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啊!”忽然從院子外傳來了一道驚慌的喊聲。
玉花頓了一下,伸長脖子并豎起耳朵聽着。
我趁機将這個女人從身上甩下來。
很快,我的院門被砸開了,一會兒,便有人着急的敲打我的房門。
随後,玉花用一種埋怨的目光看着我,便從窗戶跳到外面去了。
我見狀松了一口氣,我差點兒被她……哎說多了都是淚呀。
不是當事人不知道我那時候的心情,她力氣大得離譜,這讓我感到恐慌。
正常人不可能有那樣的力氣。
門外那人還在不斷敲打我的房門。
我心裏挺感激他的,于是便問道:“是誰啊?”
“是我啊,嗚嗚嗚……”這聲音挺熟悉的,原來竟然是黃恩賜。
他來我家哭訴什麽啊,怎麽像個女人那樣脆弱了?
好奇之下,我便離開卧室,進入客廳,然後去開門了。
我們看見彼此樣貌後,都是失聲叫起來。
在我看來黃恩賜此刻滿臉驚恐,就像是驚吓過度後的樣子。
還有,他胳膊肘和膝蓋都是傷痕,臉上也有傷,紅紅的一片。
而他卻指着我說道:“你的衣服爲什麽裂了啊?發生什麽事了?”
我當然不能把玉花和我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了,便謊稱說道:“剛才我在練劍,不小心被劍光劃到,于是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聞言一陣愕然,當然不相信我的話了,不過他似乎有更急的事情,于是慌張的對我說道:“救救我啊,救救我。”
“救你?”我聞言便不解的看着他。“你身上的傷哪來的?”
“我吓得在路上跌倒的啊。”他驚恐的說道,“你快快救我啊,剛才我遇到了靈異事件了啊。”
“靈異事件?”我聞言一驚,心裏便飛速的想着,其實我遇到的靈異事件比他更多,沒想到這人膽子太小,吓成這樣了。
他急忙解釋說道:“我剛才去找甜兒的時候,路過一家空房子,忽然看見一個紅色的吊床無風自動啊。後來我吓得離開了,但我總感覺有人在跟着我啊,我時不時回頭望去,老是看見一個白白的影子,在我身後晃動着。”
“紅色吊床!白發女人!”我聞言失聲叫起來。
“是啊。”他苦澀的點點頭,身體還在發抖着。
凡是見過紅色吊床的人,都會在建國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是陳昊天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但我打破了這條規律。
不過直到如今,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還能健在,回想我以前經曆的種種,我知道防止異化的辦法是離開山谷。
但是,避免紅色吊床詛咒的辦法是什麽,我卻不得而知了。
所以,這件事情上我無法幫助黃恩賜。
但黃恩賜卻激動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央求我幫幫他啊。
我于是一陣不耐煩的說道:“你找别人幫忙算了。”
“其他人不理我啊。”他哭喊的道。
“你找過了?”我冷笑起來,我才不信。
他頓時臉色一紅,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他自己的屁股,然後尴尬的說道:“我怕他們又……又……”
“真惡心。”我一腳把他踹出了門外,然後關上了門。
他頓時吓得一陣哭嚎起來,口裏說着“又來了,她又來了”的話來。
好奇之下,我于是重新将房門打開了一道縫,偷偷往外查看。
我發現在敞開的院門那裏,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個白影戴着一頂白色的太陽帽,穿着銀色的紗衣,但是帽子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是上次襲擊我,導緻我後面發高燒的那個白發女人?我見狀頓時心裏吓一跳。
自從我大病痊愈後回來就沒有再看見她了,沒想到這次通過了黃恩賜,又看見了那個恐怖的白發女人的身影。
我心裏始終有個疑問,爲什麽白發女人打扮穿着和王英霞一模一樣呢?我因此有好幾次認錯了人。
不過我現在肯定她不是王英霞,因爲上次她襲擊我的時候,我看見了她的樣子。
她身材比王英霞高挑不說,還長着白發,并且她的臉孔也不是王英霞的,但很年輕。
突然,白發女人像是平移一般的,從門口消失了。
我聽見水流的聲音,然後又聞到了一股騷味,急忙打開門一看,發現黃恩賜發抖的雙腿下流了一灘的騷臭的液體。
他顫顫抖抖的對我說道:“剛才你也看到了吧,她……她……”
我大怒道:“你竟然在我門口尿尿?”
“情非得已啊。”黃恩賜滿臉苦笑。
我說:“你要是童子尿的話還管用一些,你這尿有什麽用?快說你還是不是處男!”
說到這裏,我立馬擡起右腳,做出要踹他的姿勢。
他吓得急忙喊道:“我不是了!”
“什麽時候不是的?”我随口問道。
“十四歲的時候,和我家一個菲傭!”他喊道。
我聞言頓時臉色一青:“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仗着有錢有勢,欺負爲你做牛做馬的窮苦人民。”
于是我又一腳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他急忙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喊道:“請聽我的解釋,我沒有欺負窮苦人民啊,是我家菲傭勾引情窦初開的我啊。”
我聞言更加氣了:“你這惡人,竟敢把黑的說成白的,看我不把你……”
“我家菲傭是個強壯的男人啊!”他哭嚎的道。
我聞言頓時一怔,随後長歎一聲:“真是可憐人呀。”
“嗚嗚嗚……”他悲憤交叉的坐在地上。
随後,我讓他去院子裏挑水,把我門口沖洗幹淨了,才繼續談正事。
但是,我好像又看見有白影在我家院子門口晃動了。
我急忙跑過去,把院門關上,再将黃恩賜拉進了屋子裏。
他又苦苦哀求我幫助他。
他還激動的對我說他爸媽一定會派人來找他的,如果他出現意外了,到時候他爸媽來到建國村了,卻找不到他的話,誰也别想跟着離開建國村。
我好奇的問道:“要我幫你也行,我也想知道更多紅色吊床的信息。但你必須如實告訴我,在你遇到紅色吊床之前,做了什麽不正常的舉動,或者做出與衆不同的行爲。”
“好像有吧。”他想了想便托盤而出。
我聽完,頓時大吃一驚,他說的那件事和我的一樣,我似乎嗅到一絲陰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