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要這麽說,你一說我這心啊,就慌了。”洛承風說話的時候,已經坐到了桌前,讓站在一旁的服務生是給他發籌碼。
顧伏城無意的看了簡雛一眼,并沒有其他的任何情緒,他的性格似乎比陸謹川的性格還要冷漠,什麽都看在眼中,卻又什麽都沒有看在眼中。
衛少看到站在一旁的陸謹川:“謹川,你也來了?怎麽還帶了這麽羞澀的一個鈕?”
衛少旁邊的兩個美女都坐起來,一個給他拿水用嘴巴喂他喝水,但是一不小心,把水弄到了他的衣服上。衛少立刻動怒,擡手把水杯人打翻了,站起來,捏住那個女人的脖子。
一米八多的男人,這個時候竟然在欺負一個隻有一米六多的女人。
簡雛看了很寒心,他擡頭看着陸謹川,發現陸謹川的眼中毫無波動,她忽然有些後怕,那個女人的下場……
簡雛就一直看着。
陸謹川忽然轉身,擋在她的面前,“我們去那邊。”
簡雛的視線忽然被擋住,她還有些不習慣,擡頭看着陸謹川,忽然覺得渾身一陣發寒,手也在輕微的顫抖。
簡雛沒有見過這樣的殘暴的場面,她甚至不敢想象……
“陸總……”
“我說過,有我在。”陸謹川似乎難得解釋,他擡頭看着空着的位置,越過簡雛就走過去,坐下,“過來!”
陸謹川的聲音不大不小,簡雛剛好能夠聽見。
簡雛聽見他的聲音,身體一震,踩着艱辛的步子,走到陸謹川的旁邊,看見有一根凳子,陸謹川示意她可以坐下之後,她腿一軟,馬上坐下。
陸謹川的位置,剛好對着衛少,簡雛不敢看衛少的眼睛,她覺得害怕,就把目光聚集到别的地方。
衛少看着少有出席這種場合的陸謹川,倒是新奇的看着他:“謹川,你一年就來一兩次,這次來,讓我很驚訝。”
“讓我更加驚訝的是,這次來,你帶了女人來。以前,你可以是連紀堇念都不會帶來的。”衛少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地上狼藉女人,瞬間沒有了耐心,擡腳一腳踩在她的身上,“還不快滾?留在這裏髒了我的眼睛!”
衛少表面上看上去衣冠楚楚,沒想到竟然這麽禽獸。
陸謹川冷漠的點頭,并沒有同衛少搭話。相反,陸謹川倒是一直看着邊上不說話的顧伏城。
簡雛看到那個女人,衣衫不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心中吃痛,心中仿佛憋着一口氣,她用力的絞手指玩。陸謹川看到,擡手房子她的手背上,停頓了三秒鍾。立刻移開。
簡雛納悶的擡頭看着陸謹川。
衛少這個時候看到簡雛的長相,覺得簡雛倒是姿色不錯,又開始同陸謹川搭話了:“謹川,你說說你這性格,和以前的相比,變化太大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衛少想要打聽的是陸謹川旁邊的簡雛。
簡雛一直沒有擡頭。
“嗯,挺大。”陸謹川竟然對衛少說話了。
衛少感覺機會來了,便直接提問了。“你身邊的這個妞兒,素顔都這麽好看,作爲好兄弟,你要不要介紹給我認識啊?”
衛少已經把簡雛當成了風塵女子。
簡雛覺得很委屈,她低頭,覺得收到了莫大的屈辱,如果陸謹川再不幫她說話的話,衛少可能就要直接上了。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陸謹川的身上。
陸謹川擡眼,冷漠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刺中衛少好色的心:“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簡雛和外面的那些女子都不一樣。
衛少興趣上來了:“那是哪方面不一樣?”
陸謹川冷嗤,對着衛少毫不客氣:“她是我的人,衛少還像打主意?嗯?”難道不怕死?
衛少聽了,大吃一驚,随後啞然:“那我不敢,俗話說兄弟妻,不可戲,我怎麽可能會惦記兄弟的女人!”
平日裏,簡雛對陸謹川小心翼翼,連多看一眼都不敢。此時,她就在陸謹川的身邊,近距的看着一直想要觸摸的人。
心中很溫暖。
陸謹川被人這麽一直瞧着,怎麽可能沒感覺,他就一直等着簡雛收回目光。
十分鍾之後,簡雛的目光依舊在陸謹川的身上,忽然,在陸謹川對面的衛少擡頭,看着簡雛,調,戲一般說道:“我們陸總的美色,果然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地方的住。”
簡雛這才回神,明白失态了,收回目光,低頭,盡量縮小在這個空間的存在感。
衛少看見簡雛的舉動,立刻放下手中的牌,左右看了一眼,“你們倆怎麽沒有點幽默意識?陸總好不容易帶了女伴來,你們就一點也不驚訝?”
洛承風想起上次吃飯的時候,陸謹川和紀堇念在一起,撇下簡雛一個人,讓她在廁所難過。
洛承風想送簡雛回家,還遭到了拒絕。
此事,一直在洛承風心頭上,難以平複。他冷哼一聲,接着眼神不經意瞥過簡雛:“陸總的花邊新聞雖然不對,但是每一條都很緻命啊。”
陸謹川依舊一味地深沉,臉上冷冷的,“洛公子,你的花邊新聞,不僅多,每一條都讓你家的勢力得到了不可忽視的負影響。”
“真爲你感到自豪。”陸謹川看上去并不像生氣的樣子,他嘴角一直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洛承風最大最多的花邊新聞,就是曾玉和他之間的绯聞除此之外,幾個不紅不紫的模特也和洛承風關系有些密切。
洛承風聽聞,把牌撂在桌上,眼神溫和,看陸謹川時候,洛承風的眼神更溫柔了幾分。
簡雛心驚的擡頭看着洛承風雖然在笑,但是,那笑容裏面參雜了一些不屑的情愫。她轉頭擔憂的看着陸謹川,生怕他因此心堵。
陸謹川臉上冷硬着,絲毫沒有受到洛承風話語的幹擾。
簡雛看不懂高深莫測的陸謹川,不明白陸謹川爲什麽一直可以這麽從容。
她擡手,手指抓住了他靠近桌面的衣袖,輕輕的拉扯。簡雛希望陸謹川能夠不去計較,在簡雛看來,這場言語上的糾紛,是由她引起來的。
陸謹川微微壓低聲音,擡手一甩,就把簡雛的手甩掉了。簡雛睜着眼睛惶恐似的盯着陸謹川。鼻子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