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癱軟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黑衣男生,“你.......”
“早點回去吧。”他沒有看李萍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李萍沒有看看到他的樣子,隻看到他高大的身形,和低低的富有此行的聲音。李萍怔怔的看這他遠去的身影,是他救了自己?可是自己還來不及說聲謝謝他就離開了。
她在地上坐了一會兒,把淩亂的衣服拉扯好,抱着肩膀往寝室走。
回到寝室的時候大家都睡了,她沒有洗漱,頂着花掉的妝上了床。她躺在床上,眼前不斷回放綱剛剛的那個畫面,她差一點就被那個男人.......接着就是那個黑衣男人的背影,他是誰呢?他的聲音萦繞在耳邊。
李萍翻了個身,不在想今天的事情,眼前最重要的是傳言怎麽辦,她該怎麽面對這些同學,更重要的是怎麽面對陳岩?
自己現在拜托了王浩,以後要在學校生活,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怎麽做人?别人怎麽看她?今天在學校裏邊受盡了白眼,那麽多人都在嘲笑她,輕視她,陳岩是不是也會那麽看她......
這一刻的李萍無比的懷念以前的那些日子,她,陳岩還有小妍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學習,出去玩,一起去逛夜市的日子,現在他們兩個還是以前的樣子,隻有她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爲什麽會這樣呢?
她想着想着抱着腿哭了起來......如果重新來過該有多好......
哭着哭着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第二天,李萍一大早就醒了,她趕緊起床換了件衣服,換掉自己身上的貂絨皮草,重新穿上自己樸樸素素的衣服,她再也不想要這些東西了。
收拾好了蹑手蹑腳的準備出去,不想讓寝室人知道她回來過,也不想看到寝室人對她鄙視的眼神,可是偏偏不如願。
“呦,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大名人嗎?”柳傾傾一大早就聽到宿舍裏悉悉索索的聲音,是誰這麽早都不讓人睡個好覺,她沒想到竟然看到李萍,立馬來了精神。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李萍耳根紅紅的跟柳傾傾道了個欠,立馬準備出門。
“别走啊,大名人,今天怎麽不穿你的大貂皮了?”柳傾傾穿着睡衣從床上下來,一把拉住要走的李萍,堵在門口,“怎麽了,現在怎麽突然這麽低調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李萍低着頭,迫不及待的要離開,寝室其他女孩兒也被吵醒,她不想再被那麽多人戳脊梁骨。
“什麽事?金主打電話催你了?你可真是敬業啊!哈哈哈。”柳傾傾這次故意把話說得很難聽,不容易抓到她這個把柄,不得好好大做文章嗎?
“你!”她聽到柳傾傾在諷刺自己做妓/女,說是她的職業,就氣的不得了,想要跟她吵,可是自己有什麽好解釋的?根本沒法解釋。
“怎麽了?我的李大小姐,可别生氣了,不然你給你男人吹吹耳邊風,故意我可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好怕怕哦!”她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輕蔑的看這李萍,“我這一出宿舍就有很多人問我,是不是跟你一個寝室,都等着聽你的光榮事迹。不如你跟我說一些,我好給大家講講,逗個樂子。”
李萍紅着眼,把柳傾傾一把推開,從寝室跑了出去,任由外邊的大雪打在她的身上,臉上,頭發上。看這空蕩蕩的校園,她茫然了,自己還能去哪裏?她搖搖晃晃的走到湖邊,随意坐在地上,看這冰凍的湖面,大雪一點一點落在湖面的冰上。自己該怎麽辦呢?
大雪紛紛揚揚,這個時候的溫妍,卻跟李萍完全不同。
“妍兒,快起床!”安然看着床上還在熟睡的溫妍,真是不忍心喊她起床,可是昨晚她交待自己,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測試,她一定要到學校。
“唔”溫妍嘟嘟嘴,胳膊在被窩裏動了一下,“能再睡五分鍾嗎?好困......”屋裏邊很暖和,一點都沒有寒冬的感覺,可是溫妍喜歡蓋棉被,所以安然就把暖氣溫度開的抵一點,倆個人晚上蓋着軟軟蓬蓬的棉被。
安然從衣帽間給她拿了一套新的内衣,一件厚厚的毛衣,坐到床上,“你閉着眼,在小憩一會兒,我幫你穿。”
安然搓搓雙手,感覺溫熱的時候,把被子微微先開一點,把衣服一點一點往她身上套。可是這丫頭身材實在太好了,他忍不住在她身上遊走,給自己發發福利。
“不要嘛......”溫妍閉着眼睛反抗這個不知足的色/狼,“穿昨天那個毛衣就好嘛。”這個毛衣太厚了點,她嘀咕了一句,就往下扯,不想穿。
“乖,今天下雪了,你去學校會冷的。”安然立馬握住她不老實的手,這丫頭總是身上火熱熱的,不愛穿的太厚,可是他一點都不放心,在學校又不是在家裏,不能保證時時刻刻都有暖氣,感冒了可怎麽辦。
“下雪了?”溫妍一下就精神的掙開了眼,立馬從安然的懷裏出來,下了床,跑到窗前,一把拉開厚厚的窗簾,“哇,真的。”
“連雪都比你老公我有吸引力,真難過。”安然一副心痛的樣子,靠在床頭上。
“哪有!”溫妍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嘿嘿笑笑,繼續盯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到處都雪白雪白的,亮晶晶的。
“我心痛了,等會兒的五谷粥就我自己一個人喝完。”安然看她還是專注的看這窗外,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拿出殺手锏。
溫妍一聽到他今天早上又熬粥了,立馬兩眼放光的看這他,“哪疼?我給揉揉。”她最喜歡安然熬得粥了,一下能吃兩碗多。
安然看這自己的小妻子屁颠屁颠跑過來,那叫一個得意,不是網上有人說,“想抓住你愛的人,先要抓住她的胃。”
“哪疼?跟我說說。”她看這這個故意吸引她注意力的男人,配合他的表演。
“這。”安然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老二上。
溫妍吓得立馬縮回手,“你這個流氓,昨晚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麽困!”溫妍有些愠怒的看這這個罪魁禍首,昨晚自己都說了,有考試,他還是一下折騰到半夜,海的自己累的起不來床。
“我那不是疼你嘛。”安然立馬一副讨好狗腿的樣子,這可是關乎以後自己的性福,一點都不能馬虎。
“哼,我不搭理你!”溫妍下了床,不搭理安然,徑自走到浴室,開始自己的洗漱工程,然後開始了漫長的面部護理。
最近她發現自己的皮膚越來越好了,估計是因爲自己最近一直堅持用這些護膚品的緣故吧,所以慢慢的,一來二去也不覺得麻煩了。
安然站在梳妝鏡前,看這個美麗的動人的小丫頭,心裏還有些癢癢的。
“你發現沒有,我的皮膚最近越來越好了。”溫妍塗着頸霜,問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有我的滋潤,那是當然的。”安然有些自豪的說,妍兒現在身上不僅有少女青澀的感覺,還多了一種韻味,像是熟了的蜜桃一樣,由内到外,光彩照人。
“離我遠一點。你就是三句話不離那個,我看你是不是有那個叫什麽,性瘾,是嗎?”溫妍瞪了他一眼。
“妍兒說的對,我還真是上瘾了,可是戒不掉怎麽辦?”安然故意把自己已經隐隐有點擡頭的老二在溫妍身上蹭了蹭。
“你!”溫妍臉蛋爆紅,這個男人怎麽回事,大早上就發春,又不是春天。“你跟你貧,今天放學了我們去安然那看看吧。”溫妍上次去看了安然,可是最近都沒有顧着過去。
“不用了,爸媽他們昨天出國了,會住一段時間吧,在那裏環境好,估計會對甯兒病情比較好一些。”安然昨天送爸媽上的飛機,因爲是專機,所以當時很快就出發了。
“你怎麽不告訴我,我一起去送送他們。”溫妍沒想到他們出國了,自己都沒有來得及送,雖然安家二老不知道他們結婚了,可是怎麽說也是她的公婆,而且以前對自己那麽好。
“你昨天有課,沒關系,她們在那裏帶到天暖和起來就回來了。你知道這裏天氣冷,甯兒有不願意總是呆在屋子裏,外邊冷,在室外玩的話她身體受不了。”安然很心疼自己的妹妹,去國外對她有好處。
“那好吧。下次有這樣的事情,你要告訴我,好不好?”溫妍看這他跟他商量。
“嗯。走吧,吃吃飯我送你去學校。”安然拉着她出了卧室。
兩個度過溫馨的早餐時間,安然開車把她送到教學樓下,“放學我還在這裏接你。”
“嗯。”溫妍笑笑,給他一個飛吻準備下車。
“等一下,妍兒。你今天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安然猶豫之下跟溫妍交待。
其實李萍被保養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但是他沒有做什麽事情。第一是因爲,李萍和妍兒之間的事情,他多少有了解到一點,這個叫李萍的女孩兒,明顯傷害到他的小妻子了,他自然不會幫她。再者他覺得,這個女孩兒犯的這種原則錯誤,隻有讓她吃虧了,她才願意悔改吧。
每個人不管你有多高的地位,多大的權勢,多少金錢,都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爲自己的錯誤買單。
溫妍有些奇怪的看這他,今天怎麽這麽反常,沒有跟她索吻,而是說了這句沒頭沒腦的事情。
“嗯。”她也沒有在意,應了一聲,就趕緊下了車,去了還能預習一會兒呢。
溫妍到了教室,老師竟然來的這麽早,她趕緊找到一個位置坐下,老師看了一眼表,就開始慢慢發試卷了。
溫妍看看教室,李萍今天怎麽沒有來,她不知道今天測試嗎?不過她最近一直都沒有看到李萍來上課,自己的手機号估計是被她拉黑了,也打不通。
溫妍有些擔心,不停在門口張望,知道上課裏鈴聲響起,還是沒有看到李萍的身影。
“那個女孩兒今天不會來了吧,你專心考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