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雙見我如此,轉念一想便知我和祁南城怕是吵架了,此刻的我正鬧脾氣呢。
她朝我點頭,“你好好休息,我知道該怎麽做。”
我關上門,卻躲在門口偷聽。
甯雙開了門,“祁先生,您怎麽來了?”
“儲一呢?”
“小一?”甯雙故作驚訝,“我不知道啊,沒打電話給我啊。”
“唉唉,祁先生你幹嘛呀,她真不在。”甯雙有些急切的阻止,我的心也提了起來。
其實我太想他知道我在這裏了。
呵,我可真是個矛盾體。
後來,我聽到甯雙說,“祁先生,慢走,如果小一找我,我肯定會通知您的。”
我靠着門滑落在地,他走了,他走了麽,他竟沒發覺我在這裏。
罷,我抹掉自己的眼淚,準備上-床睡一覺,門吱呀一聲開了,我落寞的問,“他是不是走了?”
甯雙不回話,我也沒回頭,我繼續說,“我今天和你睡了,呐,我先睡了。”
蓦地,一股熟悉的味道把我籠罩。
我一怔,回身,便瞧見祁南城熟悉的臉龐。
“你,你不是走了?”我脫口問道。
他瞳眸一緊,“你鞋子在外頭,我看到了。”
語畢,我隻覺身體一個輕盈,我已經被他攔腰抱起,我又聽得他說,“好,今天和我睡,但是回家睡。”
我掙紮着跳下他的懷抱,我抵抗,“你抱過别人,我不喜歡與别人一樣。”
祁南城擰了擰眉,蹲下身子竟把我扛在了肩頭。
甯雙看的眼睛都直了,“你們……”
祁南城與她微笑示意,走出門的時候,我聽得甯雙追出來,“不可吵架,千萬要心平氣和的聊聊。”
他回身與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
我被他扔到床上,我忙是縮成一團縮到床頭,以防禦姿勢面對他。
他自顧自脫下西裝,挂進衣櫥,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出來後見我還是剛剛的樣子,他笑,“不累?”
我動了動身子,把腿伸直了,卻是搖頭說,“要你管。”
祁南城上-床來抱我,我想起在酒吧的一幕,心中就氣不過,我伸手推開了他,“你就不解釋一番嗎?”
“解釋什麽?”
“你和秦暮顔!”我梗着脖子問道。
他臉色淡然,“沒什麽好解釋的。”
我怔住。
他又說,“我肯定會跟你結婚,到時候,你将是我名正言順的太太,也是祁家的少奶奶。”
我伸手撫-摸他的臉龐,我如鲠在喉,心中十分不快。
“不想說,便随你吧。”我說完,别過頭去,不讓他看見我的眼淚。
祁南城下床點了一支煙,“怎麽,你芥蒂我與秦暮顔的關系,不想和我結婚?”
這幾天時間,他比以往抽的煙都要多。
我心中難受的緊,我說,“我身邊已經沒有至親之人,奶奶待我又如親孫女,我若不與你結婚,豈不是傷了她老人家的心,對她的病情也隻會是雪上加霜。我想和你結婚,更想和你一起給她送終,我還望祁先生您能給我這個機會。”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厭厭的起身,“我會如你所願。”
我在床上失神許久,肚子不适時的控訴着餓了,我才想起,自己根本沒吃晚飯。
我起身去廚房找些吃的,見到我還沒吃那個肉夾馍,心中很是開心,微波爐加熱之後,我正咬下去,卻想,祁南城,他吃了嗎?
他一心想着怎麽去接喝醉酒的秦暮顔回家,大概也沒有吃晚飯吧。
我看着肉夾馍端詳許久,推開了他的書房。
幽幽的台燈下,祁南城靠着書桌睡了。他又是隻單薄的穿了一件浴袍,我擔心他着涼,便拿來了一床毯子,給他披上之際,他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嘴中呢喃着一個人的名字。
我心下一緊,極力靠近他想要分辨出他呢喃着誰,可他卻再沒說起。
我心想真是遺憾,打算起身離開之時,竟發現他正眯着瞳眸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你在幹什麽?”祁南城啞着嗓子問我
“怕你着涼,給你披了毯子。”我指了指毯子,如是說。
“你既怕我着涼,爲何不叫我上-床睡覺?”
他莫名的反問我,着實把我問倒了,我覺得有些冤枉,“是你自己一聲不吭走出卧室,倒怪起我來了。”
他一怔,劍眉一擰,起身逼近我,我吓得連連後退,直到背抵着牆後再無退路。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喂,别這樣……”
祁南城撐在牆上,一手擡起我的下巴,深邃的瞳眸中似是要噴出火來。
我心驚膽戰,奈何被他扼着下巴,可我又不敢看他,隻好把眼神移到别處。
他俯下身來輕咬我的嘴唇,另一手瞬間扣住我的腰際,将我貼緊他的小腹。
我被他弄的面紅耳赤,可逃脫不掉他的束縛和侵略,我隻要嗚咽着微弱抵抗。
我本以爲他心滿意足了才放開我,卻沒想到把我徑直給推倒了。
對,推倒在地!
我驚叫,“你幹嘛!”
“嘴皮子如此硬,我便想辦法讓你服軟。”
未等我反應,他不由分說探進我的衣服内,我嘤咛道,“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漢。”
祁南城勾唇一笑,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言,“我和秦暮顔,沒什麽。”
我心下一緊,他這樣算是表明了他和秦暮顔之間的關系嗎?所以,他是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的對嗎。他既退後了一步,那我也應該退後一步才是。我看着他目光流轉的瞳眸,我說,“你竟然這麽說了,那我便信你。”我環上他的脖子,又說,“我喜歡在床上。”
他的瞳眸中笑意加深,他将我攔腰抱起,卻走進了浴室,“第一要緊,自然是先洗洗幹淨。”
………………
這一晚上,做了很多次,他仿佛把之前克制的欲-望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我被折磨了一晚上,真是腰酸背痛,差點就腿抽筋。
第二天,我醒來,下意識摸摸發酸的腰,發現我竟然是全身赤-裸的,我忙是揪住被子把自己捂嚴實了。
祁南城叼着牙刷,倚在門口看着窘迫的我,“起了?”
我往被子裏縮了縮,“嗯。”
“那起來洗漱,帶你出去。”說着,他轉身進廁所。
我急忙叫住,“那個,幫我…幫我拿下内衣……在抽屜裏。”說完,我害羞的幹脆拉過被子把自己埋了。
他狡黠一笑,給我拿了放在床頭,把我從被子裏揪出來,在我額上印下一吻,“我的傻一,真是可愛。”
我羞戚的不行,伸手摸了一把額頭,“哎呀,都是牙膏沫子!”
這下,祁南城竟是來了勁,親的我滿臉都是。
我喜歡這樣的生活,這樣打鬧輕松的生活,如果可以維持一輩子,那該多好。
……
祁南城說是帶我去看看禮服,不如說是,他已經看好,叫我過去試穿而已。
當導購把禮服拿出來的時候,我有些傻了眼。
祁南城戳了戳我的腦袋,“在想什麽,還不快去試試?”
我顫顫的接過來,沒頭腦的問了一句,“若是西式裝扮的禮堂,我穿中式的禮服,會不會……有點不搭調啊。”
蓦地,他請我吃了一個爆栗,拉着我進了更衣室。
他說,“你說過的,八擡大轎,明媒正娶,一樣都不能少。”
我看着鏡子中換上禮服的自己,不禁晃了神。
我感動的想哭,那時候與他的感情并不好,當時的一句氣頭上的話,他竟都記在心裏。遙想到現在,他是爲了親情爲了報複而娶我,可是爲我做的那些又是如此的真實。我真的有些分不清了,他娶我到底是爲了什麽。
我正想的出神,他已經換了中式的禮服出來。
他的臉上是明媚的笑容,不像是裝出來的,他牽起我的手,“撇開我倆的年紀不說,像不像一對金童玉女?”
我擰眉,不服氣道,“怎麽,你是嫌棄我老?”
“怎麽會,我都已是而立之年,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我撲哧一聲笑了,管它什麽狗屁東西,是不是真情假意呢,我既然下了決心是要和他結婚的,何必在乎其他。再說了,我也是想過今後和他分手的局面的,我也定能好好過我的生活。
………………
距離婚期還有一周,奶奶的病情奇迹般的好了起來,仿佛知曉我們的婚期在即,可醫生卻私下告訴過我,大抵是回光返照。
我也希望結婚當日能有一個好狀态,因此我也辦了一張遊泳卡,時不時去遊個泳。
這日,我從廣告公司下班出來,覺得渾身酸痛,也正打算去遊泳放松放松,由于甯雙要上班,于是我一個人去了。
我在遊泳館換裝的時候,碰巧遇上了秦暮顔,她和同伴一起過來遊泳。
我不太想和她多說,于是打過招呼後便準備走開,哪知她卻親切與我打招呼,還把我介紹給她的同伴。
許萱雲和我打招呼,“你好,許萱雲。”
我笑,“你好,儲一。”
許萱雲淡淡一笑,“我不止一次聽暮顔提起你,想來你定是個讓暮顔喜歡的姑娘。”
我無奈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能是吧。”
秦暮顔含笑,“走吧,咱們一起去遊泳,人多才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