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溫妍将李萍送回去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溫妍的身體有些虛弱,安然和溫妍也早早的休息了,安然準備第二天在調查這件事情。
“叮鈴鈴……”二人正在甜蜜的夢鄉,門鈴響了。
安然走過去趴在貓眼上一看,是警察,難道是李萍報警了?安然不明狀況的打開門。
迎面的是一位中年的警察:“您好,溫妍女士的家嗎?”
安然點了點頭:“什麽事?”
“可以進去說嗎?”
安然讓了下身子,将門口的警察迎進了客廳:“你們等一下,我去叫她。”
溫妍已經在床衣服了,聽到外邊的聲音,她知道肯定和自己有關。
收拾了一番,來到了客廳裏。
帶頭的中年警察直接開門見山:“溫妍小姐,昨天在你入住的金立酒店隔壁的房間,出了一件命案,我們希望您能和我們一起回去調查一下。”
安然一聽怒了:“憑什麽懷疑我們,溫妍和朋友李萍在昨晚在房間被迷倒,不省人事,我們還沒有報警,你爲什麽要懷疑是我們幹的。”
溫妍倒是很冷靜:“我配合調查可以,我想知道一下命案如何與我相關。”
“我們希望您配合調查是有合理依據的,第一,命案發生在你們隔壁,而你們又碰巧被迷倒。第二,死者的名字是柳卿卿,與你們的關系也不一般。”警察解釋道。
“卿卿死了?”溫妍捂住嘴巴,她沒想到發生在隔壁命案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學室友。
安然摟住溫妍,他依然不肯就這樣同意他們把懷有身孕的溫妍帶走:“就這就能懷疑是溫妍和李萍?”
“不,我們調查發現,與柳卿卿死亡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是你的。”
“怎麽可能,肯定是誰動了溫妍的手機。”安然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就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走一趟吧。”警察說道。
“行,我去。”溫妍轉身對安然說:“親愛的,放心,神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會有事的。”
突然手機跳轉了來電的畫面,溫妍直接接通:“喂,李萍?”
“溫妍,你回來了嗎?”是熟悉的李萍聲音。
“嗯,我回來了,我剛想着這兩天就去找你呢。你最近怎麽樣了?”溫妍躺在了沙發上。
溫研坐在審訊室,看着這個陌生的環境,心裏還有點緊張。但是她問心無愧,自己什麽也沒有做。
警察雖然帶溫妍來了警局,可是也絲毫不敢怠慢,給溫研倒了一杯熱水,“你能說一下,那天你到酒店以後的事情嗎?”。
“我接到朋友的電話,到了酒店。我跟她聊聊一會兒,喝了一杯水,當時我的朋友也喝了,我們兩個就覺得頭暈,昏倒了。之後醒的時候,很多人就在酒店房間裏了,接我回家了。”溫研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邊,昨天确實是個情形啊,什麽也沒有發生,而且,她和李萍怎麽會突然暈倒呢?
“暈倒,您好好回想當時的情況,包括你的朋友。”警察已經在酒店調到了監控資料,現在需要核實一些内容。
“當時我和我的朋友,就倒了暖壺裏的水,一人喝了一杯,然後她說自己不舒服,我看到他暈暈乎乎的,過了一會兒我自己也暈倒。”溫研細細想了一下當時的内容,當時她們是接水現燒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啊,是自來水啊。
“那就是說,你的朋友當時先不舒服的嗎?”警察又問了一句。
“是的。”溫妍記得當時李萍整個人看上去暈暈的,她趕緊過去扶,她剛走過去,感覺到自己也不舒服,她喊李萍的時候,李萍已經沒有反應了。
“我們也已經調查過你的那個朋友了說法跟你一樣。那現在我們調的資料,包括視頻資料對你都非常不利。跟你的口供有一些地方也有很大的出入。”警察打開一份資料。
“死者名叫柳卿卿,今年22歲,跟您是大學同學,今天于。。點。。分,死于。。房間,也就是你和你的朋友所在的房間。從視頻資料來看,她是在你到你朋友房間之後到的酒店,進入你們隔壁的房間。之後,你從你所在的房間,也進入到了隔壁房間,也就是受害人的房間,時隔一個小時之後,你從房間裏出來,回到你朋友的房間。之後與你所說的口供一樣。而且受害者街道的最後一個電話,即使你的電話。”警察把所有的情況都告訴溫妍。
溫妍整個人都驚呆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可能,我真的什麽也沒有做。”,溫妍立馬給自己解釋,“而且我跟柳卿卿無冤無仇,怎麽會加害于她呢。而且我根本沒有給柳卿卿打過電話。”這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以前她确實有劉傾卿的手機号碼,可是自從那個手機掉了以後,自己換了新的手機,就沒有她的電話了,怎麽會給她聯系呢。
“可是我們的調查都顯示跟您有關系,而且酒店的視頻該怎麽解釋?”警察手裏現在有很多證據,都指向溫妍。
“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溫妍真的是感覺很無力,該怎麽解釋呢?
警察看到外邊有人跟他招手,是局長,趕緊站起來,“你等一下,我先出去一下。”
溫妍自己坐在審訊室裏,小而密閉的房間裏隻有一張桌子,環境昏暗,一盞冷色調的台燈,溫妍隻感覺到冰冷和壓抑。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寶寶,媽媽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溫妍開始回憶那天的事情,她們爲什麽會暈倒呢?爲什麽會有她的手機号,好友那個去了劉傾卿那個房間的人。
她感覺腦子裏亂亂的,事情根本理不出頭緒。
“我們回家。”
安然走進來,抱着坐在凳子上臉色蒼白的妍兒,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懷裏這個冰冷的人兒。她肯定吓壞了。
“可以嗎?”事情現在什麽也沒有說,她可以離開嗎?這可是殺人案。
“走吧。”安然一把抱起自己的小妻子,從審訊室走出去。他來得有些晚,可是現在外面的情形根本不比這裏好,安然想起來都感覺頭疼。
确實,當安然走到警局院裏,把溫妍放進車裏開着車,剛走到大門口,就有大批的記者湧來過來,堵住了車子往前走的路。
“請問安總裁就這樣把當事人保釋出來了嗎?”一個記者拿着一個攝像機,不停的拍攝,對着車子窗戶拍打。
“請問安總裁現在的妻子到底是誰,是否真的跟網上的傳聞一樣?”另一個記者也拼命的往前湊。
“Shit!”安然對着方向盤捶了一拳,是誰給記者放消息,把他們通知過來的!
“怎麽回事?”溫妍已經聽到了外邊記者的話,他們說的什麽安總裁的妻子。自己就算跟這個案子扯上了關系,但是跟他們說的也不沾邊吧。
“你不用擔心。”安然按耐住心頭的憤怒,溫柔的摸摸溫妍的頭,他還沒有說完,“鈴鈴鈴”電話就響了。
安然接通,“喂。”
“總裁,現在董事會要求您給出一個解釋,安氏的股票跌的很厲害。”曹家偉給黯然彙報。
“我一會兒過去。”安然太陽穴突突的跳,真是禍不單行,這件事情絕對是有預謀的。
安然看到擁堵的記者,立馬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過來一群警察将所有記者都隔離了起來,安然趕緊帶着溫妍上了車。
看着車窗外邊人頭攢動。溫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安然還在安慰她,讓她放心,什麽事情他都會處理好的。
安然将溫妍在家安置好以後,就趕緊去了公司,董事會成員早就在會議室等着了,公司出現這樣的問題,導緻股票大跌,公司出現虧損,各董事已經人心惶惶。
安然走進會議室,董事們都正在議論這次的事件,看到安然進來,都停止了讨論。
“安總,你的家事我們不關心,我們隻關心這次給公司造成的損失怎麽辦,我們各董事的損失怎麽辦。”說話的人是李董。
安然掃視了一圈會議室,當下之急是穩住人心。
“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縱,我和我的家人是清白的,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擔保。公司的損失和各董事的損失也不是我想看到的,這次各位的損失,我們安家将全部承擔,各位請放心,我馬上就召開記着發布會,争取盡快讓公司回到正軌。”
“既然安總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也不好說什麽了,隻是現在外邊的輿論太厲害,到處都在傳這次的事情。”李董還沒說完就被安然打斷。
“既然當初大家選擇支持安氏,那就意味着大家對于我們的信任,我希望在這緊要關頭大家能堅守初心,我向大家保證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結束。”安然的話擲地有力,不容置疑。
各董事聽了之後心裏吃了定心丸。
“既然大家已經了解清楚了,今天會議就先這樣吧,我馬上要去處理這件事情,希望大家多多見諒。”安然這回心情非常差,董事會這麽快就召集起來,看來裏邊又不安分的老家夥了。
安然剛從會議室出來,就接到安振江打過來的電話。
“爸。”安然有些愧疚,安氏在父輩手裏發展起來,雖然在他手裏越來越鼎盛,可是這次的損失不可估量。
“怎麽樣?聽說剛剛開了董事會?”按鎮江剛剛已經接到有一個董事打給他的電話。
“嗯,我會盡快挽回的。”安然口氣有些疲憊。
“照顧好小妍和你的身體最重要,錢我們随時都可以賺回來。爸媽都相信你。特别是小妍,一個女孩子家,你一定要照顧好她。”安振江跟安然交代了一下,口氣并沒有安然想的那麽沉重。其實安振江自從女兒出了事以後,他心裏隻有一家人的平安,有時候有些東西,是錢挽回不了的。
安然坐在辦公司裏,抽了一支煙,自從妍兒懷孕以後,他恨少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