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回答我一些問題?你隻要讓我得到滿意的答案,這些錢就是你的。”許秋童将一摞嶄新的人民币放在了桌子上。
對于金錢的渴望讓季希倩伸出了手,許秋童把人民币拿起來:“現在這些還不是你的,不過你可以決定這些是不是你的。”
“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我什麽都不知道。”季希倩低下了頭,她現在是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當初她綁架安然的媽媽她們之後,自己想盡辦法躲到現在。安然的手段确實夠狠,如果不是自己躲在這個貧民窟,怎麽可能到現在還完好無缺。
許秋童沒想到季希倩骨氣還挺硬。
“你确定你什麽都不知道?”
“你走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忘了安氏集團了嗎?”
季希倩的神情閃過一絲慌亂:“你知道?”但馬上她就連連搖着頭:“不。不可能,誰都不會知道的。你在騙我。”
一看季希倩這個反應,許秋童更堅信了在季希倩這裏會有自己需要的信息,可是看眼前這個樣子,自己并不能從她嘴巴裏問出什麽。
“你早上才吸過毒吧。”許秋童又拿出了一摞人民币放在了桌子上:“這些應該夠你撐過一段時間了吧。”
是的,季希倩沾染上了毒/品,她知道在這種貧窮的條件下,自己的結局不是吸毒而死,就是被後母毒打。可是現在她手背上的這些針孔并不是毒/品,是試藥留下的針孔!
季茜倩很缺錢,這個自己所謂的這個養母嗜賭成性,自己隻能這麽做,每試一次藥,都有一千到兩千的報酬,每次的副作用好像都不太明顯,所以她一直抱着僥幸心裏,一直給一些研究所試藥。看着桌子上的錢,季茜倩眼睛都是直的。
看到季希倩猶豫的樣子。許秋童知道自己目的達到了,她留下了一個紙條:“這是能聯系我的方式,如果你想通了,就打給我,你得到的錢會是這次的幾倍。”她走到門口,又轉身說了一句,“你真的就甘心過着這樣的生活嗎?”
季希倩臉色你凝重的接過了紙條,把錢拿過去裝在了口袋裏。
許秋童挑起布簾轉身而去,她就知道,對于一些人,永遠都抵禦不了金錢的誘惑。
許秋童的保時捷剛從這個破爛的胡同裏開出去,電話就響了。
許秋童意外的接通電話有些調侃的說,“有事嗎?小叔。”
“在哪呢?”林翌楠從南非回來,在公寓裏休息調整過後,撥通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外甥女的電話。
“準備回公司。”許秋童開着車,往安氏集團趕。
“我一會兒過去找你。”林翌楠說完拿着手裏的禮物挂了電話,又對着鏡子整理整理自己衣服,從公寓樓下去了。。
他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南非。家裏在南非的生意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他家老佛爺就把他發配過去,說是搞不出來一些事情,就給他既然少對象,相親結婚。林翌楠哪裏願意,就自己立馬跑去了南非,最近談成了不少生意,這才回來。
林翌楠想到許秋童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了,好久沒有見過她了。她是自己的表親,自己年齡小,可是輩分大,所以是許秋童的表叔,她是自己的侄女。小時候他們一起長大,後來許秋童家裏去了國外,隻有很少時候家族聚會才會見到,可是好景不長。
林翌楠的爺爺死了,跟許家有關,雖然他不清楚其中的具體事情。奶奶和父親,他,母親,跟許家脫離了關系,父親就跟着奶奶姓林,自己現在等于也是随了奶奶的姓。
許秋童到辦公室的時候,推開門就看到了沙發上的男人,“你過來就不怕被你奶奶知道了?”許秋童給他倒了一杯咖啡。雖然他們一家人跟許家脫離的關系,可是林翌楠跟她還是斷斷續續的有些聯系。畢竟年輕人,老一輩的恩怨對他門的影響還是相對比較少的。
“好怕怕。”林翌楠胳膊抱在一起,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他誇張的表演逗笑了許秋童,“怕就不會來了。”
“有什麽事?”許秋童把咖啡放在他面前,自己坐在辦公桌前。
“怎麽想到來安氏工作了?”林翌楠看着她,自己回國就聽說安氏來了一個很有能力的女孩子,一打聽竟然是她。
“我開心。”許秋童沒有說太多,自己喜歡安然的事情,并不像讓很多人知道,這是她的秘密,如果有一天她成功了,她一定會告訴天下的人,安然是她的。
“安然跟我是多年好友。不如我跟他說說給你調個職位,不然總讓你做一個小秘書,不是也采屈才了,高才生。”林翌楠目不轉睛的看着這個帶着耀眼的光芒的女孩兒。
“不需要,我會依靠自己能力,得到我想要的。”無論是職位,還是他。
“那好吧。”意料之中,林翌楠知道她一定不會接受的,這個高傲的女人,怎麽會依靠男人的憐憫,“你忙我走了。”林翌楠站起來。
“送給你的禮物。”林翌楠把一盒首飾盒,放在她的桌子上,然後離開了/
許秋童打開看看,果然不出所料,又是粉鑽詩品。林翌楠家掌控着南非最大的鑽石行業,所以每次見她都會送她粉鑽的禮物,這個大男人竟然喜歡送人這麽粉嫩的顔色的禮物,許秋童搖搖頭,把禮物放進抽屜了。
林翌楠有些失落的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直接進來安然的總裁辦公室。
“哈喽,小然然。”林翌楠走過在直直躺在安然辦公室的沙發上,眼睛半眯着,惬意的很。
“回來了。”安然看着沙發上明顯曬黑,變瘦的林翌楠,放下手裏的筆,“看來吃了不少苦吧。”
“還好,就是女人不夠标志。”林翌楠無比遺憾的說到,“那些妞,不夠有味道。”
安然笑笑,他一直看不懂林翌楠是真的百花叢中過,還是這一切都是他的表象,“既然這樣,你不去找女人,來找我幹嗎......”安然走過來坐在他對面。
“你不比那些女人還要讓人惦記。”林翌楠挑眉看看他,然後又閉上眼,“不如咱倆換換得了,讓我來安氏。”
“你們林家家大業大,怎麽對我這個感興趣,你想要拿去。”安然也閉上眼,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他也是很累。
“哪有你這好,美女秘書陪着,多惬意。”林翌楠口氣裏透露着一點店嫉妒。
“你怎麽知道?”安然好奇的看着林翌楠,他剛回來怎麽知道自己有了新秘書,他都大半年沒有回國國内了。
“這有什麽難得。”林翌楠笑笑,“許秋童的爸爸是我表兄弟。我的太爺爺在很多年前,跟許秋童的爺爺拜把子。”
安然沒想到自己的好友跟這個許秋童還做這層關系,還這是有趣,“”那不如讓她去你們林氏,我也不太需要秘書。
“你以爲我不想?我家老佛爺跟他們家鬧掰了,我敢把她塞進林氏,估計我家老祖宗立馬到公司追殺我。”林翌楠這是說不出來的遺憾和不情願。
“看來,你對你這個小侄女還真是操心。”安然調侃他。
“你!”一聽到“侄女”兩個字,林翌楠就不開心了,根本家算不上什麽侄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麽兩家的這個淵源。
“激動什麽,随口一說。”安然笑笑,這家夥激動什麽。
“沒有激動,我隻是想說,你最近滄桑了。”林翌楠站起來,“我走了,回家了。”說完風一樣的離開了。
安然看着他離開,他回家了,自己也好想回家。安然看着手機,他出來的時候,給自己老媽說了,等溫妍睡醒了,就給他打電話,怎麽還沒有動靜?
他看看表,不過,快下班了。
其實溫妍根本沒有睡覺,她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着天花闆,想着她和安然認識的這段時間的種種。
她起來換了一套衣服,換一個心情從卧室出來,下了樓。
“媽,沒出去嗎?”溫妍看着坐在客廳裏的楊霞,走過來,看看客廳,他不再。然後坐在楊霞的身邊。
“小妍睡醒了。”楊霞放下手裏的東西,“媽要跟你說個事情。”
“怎麽了?”溫妍看着她嚴肅的樣子,立馬認真的聽着她的話。
“之前你和然兒的事情,我跟你爸根本就不知道,于是就把自己好友的女兒,安排進了公司,就是秋童。我們當時也是怕然兒一直不願意結婚怎麽半,才這麽做的,如果給你造成了什麽困擾,你就怪我和你爸。”楊霞拉着溫妍的手,有些愧疚的說。
“沒關系的,媽。有沒有什麽事情,我剛剛隻是累了上去休息一會兒。我剛剛還跟我的朋友約好了,要去逛街呢。最近總是待在家裏,我出去放放風。”溫妍體貼的笑笑。
這件事跟安家二老沒有關系,他們關心自己兒子,天經地義,而且使他們當初沒有把結婚的事情告訴他們的。
“那就好。你出去的話,一定要注意安全,人多得地方,别擠到了。”楊霞給她交待交待。
“嗯,我知道了,那我出去了。”溫妍看着表,一會兒安然下班回來了,她不想見到他,所以出去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