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如果真找不到對付銅像裏封印的那東西的辦法的話,大不了背着它去寇國一趟,永遠的丢在寇國裏,到時候就算封印失效後那東西出來了,就讓它去禍害寇國的小矮子們吧。
但我還是不甘心,于是背着銅像走了出去,想了想,我便離開了小潔家,往深山走去了。
我藝高人膽大,三更半夜的一個人打着手電筒走山路,身後還背着一個可怕的被封印的銅像,要是在以前不敢想象。
沒多久,我就走到了阿财公的墳墓前,墳墓還很新,白白的,墓碑黑黑的,上面剛刷過一層豬油,碑文上寫着阿财公的生平事迹,當然都是挑好的寫。
我将銅像放在草地上,然後對着阿财公的墳墓大喊起來:“阿财公其實我來找你是爲了讓你帶我去平安鎮的,但遲來了一步你歸西而去了,如果我無功而返讓我心有不甘。所謂知恩圖報,我免費替你超度做法,還幫你的家人找到了你的銀行存折,這些都是你需要償還我的恩情,如果你能帶我去平安鎮的話,我将感激不盡,我還會給你的家人支付酬勞!”
這話說完,阿财公的墳墓還是久久沒有動靜,我想了想,便背着銅像重新返回了小潔家,進入了客廳,然後從背包裏取出了随身攜帶的兩千多元放在了放置貢品的神台上,而我自己隻留下數百元做以後的路費。
做完這些,我再給阿财公的靈牌燒香,并拜了拜,便背着銅像離開了小潔家,重新回到了阿财公的墳墓前。
此刻,已經是淩晨四點鍾了。
夜還是那麽的黑,那麽的靜,但阿财公的墳墓就是沒有什麽動靜。我臉色一沉,便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幫我,那我就把錢拿回來。”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卻不料我看見附近的大樹後面有一個泛着微光的人影,今天的月色那麽亮,但是那人好像沒有影子。
我瞪大着眼睛仔細望去,發現他是個男的,穿着鞋跟老高的鞋,高高瘦瘦的,一身紫色的衣服,臉色白如紙,這和小潔在夢境中描述的阿财公很像啊。
我說:“你終于出來了?”
阿财公笑眯眯的朝我走來了,他的腳步很輕盈,好像被吹過來一般,還一邊走一邊朝我打招呼。
我也招手對他打招呼。
他來到了我面前便站住了,我看見他的身體冒着一些黑氣,這讓我有點費解,先前我也見過其他的鬼,但有黑氣的甚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原本阿财公是笑眯眯的表情,但一走到我眼前便扭頭打量着我,一會兒,他的雙目綻放一種複雜的精芒,上上下下的将我看個遍。
我被他看得一陣毛骨悚,總覺得他像是在盯着蛋糕看似的,這時候我想起了謝東蓮對我說過的話,便對這個阿财公說道:“如果你幫我的話那麽我會感激你的,但如果你想要打我的主意,後果自負。”
他怔了一下,輕輕一歎,我聽到微風吹起的聲音,産生一種很涼很涼的感覺。
然後他又對我一臉的笑容,朝我勾勾手,之後轉身選了一處方向走去了。
要帶路了?我撓撓頭,便背起銅像跟在他的身後走去。卻不料他突然轉身,張牙舞爪的朝我撲來,我吓了一跳,急忙用銅像去丢他,他撞到銅像上竟然被彈開了。
他倒在地上後,便一咕噜的爬起來,穿進了一棵樹裏面去了。
我感到好奇,鬼能穿樹,爲什麽穿不了銅像呢,莫非因爲銅像封印個恐怖東西的緣故?
于是我提着銅像小心翼翼的靠近大樹,并質問阿财公到底爲什麽要攻擊我。
卻不料我忽然聽到頭上有風吹的聲音,急忙擡頭望去,發現阿财公像是蜘蛛一樣的從樹枝上吊下來。
他的雙手呈勾狀,臉色猙獰扭曲得把臉皮拉得一根又一根的,雙目在月光下閃爍着貪婪的光澤。
我臉色一變,急忙将銅像擡起來,便聽到乓的一聲,應該是他撞到銅像上了,但我卻沒有什麽感覺,再擡頭望去,卻已經失去了阿财公的身影了。
但我來不及喘一口氣,我的雙腿忽然被什麽東西抓住了,急忙低頭望去,發現阿财公從地面露出了半截身體,表情十分激動,像是犯了煙瘾那種激動。
之後我本來想要用力反抗的,但是雙腿一痛,一看之下又是吓了一跳,他竟然伸出鋒利的指甲刺入了我的皮肉裏。
再之後,他像是攀爬岩石一樣的從地下慢慢爬出來,整個過程中手都是勾着我的皮肉,讓我時刻感覺鑽心刺痛無法發力反抗。
他從我的雙腿一點點往上爬去,爬到了我的腰,再爬到了我的背上,然後爬到了我的頭頂上。
這時候我感覺腦袋重重的累累的,急忙丢掉身上的銅像試圖減輕重量,但我還是越加覺得很昏沉,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幾步,他忽然伸長脖子将腦袋像鴕鳥一樣的彎下來看着我。
我發現他的表情有些猶豫,但還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
我說:“你最好止住那種貪婪的念頭,否則你将死無葬身之地,我警告你了,到時候别後悔。”
他朝我微微一笑,但臉色猛地一變,腦袋先朝我肚子撞過來,很快就沒入了我的肚子裏。緊接着是他的脖子,雙手,身體,腰,腿逐一鑽進了我的肚子裏,最後消失不見了。
我暗道一聲混蛋啊,很快就進入了一種和被白猴子鬼上身那種類似的狀态,就是發低燒,出現幻覺,頭重腳輕,想要嘔吐各種現狀,但比起上次被附身的症狀輕多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了一棵老樹旁邊,背靠起老樹盤腿坐下來。
我不知道怎樣激活道靈符,應該是道靈符自動産生反應吧,我隻覺得丹田處開始變得一陣火熱起來,我好奇的撩開衣服,發現肚臍下面有紅光一閃一爍的,那紅光如同朝陽的金光,原本我體内發寒發冷的,但一會兒全身就暖洋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