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簡雛低着頭整理好文件,“謝謝陸總的建議,希望有下次合作的機會。”
憑什麽?憑什麽!
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爲了這次計劃花費了多少心血,卻因爲一句莫名其妙的不适合,被打回了地獄!
她不甘心!
可那有什麽用?在絕對的權利面前,她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簡雛想哭,卻又倔強地把眼淚憋了回去。
簡雛,你不能哭。
你不能認輸,也不能輸。
看着女人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房間,洛承風興緻極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謹川,你是什麽意思?”
陸謹川淡淡地喝了口酒:“不适合陸氏,僅此而已。”
“不适合?就連我也能看出這份計劃接近完美,無論什麽方面都貼合了陸氏。”洛承風饒有趣味地摸着下巴,“再想想剛才,你……”
“承風。”陸謹川斜睨一眼,“你越來越多管閑事了。”
“好好好,我不問了。”洛承風笑着道,面上的興趣卻怎麽也沒有淡下去的意思。
而另一邊。
簡雛半趴在衛生間的洗手台前,龍頭旋轉出小型漩渦,連綿不斷的流水聲喚回了她的神志。
簡雛,你要堅強。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怔怔地看着鏡子裏地自己。
爲什麽,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陸謹川又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翻天覆地的委屈湧上了心頭,幾乎要霸占她所有的清明。
“雛雛?”
似有誰扣住了她的肩膀,簡雛回過頭,當看清面前的那張人臉之時,她立刻清醒過來。
原本的痛楚一消而散,轉而通天的恨意:
“夏雨澤,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這裏簽合同,雛雛,真巧,沒想到在這裏都能遇到你。”夏雨澤似乎沒看出簡雛的怒火,反而興高采烈,“你是和朋友一起嗎?那麽晚了也要回去吧?要不要我送你?”
他說着,邊伸出手意圖将簡雛扣得更緊一些。
簡雛連忙躲開:“你給我讓開。”
“雛雛?你還在生我的氣?”夏雨澤慌忙将簡雛抓得更緊了一些,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我知道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強迫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簡雛瞪着眼,如果可以,她巴不得一輩子都見不到這個男人:“我說了,你給我讓開。”
“雛雛,那天的事情也給我造成了傷害,你爲什麽隻想着自己,不能理解我一下呢?”
“理解?”夏雨澤的嘴臉在簡雛的眼裏開始猙獰地放大,“夏雨澤,你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麽東西?”
“你說的是什麽話?”夏雨澤面色一變,滿臉的悲情變成了惋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究竟怎麽樣,似乎和你沒關系。”簡雛冷笑一聲。
這個男人永遠這樣,自私自利,自以爲是,就像當初,他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把她送上别人的床。
真是惡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大概是簡雛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夏雨澤漸漸瘋狂起來,“你是我的女朋友!”
“夏雨澤,你在逗我笑吧?”簡雛冷眼看着他,“一年前我們就分手了,我們早就玩完了!希望你不要自以爲是。”
“我不相信!”夏雨澤的面龐猛然湊近,幾乎要撲上簡雛,“除了我,還有誰還會要你!”
“你這個人渣,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