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簡雛小姐嗎?”那人彬彬有禮,十分客氣,不像是秦風的人。
畢竟她已經成了秦風的飯後談資了,在這裏沒有人不認識她。
“對,我是簡雛,你是?”簡雛也同他有禮貌的打招呼。
“哦,我是陸氏的人士部門的經理,今天得到消息,說您要來陸氏,但是東西還在秦風,我便找人過來幫你搬東西。”那人看了看地上擺的整整齊齊的東西,“是這些嗎?”
“嗯?誰?陸氏?”她沒有寫辭職表啊?也沒有去陸氏應聘,怎麽就成了陸氏的員工了?
陸謹川來了秦風,她去找董事長的時候,董事長對她也很客氣,完全不像是以前的那種潑辣,一觸即發的董事長。
“嗯,是陸氏集團,你被陸氏錄取了,難道您不知道嗎?”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竟然會和陸謹川在一家公司,她搖了搖腦袋,順便還掐了自己一下。
“沒有做夢啊?這是真的嗎?”她簡直不敢相信。
中了頭等獎了?
“請問是誰讓我進陸氏的?”簡雛和人事部經理并排走着,身後的幾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搬着東西,走到他們開來的車子面前,她忍不住問了。
“您說是誰就是誰。這是上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要服從上級的命令,您說是嗎?”人事部經理完全不知道簡雛在秦風的風言風語,對她甚是客氣。
難道是陸謹川?
他怎麽會?
簡雛想不明白,也不想想了,鑽進車中,随着車子,開到了陸氏集團的樓下。
她坐在車中,仰望着高聳入雲的高樓。
“簡雛小姐,到了。”
車門打開,她從車中下來。
陸謹川站在辦公室裏面,由上往下看去,看到如螞蟻一樣大小的簡雛,帶着驚喜還有害怕,走進這棟大樓,他一臉不屑的看着她直到消失。
人事部的人把她分配到自己的部分,擔任一個小職員,她知道陸氏很豪派,可是沒想到隻是一個小小的員工,既然也有三個人一間的辦公室,她走過去,同她們打招呼,她們擡頭看了簡雛一眼。
算是打過招呼了。
人事部經理把她的東西放在桌上,“你以後就在這裏上班,有什麽不懂的問題,你可以問同事,也可以來問我。但是工作絕對不能出現纰漏。”
簡雛點頭。
其實她的專長是做企劃案,而不是在這裏看人事檔案,勾勾畫畫。
雖然和預想中有些差别,不過她還是很開心,一想到在這裏可以看到陸謹川,她心裏高興得就像開了一朵花似的。
陸謹川雖然在這裏上班,可是簡雛一次都沒有見過他,甚至連他的背影都沒有見過,她有些喪氣,覺得這件事是個惡作劇。
陸謹川那麽讨厭她,她在他眼中隻是個卑微的存在,怎麽可能引起他的興趣,讓他大費周章的來到陸氏,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瞎想。
“大家提起精神!”經理是個很熱心的人,他走過來,看到簡雛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簡雛看到眼前放大的帥臉,臉頰通紅,一下子避開老遠,“我沒事!謝謝關心。”
精力聽聞之後轉頭看着大家:“我們要時時刻刻打好精神,萬一有尊貴的客人到來……”
“簡雛!你怎麽在這裏?”王潇潇看到簡雛坐在陸氏裏面,在這裏工作,簡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盯着她的臉,想要看出一個洞來。
簡雛不喜歡有人這麽看着她,轉頭對着牆壁,對王潇潇置若罔聞。
沒想到王潇潇走進了,站在簡雛辦公桌前面:“天哪,我沒有看錯吧,你不是簡雛吧?隻是跟她長得差不多。”
王潇潇聽說簡雛走進陸氏了,就想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想到,剛走到人事部,就看到簡雛正在和人事部經理調情,她完全不能忍受表哥有這樣的妻子。
“簡雛,你做的很好啊,你勾,引我……”
“潇潇!”王潇潇的媽媽站在辦公室門口,看到王潇潇說話,再看說話的對象是簡雛,馬上出面阻止,雖然她也不喜歡簡雛,更加不希望簡雛到陸氏上班。
但是既然這件事已經成定局了,也隻好接受。
誰也不知道簡雛爲什麽會忽然出現在陸氏。
“媽!你剛才吼我?你就爲了她吼我?”王潇潇氣不過,拉起簡雛的手臂,把她拖出來:“你看看她都使用了什麽陰謀詭計,竟然到陸氏來上班了。”
“是不是再過幾年,我王潇潇在陸氏,都沒有地位了?”
王潇潇的母親看見她無理取鬧,又想起,來這裏的目的,走過去,拉住王潇潇的手,“你快放開雛雛的手,不要把她弄疼了。”
“我……”簡雛看見這場戲,覺得莫名其妙,她早就知道王潇潇和她母親都不喜歡她,可是爲什麽忽然到這裏來,跟她演這場戲?“你們怎麽來了……”
“你這孩子,我們到陸氏來,剛好看了你。”李梅說話的時候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生怕她受了一點委屈,“潇潇也是關心你,隻是脾氣過了頭。”
關心,這樣的關系,簡雛不需要,也不屑要。
再者,她也沒有看出來,這究竟是在關心,還是諷刺她,讓她丢臉。
“潇潇,你不要愣着啊,你平時不是和雛雛關系挺好的嗎?”李梅說話不着邊際,她掐了一下王潇潇的手臂。
王潇潇吃痛,一下子跳開,盯着李梅:“媽,你幹什麽啊?我不要說話,不要跟我說話!”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簡雛那假心假意的樣子,别提多惡心了。現在要她和簡雛親密,簡直是天方夜譚,完全不可能!
“我不要!”王潇潇走開幾步,坐在辦公室裏,向簡雛看過去。
簡雛看了一眼王潇潇,随之又把目光落在李梅身上,露出一個不明不白的笑。
她早就看明白了,這是一場雙簧,她要是不陪李梅唱,那是拂了陸謹川的面子。
“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麽好?”李梅賠笑:“雛雛啊,不好意思,你知道潇潇不是這個意思,她今天心情不好,我帶她出來散心。”
散心?
“怎麽了?潇潇怎麽了?”簡雛看似關心的問道,其實王潇潇要死要活都不管她的事情,就算王潇潇現在暴斃而亡了,她也不是說要幫她急救。
“沒事。”王潇潇氣不打一處來,完全不想看到簡雛,不想看到簡雛的臉,在她面前晃蕩,“你們快點聊,聊完了,我好走了。”
她想這麽快走,是因爲走了就可以去樓上看陸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