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吳又回到老吳的住處,剛進家門老吳便暈倒在門口,我小心的将老吳背到屋内,之後摸了摸老吳的脈搏,脈搏時有時無時緩時慢,我又将手指放在老吳的鼻下試一下鼻息,還好鼻息倒沒什麽異常。
給老吳蓋上被子後,我則去廚房給老吳準備熬一點老母雞湯補一補氣血。忙活了幾個時辰之後,老吳也終于醒來,不過此時老吳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我端着雞湯送到了老吳的身邊,扶起老吳說道:“來把雞湯喝掉。”
老吳眼角含着淚看着我,雙手顫抖端起我給他熬制的雞湯,對我說道:“好小子,老頭子我果然沒有白對你好,老頭子我知足了。”
“說什麽呢?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咱們爺倆就不要再寒暄了,喝完了還有别急有點燙。”我都有些意外,我怎麽突然間對老吳這麽好,我想這可能就是日久生情吧!
老吳經過兩天的我的精心調理之後身體已經恢複了一大半。沒幾日村裏開始發生怪事,半夜的時候總會有村民會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好多村民不敢晚上出門,我和老吳聞訊急忙去找那些聽到,過女人哭聲的村民們了解情況。
經過打聽我們率先來到了姜生的家裏,初入姜生的大門,老吳就意識懂到了不對勁,他對我說:“關淼你有沒有發覺這裏的陰氣特别重?”
“嗯!我也這麽覺得”我随聲附和道
剛到姜生的家裏隻見姜生的老婆正在廚房做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則自己在院子裏面玩耍。我們并沒有在意,我們兩人向姜生的妻子示明來意,姜生的老婆很配合表示會回答我們的問題。
就在此時,她的老公姜生回來了,姜生左手拎着着幾隻狐狸向着屋内走來。
在這裏打野物是司空見慣的事。在老吳這裏因爲是山區一些野生的動物很多,村民們也經常是上樹林或者山腳打一些野物,一來是爲了改善一下夥食二來可以用一些動物的皮毛做一些衣服什麽的,
姜生看見我和老吳來到他們家很是興奮,随手把剛剛打來的幾隻狐狸仍在屋外就進屋很熱情的招呼我們,姜生看着我點了點頭,又轉身對老吳說道:“吳祭司,最近我們家總是在半夜能聽見女人的哭聲,甚是吓人,晚上我們都不敢出門。”
老吳示意讓姜生坐下來慢慢談,姜生的老婆也很熱情的端出了用上次姜生打回來的狐狸做的飯菜,對我們說道:“你們還沒有吃飯吧!一起湊合吃點吧!”
由于老吳和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午飯,所以我們并沒有吃飯的欲望,老吳說道:“我們中午吃過了,來這裏也隻是了解一下情況,今天還要跑好幾家呢!我們就不吃了。”
姜生見狀也沒有去吃飯,就和他老婆一起坐在了我們的身邊
姜生對我們說道:“就在這幾天,每天晚上大約一點多的時候,外面就會傳來女的嗚嗚的哭聲,聲音凄慘無比,第一次的時候我還以爲是誰家小夫妻吵架,我還開門拿着手電順着聲音照過去确實見到有個穿着白色的衣服的長發女子坐在我家的門外哭着。
我想問一問她是誰,不想然間那女人竟消失不見,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聲音也不見了。
當天我們也沒有當回事,以爲是我看花了眼,不想次日的同一時間我們又聽見了同樣的哭聲,我意識到昨天見到的絕對不是我眼睛花了而是真真正正的看見了東西。哭聲持續了大約一兩個時辰就結束了。但是不同的是這次的聲音貌似更近了一些。
昨天晚上又是在同樣的時間,我們又聽見了女子的哭聲,相比前兩天哭聲更加的凄慘,不僅如此聲音比以前也像是更加的進了。好像就在我家的窗外一般。”
我聽着姜生的叙述,大緻了解了,應該是他們遇到了髒東西,看了下姜生的印堂,隻見他印堂處隐隐有一團黑氣,以我的經驗這裏有了問題的話,那必定是生命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我随即給了老吳一個眼神,并摸了摸自己的印堂,老吳會意道:“這樣吧!情況我大緻了解了我給你們畫一道符你們貼在屋外…”
話音剛落,就聽見屋外的孩子哈哈的大叫起來,在院子裏不停的跑,口中還不時的喊着:“小妹妹,你慢點跑!我追不上你。慢點跑……”老吳意識到情況不好,推門而出,馬上開了天眼,老吳看見一個小女孩正在被小男孩追着跑。
“大膽怎敢再此放肆,小女孩見到老吳撒腿就跑,不一會就消失在了老吳的視線中”老吳并沒有想追上去的意思。
回到屋内老吳給他們一家三口一人畫一個符紙,讓他們燒灰兌水服下可保邪不入體。又畫一道符貼在門外。吳老安慰他們說暫時他們不會有危險,這才放心離去。
在去往下一個目的地潘三家的路上我向老吳問道:“剛才那個小女孩你爲什麽會放過她啊?”
老吳對我說道:“現在我們還不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且我看這個小女孩并沒有什麽陰邪之氣,如果貿然把她收了那必定會惹惱她背後的那個,這對我們并沒有什麽好處,所以我才故意将她放走。”
聽完老吳的分析,我覺得是有些道理,鬼也有好有壞,好鬼我們要幫助他們投胎轉世重新做人,而惡鬼我們必定要将他們收服。
到了潘三家,我們發現潘三家的整個房屋都被黑氣籠罩着,說明這裏有髒東西來過,還不止一次、
此時潘三正在院子裏面做木工活,潘三是一個木匠,他現在還是一個光棍沒有娶過妻,一直是一個人生活。
潘三見我們進了他們院子,也很熱情的招呼我們,他叫我們兩人坐在院子裏面的桌子旁說給我兩人沏壺熱茶。
我們兩人都看到了潘三印堂上已經紫黑紫黑的了,老吳給了我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我也給了一個眼神會意我知道了。
不一會潘三端着熱水來到我們身邊又給我們兩個人倒上。
潘三還沒有等我們說話,就急忙向老吳說道:“吳祭司啊!你可得幫幫我,這幾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吓人了,我覺得我會有危險。”
潘三說每天淩晨一點多窗外就會傳來女子的凄慘的哭聲,已經連續三晚了,我膽子算比較大的了,第一天的時候我出去找了一圈也不見有人,但是哭聲就在我耳邊持續着。
這兩天我試圖把腦袋蒙在被子裏面看看能不能聽不見這叫聲,但是很奇怪的是叫聲就像是在被子外面發出來的一樣。大概要持續一兩個小時叫聲才會消失。
我看了看老吳說道:“奇怪啊!姜生家也是這個時候聽見的叫聲潘三也是在同一時間聽到的叫聲,然而兩家相隔幾百米,不可能叫聲傳出這麽遠啊,而且就算是傳過來的叫聲,爲什麽中間的幾戶人家聽不見叫聲呢?”
老吳聽了我的分析後并沒有做聲
我繼續說道:“如果情況都是屬實那會不會是同時有兩個東西分别行動恐吓村民呢?”
老吳還是沒有做聲而是盯着潘三一直看着,稍等片刻他對潘三說:“我看你神色不是很好,我給你号一号脈吧!”
潘三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手伸向了老吳,老吳号着脈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冷聲對潘三說道:“如果你還不對我們說實話的話,你這條命恐怕神仙也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