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川……”
他不知道,簡雛以後會成爲他胸口上的一顆朱砂。
吃完飯,簡雛簡單收拾一下桌子,把碗筷放在廚房,想到陸謹川現在回來,應該也沒有吃飯,上樓走到他房間外面,擡手剛要敲門,一下子想到陸謹川對她的冷言冷語。
心裏面忽然緊張起來。
“咚咚咚。”
她還是敲響了門。
“有事?”陸謹川走過去打開門,看見是簡雛,沒有給她好臉色,冷冷的問道,簡雛三秒鍾沒有回答,他立刻關上門,隔着門對簡雛說:“沒事不要找我。”
簡雛愣了愣,輕輕對着門哦了一聲,轉身回到房間。
一連一個星期,陸謹川都回到了公寓裏,簡雛吃飯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讓陸謹川不高興,吃飯的時候,餘光還一他身上徘徊。
陸謹川忽然放下筷子:“好好吃飯,眼睛不要亂看!”
原來陸謹川一直都知道簡雛在看他。
簡雛低頭,點頭,眼睛放在碗裏,吃完了碗中最後一口飯,發現陸謹川吃完了還沒有離開,不禁問道:“你有事要跟我說嗎?”
陸謹川隻有有話要對簡雛說的時候才會是這副表情。
簡雛看見陸謹川沒有反應,她繼續問道:“有什麽事呢?”
客客氣氣的問,陸謹川蹙眉,盯着簡雛:“那天李梅和王潇潇找你什麽事?”
“哪天?”她冥思苦想之後,想到一個星期之前,王潇潇找到了她,還對她奇奇怪怪的,雖然很疑惑王潇潇的做法,但是最後并沒有對她造成大的影響,索性那件事也就過去了。
“哦,前幾天,舅媽和潇潇過來找我,并沒有什麽事情啊。我也沒有說什麽。”
陸謹川聽到答案,滿意的點頭看着她,“我們的事情,你不要亂說。”
“哦。”她喪氣看着陸謹川,難道這麽興師動衆就是爲了給她說這個,不可能啊,以簡雛對陸謹川的了解,他不可能就是爲了說這麽一件他強調了無數次的事情啊。
“還有。”陸謹川說了兩個字,便沒有說下去了。
簡雛好奇的看着陸謹川:“還有什麽……”
果真,重頭戲還是在後面,他看見陸謹川的眼中閃閃爍着光芒,她死死的看着他的臉:你說啊,你倒是說啊!
“這周末,你把手頭上的工作推了,和我一起去王家。”
去王家?
簡雛一點一不願意去王家,雖然對王潇潇無感,但是王潇潇總是借着無聊的事情,找她的茬兒,她看在陸謹川的面子上,也沒有辦法對王潇潇以牙還牙。
那種感覺,真的有點憋屈啊!
“爲什麽……?”她小心翼翼問道,問完之後凝視他的眼睛,他立刻站起來:“你知需要知道我給你安排了這麽一件事,其他的問題,我沒有必要回答。”
簡雛失落的看着他離開,心中黯然,她在陸謹川眼中真的就那麽讨厭?
陸謹川看她的時間從來都不會多于一分鍾。
“陸總……”簡雛站起來,盯着他巍峨的背影,剩下的話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嗯?”他似乎是鼻子中發出的這個單音節的詞語,不耐煩的情緒,簡雛已經看得明明白白。
她隻好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對着他的背影,“沒事,我就是問問,周末什麽時候去。”
“你隻需要把工作推了,好好呆在家裏,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了。”陸謹川不願意多留下一分鍾,即刻上樓回到房間,關上門,打開文件,卻怎麽都看不進。
簡雛站在樓下,彷徨的給人事部經理打電話,“經理,我這周有點事情,能不能……”
“簡雛啊,你剛來,要請假?”經理看上去很好說話,可是大家心知肚明,要跟他請假,難上加難!
簡雛不否認的說道:“這周有點私人的事情,很急,您給我安排到額工作,我能不能推到下周再完成,經理,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效率。”
“究竟是什麽急事?”
簡雛無法說出急事是什麽,一直在腦海中搜索該用什麽借口,可是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行得通的借口,隻得對電話抱歉的說:“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也很私密,所以我不能說。”
“好,既然是這樣,我也不勉強你說出來了,但是,你可以不參加明天的工作,但是,明天有個重大的會議,你一定要來。”經理放松了要求。
簡雛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隻要應諾:“我知道了,明天的會議,我盡量到,如果不能到……”
“不行,明天的會議必須到,否則,這個假期,你就不要想請了。”經理甩下一句威脅的話。
簡雛爲難的應承下來。
周末。
陸謹川從樓上下來,沒有看到簡雛,轉頭問了保姆情況,她說不清楚簡雛爲什麽這個時候還不下來。
陸謹川正要上樓的時候,簡雛忽然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陸謹川也是一愣:“陸總……”
陸謹川看到她身上還還穿的是昨天的睡意,眼神陰鸷的掃過她,冷哼一聲:“你忘記今天要去做什麽了?”
“沒有……今天要去王家。”簡雛回答得時候面色潮紅,感覺到整個人都在發燙,時不時腦子也在發暈。
陸謹川沒有發現簡雛的狀況,依舊在質問她。
“我知道,今天要去幹什麽。”簡雛輕笑,她看到陸謹川轉身走了,“今天要去王家。”
“換衣服。”陸謹川冷冷的命令,不帶一絲溫度。
簡雛聽了心一顫,微笑的點頭,忍下不舒服,立刻轉身回到房間:“我馬上就去換衣服。”
她不想讓陸謹川生氣,也不想讓他難堪。
換好衣服下來,喝了一杯溫手,她感覺渾身沒有那麽難受了,吃過早飯之後,陸謹川嫌棄的看着她的穿着,略大的體恤,緊身的牛仔褲,搭配上休閑的包包,看上去像是……高中生。
在放假的時候,簡雛最喜歡這麽穿着了,可是陸謹川臉色一直緊繃着。
簡雛上了陸謹川的車。
車裏的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沉默的空氣,讓簡雛覺得很是尴尬,她轉頭看着陸謹川,“陸總。”
“我在開車,不要說話。”陸謹川冷冷的說。
車中本來開了空調,溫度很低,簡雛穿的很少,連續打了三個噴嚏,陸謹川我行我素一樣沒有側頭看她一眼。
他開車到了一家比較高檔的服裝店。
“下車。”
他聲音依舊是冷的。
簡雛聽從他的命令下車,繞過車身站在他的旁邊。
“買衣服?”她問道。
陸謹川并沒有給她回答,轉頭淡然的看了她一眼,随後往下看到他的衣服:“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