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等下我想辦法把他們引開,我看他們的門沒有上鎖。您找機會往外跑,我會想辦法找你的。”溫妍跟安母悄悄的說。
“不行,小妍,這樣你就太危險了,我不同意。”安母反對的說。
“放心,阿姨。比這兇險的處境我都經曆過,您相信我,我和您保證我會沒事的,現在隻能這麽做,您必須聽我的。”安然堅決的說。
安母也隻得妥協。畢竟自己從沒經曆過這些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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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總,我們查到了綁架您家人的白色面包車了,監控顯示最後停靠點在城東一處廢棄的煉油廠。”安然聽到這消息精神一震。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抽二十名特警和我一起去,不要太多人,不要警車。我安排車輛,你們人等我就行。”安然冷靜的下着命令。
“哎呦...我肚子好痛啊!我要拉肚子了,大哥們。求求你們讓我方便一下就行。”溫妍痛哭的蜷縮着身體。
“臭娘們,就是事兒多,李子,你帶她出去方便,這裏邊也沒有廁所,我可不想聞着那屎味兒。”一個類似頭頭的人示意另一個人。
李子過來一把拽起溫妍的胳膊:“給我老實點,别裝蒜。”便拉扯着往門外走去。
出門的時候溫妍向安母眨了眨眼。
安母心驚肉跳的仔細聽着外邊的聲音,裏邊這幾個男人還在打牌。也沒有機會逃出去啊。
突然外邊傳來溫妍的呼救聲:“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我可是安家的人,你敢非禮我......啊!救命啊!”
“李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關鍵時候就會掉鏈子。”幾個人趕緊往外跑去。畢竟還是忌憚于安家的勢力,隻是圖财,誰也不想因爲這丢了性命。
安母一看幾個人都跑了出去,立馬拔腿就往外邊跑,出門就往綁匪跑的反方向跑過去,還好這隻是一條小巷子,沒有什麽阻攔。
幾個人循着聲音跑了過來,卻看到李子倒在地上被繩子勒住了脖子。溫妍已經在往牆上爬。
“快去看看那個女的跑了沒。”這時候綁匪才想起來都跑出來,屋裏已經沒有人看管了。
看着同伴被放倒在地,綁匪紅了眼,掏出槍就準備射向溫妍。
啪的一聲槍響,打在了溫妍手邊的牆壁上。
“你特麽瘋了,殺了她。我們幾個人全部玩玩完兒。”開槍的綁匪被一拳打在胳膊上導緻子彈沒打中溫妍。
而溫妍也因爲槍聲的驚吓,一個跟頭栽倒了牆的另一邊。胳膊摔在地上脫了臼。
“媽的,這個不能跑了。”說着幾個人蹭蹭的翻過牆。
溫妍已經撒開腿跑了起來,邊跑邊呼喊救命,可是這廢棄的工廠裏連隻流浪狗都沒有。
綁匪也已經追了上來,一手拿着刀子就往溫妍手臂砍了過去。溫妍趕緊往旁邊閃躲,卻沒閃開。
溫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她就地一滾,轉過了個牆角,突然被一雙大手一把拽到了懷中。
拽自己的那個人身子一側,一腳踢飛了綁匪手中的刀子。溫妍擡頭一看。是安然!
安然把溫妍拉過去穩住。轉過身就是一拳擊中了綁匪的面門,這一拳之重怕是隻有承受之人才能體會。
拎着棍子的綁匪直接倒地捂着臉呻.吟着。
幾個綁匪匆匆趕到,卻看到自己同伴倒在地上,
“再動一下,你們誰都别想活着離開。”
四下一看,特警手持槍械已經将他們包圍,綁匪紛紛丢了武器。
溫妍因爲吃痛已經站立不住,暈倒在安然懷中。
看着溫研那蒼白的臉,安然心疼的掉了眼淚,雖然之前自己總是故意冷漠,可是這個外表冷漠内心細膩的女子還是讓自己感覺憐惜。
“嘶-”溫研感覺到痛睜開了眼睛,看到眼眶泛紅的安然坐在床頭。
安然一見溫研醒來,立馬激動的大喊:“護士,護士”
溫研發出微弱的聲音:“不用了……我隻是想喝點水。”
安然趕緊把水杯遞到溫研嘴邊,将溫研頭擡起來一點,讓她方便喝水。
喝完水溫研的氣息穩定了一點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你吓壞了吧?媽呢?”
“我隻是有點擔心,母親一切都好。已經回家去修養了。”
“那就好,季希倩呢,她沒事吧?”
“她?你安心養病,不用管那麽多!”安然咬牙切齒地說。,
說完安然拿出了一個保溫飯盒:“醫生特别交代,等你醒來要吃點東西,我怕醫院裏的不好,就自己做了點粥。”
溫研笑了下:“沒想到你還挺惦記人的。”
安然也沒有理她,溫研掙紮着準備坐起來,安然一把把她的肩膀按住:“都這樣了你就躺好吧,我可不想再把你推進手術室。”
安然掖了掖溫研脖子下的被角,打開了保溫飯盒。一手抱着飯盒,一手用湯匙舀了一勺粥,在嘴邊吹了又吹,才緩緩送進溫研的嘴巴。
“看你這不是第一次喂别人吃飯吧?”
“你别多想,小的時候我經常喂安甯吃飯,她比較愛玩,每次吃飯都要我拿着小碗到處追着她,她還總喜歡和我比誰吃的快,每次都是她輸……”說着安然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
“放心,安甯一定會好的,你愛的人都會好好的陪着你的。”
“謝謝”
安甯?溫研?不同的兩個人,編織了同一個人的一生,那個人的名字叫做安甯,與溫研無關。
而對于此時的安然來說,安甯與溫研,他更想要在溫研身上找到不屬于安甯的感覺,可是他又是那麽的想念自己的妹妹。
命運就是這麽捉弄人,每個人都被命運安排了劇本,玩弄于鼓掌,或許有時候我們想去改變些什麽,可是縱然有天大的能力,到頭來還是無濟于事。或許恰恰正是那些想去改變的念頭,才能使我們以爲命運貌似掌控于我們自己的手中,可是那也隻是我們自己以爲……
在醫院的這幾天,安然找了高級護工每天來照料溫研,他還需要去處理公司的業務,畢竟安家的企業還需要人去經營,而他又是安家唯一的兒子。
每天一下班,安然就趕過來,病房就成了他的家。
“鈴鈴鈴”
電話聲響,是安然的電話,溫研拿起手機:“喂,怎麽了?”
“最近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趟,可能你會見不到我,你照顧好自己,我忙完就回去。”
“額……我想回家去住。”
“不行,等我回來再說吧。”
“那好吧,你注意身體。再見”。
“再見。”
溫研想不明白安然爲什麽不同意她回家去住的想法,難不成是母親出了什麽事?可是之前跟家裏打電話也是好好的啊!是不是在瞞着她什麽?
溫研想了想也沒多想,安家能出什麽事呢?就算出了事,溫研她又能做什麽呢?怕是隻能逆來順受吧。
她也挺樂意享受這種生活節奏,每天恢複恢複身體,澆澆花,看看書。倒也清閑。
早上溫研正在睡覺,安然推開門,小聲的對身後說:“媽,她還睡着呢。”
“沒事,你去忙吧,我進去坐那兒看看她。”
說着楊霞悄聲推門進了病房,拿起一把椅子放在床邊,坐在那裏靜靜地端詳着溫研。
許久,楊霞才說話:“醒醒吧,我知道你沒睡着。”
溫研也不好意思再裝睡,:“阿姨,您怎麽來了,我哥也不給我說一聲。”
說着溫研低下了頭,她沒注意到安母已經濕了眼眶。
“還痛嗎?孩子”安母無比心疼的問。
“阿姨。多謝您惦記,已經好多了”溫妍沒敢擡頭,她不敢看安母的眼睛,畢竟自己欺騙了她那麽久。
“其實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你的确很像甯兒,可是有些細節你不像。我這當媽的,看着自己女兒長大,她的一舉一動我都刻在心裏。”
“阿姨,都是我的錯,您要怪就怪我……”說着溫研就要急着坐起來,可是動作太大,扯到傷口,讓她身體一歪,倒吸了口涼氣。
安母趕緊一把架着她,把她放倒在床上“你就躺好,别亂動,傷口還沒恢複。”
安母擦了擦眼角:“傻丫頭,我哪舍得怪你,雖然我知道你不是安甯,可是這麽久的相處,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逼着安然說了實情,你也是一片好心,到這時候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你替我挨的那一刀,你不把我當你親人你能做的出來嗎?”說着攥住了溫研的手。
“阿姨……對不起,我不該騙您,都是我不好。隻要您不怪我就好,等我傷口恢複我就馬上離開這裏。”
安母搖了搖頭:“你的身世安然也給我說了,可憐的孩子,離開了這兒你能去哪裏呢?要是你不嫌棄我們家,安家的門一直爲你敞開。”
“不行,阿姨,這怎麽可以,我現在是安甯的身份,安甯總有一天會回複記憶,我不能霸占着安甯的身份在安家生活,那對安甯也不公平。”
“不,以後你在安家就叫溫研,你雖然不姓安,但是我就認你這個女兒,你就是我安家的人。”
安然推開門走了進來:“媽,那怎麽能行?溫研留在安家可以,但是絕不可以以安家女兒的身份,如果溫研成爲安家女兒,那我們怎麽向外界交待,那些風言風語對我們安家對溫研都是不利的。這件事事關重大,日後起我們再一起商量。”
安母點了點頭:“也是,那小妍你暫且對外界還是說自己是安甯吧,委屈你了。”
溫研驚喜的點了點頭:“阿姨,這哪是委屈,隻要能陪着您,當仆人我都願意。”
“好了,媽,讓溫研再睡會吧,我們還要去看安甯呢。”
“小妍,你好好休息,一定要養好身體,媽在家等你,”說着便站了起來。
“嗯,媽我一定早日康複,好回去陪您,您和安然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