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簡雛怎麽可能爲了三十萬和洛承風……況且陸謹川還在現場,她更加愛不能做對不起陸謹川的事情了。
“你一定在開玩笑。”簡雛盯着洛承風,認真的說。
“我開玩笑?簡雛,我沒有開玩笑。”洛承風說話的時候兩隻眼睑上的睫毛撲簌撲簌的,煞是好看。
簡雛聽完大驚,她從來沒有想到洛承風會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忽然轉頭看見陸謹川如死灰一樣沉着沒有血色的臉,她後怕的咽下唾液,看見陸謹川頭過來刀劍一樣的銳利的眸光。
陸謹川沒有任何言語上的表示,更加沒有明确的阻止性的動作。簡雛心中難受,一口氣堵在胸口,出不來咽不下去。
恢複平靜之後,簡雛擡起烏黑的眸子望向洛承風,在洛承風期待的目光下,她緩緩說道:“就算我欠了你的錢,那我也不可能就因爲這樣親你。”
簡雛這番話,說得很有骨氣。
洛承風沒有立即給以答複,他凝聚目光在簡雛的臉上,打量她的每一個表情,眼神。似乎在質疑她說出的這番話的真假。
在簡雛以爲洛承風不會開口的時候,卻在暧昧的燈光中聽見空曠的聲音,來自洛承風的聲音,“簡雛,你是在在意這裏有人,還是根本不願意親我?”
這還用問?當然是後者。
簡雛沒有立即搖頭,也沒有回話,她就靜靜的看着洛承風,歎氣之後,語氣淡淡的回應洛承風:“抱歉,我真的不能這麽做。”
陸謹川聽聞簡雛回答,臉色稍加緩和,隻是他一直沒有說話,這份沉默讓氣氛更加的壓抑。
簡雛唯恐陸謹川生氣,坐在他的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洛承風還要胡攪蠻纏,陸謹川手上本來好好拿住的被子忽然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于地面碰撞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陸謹川身上,他從容的讓适應生過來把手邊玻璃碎片清理幹淨,臉上依舊是平淡得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靜的說道,“手滑了。”
簡雛的精雕玉琢的臉沒來由的變成了粉紅色,她低頭無言的盯着适應生把玻璃碎片處理好,才鼓起勇氣擡頭,盯着陸謹川的臉,将要說話。
“嗯?”陸謹川忽然回眸,看着簡雛。簡雛一下子心慌語塞,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怎麽?”陸謹川再次詢問。
簡雛紅着臉,幸而是在比較暗的空間裏面,否則她的窘相就要被陸謹川看得一清二楚了,她不願意他看見她這種樣子,她想要把所有美好的形象留給陸謹川,至少在簡雛走了之後,陸謹川想到她的時候,還覺得她是美好的。
“沒事……”簡雛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洛承風。”陸謹川不計較簡雛的過失,轉頭看向一旁看好戲一樣的洛承風,疑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洛承風的身上:“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觊觎我的人?能給我一個答案?嗯?”
他的人?
簡雛聽聞更加的驚訝,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陸謹川竟然會說出這麽驚人的話,簡雛專注而安靜的聆聽着陸謹川,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隻看見他的嘴巴在一張一合。
好看。
“你的人?謹川,你說的這話可就不對了,當初你和曾玉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情,後來被曾玉……好,這件事我們就不談了。”洛承風看見陸謹川臉色鐵青,轉了話題:“你說簡雛是你的人。”
“我不反對,因爲她是你的員工的,但是現在似乎是下班時間,你沒有權利管這個了吧?”洛承風一字一頓,看着簡雛的眼睛說道,“我給簡雛提的要求,和謹川你沒有關系。”
這一句話才是重點。
簡雛和陸謹川沒有關系。
簡雛夾在他們之間很是尴尬,不知道怎麽說話。
“何以見得沒有關系?”陸謹川不怒反笑,氣場上壓過了洛承風。
“我們多久沒有見面了,你們一見面就這麽說話,至于嗎?不就是一個女人,我有幾十個比簡雛更加好看的,送給你們,一天換一個都行!”衛少作爲這次聚會的始作俑者,發生這樣的情況,他比誰都着急,但是光是着急也沒有辦法。
一旁的顧伏城幾乎已經是隐形人。
“衛少,什麽事情,你都可以管,唯獨這件事,你不要說話。”洛承風已經動了真格,他骨子裏的戾氣一下子沖了出來,“謹川,我們是認識了十幾年的兄弟,難道你要和我鬧矛盾?”
爲了一個簡雛?
可是,對于陸謹川來說,簡雛不是别人,是他的……
“沒有。”陸謹川的回答清晰明了。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徘徊,簡雛眨巴着一雙明亮的眼睛望着陸謹川,靜靜的坐在他的旁邊,聽聞他說的每一句話。
之後。
洛承風放低了語氣,對簡雛說畫:“簡雛,難道你就這麽不願意?”
簡雛确實一點都不想和除了陸謹川意外的任何人都親密動作。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洛少爺,你提的要求對我太苛刻了。”簡雛委婉的拒絕洛承風。
這句話在洛承風看來異常的刺耳。他譏笑盯着簡雛:“不會是因爲我不是謹川,所以你不願意吧?看來我的魅力還沒有謹川的大,說來确實是讓我好傷心。”洛承風誇張的将要落淚。
如果早些時候知道來這裏會是這樣的狀況,就是把刀放在簡雛的脖子上,逼迫她來,她也不會來。
“洛承風,你差不多行了。”陸謹川說:“不就是三十萬,以爲我還不起?”
“我不要你還我。”洛承風狠心,眼神澄澈的望着簡雛,在簡雛看上去,卻覺得異常的刺眼:“我要,簡雛還給我。”
簡雛哪裏有這麽多的錢可以還給洛承風。
“對不起,我以後會如數還給你的。”簡雛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陸謹川嫌棄的眼神望着簡雛:“這是我的杯子。”他低沉的聲音在簡雛的耳旁響起來,簡雛一時失手,差點把被子打翻。
她納悶的看着杯子,發現這個杯子一直放在她的跟前,陸謹川根本就沒有碰過,他怎麽可能會用這個杯子喝水。
很明顯,陸謹川是故意這麽說的。
“我……對不起。”簡雛放好杯子,不再說話。