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見李勝的情緒開始波動,于是把她塞進了車裏,然後不耐煩的喊我,“上車,去一趟局裏。”
我回頭請示祁南城,我說,“我可以打渣男嗎?”
祁南城眉梢挂起一絲寵溺的笑,“打一個是打,打兩個也是打。”
我甩了甩手臂,松了松手指,然後一握拳,把李毅風也打成了熊貓眼。
“你看,渣男賤女,情侶妝。”
………………
因爲李毅風給被我打了,我又是此事件的“主謀,”因爲警察把“涉案”的相關人員都一并帶走了。
這挺好的,至少現在李毅風禍害不到我的甯雙了。
在錄筆錄期間,我仿佛成了這個事情的局外人,李勝把矛頭都指向了李毅風,我莫名奇妙全身而退了。
這一來二去的,李毅風和李勝的關系弄的在場的人都知道了。
李勝卻不知羞,扯着李毅風衣領不肯放,哭喊着控訴李毅風這個渣男不負責任。
祁南城把我護在身後,我抓着他的手臂,在他身後露了個頭看着。
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我看到沈利川拎着公文包出現了。
沈利川笑着上前,“沈某來晚了,儲小姐莫要責怪。”
我皺眉,“我沒叫你來啊。”
“今後,沈某是儲小姐您的私人律師,這是儲先生的意思。”
我尴尬的看看祁南城,又看看沈利川,隻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呵呵,我不過是小打小鬧,應該用不到律師吧……”
李毅風見我要走,甩開李勝來拉我,追着我問甯雙的下落。
我厭惡的與他保持距離,“李毅風你夠了啊,既然要和甯雙分手就别拖泥帶水。甯雙不需要你的關心,謝謝。”
“儲一,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愛的是甯雙,我愛的隻有她!孩子我養,隻要她願意生,我就養!當親生兒子一樣!”
“啪”一聲,我擡手給了李毅風一個巴掌,我搖頭苦笑,“李毅風,我希望你不要再禍害我的好雙兒了,請你好好和李勝這樣的婊-子在一起,天長地久。”
我不知道渣男會不會内疚,可是我不願意我的甯雙在李毅風眼中是個蕩-婦。
“沈律師,能麻煩你對這位先生說一下,一個月前張田飛對甯雙小姐做的那件事情嗎?”
“當然,這是沈某的榮幸。”
我走出門外,回頭看到李毅風萬般痛苦的神情,我心中感慨萬千。
……
啓華醫院。
甯雙累的睡着了,周然說藥流很成功,而且都不用刮宮,已經把流産的傷害降到最低值。
我苦笑,身體的疼痛又能如何,比得上心裏的創傷嗎。
我守在甯雙床前不願意離去,祁南城也不強求我,在我身邊陪着我。
我看着甯雙蒼白的臉,突然淚如雨下,我說,“祁南城,你可以抱抱我嗎。”
祁南城瞳眸一緊,二話不說将我撈入懷中,在我耳邊呢喃,“傻一,外人面前你隻能堅強,你的軟弱隻能叫我看到。”
…………
病房外面的說話聲把我吵醒了,原來我枕着祁南城的手臂睡着了。
他見我醒來,才抽出手臂甩了甩,活動了一下,埋怨我是一隻豬,這麽重,壓的他的手臂都麻了。
我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你這叫活該,不舒服你就抽走啊,你這不是自找的嗎?”
祁南城倒吸一口涼氣,“你你你!”
“你你你,你什麽你!”我抓過他的手臂,給他按摩起來,我當然知道他是不想吵醒我。
病房外又傳來吵鬧的聲音。
我皺眉,推門出去,隻見李毅風正和周然理論。
周然把他擋在門外,“不好意思,您不能進去。”
“我老婆在裏面,我一定要進去,你再攔着,我不客氣了!”
我上前,“周助理,我和他說幾句話。”
周然應聲退下。
他的眼睛紅通通的,想來他也是哭過了吧,但是我一點都不心疼。
李毅風抓着我的胳膊祈求我讓他去看看甯雙。
我說,“甯雙剛做了藥流,情緒不能有大-波動,我覺得你還是回避吧。”
“不,我要跟她道歉,是我誤會了,是我錯了!”
“李毅風,你聽我說!”我壓低了聲音喝到。
李毅風明顯一怔。
我繼續說,“你和李勝在同學會那天上了床,李勝懷了你的孩子,并且強烈要求和你在一起。雖然這件事今天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甯雙不知道。她一直認爲是你懷疑她搞七搞八被别人搞大了肚子才分手,而她也因爲張田飛的事情自責不已。所以,事情就到底爲止吧。好嗎?”
李毅風顫抖着肩膀,流淚了。
“不要再傷害甯雙更多了,如果你真的愛她的話。李毅風,你肯定懂我話裏的意思。”
我看着李毅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甯雙追了出來,“我聽到毅風的聲音了,小一,是不是!”
我淡然搖頭,“不是,雙兒你聽錯了。”
周然上前扶住甯雙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沒聽錯,剛剛就是毅風的聲音!”
我苦惱要怎麽解釋她是才會相信,李毅風卻突然又出現了走廊盡頭。
甯雙的眼淚奪眶而出,我緊握雙拳恨不得上去海扁他一頓。
李毅風緩緩走近,一字一頓說,“甯雙你這個賤人,給我帶綠帽子了也就算了,還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裝的這一副純情樣,給誰看?真是叫我惡心。”
若不是祁南城上前不動神色的把我的拳頭包裹進了他的大掌心,我想我肯定又是沖出去了,祁南城将我拉到一邊,“别插手。”他用指腹将我緊皺的眉頭撫平。
不等甯雙說任何話,李毅風繼續說,“滾,别再出現我的世界裏。”
甯雙氣結,暈在了周然的懷中,周然急忙将她抱回了病房。
李毅風頹然朝我一笑,随後再次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最後朝我笑的時候,我蓦地懂得了他回來的用意,他用他決然的方式讓甯雙徹底死心。
我狠狠的想着,也許,他是真的愛她吧。可是出軌的渣男,不值得任何人去同情。
“别掐了好嗎?你當我是木頭嗎?我難道不知道痛嗎?”
忽而頭頂傳來祁南城幽怨的聲音,我猛然回神,才意識到我在他的胳膊上已經掐出了一道紅印。
我慌張的放開手,卻把呼之欲出的“對不起”咽了下去,我伸出胳膊給他看,“你那會兒摁這傷口你忘了麽?我不過是掐了你一把,大驚小怪!”
他笑,連平靜的瞳眸都帶着笑意,他跟我說對不起,然後擡起我的胳膊親吻了我的傷口。
我怔住,臉蛋蓦地像一隻熟透了的蘋果,“沒…沒關系。”
他捏了捏我的臉蛋,“真想在你的臉蛋上咬一口,一定脆甜可口。”
………………
我要守着甯雙過夜,可祁南城又死活要守着我,周然提議說他來守着。周然跟在祁南城身邊多年,他成熟穩重,我想了想,沒什麽不放心的。
洗漱過後,在身體接觸柔軟的床墊的時候,我才蓦然覺得疲憊的一天終于要過去了。
我隻覺身後的床墊塌陷下去,用腳趾頭想想,我都知道是誰來。
他每天都過來抱着我,跟我擠在一張床上睡,我跟他理論,他就埋在我的胸口說什麽也不理。時間長了,我也懶得理他了,做噩夢驚醒之時至少有他在身邊,我倒也依賴了起來。
祁南城從後面摟着我,“最近怎麽都不帶戒指?”
我下意識摸了摸空蕩蕩的手指,我說,“這麽大一顆鑽石啊,我怕帶出去被人砍手指。”
“你要是不帶,被人看上了挖牆腳怎麽辦?”說着,他把我摟的更緊了一些,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如果一個身份就能擋住不規矩的心,那世界上應該會少很多詞。”
“嗯?”
“什麽出軌,捉奸,小三,帶綠帽,統統都會消失不是嗎?”
我轉過身,看着他輪廓分明的臉,心中微顫,“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
祁南城勾唇一笑,“摸吧,不收你錢,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說着,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臉上摩挲,“怎樣,皮膚是不是很光滑?身爲女人,你有沒有很嫉妒?要不要和我讨教保養肌-膚的方法?”
我皺眉,捂住他叽裏咕噜的嘴巴,嫌棄的睨了一眼,“你一說話就隻會破壞氣氛。”
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行,我不說,我做。”
在我晃神之際,他已經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把我雙手扣在兩側,俯身咬住了我的唇。
他溫柔的親吻着我的唇,我霎時間仿佛被一股電流擊中。
他說,“回應我。”
他溫熱的氣息灑在我的耳際,令我面紅耳赤。
我羞戚的扭了扭身體,甚至感覺到有一處硬硬的地方頂着我,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麽。
我急忙找了個借口,“明天一早還要去領證呢,還是早點睡吧。”
話音剛落,我又隻覺後悔不已,我真相抽自己倆大耳光子。
祁南城放開了我,他的吻落在我的肩上,他說,“好。”
我明顯可以感覺到那硬硬的地方還是頂着我,他起了反應,可他卻似乎不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我對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層。
他的手環過來,正确無誤落在我的胸上,我見怪不怪,找了個舒适的位置躺好。
耳後傳來他的低聲嘟囔,“怎麽我每天都有摸摸大,可爲什麽一點都沒有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