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挽住了文旭白的胳膊,将腦袋靠在了文旭白的肩膀上,眼睛微合。
“白哥哥,小說裏有句話叫做’遇見你,經耗光了我一生所有的運氣’,有時候我想,我這一生的苦難,也許是爲了遇見你而必須經曆的磨難。”林艾擡起了頭,望向文旭白,四目相對,滿是深情:“無論傅以陌活着也好,去世也罷,對于’我愛你’這件事,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從來不會有。
頭頂上方男人墨色的眼眸有幾分複雜而又難言的情緒一閃而過,最後,那些複雜的感情在他眼中沉澱,幻化爲一往情深。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如今她才知道,這竟是多麽優美的一個詩句。
”抱歉。“文旭白輕微的俯身吻上林艾的額頭,單手攔住了林艾瘦弱的肩膀:”我……我本該相信你的,隻是……“
明明在婚禮上,在神聖的教堂中,在威嚴的神父面前,她已承諾了對于他的愛,并立下了厮守一生的誓言,他怎能佯裝聽不見?
林艾伸出纖細的指,堵住了文旭白的唇,示意他不需要再說下去。
她懂,關于這所有的一切,林艾都相當的清楚,根本不需要他明說。
林艾躺到了文旭白的懷裏,伸手攔住了他的腰。
她突然好慶幸,這一生這麽漫長,她三十而立之年,經真能尋得真心人。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分離,是否能走到白首她不能确定,但是她期盼和他的白首。
”白哥哥,你知道我現在想要做什麽嗎?“林艾突然擡頭,對着文旭白俏皮的一笑。
不得不說,望着林艾含笑道眼鏡,文旭白……想歪了……
他伸手掐了一把媳婦的腰,笑容好不邪惡:”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艾伸手就在文旭白的腰間掐了一把,怒道:”你這滿腦子想得都是什麽和什麽啊?我本來想的是’和你一起優雅的變老’,怎麽到你這兒,什麽都得變個味兒?“
變老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可是若是有他相伴,一起優雅的老去,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文旭白耍賴一半把自個兒媳婦圈在了懷裏,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喃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也是文學典故嘛……”
說這,一個翻身,将林艾壓倒在床上。
文旭白伸手摩擦着林艾光滑的側臉,眼角和眉梢,都呆着濃濃的笑意:“我們是不是不該再繼續浪費這千金一刻了?”
林艾臉上浮現過兩片紅雲,還未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便被男人以吻封唇。
傳說中小别勝新婚,如今他們這算是小别加新婚,其中纏綿,可見一斑。
一室旖旎,一晚幽夢。
第二天的黎明,她躺在男人的臂彎,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被漂亮的窗紙過濾後,柔美的陽光,她眯着眼睛像是小貓一樣在男人懷裏蠕動了下,然後擡眸。
本以爲能看到男人平靜的睡眼,誰知,這一擡眸,一抹墨色的眼鏡在眼前閃過。
男人目光含笑,就着她擡頭的趨勢,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親愛的,早安。”
美好的一天,總是從清晨開始,林艾緊緊的抱住了文旭白線條優美的腰,颔首垂眸:“早安,親愛的。”
經曆了漫長的黑暗,如今光明,終于眷戀,願意彌足長留,陪他們到永遠的下一個黎明。
此情此景,終身不換。
此生有你,已是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