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男人忽然回頭,雙目猩紅的看着我,嘲諷的對我說道:“你知道這樣的女人年輕的時候犯了多大的罪嗎?她們每個人的一生,至少要害死不下于十幾個男人的性命,這還沒把她們折磨男人的罪惡計算在内,這樣的女人,你也要幫她?”
我聞言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反駁,因爲我經過了數個月黃穹裏的生活,我知道怪男人說的很可能是事實。
我喊道:“就算她罪該萬死,那你就給她一個痛快,何必臨死前折磨她,侮辱她!”
“我沒辦法啊!”怪男人猙獰的對我說,“我不幹她,我就得痛死,這是我身體的原因。”
說到這裏,他已經進入了牛嬷嬷的身體,然後快速的抽搐起來。
頻率十分快,像是爲了趕時間。
我怔了一下,忽然發現怪男人身體開始發出一點淡淡的紅光。
“住手!”我沖上去。
“滾開!”他突然伸手一甩,瞬間将手甩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識伸手一擋,可是他的力氣突然瞬間變大數倍,将我揮到了牆壁上。
我後腦勺砸中牆壁,昏昏沉沉的,不明白他爲什麽瞬間變得很強大,難道和那些淡紅光有關,淡紅光的出現難道又是他搞女人之後産生的?
我又沖上去,但他再一次紅光大盛,把我推開了,我再次撞到牆壁上,氣血震蕩,無力再戰。
于是,血牢裏立馬傳出怪男人興奮的尖叫聲,還有牛嬷嬷慘烈的哭喊聲。
十分鍾後吧,怪男人身體的紅光亮得就像是血光一般,牛嬷嬷發出了一聲叫喊。
不過那聲叫喊很奇怪,不像是痛苦的,而是……說句敗壞風德的話吧,像是高.潮發出來的愉悅的聲音。
絲絲絲聲音響起,牛嬷嬷身上開始冒出灰色的煙。
怪男人從她身上滾下來了。
随後,便見牛嬷嬷的身體像是洩氣了的氣球一樣,快速的幹癟起來。
沒多久,她變成了一具幹屍……
對!
是幹屍沒有錯。
我驚呆了。
好熟悉的幹屍啊,之所以熟悉,那是因爲牛嬷嬷的表情不是痛苦的,而是帶着一種愉悅的微笑。
牛嬷嬷的幹屍,和我在林中看見的那些古怪幹屍很像啊!
怪男人穿好了褲子,然後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口氣。
之後,他朝我望來,臉上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
我驚訝的發現,他的面色好轉許多,紅潤了,而且臉上開始長了一些肉,雖然還是很吓人,但算是有些人樣了。
我忽然心想,難道他精通采陰補陽的功法不成?
“你修煉的是什麽邪門的法術?”我忍不住問道。
他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要學啊,我不告訴你的。”說着,他走到牆角裏盤腿坐下,然後擺出一副運動的動作,不動了。
我盯着牛嬷嬷的幹屍,感到無比的好奇。
于是,我走到了幹屍面前,把幹屍的脖子折斷了,然後就這樣靜靜等待着。
一兩個小時後,牛嬷嬷的幹屍被我擰斷的脖子并沒有能恢複原樣的迹象,這讓我明白了,盡管外表上長得很像,但這種幹屍和林中村的幹屍不是同一類型的。
不過,他們都有露出那種愉悅的笑容,至少有一點點聯系吧?
秘密可能藏在那個男人身上,于是我望向了正在練功中的男怪人。
與先前失去理智的瘋狂不同,他現在時不時露出一種孤傲的表情,王霸之氣外洩,仿佛告訴世人他是強者,他是王者,他能讓全世界爲之顫粟。
一個很霸氣的男人。
但同樣很邪門,可怕。
再過半個小時,我正在打嗝睡,忽然我聽到腳步聲響起,急忙睜開眼一看,發現是怪男人已經站起來了,他正一步步的朝我走來。
我也站了起來,握緊雙拳與他對峙着。
他先是獰笑的對我說道:“我是個眦睚必報的人,你之前打我打得很痛啊,我身心全部受過你的傷害,這讓我氣憤難消。”
我問:“那你想要做什麽?”
“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當然要打你一頓了!”他尖銳叫起來,然後朝我撲來了。
“得寸進尺,你以爲我怕你嗎!”我怒道,于是握緊雙拳與他鬥在了一起。
我們打得很激烈,他果然變得比之前更有力量了,我很确定他是吸收了牛嬷嬷的生命精華受益的。不過,他沒有使出那種瞬間恐怖的力道,也沒有再發出紅光,這讓我懷疑他隻有在采陰補陽的過程中,才會産生那種可怕的紅光。
我們打得激烈,雙方互有損傷,鬥了大概一百個回合後,最後還是我占據了優勢,艱難的将他打倒在地上。
我把他打成了一個豬頭!
我也明白了,如果這男人幹了女人就能強大過頭的話,女人們怎麽放心把牛嬷嬷送來給他呢?他是能變強沒錯,但估計有什麽限制吧,還達不到威脅女人的地步。
最後我用鞋底踩在他的臉上,說道:“龜孫子,你服不服?”
“天殺的啊!”他哭喊道,表情很恥辱。
我彎下腰來,扇了他一巴掌。
他立馬雙拳不斷捶地,邊捶便哇哇叫道:“如果讓我吸收十個女人的精華,我還用得着怕你嗎?我怎麽會讓你如此的羞辱啊!”
我很讨厭這個人,于是繼續揍他,他也骨頭硬,一點都不求饒,最後我打得腰酸背痛的,便把他放了。
他躲到角落去,一臉忌憚的看着我,好像不敢再惹我了。
一會兒,他主動對我開口道:“你是什麽人?”
我聞言心裏一跳,便嘗試着說道:“要不我們各自交換信息怎麽樣?”
“可以啊。”他眯起眼睛說。
于是我先大言不慚的說道:“我叫石遠,來自華夏國隐世的第一古武世家石家,我雖然看似年輕,但是卻有百年功力,要不是脖子上那可惡的銀色項圈封住了我的内力,哼,區區這些女人哪能抓得住我?”
那怪男人聞言臉色一陣動容,他仔細聽了我許久,便說道:“和你戰鬥那麽久,看得出來你是真經百戰之人,而你的體格比一般人強壯,經脈也比一般人寬,很可能是武藝高強之輩。”
“到你說了。”我眯起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