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大吼,然後把她壓下去,一手把她推向洞裏。
我從沒對女人這麽野蠻過,這是第一次。爲了所有人的生命着想我隻能這麽做。
再墨迹下去,都得死在這裏。
這骷髅蠱的威力不可小觑,簡直就是惡魔,好象永遠不知道疲憊,戰鬥值是無限。不禁令人咋舌。
“你……這樣對她,她會很難過的,她那麽喜歡你。”呈放說到最後一句時,有些神傷。
“顧不了那麽多了,我也是爲了她好。不然都得死在這洞裏。”我說完用禹天槊終于定住了那家夥。
“快爬出去。”時間不多了。
我看到那棺材裏的羊皮紙和洞壁上的石頭,我要想辦法拿出來,這兩樣東西我有預感肯定有它一定的作用。
那骷髅蠱見我定住了它,當它恢複行動時,我瞥了眼那洞,他們全都出去了。我就放下心來可以全力對付它了。
我大着膽慢慢靠近那骷髅蠱。那玩意徹底怒了,渾身發出紅色火焰,噴出的火把這個山洞毀的不象樣。
我聚集強大的氣流于丹田,一股強勁的意念驅使氣積于丹田後流蹿四肢,很快彙聚成強大的能量。
“爆!”我巨吼一聲,氣流盾帶着漫天雄厚的威力朝骷髅蠱爆破。
骷髅蠱這次被撞倒在地,但是它沒有任何受傷的飛起來朝我沖去。
天哭過迹,根本對它造成不了任何傷害。遺憾的是血竹在芈那裏,那血竹是專門對付神獸和邪惡之物的。不然可以對這東西造成一定的殺傷力。
最終,我敵不過那玩意,它的牙齒咬破我的衣服,直接咬在了我的心口上。
血汩汩的流出,我被它的牙齒在心口上咬掉一塊肉。
奇怪的是,這玩意接觸到我的血居然慘叫起來,聲音怪異刺耳,另人毛骨悚然。
洞外的呈放和周定山都在擔心不斷的叫喚我。
我退後幾步,忍着疼靠在牆邊上不安的盯着那蠱物打滾叫喊。
不過是幾滴血,我的血怎麽會對那玩意造成這麽嚴重的殺傷力?
這個問題我始終不明白,也是到最後的那一刻我才清楚自己的身份。看似普通,實則……
敖……
骷髅蠱的嘴裏不斷的吐出黑色液體,它想做臨死掙紮,我擠出一掌心血對着它甩過去,正中要害。
那骷髅蠱被濺了這麽多血,這次看來是沒戲了。它在痛苦掙紮了數分鍾後,在亂噴火亂跳之後,終于沒了動靜。頭蓋骨發黑,死掉了。
這麽強大的對手居然被我的血滴死了?
我回憶起之前它咬傷我,然後我是用天哭抵住了它的嘴巴,最後血滴在它的天頂蓋。
這些動作如果串聯起來,難道是天哭沾了我的血,我心裏極大的想緻骷髅蠱于死地的意念啓動了天哭的超大能量,這種能量轉移到了我的鮮血中,對骷髅蠱造成了緻命?
我隻能這樣分析,剛才的情況有點混亂,而現在我身處一片火海,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呈放和周定山在洞外不停的叫我,我估計是他們感覺到火光沖天了,怕我被燒死。
當我爬出來後沒走幾步後,這山洞爆炸了。
兩個男人把我扶出了很遠,看着火光沖天的山洞被漸漸燒成廢墟,我們起身了。
幸運的是,背包沒有損傷,羊皮紙和石頭都被我放到了包裏。
一路上,姜桐桐沒有像平時一樣和我說話,我知道我那一巴掌傷到她的心了,但是我也是爲她好。
我沒有刻意去道歉,還像平時一樣,隻是一路上她不停的望着我。
呈放和周定山問我怎麽消滅這隻骷髅蠱的,我就說用天哭最後滅了它。
他們都很佩服我,而我的心裏此刻隻想趕緊找到芈,趕緊達到目的地。
我們腳下踩的已然是黃土,已經正式進入了鳴沙山也就是沙漠的範圍。
成片的沙漠掩蓋不住曆史的痕迹。這裏曾經是個怎樣的地方?有過怎樣的戰争?
這裏之所以叫鳴沙山是因爲人滑落山體時有響聲,響升類似于雷聲,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
這片沙漠範圍不算大,但是我相信在古代肯定比現在的範圍要大的多。隻因爲這座山完全是沙子堆積起來的。
我們所處的地方一片荒漠,有一潭月牙泉水機器般的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
這泉水極爲寶貴稀少。藍色的泉水在夕陽西下時發綠,像鑲嵌在沙漠上的綠寶石。
下午我把背包裏的食物分成四份,我看姜桐桐吃的很少,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話,隻是自顧自的休息。
走了一下午路,她居然吃的這麽少,我也沒有刻意去問過她。我知道她心裏不舒。她告訴過我是個美食主義者,我知道她還在郁悶。生氣以她的性格倒不至于。
這裏的沙漠略顯荒涼,我的心裏滿是芈。晚上我們搭起了帳篷,今天我們下午試圖找出陵墓所在入口,但是沒有什麽發現。
這裏的草長的很少,有草的地方周定山拿出了探測器但是沒有探測到。隻能在晚上的時候在繼續勘察。
坐在山頂上,後面是一片後山之地,我一個人觀賞起月亮。
這裏的月亮很皎潔很大很圓,圓的像個托盤。
月亮裏仿佛都是芈的影子。
山下周定山和呈放在尋找陵墓入口。若是平地還好找,利用探測器插進黃沙之下到處勘察,他們忙的不亦樂乎,好象暫時沒有什麽收獲。
周定山告訴我,找到陵墓的入口就是在巨蟹出現在第四宮,也就是主管圓亮星位,正好落在月牙泉的方位時,才容易找到。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山上,想着很多事。想着要陷害我的人難道就是邪教組織?他們爲什麽要抓我?而邪教組織和烏嘎人又有什麽千絲萬縷的聯系?
爲什麽我先前對烏嘎族墓的入口機關這麽感興趣?像是有股吸力把我給吸到這裏。
種種的疑問迫使我不斷的分析推敲,一切像個迷,越想解揭開越無力。
“在想什麽?是在想我嗎?”
一道聲音響起,來者是姜桐桐,我瞥了她一眼親了她一口,她依我身旁坐了下來。
“恩。今天的事對不起,還疼嗎?”我不置可否,心疼的摸上她的臉。
“今天的事我知道你爲我好,怪我當時太墨迹了。”她低着頭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我望着她半天幽幽的開口,“那時候情況緊急,我也是沒法子,桐桐,别怪我。”
“恩,我不會的,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我當時隻想着和你同生死……心想不能一起生,若真的遭遇不測能夠一起死也是好的……”她手扭着衣服的一角羞赧的說出心裏話。
我姜桐桐是花悅樓樓主的女兒,她的身份特殊,但我确實愛她。她是我将來要娶的女人。
桐桐沒有壞心,很開朗熱情又積極向上。她很外向,她活潑,她沒有什麽不好,問題在于我肩上扛着使命……
見我半天不說話,她望向我,“你怎麽了?沒有什麽要說的嘛……”她鼓起勇氣輕撫上我的胳膊,眼神熱烈的盯着我。
我被她看的無處可躲,隻能正視她的眼。
桐桐眼神清澈,毫無心機。能在那樣複雜的環境還擁有這樣透清的眼眸實屬不易了。
“你想要我說什麽?”我看着她微笑。
“說些你的事給我聽聽好嗎?這一夜會很漫長。”她說出一直以來想說的話。
人類是複雜的動物。愛一個人就想知道他的過去,知道他是什麽樣子。眼前的姜桐桐也不例外。
“我自己都想知道我的一些事,我想隻要找到南宮家族和八大家族,一切都會揭開。”我一句代過,不想多扯。
“你會達成所願,會知道想知道的一切的,無論你什麽身份,我都會永遠陪在你身邊。”她甜美的笑看着我。
“希望如此吧,這是我此行的目的。桐桐,無論我是什麽身份,我都愛你。”
“我也愛你。”她吐露真心,向我直接表白。
我抱住她,親吻她的臉。
忽然山下有動靜,她朝山下跑去。我也跟了上去。
而我卻疏忽了蟄伏在黃沙之下的危機……
我朝悅姜桐桐追了過去,“别跑了,前面危險。”
這妞看來是真的急性了。我知道她一直想幫我承擔,有危險總要沖前頭,把委屈都朝肚子裏咽,想到這,我心裏有點難受。
“我去看看。”她扭過頭對我說了一句繼續朝前跑。
我擔心的事發生了。
黃沙忽然暴起,大批的沙礫像是有了靈魂一般,肆意飛起,濺的我們倆全身都是。
最糟糕的是,黃沙下像有什麽東西在快速的遊移。
等我反應過來時也不過是幾秒的時間。先前大量飛起爆開的黃沙把我們弄的全身都是。
等我再睜開眼看到黃沙下移動的物體的下一秒,姜桐桐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尖叫。
“啊!淼哥……”
我本能的伸出手想把她拽過來,但是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