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葉凝歡笑的蕩漾,眼中精光閃爍,一直手趴在洛北辰的的胸口上,不輕不重的撫着。
感覺到她那隻手制造出來的漣漪,洛北辰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些許。
他笑了笑,開口的語氣溫和許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聽不懂?”
“我沒什麽意思啊?”葉凝歡裝着糊塗,眉眼笑的更加嬌媚,“我的意思就是讓你别老是眼裏隻有她,在她這棵樹上吊死多不值得?在你身邊還有這麽多好女人,難道你都看不見?”
她的手臂擡起攀附上了洛北辰的脖子,整個上半身都緊貼在了洛北辰的身上。
今晚的酒難道還有催,情的功能?越是靠近他,她越是恨不得今晚就能跟他共度春,宵。
借着酒勁,她癡癡的看着洛北辰,越看她眼中的火苗越發旺盛,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團火在她體内炙烤,燃燒她的血液,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北辰……”
忍不住體内的躁熱感覺,葉凝歡扭着嗓子輕喊了一聲。
這一聲似難耐的嘤咛,惹的洛北辰喉嚨一緊,眼眸倏然一緊。
他擡起手臂,猛地抱緊一灘水一樣軟在自己懷裏的女人,低頭,渲染着濃烈酒氣的唇狠狠吻,住葉凝歡。
這吻,來勢洶洶,噙住她的唇就是又咬又吮,舌尖在她口中翻飛,灑下片片火種,這火種點燃了葉凝歡身體裏壓抑的火,頓時,她便被裹在了這團炙熱的火焰中,理智瞬間化成白眼,散去了。
“嗯……”
她難受的呻,吟,身體也不停的往洛北辰身上緊靠,想要索取更多。
可就在這個時候,洛北辰的吻突然停了。
薄唇沒有抽離,依舊緊壓着她,他低沉暗啞的嗓音随即響起:“告訴我,你知道些什麽?”
“……”
葉凝歡怔了一下,雙眼蒙着暧昧的水汽看着洛北辰。
仿佛不許她有任何思考的餘地,洛北辰又輕咬住了她的唇瓣,咬的不重,隻是将她的唇瓣含在口中輕輕厮磨。這樣的厮磨,帶給葉凝歡微疼又酥麻的感覺。
剛剛停了還不到一秒的難受感覺又湧出來,甚至這一次她更加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告訴我,她怎麽了。”
洛北辰低啞的聲音似讓人迷惑的咒語一樣在葉凝歡耳旁輕輕想着,葉凝歡身在一團欲,火中,腦子時而清晰,時而糊塗。
“她……她沒什麽呀……”她心裏很不高興洛北辰此時走神問葉紫的事情,身體内火苗又越燒越旺,又氣又急,爲了盡早結束這磨人的折磨,她便道:“她自己作死在查一件以前的舊事。好啦,我們不說她了。我想……”
“什麽舊事?”
洛北辰眼眸猛的一沉,薄唇抽離一些,緊追着問。
唇上的熱度撤開,葉凝歡卻皺起了眉,“你隻是想問我這些嗎?”
剛剛她是想利用葉紫來跟洛北辰搭讪,如她所料洛北辰也上鈎了。但是現在,火都挑起來了,他又停下追問,她也有些不耐煩了。
“北辰……”葉凝歡眼波一柔,又将洛北辰緊抱住,“我對你的心難道不比她好?”
“你……”洛北辰喃喃低語,沉默了幾秒倏然對着葉凝歡一笑,“當然比她好。”
“嗯。”葉凝歡柔柔的嗯了一聲,轉臉朝喧鬧的舞池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轉回,千嬌百媚道:“這裏太吵了。樓上有包間,我們去那聊聊。”
“好。”
……
因爲早上去見了一趟私家偵探,葉紫的工作就壓到了下午,這一來,将所有事情處理好,天已經黑了。
回到家,樓下沒看到賀荊南的人,她以爲他在樓上躺着,上樓一看,他卻在書房端坐着,面前擺滿了陳飛白天送來的文件。
眼見他投入的連進人了都沒擡頭,葉紫就皺起了眉。
走進去,她故意将包放在了他面前,帶着責備的語氣嗔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還在這裏?”
賀荊南放下筆,目光輕輕瞟過桌上一堆文件,有些無奈道:“太久沒去公司,壓的事太多了。”
說完,他才擡眸看着葉紫,微微一笑,“你現在很會關心我。我動一次手術,你倒開竅了?”
葉紫本來一心惦記着他的身體,被他這樣一調侃,又不由的一陣尴尬外加臉紅。
爲了掩飾這陣尴尬,她瞪了賀荊南一眼,“我怕你好不容易好一點,再把自己折騰倒下去,又得麻煩我丢下工作來照顧你。”
她半低着臉,沒有跟賀荊南那明顯灼熱的目光對視。
氣氛靜默了幾秒,她的手突然被賀荊南抓住。他手上稍稍用力,她就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照顧我不好嗎?我覺得很好。”
“那是你覺得。”
葉紫嘟囔一句,身體扭了一下,想從他腿上下來,卻被他雙臂圈的很緊。
好端端的突然一下子掉進這樣的暧昧的氣氛裏,葉紫也有些急了,“你幹什麽,放開。你怎麽,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現在的賀荊南有時候直白的讓她受不了。
被熟悉的氣息炙烤的渾身發燙,葉紫甚至不敢看賀荊南,見他依舊緊抱着她不放,她又忍不住抗議了一句:
“你放開,别這樣,我不習慣。”
她是真的不習慣賀荊南現在的溫柔。讓她羞怯,也讓她害怕。怕迷上了這種感覺,卻終有一天要失去。
所以,她想逃。
孰料,她的害怕賀荊南并沒有看見,他看見的隻有她的羞怯。
而這份羞怯恰恰又讓男人喜歡。
賀荊南手臂絲毫不松,臉又壓了下來,薄唇正貼着她的脖頸,“爲什麽不習慣?從現在開始,你要好好習慣。”
“我,我爲什麽要習慣,我們已經……”他唇上的熱度讓她顫栗,想要離開,不得不又提離婚二字。
卻沒想到,賀荊南仿佛已經熟悉了她的套路,還沒等她說出那兩個字,突然就擡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輕扳過她的臉,毫無預警的吻,住了她。
“丫頭,你總拿離婚這兩個字說事,如果我們沒有離婚的話,你就不會再逃避了?”
“……那是不可能的。”
葉紫想側開臉,唇瓣卻被他咬住,“爲什麽不可能?”
賀荊南輕笑一聲,眼眸中漾起一層淡淡的華光,似戲谑,也似歡喜。
葉紫蹙眉,揣摩着他這句話,心裏想着他的意思是想跟她複婚的意思,想了想,張口便道:
“你别想多了,我……”她稍稍扭了一下,賀荊南松開她的唇,她才能繼續說話,“我那天是一時沖動。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沒打算跟你複婚。其實,一點點喜歡也不代表什麽。我,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李小姐很适合你。”
聽着她前面這些話,賀荊南還保持着微笑,最後一句一聽,他的眼中倏然盈滿了墨色。
“你現在還在提李詩涵?我跟你解釋過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相信?”
“不是。”葉紫看了他一眼,被他認真的表情觸痛了心中某處,“我相信那天晚上是因爲你媽插手,你才會跟她……我的意思是,她确實比我更适合你,至少你父母喜歡,你們在一起會……”
輕松兩個字還沒出口,她的唇突然又被賀荊南噙住。
這一次,他仿佛生了氣,先是輕咬了她一下,她感覺到疼時候,龍舌又深襲進來,吻的她幾乎窒息。
許久,他才将氣喘籲籲的她松開。
“我以爲你能明白我的心思了,還要說這種話幹什麽?真的還想離開我?”
這輕飄飄的一句,讓葉紫的心猛地一震。
她還沒從他那個吻中回神,就被這話砸了一下,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麽,愣在了那裏。
“葉紫。”
賀荊南突然喊了她一聲,葉紫回神,呆呆的看着神情極其嚴肅的他。
“你剛才說一點點喜歡不代表什麽。那我告訴你,離婚也不代表什麽,事實上,那根本……”
葉紫盯着他,豎着耳朵聽他的話,可沒想到的是,這話剛說到這裏,桌邊他的手機響了。
賀荊南眉心一蹙,看了看她,暫時松開了手,接起了電話。
電話裏說什麽,葉紫也沒聽太清楚,但是聽得出來是徐秋萍,讓賀荊南現在就回大宅。
“你真的要回去?”
賀荊南電話一放,葉紫便不放心的問道。
隻是一個電話的時間,賀荊南臉上那溫柔的神色就已經褪的幹淨了。
他甚至雙手扶住了她的腰将她輕輕往外推,“家裏有事,必須回去。”
話很短,态度也堅決。葉紫眉心皺的松不開,心中隐隐有些心疼。
她那前任的公公婆婆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重傷未愈,這個時候到底有什麽不得了的大事非得他回去?
雙腳着地,她又不死心的勸了起來,“你非要回去嗎?你的傷……”
“我沒事。你弄點吃的,晚上早點睡吧。我晚點會回來的。”
說着話,賀荊南已經站起,随手拿了手機徑直往門口走去了。
他這樣堅決,到底出了什麽事?
葉紫滿目擔憂的看着那個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