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雛的心中不僅僅有難過,還有生氣。
陸謹川強硬的轉頭,看了一眼簡雛,眼神中帶着不可見的溫柔。這一點連陸謹川都不沒有察覺。
“對啊,既然我們沒有興緻打牌了,就讓我們的赢家請我們吃飯好了。”衛少環視周圍,對着陸謹川說道:“我們幾個多久沒見了,多久沒有一起喝酒了!”
“謹川一直都在忙事業,每天都沒有時間抽出來陪我們,還有伏城,每天都難得看見人影。”衛少站起來:“我們不要在這裏了,裏面有餐廳,是單獨的配置,我們去裏面坐着。”
這裏的餐廳,如果開着暧昧的暖燈的話,看上去和酒吧的包間沒有兩樣。
衛少找人把餐廳的圓桌收走了,隻留下了一張看起來比較精緻的茶幾,還有旁邊的幾個沙發,他走過去,坐在沙發中間,陸謹川和洛承風相繼坐下,顧伏城做的位置比較偏,在角落裏面。
簡雛看着陸謹川已經把她丢下了,一個人坐在一旁,也沒有要和她一起做的意思,她不免有些失落,但是這樣的情緒也沒有持續到三秒鍾,她發現在陸謹川旁邊的旁邊,有一個單人的沙發,剛好可以看到陸謹川,但是陸謹川需要透過一定的空間,才能夠看到她。
那個位置很理想。
簡雛準備走過去,坐在那裏,陸謹川早就洞悉了簡雛的想法,聲音大也清楚的叫着簡雛的名字,簡雛一愣,回頭看見陸謹川。
陸謹川太馊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笑着說道:“你還想要去哪裏?這裏不能坐人?嗯?”
陸謹川的旁邊的位置能坐是能坐,可是總歸,簡雛坐在陸謹川的身邊,覺得不自由,更何況,陸謹川也許并不願意和陸氏一個小小的員工坐在一起。
簡雛開口拒絕:“陸總,不用了,我坐在哪裏都是一樣的,不如我就坐在那邊好了。”
拒絕的話,已經很明顯了。簡雛不想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
“嗯?我說的話,好像對你沒有用了?”陸謹川說話總是帶着壓迫感,簡雛低頭看不清楚陸謹川的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氣,她僵持不下,冷靜的想了幾秒鍾之後,慢慢的走到陸謹川身邊,站在她的旁邊:“對不起,陸總。”
簡雛是真的覺得有些對難過,自從陸謹川說了那些話之後,她總是在有意無意和他拉開距離。
“嗯?不願意做我的旁邊是嗎?”陸謹川蹙眉,語氣已經算不上好了。
洛承風看見簡雛站着,也不管陸謹川是否會生氣,“簡雛,謹川那邊要是坐不下,你就來我這裏,我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位置,你可以坐的。”
簡雛不想坐陸謹川的旁邊,也不想坐在洛承風的旁邊。
“不用了。”簡雛回答洛承風,她沒有看大洛承風臉上的失望。這已經是今晚第N次,簡雛拒絕洛承風了,陸乘風趴在衛少的肩膀上,忸怩的對衛少說:“簡雛爲什麽要拒絕我啊?衛少……”
衛少嫌棄的看着洛承風,“你放開我!我可是直男!”衛少忽然推開洛承風。
洛承風正兒八經的坐着,做了一個你們都嫌棄我的表情。
衛少看見洛承風這樣,更加的嫌棄他了,推搡了一下他,站起來:“我受不了你了。”衛少對洛承風已經忍耐到最大的極限了,洛承風一把拉住衛少的手臂:“你去哪裏?”
衛少嫌棄的低頭,想吐口水在洛承風臉上,但是他作爲一個有道德意識的好青年,是不會這麽做的,所以他隻是咽咽口水,輕輕的對洛承風:“你放不放手!”
“不放!”洛承風死犟。
衛少揮起拳頭:“你不放手,我打你了!”
洛承風一下放開,“好好說話,怎麽動不動就打人呢!”
……
簡雛還站在陸謹川的面前,不願意說話,到了最後她看着陸謹川無奈的臉:“陸總,我真的……”
“簡雛,你是不是真的想棄約了?”
簡雛知道陸謹川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咬住嘴唇,面對陸謹川的威脅,她還是妥協了,坐在了陸謹川的身邊:“陸總,我坐下了。”
果然還是要威脅才有效果。
簡雛坐下,心裏不舒坦,她感覺陸謹川不想和她斷了聯系,但是也不想和她在一起。簡雛完全不能某摸清楚陸謹川的想法。
簡雛轉頭看向陸謹川精美的側臉,心中忽然不忍,把将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換了語氣:“陸總,我赢的錢……”
“嗯,給你。”陸謹川對待錢财的事情,倒是很慷慨。
這樣算下來的話,簡雛應該有一百多萬。她想了很多,一百多萬,可是買好多東西了,可以去好多的地方玩,可以有自己的小金庫。
陸謹川斜眼看了一眼簡雛萌動的心,“我說的是,給你百分之一,不是所有的錢都給你。”
簡雛聞言,并沒有什麽反應,三秒鍾之後,回頭瞪着大眼睛,望着陸謹川,“陸總,你剛才不是說給我嗎?百分之一的錢,隻有一萬多。”簡雛一個月的都不止這麽多錢,她喪氣,剛才想的,全都不能實現了!
陸謹川挑眉,“難道你不想要?嗯?”他似乎很享受簡雛和他怄氣的樣子,所以一個勁兒的逗着簡雛,一個面癱一樣的人,逗着小姑娘,看上去,有些喜劇的效果……
簡雛沒有底氣,小聲地說道:“不是啊,我要,我要還不行嗎?”一萬多也是錢啊,對于簡雛來說也是一個保障,不要白不要啊。
陸謹川滿意點頭,沒有和簡雛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衛少,你回來了。”洛承風看着衛少拿着兩瓶紅酒欣喜若狂,“是給我的,對不對?”
衛少甩給洛承風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一屁股坐在陸謹川和洛承風中間,這才放下紅酒,看着侍應生拿來杯子,“你就放這裏。”
洛承風還想上去糾纏,卻背衛少一個眼神,打了回去:“你再在這裏胡鬧,我就曾玉過來陪你了!”
洛承風一聽見曾玉的名字,一下子就慫了,放開衛少換上了正兒八經的語氣,“我知道了,這紅酒包裝看起來不錯,是幾幾年的?”
“八七。”陸謹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