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用盡所有的力氣,猛地一下推開蘇曉哲,向門外沖過去。
可是蘇曉哲作爲一個男人,體力一定不是李萍可以比的。蘇曉澤一把抱起李萍快步向卧室走去,沒想到看起來挺瘦的李萍抱起來卻重量不輕,蘇曉澤兩隻胳膊用力抱緊了李萍。
“放開我!放開我!”李萍不停的掙紮,可是蘇曉哲不僅不肯放過她,還強行在她嘴裏放了一片藥。
“這是什麽!嗚嗚嗚!”李萍想吐出去,可是沒有用。蘇曉哲不說話,隻是壓住、她。
她掙紮這掙紮着就感覺眼皮越來越困,然後眼皮越來越重,知道閉上。
好容易把李萍弄到卧室,蘇曉澤把李萍往床上重重一扔,将自己的領帶一把扯去,“媽的,終于把你弄到我床上了。”
蘇曉澤迫不及待的撕開李萍的上衣,褪掉她的褲子,把她扒得隻剩下内褲和胸/衣,蘇曉澤感覺體内有股熱流不停的攢動,渾身感覺發漲,平日裏和李萍的接觸讓他早已垂涎于她的美色,可是一直都在克制着那種欲/望,今天終于能如願以償了。
雖然李萍平日裏打扮不怎麽出衆,但是身材卻不比那些熒幕上的女明星差,蘇曉澤扯掉李萍的胸/衣,兩座玉/峰躍然而出,蘇曉澤一手一個狠狠的揉搓了幾下,又狠狠的吮了她那紅紅的雪/山之頂一口。
蘇曉澤褪掉了李萍的内褲,現在李萍已經赤/裸在蘇曉澤面前,一番的折騰過後,李萍好象有所知覺,輕輕的哼了幾下。
蘇曉澤一看藥效可能快過了,趕緊把她的内衣打成一個結塞到她的嘴裏,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後用繩子綁好。
“真是天生的尤物啊。”蘇曉澤一邊欣賞着眼前這具完美的胴/體一邊情不自禁的贊歎着。
蘇曉澤定了定神,心想剛才不能太性急了,反正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還是慢慢享用享用這個惦記了好久的美女吧。
稍稍休息了一下,蘇曉澤脫下自己的衣服,用兩手輕輕托着李萍的腰肢,用着九淺一深的技法緩緩地抽插着,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快/感。
慢慢的,李萍的下身也開始體液泛濫,她的嘴雖被蘇曉澤堵上了但還是低低的呻/吟着,這讓蘇曉澤感覺到很是亢奮。
蘇曉澤越來越興奮,他一邊狠狠挺動着他的下/體一邊狠狠的捏着她的胸部。正當蘇曉澤沉醉的時候,李萍的意識慢慢清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正象狗一樣爬着被侵犯,一回頭看見正在賣力地進出着自己身體的是蘇曉澤,大吃一驚。
李萍開始猛烈的掙紮,把蘇曉澤推倒想爬下床去,蘇曉澤翻身起來,一把抓住李萍的腳踝把她拖回床上,李萍雙腿亂踢,掙紮着不讓我靠近,蘇曉澤上去一巴掌抽在在李萍那俊俏的臉上,李萍痛得用手捂着火辣辣的臉蛋,這種性虐的疼痛竟然讓李萍感覺到了絲絲的快/感。
可是出于正常的羞恥心的李萍還是拒絕着蘇曉澤,她開始哀求蘇曉澤,“求求你,放開我。”
對于她苦苦哀求的蘇曉澤毫不理會,他拿出剔須刀來,輕輕的拍了她的腹部兩下說:“你先别亂晃了,我替你修理修理你那可愛的的體毛。”
李萍看到蘇曉澤手裏明晃晃的剃刀,好象害怕刮破受傷,倒是不再亂動了,雖然是在低低的抽泣但也還算是配合,讓他把自己的體毛刮的幹幹淨淨。
蘇曉澤滿意的摸了摸,“真是滑不溜手,好可愛。”
李萍羞得滿臉通紅,說:“你放了我吧,今天的事我不會說的。”
蘇曉澤沒理會她,走到她背後,拍拍她的蜜桃臀,“剛剛試了試前邊,現在試試後邊。”
“不要,不要弄這裏!”李萍掙紮着,但是無濟于事,蘇曉澤用手把持着李萍的蜜桃臀,下身猛的一用力就頂了進去。
“啊!”李萍痛得慘叫了一聲,上身挺了起來,蘇曉澤順手抓住了她的雙/乳,用力地捏着,胯部再一用力,下身全部進入了李萍的體内。
李萍的叫聲更加刺激了蘇曉澤,他猛抽猛插,對李萍的胸部大力揉/搓。終于蘇曉澤感覺一陣酥麻,釋放在了李萍的體内,李萍也被他的陽精一炙,沖上了快樂的巅峰,本已經泛濫的下身也湧出了陣陣體液,這一刻李萍忘記了自己是誰,她緊緊靠在蘇曉澤的身上,隻想讓這種感覺能更長久一點。
蘇曉澤抽了出來,跪在李萍的頭部兩側,李萍白了他一眼,用舌頭一口口的舔舐幹淨。
看着李萍意猶未盡的模樣,感受着她櫻桃小口挑/逗的感覺,蘇曉澤又來了興/緻。
蘇曉澤拿起鞭子,對準李萍的蜜桃臀狠狠就是一鞭。“啊!”李萍一聲慘叫,她的雪白的臀部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印記。蘇曉澤接着用鞭稍劃過她的玉/峰,李萍哀号着,不斷扭動着身體想躲避蘇曉澤的鞭打。但是四肢被蘇曉澤緊緊綁着的她扭動得越厲害,蘇曉澤就越感覺刺激,鞭打的痛苦和按下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充斥着李萍的神經,房間裏充滿了痛苦并歡愉的叫聲。
蘇曉澤扔下鞭子,開始全身心的進行活塞運動,李萍雖然漲的滿臉通紅,但是還是不停的呻/吟着,她已經無法壓制快/感帶來的刺激。
她的反應更激起了蘇曉澤的性趣,他更加用力且粗暴的在李萍的玉/體上開墾着。
如此暴力的虐待,再堅強的女性也承受不了,李萍已經漸漸迷失了自己,迷失在了高/潮帶來的快/感之中。
蘇曉澤也忍不住了,将抓着她胸部的雙手收緊,将她的身體用力地往後推,身體一顫抖,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聲,精華釋放在了李萍的體内……
李萍因爲過度的刺激已經暈了過去。蘇曉澤也感到了一陣疲累,把李萍調整了一下姿勢移動到合适的位置,躺到床上欣賞着李萍的胴/體慢慢睡了過去……
李萍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有了蘇曉哲的身影,她坐起來看看自己布滿青紫的身體,眼淚不掙氣的流了下來。
“叮”她聽到手機上了一條短信,原本是不想看的,餘光掃了一眼,是爸!
對了,今天爸媽要回老家。
李萍忍着身上的不适,穿上衣服就往外跑。她坐在出租車上,打開李萍他爸的短信。
“萍萍,照顧好自己。我跟你媽走了。給你的東西裏邊有一張存折,上邊是你平時給我們打的錢,我們都沒有花,還有我跟你媽給你多存了一點,密碼是你的生日。”
李萍看着短信,再也忍不住淚水,“師傅,能再快點嘛?”
“嗯。我已經很快了!可是堵車前邊,估計是沒法走了。”司機也很無奈,這裏堵車是沒辦法的。
李萍看着前邊的路确實堵上了,不由慌了,她掏出錢,遞給師傅。“錢,不用找了。”
她從車上下來,開始往火車站跑。這個時間,堵一個小時都是正常的。
李萍穿着高跟鞋,盡可能快的往火車站跑,下身的疼痛感也越來越明顯。她用手捂住小腹,滿頭冷汗。
時間如同一個世紀那麽漫長一般,她還是跑到了,她顧不着擦汗,趕緊打通她爸的電話,“爸你們在哪?,”
“這會兒開始檢票了,我跟你媽在排隊檢票進站呢。你不用來了。”李萍她爸聽到自己閨女的聲音,臉上就不自覺帶了笑容。
自己還是來晚了,李萍虛脫一樣的站在那,“嗯,你們注意安全。”
她拿着手機,小腹越來越痛,她慢慢蹲下,可是這種疼痛感越來越強烈。
直到眼前一點一點黑暗,身體的力量也慢慢抽離,倒在了喧鬧的火車站。
“醒醒!你醒醒!”蘇曉哲從車裏出來,跑到李萍身邊,他剛剛從家裏一直跟着李萍到了這裏,誰知道她打了一個電話,就昏了過去。
她抱起昏倒的李萍往醫院趕。這個該死的女人,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幹嘛這麽費心費力的對她。
他想到昨天晚上,不緊有一絲後悔。自己幹嘛要碰她!她跟别的男人......
蘇曉哲一想到那天在假日酒店外邊看到她,就想把懷裏的女人,仍在地上,自生自滅算了。
可是他還是沒有那麽做。
到醫院的時候,李萍進了急診室。他看看關着的門,這下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他轉身準備離開,可是護士突然打開門,叫住了他,“你是病人家屬吧,一會兒病人需要做手術。你來簽一下字。”
“做手術?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嚴重?”蘇曉哲驚訝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