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珊珊對于今天晚上來的這些人要比以前的害怕了很多很多。
她聽到了有人站在自己門口的聲音,仿佛還一起盯着自己的房門,有這個想法讓陳珊珊更加的害怕了。
咚!
門外的人全部都倒了下去,但是陳珊珊今天晚上确實感受到了還有一個特别的氣息在門外,難道是趙逸深回來的緣故?
“逸深,逸深…是你嗎?”陳珊珊不敢确定,因爲她的床鋪距離房門還是有一些距離的。
門外的人并沒有給陳珊珊任何的回應,過了一會兒陳珊珊就直接感受不到了,除了和平常一樣的呼噜聲以外陳珊珊聽不到别的任何聲音了。
今晚注定又是一個無眠夜!
陳銘清醒過來的時候隻有陳浩浩在自己的身邊,劉家年早就不知蹤影了,但是陳銘也不擔心因爲劉家年有那個能力逃開。
“少爺,他們醒了!醒了醒了!”管家那咋咋呼呼的聲音傳到了陳銘的耳朵裏,讓陳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趙逸深聽到管家的聲音就過來了,看到陳銘他們身上的狼狽樣也感覺到了過分。
可是趙逸深又轉念一想,要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也不會對自己的妻子那樣啊。
“陳先生,我認識你。”趙逸深如鷹般的雙眼緊盯着陳銘,似乎是在考量着什麽。
陳銘聽了就隻想翻白眼,廢話!一周以前還在三組碰過面的!
“趙先生貴人多忘事,我們上一個星期才在三組那邊見過面的。”
趙逸深搖了搖頭,但是對于陳銘的探索是越來越深了。
“不是,我說的是更久以前的事情。”
陳銘一聽就有些蒙圈了,在自己的記憶力自己之前是沒有見過趙逸深的,沒有聽到過他這個人的名字,更是不知道這個人長什麽樣子。
“趙先生把我弄暈就是爲了要和我說這個?”
簡直難以相信啊!
“差不多,也不算…”
現在他們兩個的位置可以說得上是相當奇怪的,陳銘被四手四腳的綁在了地上,趙逸深又因爲要和陳銘說話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趙逸深根本就不覺得眼前這樣子的牛排會有什麽大的不好,也不理會陳銘那哀怨的小眼神。
“在我和陳姗姗結婚之前我就聽說過你的事情,你是陳姗姗在讀書時期欺負比較深的一個人。”趙逸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陳銘,似乎是想要看出個什麽一樣。
“額…或許是吧~”陳明記憶中的陳姗姗真的不是什麽好貨色,當時可是把陳明給欺負夠了,還會欺負班上别的一些窮學生。
“你知道我爲什麽會娶那個婊/子麽?”
婊/子?什麽鬼?
陳銘聽到這樣的詞語從陳姗姗老公的嘴裏說了出來真的是有一些奇怪啊,但是怎麽那麽奇怪…
“你還覺得我說錯了那個女人?”趙逸深看見了陳銘的小表情,根本不在乎陳銘現在對自己的想法。
陳銘知道陳姗姗小的時候卻是不是一個什麽好孩子,欺負同學的事情也沒有少做,隻是這個又和那些有什麽關系?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她可能我現在的事業都沒有做這麽大,很多方面我都是相當感謝我的這位妻子的~”
“你曾經也被陳姗姗欺負過?”
趙逸深用一種特别的眼神看了陳銘一眼,反正就是詭異的很。
“額…看來是了吧~”
“我的事情你多少也是應該聽那個女人說過的,但是你想聽聽我的版本嗎?”
其實關于趙逸深的事情陳姗姗一直都沒有多說過一些什麽,從陳姗姗的嘴裏隻知道趙逸深的創業背景很神秘好像就是憑空出來的一樣。
“其實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也和陳姗姗的父親有關系,你知道不?當年我無依無靠的時候是陳姗姗的父親把我供養了從初中畢業的。”
陳姗姗雖然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刁蠻的女孩子,可是他的父親去永遠都是一個溫和的當官的,感覺生出來的孩子和自己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性格。
“你是陳父一直救助的那個孩子?”陳銘之前也多少有所耳聞過,陳姗姗的父親一直都是用自己的力量幫助那些嗜血的孩子,趙逸深就是其中一個。
“沒錯,隻是後來我被日本的一對夫妻給領養了~”
趙逸深在日本度過了一個比較好的青少年時期,那個時候在日本并沒有學生會因爲他是領養的關系而欺負他而是盡可能的在幫助他逐漸進入正軌。
所以到後來趙逸深的生意做了起來了以後就緻力于幫助失去了父母的那些可憐孩子。
趙逸深在日本一直深造到了讀大學的時候,在哪邊主修的就是經濟學,表面上的趙逸深是一個經濟學的高材生,可是隻有趙逸深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裏有多痛。
每次見到有一些蠻橫的女孩子趙逸深都恒不得上去扇對方的兩巴掌,他也的确做過這樣子的事情隻是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
趙逸深的思想明顯是很偏激的,那個女孩子在街上欺負另外一個長得漂亮的孩子,趙逸深當時正好是路過旁邊就看到了校園欺淩的這一幕。
蠻橫女的個頭有一米六的樣子剛好是到趙逸深的下巴位置,趙毅攝直接就把蠻狠女給扭在了地上,讓對方毫無反擊之力。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趙逸深當時因爲年少無知,他并不清楚捆綁一個人時間過長的話會造成對方的關節壞死。
那個女孩子硬生生的被趙逸深用繩索把手腳都弄成了截肢,女孩子因爲受不了自己的殘缺最後隻能是選擇了自殺。
女孩自殺的那個年代并不是日本流行自殺的那個年代,所以女孩子的死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輿論,不知道最後怎麽會穿出來趙逸深是因爲想要猥亵女孩子所以把女孩子給弄死的。
趙逸深的養父母是再也受不了那樣子的輿論了,她們本來就隻是一個工薪階層的家庭,聽着外界穿出來自己的養子就是一個殺手以後她們是更加的害怕了。
以前的養父母之所以會領養了可憐的趙逸深主要是他們那個時候的孩子剛死,和趙逸深很有眼緣就決定了收養這個孩子,可是誰知道當趙逸深進入了家門之後的七年來,她們居然連續生育了三個孩子!
養母是一個傳統的家庭主婦,養父隻是在一家私企裏邊兒做小職員的,當時的家庭情況的是顯而易見的。
趙逸深最後離開了養父母家裏的時候是因爲有一天晚歸的趙逸深看見有人朝着養父母家裏扔臭雞蛋!
是個人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趙逸深就上前阻止,那個人就告訴趙逸深這家人的養子是一個多麽無惡不總的人,反正就是那種有的沒有的都說了。
最後對方實在是說的太誇張了,趙逸深就隻有開口阻止了,趙逸深不認識煙掐的男人,男人也不知道在詢問自己的人就是趙逸深,她們互不相識但是那個男人就是可以這樣子诽謗自己。
趙逸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養父母因爲自己受了這麽大的罪,但是她們卻是從來都沒有提過!
當天晚上的趙逸深在糾結之下還是回了家,看着因爲自己而忙碌衰老的趙逸深更是心裏有愧了。
第二天早早的趙逸深借口自己要上學就離開了自己那個生活了六七年的家,自此再也沒有回去過。
過後的趙逸深一直都是在外面流浪的,因爲是每月有完成學業所以也沒有什麽文憑可以拿出來,又因爲沒有那個力氣幹不了重活,所以趙逸深之夢是做一些簡單的工資低的工作。
流浪期間的趙逸深一直過着衣不果腹的日子,直到遇到了自己的那個神秘人~
陳銘聽完以後是沒有想到現在這個光鮮亮麗的趙逸深以前也過過這樣子的苦日子的,但是這個也不能說是和陳姗姗有很大的關系啊。
“你就因爲這個恨了陳姗姗一輩子?”
“呵呵,你以爲,我把陳姗姗取回了家門隻是想要給自己的童年一個公道而已,我讓他在家裏閑着每天給她一些零用錢花花,這幾年以來她已經是和殘廢人沒有有什麽差别了。”趙逸深說道這裏的時候已經是得意的大笑了,好像是做了一件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現在陳銘算是明白了趙逸深現在之所以這麽成功很大一部分就是建立在對付陳姗姗的,但是他這麽做又有什麽意思呢?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很自豪?”陳明冷不丁的冒出了這句話來。
趙逸深不明白陳銘爲什麽用這麽詭異的眼神看着自己,這讓趙逸深十分的不爽,本來已經倒在地上的陳銘又被趙逸深給踢了幾腳。
“你笑什麽?”
趙逸深的腳力是相當的大的,直接就被陳銘給踢了在地上翻滾起來。
“我笑…我笑陳姗姗真的太傻了…”
陳銘是知道的,陳姗姗是很愛趙逸深的,這可能就是傳說中日久生情吧,隻是陳姗姗也一直都不敢承認罷了。
“傻?什麽意思?”
在趙逸深暗黑的思想裏,眼前被自己捆住的這個男子不就是自己老婆的情夫嗎?他現在這樣說是個什麽意思?
“有些事情你還是親口去問姗姗比較好,那個畢竟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解鈴還須系鈴人,有些東西可不是陳銘可以攙和的,所以自己還是不要多事兒的好。
“你到底在扯些什麽沒用的!你不要以爲你這樣裝神弄鬼的我就會放過了你和那個賤人!”趙逸深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的趙逸深正處在一種比較憤怒的狀态,所以他就是固執的認爲自己的妻子和眼前的男人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你把姗姗怎麽了?”陳銘也聞出了一絲的不對勁兒。
果然如此…
“不用你管~”被陳銘一說趙逸深莫名的有一些心慌,但是不再願意看見陳銘就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