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不染?
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而且這時候,我看到姜桐桐手中的那個羅盤指針,竟然是開始快速的轉動了起來。
速度很快,我們都是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大對勁,而在這個時候,那裘文書也直接蹲下了甚至,微微敲了敲地面的地闆。
笃笃笃……
傳出一陣奇怪的聲音,這種聲音比較常見,那就是下面,好像是空的。
這時候,我也上前,看到裘文書蹲在地上将一塊塊地闆松開,我也是取出了工具,開始松地闆。
當我們将周圍的八塊地闆都徹底的松開之後,我和裘文書也慢慢的将這些地闆移動了開。
在這地闆下面,我們還看到了第二層的木闆,在這木闆上面,我們竟然看到了一些詭異的符文。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符文的顔色竟然是黑色,而不是我所認知當中的赤紅色。
對于這一點,我心中自然是充滿了疑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裘文書和姜桐桐都是異口同聲,驚呼道。
“聚陰符?”
聚陰符,我雖然是第一次聽說,但是光是聽這個名字,我就知道,這聚陰符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而這會兒,姜桐桐又說了,難怪能夠在八年的時間養成這麽厲害的厲鬼,竟然是聚陰符在作怪。
這時候,那裘文書卻是冷冷一笑,說這地方或許根本沒這麽簡單,現在我們所看到的不過是最表面罷了。
說完,我看到裘文書一把朝着面前的木闆抓去,而姜桐桐是驚呼聲也是傳來。
“關淼小心……”
随着姜桐桐的聲音傳來,我幾乎是本能的朝着後面退了兩步,這時候,那木闆也是被裘文書給掀開。
我瞳孔睜大,看到一大股黑氣驟然自木闆下面直接噴射了出來,而要是我還在剛剛的那個位置,定然已經被這些黑氣給擊中了。
這東西我知道,乃是陰煞之氣,被侵入體内,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也夠我喝一壺的了。
我緊皺眉頭,直接冷眼看着對面的裘文書,這家夥卻是恍若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的站在原地,嘴角上還露出一抹淡笑。
不等我說話,姜桐桐便是直接對着裘文書冷喝出聲:“裏神經病吧?沒看到關淼在旁邊嗎?你能抵擋得了這陰煞之氣,考慮過别人沒有?”
然而,面對姜桐桐的呵斥,這家夥卻是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冷聲說道:“哼,沒點兒本事就來摻和這事兒,不是自己找死嗎?”
聞言,我的面色也是徹底的冰冷了下來,這家夥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不過不等我說話,一旁的龔雪兒就直接冷聲喝道。
“我也沒什麽本事,但是我也摻和進來了,你要是覺得不屑與我們爲伍的話,現在就可以滾。”
面對龔雪兒的冷喝,裘文書這家夥卻是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說他就是跟我開個玩笑而已。
我當時也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出聲喝道:“開你妹的玩笑,我跟你很熟嗎?”
這家夥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看我的眼神都顯得極其的冰冷,厲聲說道:“小子,你嘴巴最好幹淨點兒。”
我龛這家夥已經超級不爽了,這時候根本不介意撕破臉皮,畢竟我還是趕緊到,龔雪兒和姜桐桐對這貨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以牙還牙而已。”我看了裘文書一眼,直接出聲說道。
不知道爲什麽,我在看到這家夥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人似乎隐藏了些什麽,但是具體的我卻有說不上來。
至于我心裏面這種感覺來自什麽地方,我也說不清楚,但是總的來說,這裘文書不管是好是壞,他已經進入了我的黑名單裏面了。
接下來我直接站在了姜桐桐她們的身後,既然這家夥喜歡出風頭,那就讓他自己出風頭好了。
随着木闆下面的黑氣逐漸散去,我們也是徹底的看到了下面的場景,這就是一個棺材坑。
奇怪的是,這棺材坑裏面,竟然是有兩個木箱子,一個大的,就算不說,我們或許都能夠猜到,這裏面躺着的肯定是肖媛的屍體。
但是那個小箱子呢?這個小箱子就很小了,可以說連兩三歲的嬰兒都直接裝不下,那麽這小箱子是幹嘛的呢?
而且,更加令人不解的是,這兩個木箱子上面都是刻畫着剛剛那種黑色的符文,聚陰符。
首先,我們平時所用到的符篆,上面的符文都是用特定的一些東西弄成特殊的墨,然後畫的。
這些東西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至陽之物,能夠克制陰邪,陰煞之氣等。
但是這聚陰符,光是聽名字就覺得是聚集陰氣的東西,之前的木闆上面有也就算了,現在在這簡易的棺材上面竟然也有。
這他娘的到底有什麽貓膩呢?
就在我心中疑惑的時候,身邊卻是傳來了姜桐桐的聲音。
“這哪兒是什麽封印啊,完全是在養厲鬼。”
“何止啊,據我觀察,這地方或許是個陰煞之穴,恰巧将枉死之人葬在了這兒,擺明了是想在養鬼的同時,養屍。”
姜桐桐說完之後,那裘文書也是随後說道,說完,這家夥讓我過去,說他開那個大棺,我開小棺。
我直接就當沒聽到一樣的站在原地,忽略了這家夥,自顧自的在打量棺材坑裏面的兩口木箱。
“小子,讓你過來幫忙呢?沒聽到嗎?”
我淡淡的看了裘文書一眼,說:“關我鳥事啊!你不是很能耐嗎?自己弄啊,我一點兒本事沒有,可不敢去瞎倒騰。”
說完,我還不忘對着裘文書笑了笑,這家夥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想要發怒,卻沒有。
“費什麽勁呢?先破了這裏的引煞局再開棺不久沒什麽事兒了嗎?”
這時候,姜桐桐的聲音傳來,說完,頓時間手中也是抓起了一張符紙,便是準備念口訣。
但是這時候,卻是被裘文書一把攔住,讓她不要這麽沖動,說這屍體的完好,到時候還得用屍體來引肖媛的鬼魂回來。
所以不能将之破壞了,說完,我看到裘文書這家夥給自己身上貼了一張符紙,然後讓我們退遠一點。
我看這家夥凝重的樣子,也是不由聯想到了棺材裏面的駭然。
随着裘文書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猛然大喝,随後一掌朝着面前的棺材拍去。
頓時間,我看到那簡易的棺材闆被裘文書一掌掀飛了起來。
嘭!
我聽到一聲巨響傳了出來,頓時一股極其濃郁的黑氣從棺材裏面猛然沖出。
那裘文書的身形更是給這濃郁的陰煞之氣震震退的連忙倒飛了出去,足足飛出了幾米的距離,方才是強行穩定了下來。
我看到裘文書整個人的面色煞白,從他的眼神裏面,我看到了駭然,似乎也是沒有想到這棺材裏面會有這麽重的陰煞之氣一樣。
你大爺的,看的我一陣心驚膽顫的,還好這家夥給我的印象不好,不然就算我去開那小棺材,指不定狼狽成什麽樣子。
好在我沒有動手,雖然隻是站在旁邊觀看,但是我心中此刻都是頗爲駭然。
這會兒,我們也是看向了棺材裏面,隻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具身穿大紅色衣袍的女子。
她的面部扭曲,而且頭部上有大塊漆黑的血迹。
最主要的是,這女子的雙目死死的瞪着,那雙瞳孔裏面,竟然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詭異的是,這女子的屍體好像剛死不久一樣,全身的皮膚都還完好如初,并沒有半點兒的腐爛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