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警局裏邊對這件案子也是熱火朝天,這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謀殺案,而是各方力量角逐的角鬥場,表面上隻是一個隻有一名死者的案子,背地裏卻是暗流湧動,稍有不慎,案子就往另一個方向發展了,而此時這件案子的中心就是讓安然牽腸挂肚的那個人——溫妍。
安然一個腦袋兩個大,恰好這時候康城帶着安甯回國了,安然還要和父母一起去機場迎接,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這個時候安然怎麽也要抽出些時間。
安然趕在飛機降落之前半個小時等候在了機場,這已經是安然能夠拿的出來的比較多的時間了。
一家人站在一起讨論着這次的案子的進展,雖然還是一籌莫展,但是安甯的歸來多多少少給大家的心裏帶來了一點安慰。
已經來快一個小時了,還是不見安甯和康城的影子,安然看了看手表:“應該就是這個時間啊,難不成延誤了?”
安然正在郁悶中,康城和安甯走了出來,康城還是一副書呆子的打扮,倒是安甯的心情看起來不錯,帶着個棒球帽,一身休閑的打扮,走着也不安生,一路蹦蹦跳跳的顯得和活潑,精神很好。
“回來了,甯兒,康城。”安然沖他們招着手示意他們過來。
康城看了一眼安然和安然父母的位置,揮了揮手回應着。
安甯還不明情況,康城低頭在安甯耳邊說了下,安甯也往安然這邊看,并且一路小跑的沖過來,很是興奮的樣子。
出口行人很多,安甯跑起來也不顧左右,把康城吓得趕緊跑起來在後邊跟着。
看到安甯這個狀态,安家人多少還是很欣慰的。
安甯跑了過來,站在安家人的面前,楊霞正準備跟安甯打招呼。
安甯卻轉了身,興奮的對着背後的康城喊着:“我又赢你了,你沒我跑的快。”
安家人面面相觑,看來事情并不是他們想像的那麽樂觀,安然心裏心知肚明,他經常和康城聯系,對于安甯的恢複情況他了解的很清楚,安甯現在還是記不起自己以前的親人朋友,她的還是停留在小孩子的階段。
康城拉着行李跑過來,站咋那裏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安叔叔,楊阿姨,讓你們等好久了吧。”
“沒事,沒事,甯兒她現在怎麽樣了?”安振江和楊霞趕緊問起來安甯的情況。
安甯起初躲到康城的背後,聽到這群人提起自己的名字,趕緊蹦了出來,禮貌的說:“我很好,謝謝叔叔阿姨。”
楊霞和安振江的臉色更難看,剛剛還以爲安甯恢複了不少,現在看來比上次在美國并沒有多大的進展。
“額,安叔叔,楊阿姨,你們别太擔心,至少現在安甯不是很抵觸接觸新的人和事物了,和之前對比起來,現在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康城的話緩解了有些尴尬的氣氛。
“好吧,咱們先走吧。”安然接過來康城的行李,一行人出了機場。
“那案子怎麽樣了?”康城也聽到了些風風雨雨,隻是安甯的病情一緻耽誤,無奈他隻好帶着安甯回國,看看自己這個損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唉,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但是還是有希望的。”想起來最近這些事情,安然就感覺腦袋疼。
康城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所有身心都一直撲在安甯的康複上邊,根本無暇顧及到國内安然的事情上,他也沒做些什麽,安甯剛好一點,他就打算帶安甯回國,萬一有需要的,用手拍了拍安然的肩膀:“肯定能挺過去的,我相信你。”
因爲安甯并沒有恢複記憶,所以還是要住在安家的私人醫院裏,安然那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也不能陪康城和安然太久,大家一起吃了頓飯,将他們送到了私人醫院,安然就離開去忙了。
安振江和楊霞給康城交待了一些事情,詢問了些關于安甯的事情也離開了,現在爲時尚早,太多與安甯的接觸對她并沒有好處。
送走了安家的人,康城帶着安甯往回走。
“安甯,你還記得這裏嗎?”康城想試着恢複一些安甯的記憶。
“哪裏??”安甯好奇的歪着腦袋看着康城,然後搖搖頭。
“你住過這裏,從你出生,就生活在這裏,你好好想想,有個對你很好的哥哥在這裏陪着你,還有爸爸媽媽,他們非常愛你,給你做好吃的。”康城繼續誘導着。
“好吃的?棉花糖嗎?”安甯陷入了沉思,皺着眉頭好一陣:“那個哥哥不就是康城哥哥嗎?”
看着安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康城也是哭笑不得:“現在困嗎?安甯。”
他以爲剛下飛機的安甯會有些疲憊,誰知道安甯的興緻挺高的:“不困啊。”
“那我們走走吧。”康城帶着安甯在這充滿記憶的地方逛着。
安家的這家私人醫院,全天24小時有人執勤,牆外守衛森嚴,除了安家的允許,連一隻蟲子都進不來,更别說園區内的配套設施了,各種人性化設施布滿了整個醫院。
康城帶着安甯在院裏逛着,不時有經過的工作人員和安甯打招呼,安甯也都一一禮貌的回應。
“康城哥哥,爲什麽他們都知道我的名字啊?”安甯很好奇,一路走來,很多熱都叫自己安甯小姐。
“他們當然認識你啊。你是這家醫院的主人。”康城回答道。
“主人是什麽?我是這家醫院的主人?那我怎麽都不知道呢?”安甯越來越好奇。
“當然啊,這世界那麽大,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等你慢慢想起來了你就知道了。”康城還是不厭其煩的誘導着安甯。
走着走着,安甯也沒有在說話,隻是一個人嘀咕着。
康城發現了安甯的自言自語:“安甯,你在自言自語什麽呢?”
安甯擡起頭,眯着眼,嘿嘿的笑着:“康城哥哥你說我是這家醫院的主人,那我在想啊。”
“想什麽?”康城以爲安甯想起來了什麽,滿懷期望的問。
“我在想我能不能把這裏建成一個遊樂場,我好想在這裏玩旋轉木馬。”安甯笑嘻嘻的說着比劃着。
“我去。”康城差點一頭栽倒,這丫頭現在的腦袋瓜轉的可真快:“安甯,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要嘛,我還沒說完呢。”
康城滿頭問号的拉着安甯往回走,四處一片靜悄悄,隻有天上的滿月望着地上這對人兒。
安然第二天回到公司,就看到辦公室前站了好多人在議論着。
“怎麽了?這麽多人不上班幹嘛呢?”安然很好奇。
許秋童正被人群包圍着,一看安然回來了,趕緊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安總。”
“安總啊,你可回來了。你可要幫我們做主啊?”一個員工跑過來訴苦,年紀大概在三四十歲。
安然趕緊一把扶住她:“先不要哭,有什麽問題,您說。”
“安總啊,您不知道啊?産品出了問題,他們非說時我得責任,可我們幾個就是一個質檢的,我隻是按照上邊給我的要求檢查,他們給我的要求都是錯的,我也不知道,這下産品出了問題,他們要把我們給開除了,這讓我怎麽辦啊,我也沒做錯什麽啊。”員工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着。
安然聽明白了些,趕緊安撫員工:“大家放心,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調查清楚,大家回去好好工作,所有問題都會調查清楚的,隻要不是大家的錯,誰都不會被離開安氏集團,大家放心。”
在安然的安撫下,衆人才慢慢散去。
安然推開辦公室的門,許秋童跟在安然後邊一直的攬着錯。
安然将手裏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夠了,你沒錯,馬上把設計部和生産部還有質檢部的經理給我叫來。”
很少見到安然發脾氣,許秋童有些怵,趕緊住了嘴:“是,我這就去叫他們來。”
安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安然和白淩楓通了電話,了解了彼此取得的進展,不一會兒,許秋童就帶着三個部門的經理過來了。
“不拐彎抹角,今天早上的事情你們肯定也知道,産品設計部設計的,生産部做出來的,質檢部把的關,你們三個說說問題出到了哪個環節?”安然的聲音讓人怒而生畏。
三個部門的經理面面相觑,誰也說不出來什麽?
安然越來越惱火:“怎麽了,你們三個帶頭的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就拿下邊一線員工當替罪羊,不是腦袋出了問題,手腳會亂來,你們這三個位置不想呆了,想上來的人多着呢?”
“安總,對不起,是我們設計上出了點瑕疵......我保證以後不會了,這次的損失我來.....”設計部的經理說話了。
“不用了,經濟損失你來承擔,造成的對客戶的信任損失誰來成都那,對一線員工的情感損失誰來承擔,去财務部領了這個月的工資走人,剩下你們兩個,回去好好反省,這兩個星期先不用來上班了。”安然發了一通脾氣。
“安總.....”設計部經理還想在說些什麽。
“出去吧,我還有别的事情要忙。”安然揮了揮手,三個人面面相觑,隻能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喂,我已經完成任務了,老闆。”設計部的經理打開了手機。
“那就好,錢已經打入你賬戶了,放心吧。”手機對面是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