嗎?”雖然現在很多人說招魂術已經是爛大街的本事了,但是隻有絕少數的人可以做到,畢竟不是每一個魂魄都是願意讓你去招的。
“廢話,不然我說出來幹啥?”老太太對黑衣人又是濃濃的鄙視。
現在的黑衣人已經可以說是對老太太是放下戒心了,老太太是早就已經開始相信黑衣人了,現在隻剩下兩人過後的配合,這樣她們才可以把白家的孩子給真正的找回來。
其實黑衣人告訴老太太,他家也是祖傳的風水師,但是因爲他的父親好堵,就在黑衣人還是一個幼童的時候就把黑衣人輸給了一個境外的老闆,但是他們之前不知道的是那隻是對方的一個局。
後來黑衣人開始慢慢的長大,對方就教他一些奇幻異術,好在黑衣人家裏有學這方面的東西,多少也耳目共染的了解了一些,所以年紀輕輕的就做了組織裏的一個中層,隻是他的有一個魂魄也是被人給控制了。
老太太無論自己身處那一個年代,是最恨外人來威脅4自己國家的人了,所以當聽到黑衣人的講述的時候義不容辭的就要給他幫忙,畢竟都是中國人。
除此以外,黑衣人還告訴老太太,在那個組織裏,還有很多像他一樣的中國人被人關押着,甚至是被控制着,至于極少數和他一樣的做到了管理層的位置。
她們其中的有一些人是被自己父母賣了的,有一些人則是被騙去的,總是幾乎都是不情願的。
老太太聽了很一人的話以後不得不懷疑,這個管理黑衣人的組織是不是對我們國家有什麽陰謀,這可得好好的調查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