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雛謠言看着她:“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簡雛咬牙切齒,已經到了生氣的邊緣,若是這個女人再說一些話,刺激簡雛,說不定這個女人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簡雛雖然是才來公司不久新人,但是她不是那種剛出社會任人拿捏的小白兔,會怕他們嗎?
“我說什麽了嗎?簡雛,你這麽生氣幹什麽?我不過是開了一下玩笑。”同事大方的坐下,盯着她一臉霧氣的臉:“不過,我也算是在給你提醒!”
簡雛忽然輕蔑一笑:“那我是不是還應該開個紅酒,慶祝一下你給我的意見啊?”
“既然你是開玩笑,那你也是在說笑了?你說話最好長記性,不要一次一次的開同一個玩笑,你要知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簡雛說話的時候身上冒着陰冷的氣息,同事看着簡雛認真的樣子,就隻知道玩笑開大了。
但是她仗着比簡雛先來策劃部,也沒有把簡雛發的脾氣看在眼中。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計較了!”
反過來,還是簡雛的不是了?簡雛輕笑:“什麽不和我計較?我看你是和我計較不起吧?你都說了,我手上的案子很重要,你耽誤我的工作進程,我有權你讓你……”
同事臉色一變,立刻耷拉着頭不說話。
簡雛看着他們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氣還沒有消就坐下來。
部長從他的獨立辦公室裏走出來,“簡雛,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
簡雛拿起文件,用力的往桌上一摔,發出巨大的聲響,開始的那個和簡雛擡杠的同事聽見聲響,一下子愣了,擡起頭看向簡雛離開的方向。
辦公室裏面的人現在都知道了簡雛是他們惹不起的人,所以他們在看着簡雛離開之後,才三四個聚合在一起,說三道四。
簡雛走進辦公室,部長擡起頭,皺起眉毛:“你不要和他們計較,你做好你手上的事情就行了。”
簡雛不滿部長的态度:“難道部長叫我進來就是爲了和我說這件事嗎?”
如果是說這件事,她沒有必要聽下去了。
“不是,我隻是給你說一下,在辦公室裏面,你要懂得趨利避害,有些事做了說了,對你沒有半點好處。”部長悉心的對她說話,看見她一副不想聽的表情,擡起手扶了一下眼鏡。
“我說的話你别不愛聽!”
“部長,我知道我應該怎麽做,而且我也不認爲我做的是錯事。”簡雛還在據理力争,低頭看着部長:“請問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對了,你不問,我倒是要把正事忘了。”部長從抽屜裏拿出幾張演唱會的門票,放在簡雛的面前:“簡雛啊,我看你最近有些疲倦,正好這裏有演唱會的門票,你倒是可以去看看。反正,你也沒有什麽損失,不是嗎?”
怎麽會沒有損失?
簡雛拿起演唱會的門票,最近的一場是今天晚上六點正的,她想起昨天和林夕的約定,立刻推辭:“對不起,部長,我不能這麽做,如果是您要我放松一點的話,我有我自己的方法可以放松。”
那就是大吃一頓,這樣就可以放松了!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倔強啊?”部長無可奈何,想起陸謹川說過的話:“下午的看演唱會的時候,一定要看到簡雛的人,還有,如果不是必須的情況之下的話,一定不要告訴,這些門票是他買的。”
部長當時就應承下來了,說簡雛一定會去看演唱會的,而且還不會讓她知道這些門票是陸謹川買的,現在這樣的情況看過去,不讓簡雛知道,根本不可能啊!
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應承的方法,最後硬着頭皮問簡雛:“簡雛,你是不是真的不去看?”
簡雛點頭:“我真的有事,沒有辦法去看。”她是真的有事。
部長失望的看着簡雛:“是很重要的事情,還是很緊急的事情,想要你今天去處理?”
簡雛看着部長,久久不開口。
林夕的邀約,是很重要的事情,也是很緊急的事情,但是這是對簡雛而言的,對部長這些不不了解簡雛的人來說,和好朋友之間的一個約會,遠遠沒有工作重要,也沒有上級的命令重要。
她茫然的看着部長:“是我個人的私事。”
部長歎氣,不知道說什麽好,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如果能去的話盡量去。”
“可是。”簡雛回答他:“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去,要不然,您的命令,我就是怎樣怎樣都會去的!”
簡雛看見部長算是同意她不去了,她站起啦轉身準備走,部長叫住簡雛:“簡雛,你的東西還沒有拿走!”
她轉身,故意忽略那些門票:“什麽東西我沒有拿走了?”
其實她知道是什麽沒有帶走。
“這些門票。”部長直截了當。
簡雛走過去,拿起門票,聽着部長說話:“其實這些門票是陸總給你的,他看你最近工作壓力大了。”
陸謹川?
陸謹川怎麽這麽關心簡雛的生活狀态?
簡雛低頭看見部長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門的方向:“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狀況之下,我也不會對你說這是我們陸總的要求。”
“可是……”她還沒有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又被卷進了她完全不知道的風暴中,她有些生氣,但是沒有發作出來,依舊是微笑着面對部長:“部長,我今天已經和我的朋友約好了。”
所以,沒有時間和陸總約會。
雖然她真的很崇拜陸總,但是和陸總呆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覺得有些細小的摩擦,她總會在各種不經意間惹怒前一刻還是心平氣和的陸總裁,後一刻就變成隐忍着随時可能爆發的活火山了。
簡雛難受的看着部長,希望部長能夠說他有辦法去應對這樣的情況。
“約了朋友?”部長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但是,這個在你手上的案子很重要!”
簡雛點頭,她知道這個案子的重要性,所以一直在查資料,想要把人選确定出來,可是一直在有些事情上遇見了瓶頸,在有些條件下,趙茵茵和紀堇念都不符合,所以在這裏,簡雛一直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